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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番外·if线(主沈陆)三

番外·if线(主沈陆)三

    陆天诀回到助理办公室,刚坐下翻开书,就听到有人开口:“沈总喊你去总裁办公室。”
    他端著茶喝了一口,自顾自的翻开书,心里想著:沈遂离什么时候能喊他去办公室,就好了。
    那人见陆天诀坐下没理他,也不再开口,转身继续办公。
    又过了几个小时。
    陆天诀正看书看得入迷,桌角被人轻轻敲了几下。
    他抬起头,看到沈遂离站在他面前,眼睛一亮,惊讶开口:“沈总,您怎么来了?”
    沈遂离的视线从他脸上落在书上,问了一句:“学得怎么样?”
    陆天诀握著书的手指微微收紧:“还好。”
    沈遂离“嗯”了一声,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给陆天诀传话的助理,隨后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开口:“跟我去办公室,我有工作交给你。”
    陆天诀愣了一下,不確定的问:“我吗?”
    沈遂离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往外走。
    陆天诀立刻合上书,跟了上去。
    两人离开后,助理办公室一片沉寂。
    所有人都望向那个传话的助理,眼底带著惋惜。
    传话的助理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盯著电脑屏幕,面无表情,握著滑鼠的手指却泛了白。
    出了办公室,陆天诀走在沈遂离身后,忍不住开口:“沈总,什么工作?”
    沈遂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了一句:“在公司相处得怎么样?”
    陆天诀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几分:“不怎么样,没人愿意教我。”
    沈遂离低笑了一声:“他们各司其职,自然不会教你。”
    陆天诀跟在他身后,看著他的背影,又问:“那我做什么?我可以学,我不要钱。”
    “嗯,我亲自教你。”
    “好。”
    陆天诀学得很快。
    不懂就问,做错事就改,从不推諉。
    他主动申请跟在沈遂离身边,开会时他就站在一旁,拿著笔记本,把沈遂离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
    偶尔沈遂离閒下来的时候,也会教他学习书上的知识。
    次年,陆天诀考上了梦寐已久的大学。
    沈遂离本打算让他辞了助理工作,专心去学校读书。
    结果陆天诀不知道和学校怎么沟通的,从大一开始就申请了校外实习,课程一节没落下,工作一天没耽误。
    被沈遂离问起时,陆天诀一本正经开口:“学校教的不如沈总教的好。”
    他说这话时,脸上表情看起来格外认真。
    沈遂离看著他,没有说话。
    事实上,陆天诀说的也是实话,在学校上四年,不如沈遂离带出去走两圈学到的多。
    两人回到庄园,沈遂离將西装脱下,陆天诀自然而然接了过去。
    已经上前的管家动作一僵,手停在半空,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那是我的工作!
    他心里想著,面上却不敢露出来,只得默默退到一旁。
    “沈总想吃什么?”陆天诀將西装掛好,回过头问。
    沈遂离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
    “让厨师准备就好。”
    “小天回来啦!”沈母从楼上下来,脚步轻快,脸上掛著笑。
    她走到陆天诀面前,拍了拍他的手,上下打量著。
    “长高了,也壮实了,之前刚来的时候那个瘦啊,看得人心疼。”
    陆天诀微微弯了弯腰,態度恭敬谦卑:“阿姨下午好。”
    沈母拉著他的手,笑著点头,嘴里说著“好好好”,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
    沈遂离对此见怪不怪。
    从他带陆天诀住进庄园的第一天起,沈母见到陆天诀就格外热情。
    那眼神,那语气,那拉著手不放的架势,怎么看都像是在看未来儿媳妇。
    他收回视线,放下文件,起身上了三楼。
    整个三楼都是沈卿辞的房间,相当於一个极大的大平层。
    茶室、客厅、更衣室、琴室、棋室、浴室、花园、厨房,应有尽有。
    走廊尽头那扇门没关严,他从门缝里看到沈卿辞侧躺在床上,手撑在头下,另一只手里牵著一条黑色的狗链。
    狗链的另一端,拴在陆凛的脖子上。
    他拽了拽链子,声音懒懒的:“小狗过来。”
    陆凛像一条真的小狗一样从床尾爬过去,趴在沈卿辞身上蹭了蹭。
    “主人哥哥。”
    “乖宝宝。”沈卿辞抱著陆凛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抱著人翻了个身,从床头拿过一本书,“今天学习財经管理。”
    “好~”
    沈遂离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
    沈卿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继续看书。
    “阿辞,要不要来公司上班?你天天在家,会不会无聊?”
    “我不想上班。”
    沈遂离沉默,看了一眼陆凛,陆凛也在看他,眼底的眼神格外不善。
    沈遂离收回视线,落在沈卿辞面无表情的脸上。
    “如果你想养小狗,不如我们养只真的?把这个还给陆家。”
    沈遂离本来以为沈卿辞第二天酒醒后就会把陆凛还回去,结果一直养到了现在。
    沈卿辞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小狗会掉毛,他不会。”
    “但他是人。”
    “我知道,但他说他没有父母了,我不要他,他就要流浪街头了。”
    “他是陆家的孩子,不可能流浪街头。”
    “嗯。”沈卿辞翻过一页书,“那等他长大继承了陆家,我再把他送回去。”
    沈遂离试图换个思路:“那你不要亲他,也不要和他睡一个房间。”
    “为什么?”沈卿辞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带著一丝不解,“哥哥也经常亲我,他叫我哥哥,我亲他不是应该的吗?”
    “阿辞,那不一样。”
    沈卿辞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
    “好吧。”
    沈遂离张了张嘴,想再纠正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而且看沈卿辞的样子,根本不会听他的。
    沈卿辞从小智商极高,过目不忘,十四岁就完成了所有学业,十八岁名下已经有好几家运作成熟的公司。
    但对感情方面,他如同一张白纸,几乎没有任何自主判断能力。
    完全就是有什么学什么,所有对人好的方式都来源於家人,但有的时候,对待別人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就比如他亲沈卿辞是哥哥对弟弟的喜爱,那陆凛算什么东西?
    而且陆凛是人,结果他真把他当狗养。
    沈遂离有些头疼。
    他再次开口:“阿辞真的不来公司吗?”
    “不要。”沈卿辞翻开下一页,面无表情开口:“我有公司。”
    沈遂离下楼了。
    他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任由沈卿辞把陆凛带回家。
    楼下,沈母还在和陆天诀聊天。
    陆天诀坐在沙发上,腰背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耳朵红红的,也不知道被问了什么。
    沈母笑得眼睛都弯了,拍了拍他的手背,又凑过去说了句什么,他的耳朵更红了。
    晚上用完餐,沈遂离去了书房。
    陆天诀跟在他身侧,为他斟茶。
    “母亲和你说了什么?”沈遂离开口。
    陆天诀抿了抿唇,平静的脸上微微泛红,他摇了摇头:“没什么。”
    沈遂离也没继续追问,他翻了一页合同:“明晚有个酒局。”
    “好的沈总,是盛桐企业的温总吗?我会安排好的。”
    沈遂离本想说:明天你下班后直接回庄园,有司机送你。
    但见陆天诀这么积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拿起笔,在便签上写了一个名字,递给陆天诀。
    “明天你跟我去。”
    陆天诀接过便签,看了一眼,点头:“好。”
    次日晚上。
    酒局设在一家高档私房菜馆,包间不大,灯光昏黄。
    温总带著他的一双儿女坐在对面,笑意盈盈,话里话外都是对这次合作的期待。
    陆天诀坐在沈遂离身侧,动作嫻熟的斟茶,整理文件。
    他的存在感不强,但每一次沈遂离需要什么,东西已经递到手边。
    双方聊得愉快,温总给的诚意很足。
    沈遂离看了一遍合同,拿起笔,签了字,放在桌上。
    温总拿过合同,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儿,使了个眼色。
    温家千金端起两杯酒,裊裊婷婷的走到沈遂离身旁。
    “沈总,我敬您一杯。”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將其中一杯递到沈遂离面前。
    沈遂离抬眼看了看那杯酒,没有伸手去接。
    “抱歉。”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准备以茶代酒。
    温家千金举著酒杯,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咬了咬唇,仰头將那杯酒干了,酒杯底朝天,一滴不剩。
    “沈总,我先干为敬。”
    温总乐呵呵开口:“沈总,我这小女儿从不喝酒,今天可为了沈总,破了例啊。”
    他笑著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宠溺,“难怪今天非要缠著我来酒局,原来是对沈总心有所属,哈哈哈哈。”
    沈遂离脸上的笑淡了下来。
    他將另一份合同递给身后的保鏢,刚准备起身。
    陆天诀站了起来。
    他一把接过温家千金手里的酒,仰头喝了下去。
    “我代沈总。”
    温家千金脸上的笑彻底僵了。
    她看著陆天诀,很想说你算个什么东西。
    温家少爷端著酒杯站起身,笑容里带著几分不怀好意:“代酒可不能只喝一杯。”
    陆天诀又倒了一杯,仰头喝了下去。
    温家千金气呼呼回到座位。
    温总哈哈笑著,端起酒杯:“沈总的人真是海量。”
    他站了起来:“我也来敬沈总一杯。”
    陆天诀又要挡酒,手刚伸出去,手背被人按住。
    那只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带著微微的凉意。
    “好了。”
    沈遂离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语气温和:“不必为我挡酒。”
    陆天诀看著那只手,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温总举著酒杯站了半天,见沈遂离迟迟未动,脸上的笑有些掛不住。
    “沈总,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和您喝一杯?”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陆天诀又要站起来,被沈遂离按住手。
    沈遂离抬起眼,看著温总。
    他的脸上依旧掛著笑,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温总,合作的事,沈氏集团这边还要再考虑一下。”
    他站起身,目光从温总错愕的脸上扫过:“下次,还是等到合同握在自己手里,再高兴也不迟。”
    他转身离开。
    陆天诀立刻跟了上去。
    保鏢带著另一份合同,一同离开包间。
    温总脸色一沉,他飞快翻开合同,上面根本没有签字。
    甲方签名处只写了一个时间,是明天上午的日期。
    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操!”
    他把合同往桌上一摔,声音都在发抖:“完了!”
    车上。
    沈遂离坐在后座,闭著眼。
    陆天诀坐在副驾驶,身体微微侧向车门,脸对著车窗。
    窗外的霓虹灯落在他脸上,將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的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嘴唇却有些发白。
    沈遂离睁开眼,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副驾驶。
    陆天诀垂著眼眸,握著公文包的手指微微发抖。
    才喝了两杯,就多了吗?
    沈遂离收回视线,看向窗外。
    到了庄园,陆天诀没有像往常一样等沈遂离一起走,而是先一步下了车,步伐很快,进了主楼。
    沈遂离看著他的背影,没有多想。
    “吩咐厨房做一份醒酒汤,送到客房。”他走进大厅,对管家说了一句。
    “是。”
    一个小时后。
    书房的门被敲响,管家推门进来,手里端著那碗没能送出去的醒酒汤。
    “先生,陆先生的房间……敲不开。”
    “应该是睡下了,下去吧。”
    “是。”
    沈遂离又处理了一会儿公务。
    陆天诀选的客房就在他书房隔壁,书房的隔音很好,但耐不住有东西撞在墙上。
    发酒疯了?
    沈遂离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下楼重新端了一碗醒酒汤上来。
    除了沈卿辞之外,陆天诀是他见过的酒量最差的人。
    他站在客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门內的声音停了一瞬。
    “开门。”
    他又等了一会儿。
    门才被从里面打开。
    屋里没有开灯。
    走廊的光涌进去,在地上铺开一片昏黄的扇形。
    陆天诀站在那片光的边缘,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微张著,呼吸又急又烫,眼尾緋红,眼底全是水光。
    他的头髮乱了,衬衫领口也歪了,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泛红的锁骨。
    空气里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配上陆天诀隱在暗处,泛红的脸颊,不难猜出他刚才在做什么。
    “打扰到你了?”沈遂离將醒酒汤递了过去,嘴角噙著笑,眉梢微微挑起。
    陆天诀被药性烧得几乎理智全无,他看著沈遂离,眼中带著水光,呼吸滚烫,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像是应答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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