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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笑傲从被嵩山灭门开始 第89章 临江会(6.2k)

第89章 临江会(6.2k)

    第89章 临江会(6.2k)
    “莫大先生这话,真是一窍也不通。”寧煜摇头道。
    “哦?”
    胡琴老者,也就是衡山派十三代掌门人,传说中的琴中藏剑、剑发琴音,瀟湘夜雨莫大先生冷冷一笑。
    “还请阁下指教?”
    寧煜眼神沉静地与他对视,开口道:“我这颗脑袋一定会安然无恙地好好待在我的肩膀上。
    因为我绝不是一个吝嗇的人。
    只不过送礼实在是一门大有讲究的学问。
    有的人喜欢金银財宝、有的人喜欢古谱名琴,只有投其所好,才能送到人心坎里去。”
    莫大先生倒真来了兴趣,他点了点桌上三枚大钱,问道:“那阁下看小老儿我,好些什么,汝能投中否?”
    “简单。”
    寧煜利落地应了,摁住一枚铜钱,如下棋坐子,“噌”地一下滑到莫掌门眼前,开口道:“衡山派东出江西,扫荡群魔,斩旗灭香,声名大振!”
    莫大眯了眯眼,懟道:“我取了你头颅去,一样是斩旗灭魔。”
    寧煜冷哼著反问:“若非莫大先生这般高手纤尊降贵亲身刺探,谁人知凤凰山上有一伙没扎下旗的魔教?
    如此悄无声息,嵩山派能罢休么?
    ”
    莫大顿时不语。
    寧煜又滑出第二枚铜钱,沉声道:“明面儿上,魔教奋起反抗,衡山弟子损失惨重,不得不退回衡阳休养生息。”
    莫大挑眉问道:“那暗地里呢?”
    寧煜嘆道:“这事儿打不了包票,但我敢保证,只有顺风之爭!”
    莫大道:“年轻人好大的口气,我凭什么信你?”
    寧煜慨然答道:“就凭我在九江府,弄死了一个嵩山太保!”
    莫大默然一阵,点了点头,脸色已然缓和了下来。
    他將这两枚钱收起,看向第三枚铜钱,开口道:“只这两枚,你已经解我大难,算你投中。第三枚便免了罢!”
    寧煜却摇了摇头,仍將第三枚推到了莫大面前:“此后衡山用剑,皆由凤凰山包圆,年年供奉,有增无减!”
    莫大提了口气便想拒绝,可身为一派掌门,想到衡山上上下下的眾多弟子,到底长嘆一声,將这第三枚也收入怀中。
    他又上下打量了寧煜两眼,心下暗道可惜。
    如此有胆识的少年,偏偏入了魔教。
    他有些奇怪地问道:“只是,你们总这么做事,黑木崖总坛可知道吗?
    1
    寧煜听了这个“你们”,哈哈一笑。
    莫大果然不可能没察觉高山流水的故事。
    他戏謔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
    ”
    莫大好笑地摇了摇头,起身便要离开:“顛三倒四,好些魔头......那便如此说定了,我只派人手,別的不管。
    小友若是不能履约,可就要当心嘍...
    心寧煜晓得自己已然过关,客气地挽留道:“莫大先生,不叫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吗?”
    莫大回过头来,好笑道:“小友奸滑似鬼,早早便叫人回去报信了,谁知有什么鸿门宴在等老儿?
    更何况,你那里有我厌烦之人,还是免打照面儿的好!”
    话音落下,人已经踏出大门,倏忽几下不见了踪影。
    寧煜追了出来,左右张望,就这一两息的功夫,竟然半个背影都再不能瞧见。
    瀟湘夜雨......此人若一意隱匿刺杀,真是叫人不敢睡觉。
    莫大先生没找著,寧煜却在人潮中看见了一个精神矍鑠的黑袍老人。
    他快步过去,一到面前便抬手行礼,向曲洋致谢。
    见过莫大才明白,这位只怕是知道了些確切消息,才亲身赶来袁州,害怕他真被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悄无声息地割了首级去。
    曲洋轻轻摇头:“你是凭自己本事过关的,却不须跟我道谢。”
    寧煜恳切道:“长辈拳拳爱护,怎能不感念呢?”
    曲洋微微頷首,转身欲行,最后劝道:“別为名利遮眼,別轻易赌命......好自为之吧。”
    寧煜在其身后长揖至地,沉声应道:“晚辈记下了——!
    “”
    山窗开晚霽,兰气入秋清。
    十余匹快马踏著初秋清凉驶下祝融峰,向山南衡阳城而去。
    他们压著马速,三三两两交头接耳,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打头有三骑並行,也正小声说著话儿。
    “二师姐,你说师父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左边男子已然开始蓄鬚,看著气度沉稳,正向走在中间的女子发问。
    “有什么不明白的?”陶苓沉声应道。
    她面相看著不过三十多岁,皮肤依旧光彩紧致。
    可若细看眼尾,便能瞧见簇簇纤细的皱纹。
    再配上那沉静沧桑的眼神,立马叫人知晓,这是位內力有成、驻顏有术的前辈高人。
    作为莫大年轻时便收下的徒弟,其本人实际已经年近半百。
    “嵩山派逼得太紧,咱们不得不在他们的人到来之前有所行动。
    师父已经不辞辛劳,孤身入赣西刺探了一番,此时才叫我们这些做弟子的东出,实在是叫人惭愧。
    小师弟,我们依令行事便是。”
    宋祁渊是莫大座下最小的內门弟子,此时辩解道:“我不是说这个,二师姐。
    我是想说,这一遭实在仓促。而且,刘府居然也要出人跟咱们一道..
    ,“小师弟!”陶苓忽然喝断了他。
    “什么刘府”?刘师叔座下难道不是衡山弟子?
    外面乱传些谣言也就罢了,咱们自己如何能真的起了什么莫名其妙的门户之见!”
    宋祁渊轻嘆一声,並不再辩,其实心里却不认同。
    因掌门莫大与刘府刘三爷多年来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各自门下早有隔阂。
    只是二师姐一心在山上习武,不涉俗世,感受不深罢了。
    他又道:“那...师父说叫咱们入赣之后,听从凤凰山齐家的安排,这话又怎么说?
    “”
    听了此问,陶苓也不禁沉吟片刻,偏头向右边儿问道:“莫师弟,听闻你跟这齐家架过梁子?”
    莫枕寒苦笑一声:“梁子谈不上。
    几个月前奉师命去九江拜会嵩山派的韩师叔,因缘际会帮远方表亲支了一桿子。
    没成想惨败在齐家一个少年郎手中。”
    “哦?”宋祁渊奇道:“莫师弟,既是个少年郎,如何便能將你“惨败”?”
    莫枕寒嘆了口气答道:“那少年拳剑双绝,还练有一手寒冰真,我纵使出迴风落雁也没能取胜。
    后来听江西人说,此人似是崆峒派的真传。”
    “原来如此。”
    陶苓頷首道:“那此番便是本门与崆峒派联手清剿魔教了。”
    宋祁渊仍嘟囔道:“那也该是由本门牵头才是..
    ,陶苓摇了摇头並不言语,只是回头看了看身后或兴奋或忐忑的衡山弟子们。
    谁为主、谁扬名的她不在乎。
    只是衡山派这些年轻人没经歷过正魔大战的凶险阵仗,她这一趟无论如何要以保住门派血液为第一要务。
    师父,你之所以点我这个年辈最大却不通俗物的弟子下山,用意便在此处吧?
    一行人不再多言,直趋衡阳刘府,匯合了刘正风座下,以米为义为首的一干弟子后,统共近四十人,浩浩荡荡地向东而去。
    七月初,在嵩山派出督察的角色南下抵湘之前,衡山派三脉合一,大张旗鼓地东出江西,周遭数府之地不由隨之震动。
    人合一处后,久不下山的陶苓便清晰地感觉到,衡山派內里確实已经分裂开来。
    无论行路用餐还是歇脚放哨,莫、刘、鲁三人座下弟子各自抱成团体,涇渭分明。
    面上虽然都能相互有礼,口中说著同心戮力共抗魔教,但相处之间总缺一份亲近熟络,不似一根而生的同门。
    这令陶苓大为恼火,心中不由埋怨起三位理念不合的长辈来。
    可转念一想,自己多年来不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放任糜烂到如今吗?不禁又羞愧起来。
    於是她在旅途中想方设法地促进三脉弟子彼此交流。只是陈年旧疾积重难返,短时间內难有什么成效。
    因莫大令中言及兵贵神速,是以一行人快马加鞭,一路东进。
    不过几日便过萍山草甸,进入袁州境內,直奔分宜。
    谁知在凤凰山下,却一头扑了个空。
    “先行一步?请我们从后赶上即可?”
    宋祁渊一听此话,当即不虞起来,感到被轻视。
    他上山拜师时,正魔大战已经歇停。
    如今学武十数年,自认业艺有成,正到了“危难之处显身手”的时候。
    此番下山,原想的是一战成名、威震天下。
    可怎么,区区一个名声不显的冶铁家族,便是这般態度一好似有没有他们衡山高人都无所谓一般。
    在他想来,自己等人甫一抵达,应当是一派单食壶浆以迎救星的场面才对。
    结果人家都已经独自上阵去了?真是岂有此理。
    衡山派的年轻子弟,多有如他一般想法的。
    陶苓却道:“齐家殷勤接待,人吃马嚼你是没用吗?发的什么牢骚!”
    於是稍作休整,又沿著渝水驛道东行,直奔临江府,终於在七月初七夜里,来到了清江之上。
    夜色如墨,泼洒在江心之上。水面泛著粼粼的暗光,唯有远处几点渔火,忽明忽灭。
    十余艘小舟趁著夜色次第靠向画舫舷侧。船身相触,只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
    舟上的身影皆动作利落,无人言语,纷纷借著早已落下的绳索吊篮,如猿猴般攀援而上。
    最后一艘小舟上的两个领头之人,等到所有人都登上大船后,才一个翻身纵跃飞上甲板,露了一手好轻功。
    “衡山派的眾位高足,一路劳顿,实在辛苦!”
    画舫之上早有人相候,见著这么俊的功夫,哪里不知正主是谁?立即上前问好。
    这画舫雕樑画栋,朱漆栏杆,舱外悬著宫灯。
    陶苓、宋祁渊借著灯光看去,只见面前是一个面相凶戾的精悍寸头男子。
    抱拳的双手满布老茧,太阳穴高高鼓起。
    放在山下武林,这已算是外功有成的好手无疑。
    陶苓回礼道:“在下衡山派陶苓,请问可是寧公子当面?”
    那男子摇了摇头,说道:“在下刘允,不过是公子手下听用之人。
    陶女侠请了,我家公子在舱內相候,请几位贵客会晤。”
    於是將衡山弟子由齐家人引去船上各处住所安顿,只陶苓、宋祁渊、莫枕寒、米为义四人隨刘允往楼上行去。
    宋祁渊轻哼了一声:“好大的架子..
    “”
    几人各有功夫在身,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却都面色如常。
    登过三转,忽然头顶豁然开朗,可见星空。
    原来这大船顶上有一座露台,三面设帷,中间立一方小亭,亭中杯盏俱全,已经备好席面。
    只是几位衡山十四代的佼佼者无一眼分润给一桌珍饈,全都目不转睛地看向亭后月下舞剑的身影,连呼吸都似凝住了几分。
    “这是...本门七十二峰叠翠?!”
    只见那人身形挺拔,手中一柄修长的细剑如衡山七十二峰间的流云般飘掠而起。
    剑光便如薄雾漫过峰峦,层层叠叠铺展开来,看似轻柔,却藏著衡山山势的奇崛一—
    时而如主峰祝融挺拔凌厉,长剑直刺天际抖出千百点寒星,宛如峰巔积雪在月光下闪烁;
    时而又如紫盖峰之云雾繚绕,剑势陡然转折,剑光如流嵐般迴旋,縈绕著周身。
    一剑既出,后续招式如峰峦连绵,一重叠一重,前招的余势未消,后招的锋芒已至,看得人眼花繚乱,竟分不清剑光与月光的界限。
    几位衡山弟子,皆是一脉中挑大樑的人物,无不浸淫七十二峰叠翠剑法十数年甚至数十年,对其中精要烂熟於心。
    可此刻瞧这剑法,却一个个面露震色,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陶苓摇头失笑,不由击剑而吟:“澄江涵月影,清光满袖中。
    素魄流阶白,寒蛩断续鸣。”
    米为义听罢抚掌而赞:“好剑,好诗!”
    宋祁渊却已经满头大汗,他死死盯著那层层剑势,只觉奇峰之峭拔与流云的灵动在其中融为一体,自然天成。
    一个叫人心碎的念头忽然在心头梗起,分明在问:
    我使得出这般精妙的七十二峰叠翠吗?!
    “不...不!”
    宋祁渊忽然大喝一声,噌地拔出剑来。
    ““翠影横斜”分明不是这么使的,你这是假的衡山剑法!”
    “衡山宋祁渊,领教阁下剑招!”
    刘允当即便要拔刀上前,忽听亭后舞剑之人笑应道:“正要请衡山高足指点——!
    “”
    寧煜剑尖一摆,便將抢近的宋祁渊圈了进来,二人当下各自展开衡山七十二峰叠翠对攻。
    衡山这一套剑法走得正是手厥阴心包经的路子,他这两月来多有涉猎。
    为了几日后派上用场,这两天正在加紧练习中。
    如今有个正经衡山本家弟子主动凑上来餵招,岂不是正合人心意?
    宋祁渊飞掠而来,尚在空中便剑招陡出,使一招祝融擎日,剑光如峰巔旭日初升,带几分凌厉磅礴,直逼面门。
    寧煜见状,手中长剑轻轻一旋,剑身如流云绕峰,看似绵软,却精准无比地磕在宋祁渊的剑脊之上。
    只听“錚”的一声清响,莫长风只觉一股柔中带刚的力道顺著剑身传来,剑势不由一滯。
    宋祁渊又怒道:“不对不对!紫盖流云也不是这么使的,你这是什么邪招?!”
    寧煜唇角微扬,却反问道:“可兄台不都认出这是紫盖流云了吗?”
    他这剑法残缺不全,多处发劲心法乃是神教前辈推敲补齐而来。落在剑招上,自然与原版正主別有不同。
    只是到底意境根骨不曾偏离,便是叫衡山弟子来看,也绝对要说这就是自家剑法无疑。
    宋祁渊气得嘴唇发抖,却无话可说,心中急道:真衡山剑法如何能叫假的盖了去。
    这般一想,手上顿將剑势陡然拔高,出了杀招。
    却不料寧煜如与他约定好了一般,竟同时拔起这天柱凌云,如奇峰崛耸,刺向彼此心口,將衡山剑的峭拔之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呀——!”
    场边人看得心惊肉跳,却已难以干预。
    宋祁渊瞳孔一缩,死死盯住那迫近的剑尖,大脑竟然忽然一片空白。
    怎么忽然便要分生死了?!
    我...我还没有扫荡群魔...没有名扬天下...我..
    心头一惧,他气势顿时散开,手上剑招也慢了三分。
    寧煜却是双眸清明,如潮头观澜,將这番变化洞见得一清二楚。
    手上剑招顿时一抖,如雁群掠过低空,刁钻灵动,啄在对手剑格之上,叫其尖叫一声撒了手去。
    “啪...啪...啪...啪!”
    陶苓拍著手走了过来,將失魂落魄的宋祁渊拽至身后,笑著对寧煜开口:“好俊的剑法!好精妙的巧思!
    本门原本剑路之中,天柱凌云”乃是奋力一搏的杀招,是决计没有余地变幻作回雁衔芦”的。
    公子这般用法,实在叫人耳目一新。”
    她上下打量著面前男子,虽戴著半副面具,可从身段儿气度便能瞧出,是个极为不凡的少年人。
    寧煜抱剑回礼谦道:“足下谬讚。不过是东施效顰,只得其形,胡乱捏造些用法罢了。
    在下寧煜,见过诸位衡山高足。”
    “陶苓。”
    “米为义!”
    “莫枕寒。寒血公子,山不转水转,咱们又见面了!”
    “宋...宋祁渊。”
    几人互通了姓名,寒暄一阵,便在亭中落座开席。
    寧煜亲自为几位衡山弟子斟酒,问道:“陶仙子,你看我这剑法,叫人瞧在眼里,可能装一装衡山弟子?”
    “我这把年纪,可不敢称什么仙子。”陶苓推辞一句,才接著说道:“寧公子莫取笑了。就凭刚才所见这七十二峰叠翠......不知公子师承何处?若是公子还未有师承,不如上我衡山来做个真传如何?”
    寧煜哈哈一笑,摆手道:“家师不许我提她姓名。上衡山便罢了,我们凤凰山已足够宜人。”
    陶苓眼神闪烁,心下暗想:果然如莫师弟所言,此人藏头露尾,也並不以崆峒弟子自居,恐怕......
    米为义分外好奇地问道:“寧公子,刚刚你使的七十二峰...
    ”
    “寧公子—!”陶苓忽然举杯,打断了米为义的问话。
    她大声道:“我先携师弟向你赔罪,方才本是试招比武,他却忽出绝招,实在过分。
    我先干为敬———”
    说罢便是一仰头。
    宋祁渊愣了一下也马上起身,感谢寧煜方才手下留情。
    来回好一番拉扯推辞,各自饮胜,便算是冰释前嫌。
    米为义是个长眼色的,叫陶苓打断之后再也不提方才那茬,只笑吟吟地论起剑招拆法。
    衡山几人都是练剑的行家,论得又是自家剑法。寧煜时不时拋出一些殊有不同的发劲心法,真叫人耳目一新。
    如此一来,他们也不好藏私,便也捡著不要紧之处说一说原版的衡山剑招是如何如何。
    一番交流下来,都觉得大有裨益,也藉此熟络起来,建立起初步的互信。
    陶苓便適时开口询问:“寧公子,你们先行一步,不知可探清了本地虚实?这魔教的一旗一香,咱们该如何对付?”
    此时此刻,宋祁渊还沉浸在刚才的比试中不能自拔,熄了爭夺主动权的心思,一併看向寧煜。
    少年放下酒盏,轻鬆道:“此事易耳!
    我已经约好天音堂紫旗旗主袁齐愈、飞鱼帮帮主高咏二人,三日之后在望江楼摆酒相请。
    届时咱们带好宝剑赴会,趁酒酣时掀桌杀人便是!”
    衡山四人听罢面面相覷—竟如此简单粗暴?
    莫枕寒斟酌著问道:“寧公子,如此...朴素做法,那二人万一不来呢?”
    寧煜笑道:“我遣人携重礼去下拜帖,称齐家愿意奉上重金赎回货物,再与两位老大结个善缘。
    那两人生怕肥肉全叫另一人吃了去,必然齐齐到场!”
    米为义又问道:“那...他们万一警觉?”
    寧煜轻轻一笑,朝他举杯:“米兄这话说错了。”
    二人相碰饮罢,寧煜才道:“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他们一定会警觉!必定带足人手,插满刀剑前来赴会。”
    “那我们...
    ”
    寧煜大手一挥,慨然道:“那就要看我们宝剑,是否锋利了!”
    这番豪迈不禁感染了眾人,宋祁渊更是大喝一声,直接举壶饮酒,慷慨而歌。
    “匣里青锋夜有声,樽中烈酒盪豪情。
    明朝生死同约赴,一剑当空斩逆横。
    山月似知豪杰意,江风偏拂壮士缨。
    莫言此去无归路,要向人间取盛名。”
    寧煜隨眾人一同含笑击节,不由心生感嘆一衡山风骨果然別具一格,吹拉弹唱才是绝学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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