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番外·if线(主沈陆)一

番外·if线(主沈陆)一

    沈遂离十一岁那年,意外闯进父亲的別院。
    院子里很安静,他推开一扇半掩的门,看到一个躺在床上的男人,面色苍白,眼窝深陷。
    一旁的女人坐在床边,长发散落在肩头,一动不动。
    沈遂离走了过去。
    他看著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嘴唇动了动,试探的喊了一声:“妈妈?”
    女人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听到他的声音后,才一点一点的转动起来。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沈遂离身上。
    她看著面前穿著西裤衬衫,站得笔直的男孩,眼眶瞬间红了。
    她颤抖著手,抚摸沈遂离的脸颊,指尖冰凉。
    “团团?”
    “妈妈……”沈遂离拉住女人的手,低下头,看著床上闭著眼的男人,“爸爸怎么了?”
    女人看著陷入沉睡的男人,抿了抿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弯了弯嘴角,开口道:“爸爸累了,要歇一会。”
    沈遂离知道女人在骗他,但他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握著那只冰凉的手,安静的站在床边。
    女人开口询问:“圆圆呢?”
    “弟弟在別院学习,他很聪明,被家族选为下一任家主。”
    女人怔住,眼底瞬间布满痛苦到极致的绝望。
    沈遂离看著女人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心头有了猜想:“爸爸就是因为成为沈家家主,所以才成为这样的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女人没有说话。
    她默默流著泪,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顺著脸颊淌下去,滴在手背上。
    床上的男人忽然睁开眼。
    他的目光涣散,在沈遂离脸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团团?”
    “爸爸。”
    男人突然激动起来:“带圆圆离开沈家,越远越好,如果走不掉……就带著他一起自杀。”
    “你在说什么!”女人的声音忽然拔高,她猛的站起来,椅子被她带得往后滑了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意识到自己的失態,女人拉住沈遂离的手。
    “团团,快走吧,不要让別人发现你来过。”
    把沈遂离送到门口,她弯下身,颤抖著捧著他的脸,亲了亲。
    “照顾好自己和弟弟,知道吗?以后不要来了。”
    “妈妈。”
    女人应了一声。
    她的嘴唇颤抖著,眼泪再次落下来。
    “妈妈爱你们。”
    她擦了擦眼泪,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匆匆写下一行字,塞进沈遂离手里。
    然后她直起身,推了他一把。
    “快走吧。”
    门在他身后关上。
    別院外传来脚步声,杂沓急促,沈遂离跑到屋后,躲在墙角的阴影里,看著一群医生从廊下走过。
    等他们走进屋里,沈遂离才从角落出来,折身朝著来时的路奔去。
    他跑回自己的別院,关上门,背靠著门板,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等心跳平復一些,他才掏出那张纸,展开。
    纸上只有两个名字。
    沈砚初。
    沈砚清。
    是父母为他与弟弟取的名字。
    字跡写得很匆忙,笔画有些潦草,墨跡还没有完全乾透,在纸面上洇开一小片模糊的痕跡。
    沈遂离看了很久,將纸折好,仔仔细细塞进口袋里。
    然后他出了门,朝著医师的別院走去。
    他敲门进去。
    医师正拿著沈卿辞的报告单看,眉头紧皱,看到沈遂离,他愣了一下,隨即再次皱起眉。
    “大少爷,你来这里做什么?快走,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医师,我要当家主,你帮我。”
    “疯了吗?快离开。”
    “我见到我爸爸了。”
    医师沉默了。
    他放下手里的报告单,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樑。
    他不知道沈遂离知道多少,但不论知道多少,意义都不大,因为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告诉我,怎么成为沈家家主。”
    “有小少爷在,你不可能成为家主。”
    “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做。”
    沈遂离离开的时候,脑海里迴荡的都是医师的话。
    用药物抑制基因活性,然后在沈卿辞身上造成不可逆的伤残。
    他咬著牙,手里的药瓶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他把沈卿辞每天都要吃的药换成了医师给的药。
    然后和平时一样,每天带著沈卿辞去花园里玩。
    六岁的沈卿辞板著一张小脸,坐在鞦韆上,看著坐在一旁望著天发呆的沈遂离。
    他也抬起头看天,天上什么都没有。
    “哥哥。”
    沈遂离回过神,“嗯”了一声。
    “卿辞是想玩鞦韆了吗?哥哥推你。”
    他站起身,走到鞦韆后面,轻轻推了起来。
    沈卿辞坐在鞦韆上,面无表情的盪著。
    风从他的发间穿过,將那些细碎的髮丝吹起来,又落下。
    他觉得哥哥最近很奇怪。
    但他又不清楚究竟是哪里奇怪,是因为家主之位吗?
    沈卿辞想著,便去问了。
    “哥哥,是想要家主之位吗?”
    沈遂离沉默了。
    那沉默在沈卿辞眼中成了哥哥最近不正常的原因。
    他从鞦韆上跳下来,走过去抱了抱还在发呆的沈遂离,然后小跑著离开了。
    他找到管家,告诉他:“我不要家主之位,把家主给哥哥。”
    管家笑著说:“大少爷当不了家主,家主之位非您莫属。”
    沈卿辞板著脸,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管家的笑容不变,声音却低了几分:“如果小少爷您不当,就再也见不到大少爷了。”
    沈卿辞从那天以后也沉默了。
    两个人各怀心事。
    一天午后。
    沈遂离带著一群手拿傢伙事的人,来到沈卿辞的別院。
    他站在门口,手搭上了门板,正要推开。
    “团团。”
    他回过头,看见一个女人正朝他跑来。
    她跑得很急,头髮被风吹散,衣角在身后飘著,大口大口喘著气。
    “妈妈?”沈遂离站在门前,有些侷促的將手里的小锤子缩在身后。
    女人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不远处拿著武器的一群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在做什么?”
    “我……”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的门就开了。
    沈卿辞探出脑袋,头髮有些乱,脸上沾著一点墨渍,手里握著一支笔。
    “哥哥。”
    他从屋里钻出来,走到沈遂离身旁,看著院子里那黑压压的一群人,歪了歪头。
    “他们来做什么的?”
    沈遂离抿著唇,拿起手里的小锤子哈哈笑了一声,然后在门上锤了锤:“我看阿辞的门好像有点坏了,拿小锤子修一修。”
    见沈卿辞一脸看傻子一样看著他,沈遂离將小锤子丟到一边,看了一眼一直盯著沈卿辞看的女人,开口询问:“妈妈,你怎么突然来了?”
    女人回过神,弯下腰,对著沈卿辞笑了笑。
    “妈妈来接你们回家。”
    沈卿辞看著这个陌生的女人,身子往后缩了缩,紧紧拉著沈遂离的衣袖。
    沈遂离察觉到他的紧张,侧过身,將他挡在身后。
    “妈妈,我们一直在家里,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
    “沈齐生死了,我们不用分开了。”
    “沈齐生是谁?”沈遂离皱了皱眉。
    医师从人群后面走出来,他走到沈遂离面前,蹲下,仰头看著他。
    他的表情很复杂,像是鬆了一口气,放下了重担。
    “大少爷,你和小少爷除了每年的常规检查,以后不用再上手术台了。”
    “上手术台不是正常的吗?这是每个人都要经歷的,为什么不上。”
    沈卿辞的声音从沈遂离身后传出来,带著疑惑。
    “那不是正常的。”沈遂离转过头,看著沈卿辞,语气严肃。
    “但哥哥也会上手术台,我也会,那个长得很丑的人说,所有沈家的人都要经歷,这是正常现象。”
    “他在骗你。”
    “哦。”
    “……”
    沈家里所有医生都被赶了出去,沈家的人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换了一批。
    沈遂离牵著沈卿辞的手,跟著女人住进了主院。
    主院比他住的那个大很多,院子里很多梅花树。
    进了主院,沈遂离开口询问:“爸爸呢?”
    女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背对著他们,过了一会才转过身笑著开口:“爸爸带著那个畜生去了很远的地方。”
    沈遂离看著女人掛笑的脸,从她眼底读出了无尽的悲伤。
    他知道,他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
    沈家家主去世,沈家群龙无首。
    沈齐生残留的势力、沈家其他旁支和外界的各方势力,为了吞併掌控沈家拼得你死我活。
    沈遂离对此没有感觉,甚至准备好了过段时间就带弟弟和母亲离开沈家。
    结果再一次沈遂离带著沈卿辞去游乐园玩时,沈卿辞突然来了一句:“家主是哥哥的,不许他们抢。”
    沈卿辞:哥哥喜欢当家主。
    沈遂离:弟弟想让我当家主。
    有了沈卿辞的那句话,沈遂离开始掺和家主之事,但他尚且年幼,羽翼还未丰满,便设计透出消息:沈家家主继承人尚且年幼,不如將其推上家主之位,趁他年幼將他拿捏,这样不单能打破几方对峙的平衡,还能拿到更多掌控权。
    最后,年仅十一岁的沈遂离被沈家主脉推上家主之位。
    -
    “哥哥。”
    沈卿辞放学回来,推开书房的门。
    沈遂离坐在书桌前,手里握著笔,面前摆著沈氏集团的合同,见沈卿辞回来,他放下笔,走过去,弯腰將沈卿辞抱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
    沈卿辞长得慢了些,比同龄人矮了大半头,抱起来一点也不违和。
    “阿辞想哥哥了吗?”
    “嗯。”
    “哥哥也想阿辞。”
    沈卿辞点了点头:“我不想上学。”
    “怎么了?有人欺负阿辞吗?”
    沈卿辞摇了摇头:“有人要亲我。”
    沈遂离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谁?”
    “我同桌,她说她喜欢我。”
    “还有前面的,今天他们打起来了。”
    沈遂离沉默听著,最后开口:“不上了,我们在家学。”
    “嗯。”
    沈卿辞天天待在家里,沈遂离天天去公司,沈母在家为他们做饭。
    相对於沈遂离,沈卿辞几乎很少和沈母亲近。
    沈母变著法子哄他开心,变著法子做他爱吃的东西,变著法子找话题和他聊天。
    但他从来没有笑过。
    沈母忧心忡忡,找到医师。
    医师说:“小少爷先天性表情缺陷,他不笑不代表他不开心。”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就比如大少爷,他天天笑,但不代表他每天都开心。”
    沈母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怎么觉得这医生是在骂她两个孩子都不正常?
    几年后,还未成年的沈遂离彻底掌权。
    成年后,直接將沈家毒瘤全部清除。
    -
    沈卿辞十八岁成年那天,沈家举办了盛大的宴会。
    邀请了全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沈遂离带著沈卿辞上台切蛋糕,致谢,万眾瞩目。
    一个是沈家最受宠的少爷,一个是沈家最年轻的家主。
    一个冷著漂亮的脸,一个掛著温和的笑。
    下了台,沈母走到沈遂离身旁,小声开口:“初初。”
    “母亲。”沈遂离微微弯下腰,轻声询问,“怎么了?”
    “你今年二十三了,这次宴会来的大家闺秀挺多的,你不如……”
    “母亲。”沈遂离手扶著沈母,揽著她走到沙发旁坐下,声音轻柔,“我对女性无感。”
    沈母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她诧异的抬起头,看著含笑的沈遂离,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你看看你喜欢哪家的少爷,我们……”
    她话没说完,管家匆匆赶来,在沈遂离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沈遂离抬眼看向发生骚乱的位置,对著沈母开口:“母亲,我去那边处理事情,这件事等宴会结束后我们再聊。”
    沈母看著他的背影,收回视线,开始在人群中寻找沈卿辞的身影。
    她得问问她家的小宝贝蛋,性取向对不对劲。
    沈遂离在管家的引领下来到被一群人围住的角落。
    宾客们端著酒杯站在外围,窃窃私语,所有人都在看戏。
    管家拨开人群,那个被打扰的人不满回过头,正要开口骂人,看到管家身后的沈遂离后,脸上的怒意瞬间化为諂媚的笑。
    “沈总。”
    沈遂离笑著点头,礼貌开口:“借过,汪总。
    汪总没想到沈遂离还记得他,受宠若惊的点头哈腰让开。
    沈遂离来到人群最前面。
    一个穿著西装的男生站在中间。
    他微微垂著头,双手紧握,指甲掐进掌心。
    红酒从髮丝滴下,顺著脸颊滑落,滴在西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跡。
    脚边酒杯碎了一地,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沈遂离看著那一身狼狈的男生,转头对管家开口:“去让陆家主事的来。”
    “是。”管家应了一声,吩咐下人去寻。
    他站在沈遂离身后,低声询问,“先生不直接让人处理吗?”
    “家事,我插手只会让他的生存环境变得更糟。”
    沈遂离的目光落在那几个还在出言挑衅的人身上:“这种情况,只有两个选择,不管,或者管一辈子。”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