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大明:开局复活马皇后,爆揍老朱 第66章 清算东宫!这碗骨头汤,你最好一滴別剩!

第66章 清算东宫!这碗骨头汤,你最好一滴別剩!

    朱允熥的碗里是白米熬的猪肉粥。
    乾乾净净。
    他低著头,木勺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咕咚。
    米浆顺著喉管咽下去。
    他嚼得慢,咽得实。
    这才是吃食。是人该吃的东西。
    碗底刮净。
    朱允熥抬起手背,蹭掉下巴上的米汤。
    手腕一翻。
    啪啦。
    粗瓷大碗砸在青砖上,碎成几瓣。
    他站直身子。
    朱允熥迈开步子。
    没管站在十步外冷眼旁观的朱元璋,也没看趴在烂泥里发抖的朱允炆。
    他径直走向院子正中那口青铜大鼎。
    吧嗒。
    吧嗒。
    吕氏瘫在泥水里,听著这脚步声,浑身的汗毛倒竖起来。
    走到鼎前。
    底下的黑炭还没熄,烧得通红。
    鼎里的大半锅水,咕嘟咕嘟翻著泡。
    水面上,那只泡得发白髮胀的小手,跟著水花上下翻滚。
    厚重的腥膻味直扑面门。
    老参的苦,混著死肉的腥气,顺著风雪往人鼻腔里钻。
    恶臭扑鼻。
    朱允熥伸出右手,从鼎旁边的生铁架子上,扯下一把生满绿锈的长柄铜勺。
    手腕发力,铜勺探进滚水里。
    往下压。
    搅动。
    生锈的勺底刮擦著青铜鼎內部的暗纹。
    沉在鼎底的黑褐色药渣、煮烂的碎肉、惨白的碎骨关节,全被这把大勺翻了上来。
    原本还算透亮的水,浑浊发黑。
    朱允熥提腕。
    从鼎底捞起满满一平勺。
    浓稠发腥的暗红汤水顺著铜勺边缘往下滴。
    砸在炭火上,滋啦一声,冒起一股白烟。
    他端著这柄长勺,转身。
    一步一步,走向地上的吕氏。
    雪下得密。
    火把的光打在他背后,把影子拉得老长。
    那片黑影压过去,刚好盖住地上的吕氏母子。
    吕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杂音。
    她仰起头,散乱的头髮全用血泥糊在头皮上,眼瞳鼓著。
    那股叫人作呕的肉汤味,就在跟前了。
    “你干什么……”
    吕氏手脚並用,拼了老命往后缩。
    “我是太子妃!我是你娘!你敢大逆不道!你不怕天打雷劈!”
    朱允熥停下。
    相距两步。
    他俯视著这个半个时辰前还高高在上的女人。
    什么体面,什么大明律。
    今晚全他娘的是放屁。
    “舅老爷。”
    朱允熥开口。
    五步外,蓝玉扭过头。脸上那条蜈蚣疤跟著麵皮抽了两下。
    “臣在。”
    蓝玉大步迈过来。
    “掰开她的嘴。”
    蓝玉咧开大嘴。
    他算是服了这个外甥孙。这股子不讲理的疯狗劲,对他的胃口!
    蒲扇大的手张开,带著还没干透的血腥味,直直抠向吕氏的下巴。
    “不!父皇!父皇救命!”
    吕氏嗓子劈了。
    她拼死偏过头,盯向十步外的朱元璋。那是能压住武將的唯一活路。
    “臣妾冤枉!臣妾什么都不知道!陛下您说句话啊!”
    朱元璋两只手互抄在袖笼里。
    昏黄的老眼盯著地上的雪花,看都没看她一眼。
    皇上没吭声。
    在这大明朝,皇上不发话,这私刑就是奉旨办事。
    蓝玉的手指钳住了吕氏的面颊。
    粗糙的大拇指精准抵在下頜骨的关节上。
    发力。
    往下狠压。
    咔吧。
    骨头错位的脆响。
    吕氏的下巴脱了臼。
    软趴趴地掛在脖子上,嘴巴张到最大。
    口水混著鼻涕,顺著嘴角往下淌。
    她想叫,嗓子里只剩下破风箱一样的漏风声。
    两只手死死抓著蓝玉身上的铁甲。
    蓝玉站在那,活像尊铁塔,右手死死钳著那张脸。
    常升从侧面靠过来。
    这汉子腰身一扭,粗壮的铁膝盖带著力道,结结实实顶在吕氏的后背心上。
    把她整个人死死钉在烂泥洼里。脑袋被迫仰面朝天。
    “允炆!救……”
    吕氏含混不清地哀求。眼珠子往旁边转,找她的亲儿子。
    朱允炆趴在几步外的泥水里。
    他离得太近了。
    肉汤的恶臭味直往他鼻孔里钻。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那高贵的母妃,被两个武將按在泥里。
    太孙的体面?圣人的教诲?
    全碎了。
    他在泥里摸索。手心摸到一截锐利的东西,那是他舅舅吕昌剩下的胸骨。
    朱允炆触电般缩回手。
    两手胡乱扒拉著烂泥,身子往后蹭。
    逃!离那把反胃的铜勺远点!离他这个疯狗一样的弟弟远点!
    “孤不知道……孤什么都不懂……”
    朱允炆上下牙直打架。
    “这是吕家乾的……不关孤的事……”
    他把脸死死埋在两膝之间,双手捂住耳朵。
    吕氏鼓著布满血丝的眼珠子。
    绝望彻底淹了她。
    这是她生下来的种!这是她拿命护著的储君!
    在钢刀面前,连替亲娘喊句冤的胆子都没了!
    朱允熥端著铜勺,走到吕氏跟前。
    暗红的汤水冒著白气。
    “吕昌交代过。这是大补的药。”
    “四十九个不足五岁孩子的血肉。”
    “配上西域活血草,辽东老野参。”
    “文火熬了三天三夜。”
    手腕微斜。
    铜勺的边缘,贴上了吕氏脱臼的下唇。
    “吕昌说,喝了这汤的死士,能扛下五马分尸的刑。”
    “骨头全碎了,人也晕死不过去。”
    “脑子清醒,痛觉放大翻倍。”
    “別糟蹋了。”
    滚烫的热汤漫过勺边。
    一道暗红色的水柱,直直灌进吕氏大张的嘴里。
    咕嘟。
    食道的本能收缩。
    头一口热汤滑过喉咙,砸进胃里。
    “唔……呕……”
    吕氏眼球往外凸起,红血丝爬满眼白。
    她拼死往外顶气,想把这口催命的汤全吐出来。
    蓝玉左手探出,两根粗指头直接捏死她的鼻翼。
    没法换气。
    憋闷到了极点。
    求生的本能逼著她喉结滚动。大口大口的浑水,带著骨头碎渣,全咽了下去。
    烫。
    腥。
    顺著食道一路烧进肠胃。
    朱允熥手极稳。一满勺汤,一滴没洒,全餵了下去。
    “舅老爷,鬆手。”
    朱允熥退了半步,铜勺隨手一扔。噹啷砸在青砖上。
    蓝玉鬆开手,在衣摆上蹭了两下。常升撤了膝盖。
    吕氏像滩没骨头的烂泥,直接软在地上。
    双手死抠著喉咙,手指使劲往嘴里捅。
    乾呕。
    胃酸反涌,张大嘴巴,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十个呼吸。
    就十个呼吸。
    药劲上来了。
    吕氏的脸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血管凸出老高。
    “啊——!”
    嗓子眼里撕出一道悽厉的惨叫,直衝夜空。
    吕氏的手改了道。不抠喉咙了,死死抓紧胸前的衣服。
    刺啦。
    上好的蜀锦,被她生生扯成烂布条。
    双手疯狂在自己光洁的脖子、锁骨上乱抓。
    皮肉翻开,指甲缝里全是血肉,血珠子直往外冒。
    “痒……疼……杀了我!啊啊啊!”
    吕氏在泥水里乱滚。
    身子扭曲著,脊骨发出嘎吱的声响。
    胃里像有把生了锈的钝锯条在来回拉扯。
    骨头缝里全是蚂蚁在咬。
    痛。无死角的痛。
    平日里要是疼到这份上,人早该晕死过去了。
    但她醒著。
    脑子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清醒。
    风裹著雪片,落进她挠开的伤口里。
    就是这点凉气,被药力放大了十倍。痛得她整个人往上猛地一弓。
    “杀了我……杀了我!!”
    她抱著脑袋,疯了一样往青砖上死磕。
    咚!咚!咚!
    额头皮开肉绽,撞得露了骨头,还是没停。
    只有拿脑袋撞地,才能稍微分一点身体里那股生不如死的疼。
    朱允熥站得笔直。
    眼皮下垂,静静看著泥水里翻滚的人。
    脸上乾乾净净,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偏过头,看向墙角的生锈铁笼。
    几十个孩子挤在一起。冻得发抖,没一个人出声。
    他们死气沉沉的眼珠子,盯著地上打滚的太子妃。
    断腿处的伤口还在淌著黄水。
    嘴里的舌头早被烙铁烫平了。
    朱允熥抬手,食指指著地上的吕氏。
    “看清楚了。”
    “二十年。”
    “你们吕家,踩著这群娃子的碎骨头,在东宫里吃香喝辣。”
    “嘴里念著圣贤书,嫌弃带兵打仗的武夫粗鄙。”
    朱允熥大步迈出。
    硬底鹿皮靴抬起,精准无误地踩在吕氏那只还在乱挠的右手上。
    发力。
    咔嚓。
    指骨断裂。
    吕氏疼得眼球差点凸出眼眶,喉咙里扯出破音的嚎叫。
    “你们手上的血,洗得净吗?”
    脚底板加重力道。脚后跟死死往下碾。
    咯吱。
    手背上的掌骨连著指骨,被鹿皮硬底生生碾成了碎肉泥。
    “呃啊——!!”
    吕氏的声带当场撕裂,嘴里喷出一口带血的白沫。
    她还在醒著。痛觉神经紧紧绷著,连风颳在脸上都像用銼刀在搓皮。
    仅剩的左手在半空乱抓,最后死死抠进冻硬的烂泥地里。
    指甲盖齐根掀翻,泥巴塞满血肉模糊的指缝。
    朱允熥挪开沾血的皮靴。
    没再看那只废手。
    弯腰。蒲扇大的手一把薅住吕氏散乱的头面。
    胳膊上肌肉一紧。硬生生把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扯得抬离地面。
    逼著她,直视墙角铁笼里的那群孩子。
    “睁开你的眼看看!”
    朱允熥的声音贴著吕氏的耳朵。
    “这群娃子被你们砍手脚的时候,他们醒著。”
    “开水烫平舌头的时候,他们醒著。”
    “这断子绝孙的勾当,你们这帮圣贤门徒,干了二十年!”
    “拿底层的命,换你们朝堂上的锦衣玉食!”
    五指收紧。
    吕氏的头皮发出危险的撕裂声。几缕长发连著血肉被生生拔起。
    “天道轮迴,落你头上了。”
    “你受著。今晚你敢闭眼,我让人把你剩下的骨头,一寸一寸敲碎了餵狗。”
    院子里的惨叫声还在盘旋。
    长街尽头。
    沉闷的铁甲碰撞声、战马打响鼻的动静,像潮水一样压过来。
    地皮发抖。
    大批京营铁骑,披甲戴盔,刀刃滴血。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