谈宴白爱极了她这般不得不依赖他的样子。
她在他怀里哭泣、颤抖、求索。
哪怕是被迫的,哪怕是虚假的。
他吻著她汗湿的鬢角,
只想就这样和她水乳交融,做到地老天荒……
“如果一直这样,多好。”
——
次日,晌午。
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嘶……”
阮箏箏倒吸一口凉气,
艰难地睁开眼。
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感觉左手无名指上传来一阵冰凉的异物感。
她低头一看。
一枚硕大的粉钻戒指,正死死地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尺寸刚好,严丝合缝。
“醒了?”
一道清淡冷冽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阮箏箏猛地抬头。
谈宴白坐在单人沙发上。
整个人看起来清冷、禁慾、斯文,正在低头看著手里的平板电脑。
一瞬间,
阮箏箏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
昨晚那个在床上逼著她说骚话、不知疲倦地索取、甚至陪她一起喝药发疯的男人,
根本不是眼前这个清风霽月的男人。
听到动静,
谈宴白划动屏幕的手指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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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最后定格在她手上那枚戒指上。
“尺寸刚好。”
阮箏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脑门。
她疯了一样地去拔手上的戒指:
“这什么东西……谈宴白!你给我摘下来!”
因为手指有些浮肿,戒指卡得很紧,她用力得指节泛白,
甚至磨破了皮,那戒指也纹丝不动。
“別白费力气了。”
谈宴白起身,迈著长腿走到床边。
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这是专门找人定做的,除非锯断,否则取不下来。”
“你疯了!!”
阮箏箏红著眼眶冲他吼道:
“我告诉你,我恨死你了!”
声嘶力竭的吼叫声在臥室里迴荡。
谈宴白並没有生气。
相反,
看著她对自己毫无保留地宣泄著情绪。
他嘴角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
他知道她恨他。
但那又能怎么办呢?
比起以前那个总是掛著虚假微笑、哪怕在床上被折腾得半死也要假惺惺叫他“好哥哥”的阮箏箏,
…… 他更喜欢现在这个。
真实、鲜活、充满戾气。
哪怕是恨,
也是真真切切属於他的情绪。
“好。”
他伸出手,不顾她的躲闪,强硬地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两个人无声的僵持著。
……
接下来的几天,阮箏箏被半软禁在了屋里。
他变著法地给她搜罗各种新奇有趣的小玩意儿,
都是她曾经隨口提过一嘴说喜欢的。
限量版的黑胶唱片、甚至还有一只极其罕见的白色藪猫幼崽。
但阮箏箏每次看到他,回应永远只有两个字
——“滚开”,
或者是一顿歇斯底里的辱骂。
她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但是偏偏谈宴白的脾气极好。
无论她怎么骂,
哪怕是把那张价值连城的黑胶唱片当著他的面掰碎,
他也只是神色淡淡转身清理乾净,转头问她想吃什么。
他全盘接收了她所有的负面情绪,
就像一团温柔的棉花,包裹著她所有的尖刺。
不仅如此,这个男人在某些方面更是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似乎很清楚自己那张脸对阮箏箏的杀伤力。
每天洗完澡,
他总是有意无意地穿著宽鬆的睡袍在她面前晃悠,水珠顺著人鱼线没入深处……
再加上他对她百依百顺,
除了不让她出门,简直把她宠上了天。
阮箏箏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抗拒他了。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攻势,
远比强取豪夺更可怕……
……
直到这天,系统终於诈尸了。
【系统:宿主!上面来消息啦!?(?????????)?】
【系统:只要让男女主完成“一夜情”剧情,所有剧情线就会自动修正重回正轨!】
阮箏箏捏著逗猫棒的手一顿:
“意思就是,我要当那个推手,”
“促成他们上床?”
【系统:对!就是这个意思!(*?-?*)】
阮箏箏看著脚边正抱著她脚踝撒娇的小藪猫,心臟莫名地缩了一下。
要把谈宴白……送给別人吗?
她沉默了许久:
“知道了。”
……
当天晚上,餐桌上。
“我明晚有课。”
阮箏箏低头切著牛排,不经意地说道。
谈宴白动作微顿,抬眼看她:
“我送你去。”
“不要。”
阮箏箏拒绝得很乾脆,
“我自己去,我不想让別人看到你。”
谈宴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坚持:
“好。”
待谈宴白转身去厨房给她拿甜点的时候,
阮箏箏迅速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哪怕暴露风险极大,哪怕手段卑劣。
但她没得选。
她不想在这个世界被抹杀,
她就只能这么做!
放下手机,阮箏箏看著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高大背影,心里却空落落的。
说完全没有感情,是骗人的。
谈宴白他对她的好,是实打实的。
而且是荷在秋……那个女主,也从未做过真正伤害她的事,甚至一直对她抱有善意。
“对不起……”
她看著那个背影,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
第二天晚上。
阮箏箏上完课接到裴池电话。
一进包厢,就看到谈宴白倒在一边。
他的手里还握著一只橙色液体的酒杯,旁边是一堆摆放整齐的酒瓶。
乌黑的短髮,雪白的衬衣,安静地醉倒在那里。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谈宴白醉酒。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手指触碰到他微凉的指尖,轻轻从他手里抽走了那只酒杯,
“叮”的一声放在茶几上。
想到等会儿要做的事情,
她心里那个不知名的地方又狠狠蜷缩了一下。
裴池看了一眼腕錶,眉头瞬间又皱了起来,神色匆忙地抓起沙发上的外套:
“行了,既然你来了,他就交给你了。”
“能不能把他弄回去,全看你的本事了。”
阮箏箏: “你要走?”
“嗯,我有急事。”
裴池一边往外走,一边烦躁地拨打著电话,
语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焦虑:
“荷在秋不知道跑哪去了,”
“电话一直关机,下午课也没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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