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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番外·if(养小狗)3

番外·if(养小狗)3

    陆凛的脚踝养了十来天才好。
    这十来天里,沈卿辞哪儿也没去。
    他让人把书房里的文件搬到三楼客厅,办公的时候就让陆凛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陆凛乖乖的坐著,有时看书,有时就安安静静的看著沈卿辞,一动不动。
    脚踝消肿那天,陆凛从沙发上站起来,小心翼翼踩了踩地面。
    不疼了。
    他又踩了踩,然后在客厅里走了两圈,最后跑到沈卿辞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哥哥,我好了。”
    沈卿辞低下头,看了一眼他的脚踝。
    “嗯”了一声,继续低头看著手里的文件。
    当天晚上,沈卿辞在书房里给席宴打了个电话。
    陆凛本来端著一杯热牛奶想送进去。
    他光著脚踩在地毯上,走得无声无息,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刚好听到沈卿辞的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
    “明天中午,上次那家餐厅。”
    陆凛的脚步顿住。
    他站在门口,手里捧著那杯还在冒热气的牛奶,一动不动。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沈卿辞“嗯”了一声,语气淡淡的:“那就定了,我这边没什么问题。”
    陆凛低著头,看著杯子里微微晃动的牛奶。
    牛奶映著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他站了一会,转身走了。
    牛奶被他倒进洗手池里。
    热水哗哗衝著杯子,杯壁上残留的奶渍被水流冲乾净,一圈一圈打著旋,最后消失在管道深处。
    他站在洗手池前,看著那些水流了很久,然后关掉水龙头,把杯子倒扣在架子上,走进浴室。
    冷水浇下来的瞬间,陆凛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咬著牙,站在花洒下面,让那些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冷得他皮肤发麻。
    他站了很久。
    久到手脚发木,嘴唇发紫。
    一直等到身体被冻透,他才关上水,擦乾身体,换了一套乾爽的睡衣,钻进被窝。
    沈卿辞处理完工作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
    他洗了澡,吹乾头髮,在陆凛身边躺下。
    陆凛蜷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小截头髮。
    沈卿辞看了他一眼,关了灯。
    半夜,沈卿辞被热醒了。
    身侧像是放著一个源源不断的火源。
    他皱著眉睁开眼,侧过头,陆凛蜷缩在他旁边,被子裹的很紧,脸埋在两个枕头之间,刘海被汗打湿,一綹一綹贴在额头上,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呼吸又急又浅。
    沈卿辞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滚烫。
    他皱了皱眉,又摸了摸陆凛的手,也是滚烫。
    小孩可能是热著了?
    沈卿辞起身,从床头柜里翻出空调遥控器,按下开关,將温度调到二十二度,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床上,重新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沈卿辞醒的时候,陆凛还在睡。
    他侧躺著,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
    沈卿辞洗完澡出来,他还在睡。
    换好衣服出来,他还在睡。
    沈卿辞在床边站定,垂眸看著床上那一小团蜷缩的身影。
    “陆凛。”
    他喊了一声。
    没有反应。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还是一动不动。
    沈卿辞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陆凛的身体被他推得晃了一下,然后又落回去,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沈卿辞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將陆凛翻转过来,那张脸露出来的瞬间,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陆凛的脸红得不像话,嘴唇乾裂起皮,眼角还掛著乾涸的泪痕。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著,沈卿辞伸手覆在他的额头,掌心的温度让他的手缩了一下。
    好烫。
    沈卿辞心里瞬间沉了下来。
    他拿起床头的电话拨给福伯,声音急促:“叫医生上来,陆凛发烧了。”
    然后他放下电话,坐在床边,看著陆凛。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陆凛,心里有些难受。
    福伯第一个跑上来,手里拿著包著冰袋的毛巾,在床边忙前忙后,拧毛巾、敷额头、擦手擦脚。
    医生提著药箱,气喘吁吁的赶来,一进门就开始量体温。
    体温计发出“滴”的一声,医生拿起来一看,眉头拧成了疙瘩,看了沈卿辞一眼,欲言又止。
    “说。”
    “四十度二,这个温度,如果烧一整夜,可能会烧成傻子。”
    沈卿辞看著床上那个蜷缩的小小身影。
    陆凛的手指攥著被角,指甲泛白。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声极轻的模糊声音。
    “快点给他退烧。”
    沈卿辞说完转身走出房间,站在走廊里,拿起手机,拨通席宴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席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和愉悦:“卿辞,今天怎么有空……”
    “今天去不了。”沈卿辞打断了他,声音很淡,“改天吧。”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沈卿辞没有解释,掛了电话。
    他站在走廊里,握著手机,阳光从窗户落进来,落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房间。
    医生给陆凛打了退烧针,又掛了点滴。
    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顺著细细的管子流进陆凛手背上的血管里,他的手很小,针头扎进去的时候,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沉沉的睡著,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沈卿辞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著那些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
    沈母进来过几次,想让沈卿辞去休息一会,都被拒绝。
    陆凛在傍晚的时候醒来。
    他睁开眼,睫毛颤了几下,目光涣散的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沈卿辞脸上。
    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哥哥……”
    沈卿辞伸出手,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
    不烫了。
    他把手收回来,表情冰冷,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下次还洗不洗冷水澡了?”
    陆凛的手指在被子里攥了一下。
    他的目光闪躲,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露出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看著沈卿辞,声音又小又哑:“哥哥怎么知道的……”
    沈卿辞看著陆凛那双露在被子外面的眼睛,淡声开口:
    “烧了一夜,再烧下去,就烧成傻子了,傻子没人要。”
    陆凛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咬著唇,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几乎要盖过头顶,鼻音很重的说:“我不要当傻子……哥哥还要我的……”
    沈卿辞没有接话。
    他伸手,將被角从陆凛脸上扯下来,露出那张红扑扑的小脸。
    陆凛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一颗一颗,从眼角无声的滑进枕头里。
    “下次不洗了。”他哽咽著说,“哥哥別不要我。”
    沈卿辞看著他,伸出手,在陆凛软软的头髮上揉了一下,说了三个字:“嗯,睡吧。”
    陆凛闭上眼,眼泪顺著眼角滑下,沈卿辞的手还放在他头上,一直到陆凛的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才將手从他头上收回。
    他起身,走到阳台,他靠在栏杆上,看著庄园里那片被夜色笼罩的花园。
    经过这几次,他也知道,陆凛之所以折腾自己,不是因为不想让他出门,而是他介意席宴。
    他的手指轻轻点著栏杆,过了一会儿,转身回去。
    陆凛退烧之后,整个人蔫了好几天。
    不像从前那样活蹦乱跳的满院子跑,也不黏著沈卿辞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他大多数时候都窝在沙发上,盖著一条薄毯,手里捧著那本沈卿辞给他读过的义大利语书,翻来翻去,也不见翻过几页,眼睛落在书页上,目光却没有焦点。
    沈卿辞注意他好几天,但什么都没说。
    他觉得陆凛管的有点多,已经触碰到他的私人领域。
    直到沈母察觉到两人的不对劲,
    她走到三楼,一眼就看到窝在沙发上蔫蔫的陆凛,她心疼得不行,蹲在沙发边摸了摸他的额头。
    “哎呀,瘦了。”
    陆凛挤出一个笑,乖巧的喊了一声“妈妈”。
    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沈母心疼得眼眶都红了,搂著他哄了好一会儿,然后把他交给福伯带去花园晒太阳,自己转身进了沈卿辞的书房。
    “宝贝啊,那天陆凛高烧,是怎么了?”
    沈卿辞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著笔,闻言顿了一下。
    “著凉了。”
    “著凉?是蹬被子了吗?”
    沈卿辞放下笔,抬起头看著沈母。
    “他洗了冷水澡。”沈卿辞说。
    “大晚上?洗冷水澡?”
    沈卿辞没有回答。
    沈母在椅子上坐下,一脸的愁容:“他为什么洗冷水澡?”
    沈卿辞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向窗外。
    花园里,陆凛正坐在藤椅上看书。
    “那天我约了席宴吃饭,他在书房门口听到了,可能是觉得我要把他一个人丟在家里。”
    沈母没有立刻接话。
    她看著沈卿辞那张清冷的脸,嘆了口气:“没有办法,既然是这样,妈去和他说,让他以后不要这样了,否则就让他离开沈家,他这样折腾,妈妈也心疼。”
    沈卿辞垂下眼睫,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摊开的文件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就在沈母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沈卿辞突然喊住他:“妈妈,我会教育他,你別管了。”
    “好,妈咪相信你可以处理好。”
    沈母走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阳光从窗外移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
    沈卿辞坐著,过了很久,他拿起手机。
    下午三点多,席宴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沈卿辞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以后不用约我了。】
    席宴盯著那行字看了几秒。
    他点开输入框,打了几个字,刪掉,又打几个字,又刪掉。
    最后他放下手机,靠回椅背,看著天花板。
    过了片刻,他拿起手机,回了一个字:【好。】
    沈卿辞將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站起身,走出书房,下了楼。
    花园里,福伯刚把陆凛从藤椅上劝起来,让他起来走走。
    陆凛踩著还有些发软的步子,在花圃边慢慢走著,手里还攥著那本书,指节泛白。
    沈卿辞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著他。
    陆凛抬起头,眨了眨眼。
    “哥哥?”
    沈卿辞没有开口,只是从他手里把那本书抽出来,放到一旁。
    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投在花圃的石板上。
    沈卿辞蹲下身,和陆凛平视。
    “以后不约了,如果工作需要就带著你。”
    沈卿辞说。
    “什么?”
    “席宴,以后不约了。”
    沈卿辞说完,看著陆凛那双慢慢变红的眼眶。
    眼泪蓄了起来,一颗一颗往下掉。
    沈卿辞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眼泪。
    “哥哥…对不起……”陆凛扑进沈卿辞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手臂环著他的腰。
    沈卿辞一只手环著他小小的背,一只手放在他后脑勺上。
    陆凛彻底好了之后,又恢復了从前的活力。
    沈卿辞靠在藤椅上,看著他在花园里撒欢,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从前,但陆凛不知道的是,沈卿辞这几日一直在等一个日子。
    等他的烧彻底退了,等他不再委屈巴巴的看他。
    晚上,陆凛洗完澡,穿著一套浅蓝色的小熊睡衣,爬上床,刚准备像往常一样窝进沈卿辞怀里。
    “下去。”
    两个字,陆凛动作瞬间定住。
    他抬起头,对上沈卿辞清冷的眼眸,然后乖乖下了床。
    “去那边站著。”沈卿辞抬了抬下巴,指向房间角落那面白墙。
    陆凛愣住,然后光著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回头走向那面墙。
    他走到墙边,转过身,面朝墙壁,两只手规规矩矩的垂在身侧,背脊挺得笔直。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罚站吗?”
    陆凛低著头,盯著自己的脚趾,脚尖併拢,互相蹭了蹭。
    “知道。”
    “说。”
    陆凛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著头开口。
    “我不应该洗冷水澡,也不应该让自己生病。”
    “还有呢?”
    陆凛又不说话了,他的肩膀微微塌下,咬著唇开口:“不应该让哥哥担心。”
    “我怕哥哥不要我了。”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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