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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胡琴

    第88章 胡琴
    “嘶””
    少年唇间抽出的冷气叫许清如动作顿了一顿,见他没再有其他反应,才接著施为下去。
    片刻之后,隨著鬍鬚乱发纷纷落地,那一张叫人想煞的俊俏面容才再度出现在了眼前。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如何就往脸上打呢?”
    许清如蹙著秀眉,心疼地在寧煜嘴角抚了抚。
    寧煜尷尬一笑:“不碍事的,一点儿瘀血,內力一推便消去了。”
    少妇白他一眼,嗔道:“是是是——少爷您了不起,跟神教十大长老、天音堂堂主动过手,也只瘀了点血罢了!”
    寧煜轻嘖一声,暗道六郎嘴碎。
    曲洋虽厌倦了江湖上的血雨腥风,一味追求隱逸。
    可人家能坐到如今这个位子上来,岂会是浪得虚名?
    真论业艺,无论如何也排得上个武林一流。
    寧煜倒不是天晴了人狂了,敢去捋虎鬚了。
    而是闭关这么久闭门造车,既无人交流,又实在乏个够分量的对手称一称自己的斤两。
    既然正好碰著曲大长老这只肥羊,便要赶紧上去薅一把求求指点。
    反正人家不会真下重手。
    剃过鬚髮,许清如又领著两个女使为他净面梳头,修剪指甲,上上下下好一番折腾。
    良久之后,少妇才退后两步,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见其眸如寒星,肤莹似玉,乾净利落,俊朗飘逸。
    骨节分明的手再一按剑,端如临风玉树,让人望之便心生欢喜。
    “嗯~这才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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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出了厢房转进大堂,迎面蹦上前个精灵般的小姑娘,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瞧著寧煜。
    “哇~这位哥哥,你原来真的这么俊俏好看!”
    少女声音清脆,如黄鶯歌唱。
    “你好呀,我叫曲非烟!”
    寧煜见她清秀可爱,不禁起了玩心,打趣道:“小姑娘,我有个师兄跟你爷爷是好友。
    一来一去,你怕也要叫我声小叔爷才对哩!”
    “啊——?”少女小嘴一撅,才不想叫人占这么大的便宜,反说道:“哥哥若换作爷爷辈儿,那便再怎么也瞧不出俊俏来了!”
    “哈哈哈哈—!那我还是图俊俏吧!”
    玩笑过后,许清如將曲非烟领走四处逛逛,寧煜来到堂中给曲洋奉茶。
    老人家不阴不阳地问道:“怎么,你想跟老夫平辈论交?”
    “哪能啊。”寧煜赔笑道:“跟孩子玩闹的话,您怎么往心里去?咱们自然是各论各的。”
    见曲洋轻哼放过,寧煜打蛇顺棍上,忙又问了几个从方才的搭手比试中总结出的问题。
    曲大长老果然见多识广、高屋建领,大多几句话便能给他提点,叫人恍然大悟。
    寧煜却不知,他觉得曲洋大义微言、境界了得。
    曲洋心中却也惊讶於他悟性超凡,一点就透,暗嘆道:
    果然,唯有好苗子能学百家艺。
    谁撞上了都忍不住指点两句,一不留神就露了玩意儿。
    就这一会儿,自己在袖功里藏飞针的窍门,便不由自主地飞出了口去。
    说了片刻,见这猴小子没个停下来的意思,曲洋主动转道:“你不是急著去临江府找麻烦吗,本教同门怎么你了?”
    寧煜咂巴了一下,晓得这一回就只能到这儿了,於是將事情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曲洋一听是这些蝇营狗苟,便毫无兴趣,满眼无聊之色。
    “我一向不管这些俗事,隨便你们怎么办。”
    寧煜听了一乐,有这话便好说了。
    “还未请教堂主,您这一趟来...是专程来指点小子的?”
    有一说一,他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面子。
    “非也。”
    曲洋放下茶盏,正色道:“我是来提醒你,老老实实待著別动弹。
    旗子也別插了,好好夹著尾巴深居简出。”
    “却是为何?”寧煜问。
    “衡山派扛不住了,据说嵩山派要派遣使者南下督查衡山,东出江西,扫荡魔教。”
    “哦?”寧煜笑道:“衡山两个月了都没挪窝,看来是把左大盟主逼急了。”
    “还笑得出来?”
    曲洋数道:“紫旗並飞鱼帮在临江,青旗並磨刀寨在赣州,白旗在北面岳州,黑旗更远在九江。
    衡山一旦东出,最近的就是你。
    只消莫大掌门一人一剑,上凤凰山来砍了你的头和旗子回去,便能给嵩山一个交待了。”
    寧煜不以为意道:“我这里声名不显,江湖上都还没掛號,哪里就能交差?
    更何况,嵩山派想要的,可不是单单是断个旗子砍个头。
    而是衡山派与魔教好一场血拼,各自尸横遍野、元气大伤。”
    如此一来,既打击魔教气焰,壮了五岳联盟的威名;
    又削弱了衡山实力,叫其无力抗拒五岳並派。
    “曲堂主——
    “6
    寧煜伸长脖子凑了过去:“此地没有外人,小子斗胆直言..
    ”
    “但说无妨。”
    “您可否,帮我跟衡山派牵个线?”
    “嗯?!“
    下午未申之交,寧煜从校场检阅出来,由周、刘允陪著在镇上吃酒纳凉。
    见寧煜面无表情,似有心事,周嶸小心翼翼地请示道:“寧公子,您可是...没瞧上眼?”
    寧煜回过神来,宽慰道:“不是...弄得挺好,可见这两个月,你是尽了心的。”
    周嶸细心挑选了些有底子的,又很下功夫操练了一番,將这一彪人手弄得模有样。
    这一个多月来又各处剿匪,磨出来了一些精气神。
    不过到底日子短,经歷也少,素质赶九江黑旗的教眾们还差一些。
    撑个小產业或许足够,若是拉到如当日湓水边战场一般的境地中,怕是还得要露怯。
    儘管如此,能有眼前这个程度,已经算是不错了。
    武功没那么好练,世间九成九的人都没有直接玄感修习內炁的天分。
    寧煜只是在心里介怀另一件事——
    任他如何分说,曲流水都坚称与刘高山素不相识。
    口口声声老夫对日月神教忠心耿耿,与衡山派没有半点裙带关係。
    这你拿他有什么办法呢?
    所以寧煜一直在思索,要不要先往衡山走一趟。
    靠著之前送礼的门路,跟衡山高层搭上个线儿,在莫大先生面前讲一个互惠共贏的故事。
    这样他才好继续高枕无忧地呆在凤凰山练武。
    周嶸重新把心放回肚子里去,三人便论起临江府的麻烦。
    刘允道:“要不...咱们跟紫旗的弟兄通通气儿?”
    周嶸反对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此一来,齐家私通魔教的事情定会不脛而走。”
    刘允脸色一狠:“那就打上门去,说他们捞过界了,动了咱们碗里的肉!”
    “是要打上去。”寧煜肯定道。“可不是单单为了那批货。”
    他敲著桌子,反问道:“咱们现在不是正既缺人又缺钱吗?”
    二人伸长脖子低声道:“您的意思是......?”
    刘允並掌在脖子前横著比划了一下。
    “火併了他们———?!”
    寧煜哼了一声没说话,但肯定之意不言自明。
    他可是正经的嵩山真传,若一味老老实实种田做生意,著实是太欺师灭祖了一些。
    “公子武功虽高,可咱们的人手是不是..
    “”
    几人正说著,大堂中忽然迴荡起一阵阵低沉缓慢的琴声。
    初时无人在意,只是渐渐成风,悽苦悲凉,如泣如诉。
    縈绕起来,似深秋夜雨,淋淋漓漓,引人愁思,將这夏末的燥热都驱散了几分,令听到的人无不心生酸楚。
    寧煜忽然不说话了,只觉得一股股冷气窜上脊背,直衝天灵。
    他凝神去听,那琴声正从外头大堂传来。
    寧煜是正经学了两天乐理的,又日日听任师父以琴声护法练功,自有一番耳力。
    稍加辨別即可认定,这琴声必出自大家之手,等閒人物绝难有此引动人心的技艺。
    曲老儿那张嘴该不会...如此灵验吧?
    他的反常叫刘允看见,会错了意,还以为自家大少不待见这等哀乐。
    这夯货急著献殷勤,一押腿儿站起了身,张嘴就朝外头喊道:“哪里来的扫把星,瞅著大爷门口討丧!
    赶紧给大爷我......哎哟!”
    寧煜抬手就是一巴掌糊在这小子半光不光的头上,让他麻溜儿地闭嘴。
    刘允捂著脑袋委屈巴巴,没弄明白怎么忽然就挨了打。
    寧煜嘆了口气站起身来。
    “带钱了吗都?”
    二人忙將钱袋子抖开,碎银铜板洒了一桌。
    “公子,出来得隨意,只带了这么些。”
    “够了。”
    寧煜点了点头,从桌上扣起三枚大钱儿攥在手里,给二人打了个手势,便走出雅间屏风。
    他出到大堂左右一望,果然见到大门边儿上坐著个卖唱討钱的落拓老者。
    其身材瘦长,脸色枯槁,白髮白须散乱一片。
    身上披一件长衫,洗得青一块儿白一块儿,简直不能再朴素了。
    寧煜深吸口气,再没有半点怀疑。而真到了此时,反而也没什么好忐忑的了。
    他缓缓走到老者身前坐下,跟著琴声打起了拍子,一直將这一折沉鬱顿挫、悲愴清冷的李陵碑听至绝处。
    一曲奏罢,老者打了个揖,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等著。
    寧煜於是抬起手来,一枚一枚地將三张钱叩在面前桌上。
    那老者见了,不由哼道:“客官,如何这时反而吝嗇起来?”
    寧煜反问:“听您这话,难道见我阔绰过吗?”
    老者道:“阁下给我两位师弟送礼,是古谱名琴、金银財宝;
    给我那位弟子送礼,也是宝剑宝刀,几乎照车来拉。
    如何到了小老儿这里,就只得三文铜钱而已?”
    他一双貌似浑浊迷离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寧煜,嘴里说出的话叫人心惊肉跳:“难道你觉得,自己的项上人头,就值这三文铜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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