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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生08,我被確诊为医学泰斗 第162章 你在为难一个卷王?

第162章 你在为难一个卷王?

    马怀德。
    医务处主任。
    这个部门,负责全院的医疗质量控制、医疗纠纷处理,还掌握著各科室床位周转、医生排班甚至部分考核的生杀大权。
    权力大,自然意味著油水多。
    在江河前世的记忆里,对这位马主任可谓印象深刻。
    这人属於典型的把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
    医务处主任这个位置,只要懂得分寸,在合规的边缘稍微运作一下,给自己捞点外快,上头通常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马怀德这人做事太绝,吃相太难看。
    他把手伸得太长,极其喜欢通过排班和床位分配来压榨底层的住院医和进修医生。
    把脏活累活全塞给没有背景的新人,以此来討好某些有利益输送的主任或外部关係。
    这种做法在江河前世入院没多久后,就引发了底层医生的强烈反弹,最终事情闹大,马怀德黯然下台。
    但让江河感到纳闷的,不是马怀德的为人。
    而是……他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自己重生以来,连马怀德的面都没见过。
    那个暴雨车祸的夜晚,自己確实越权分诊,但事后自己既没要奖金,也没去医务处邀功,所有的流程都是杨煦主任和陈院长在上面顶著。
    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马怀德?”江河反问,“你確定是他?”
    “千真万確,就是马主任。”
    “你怎么知道的?”江河问。
    孟时屿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江老师,我在湘雅的时候,別的本事没怎么学精,但跟各个科室的轮转护士、行政后勤套近乎,还是有点心得的。”
    他顿了顿,解释道:
    “今天中午我路过医务处办公室,正好看到医务处的排班干事在走廊抽菸,我顺手给他递了个榔子,於是,閒聊的时候,他提了一嘴,说马主任今天上午亲自发话,要把肝胆外科接下来一周的收治重点床位重新划拨一下,还特意点了您的名字,说能者多劳,既然江医生急诊表现优异,那普通的重症床位交给他管,肯定没问题。”
    江河听完,由衷地称讚了一句:“牛逼。”
    第一天正式入职,连科室里的病人都还没认全,这小子就能摸到行政楼去,一根烟的功夫就把医务处的內部排班动向给套出来了。
    这种搞情报的能力,何尝不是一种才能呢?
    张隨不喜欢搞人情世故的人。
    但江河不这么觉得。
    他倒是觉得,懂得和人打好关係,也是一种能力……反正这一块肯定是比自己强。
    ——自己啥也不会,只会搞绝对的技术碾压,什么人情世故,果然还是太难了。
    “嘿嘿,江老师过奖了,我也就是閒不住嘴。”
    孟时屿乾笑两声,隨即面露忧色:
    “但这事摆明了是冲您来的,能者多劳这话从医务处嘴里说出来,绝对没好事,江老师,您是不是以前无意中得罪过马主任?”
    江河靠在会议室的椅背上,將整件事情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
    结合前世的记忆和当下的局势,事情很快清晰起来。
    马怀德不是在针对自己,他是在自救。
    他长期压榨底层医生、中饱私囊的行为,肯定已经引起了现任院长的不满。
    陈院长初一十五吃斋念佛,讲究的是平稳过渡和治病救人,对马怀德这种搞得院內怨声载道的人,迟早要动手。
    马怀德不可能察觉不到这种风向。
    他急需找一座新的靠山。
    而这个时候,拥有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与梅奥诊所深厚学术管理背景的张隨空降附一院,成为了新任副院长。
    张隨初来乍到,手里有权,正是马怀德急於攀附的对象。
    那么,怎么才能向这位新领导递交投名状呢?
    张隨上任后,第一把火就烧向了自己。
    虽然没有公开处罚,但向外界释放的信號很明確:他不待见自己这种破坏sop的人。
    马怀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號。
    他要拿江河开刀,变相打压江河,以此来向张隨表忠心。
    想到这里,江河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真是一步臭棋。
    马怀德的算盘打得很精,但他根本不了解张隨。
    张隨是什么人?那是一个对规章制度有著偏执追求的死古板。
    他反感江河,但这绝不代表他会和马怀德同流合污。
    就算马怀德前期真的博取了张隨的一点好感,
    等到张隨摸清了医务处的那些烂帐,这两个人必然会彻底闹掰。
    等到张隨摸清了医务处的那些烂帐,这两个人必然会彻底闹掰。
    张隨怎么可能容忍手底下有人在排班和床位上搞油水?疯了吧。
    “行,我知道了。”江河收起思绪。
    孟时屿看著江河淡定的模样,心里更急了:“江老师,您就知道啦?这医务处要是真在床位上动手脚,给您塞一堆麻烦的病人,咱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江河站起身,“以不变应万变,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咱们做好自己手头该做的事情就行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回去干活。”
    江河拉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在通往病房的连廊上,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稍微生出了一丝感慨。
    比起学校,社会上的情况果然还是要复杂得多。
    在南医大里,大家你爭我斗,无非是为了技能大赛的名次,或者纠结系花喜欢谁、谁又暗恋了谁。
    比如许晨那种视自己为竞爭对手的八年制尖子生,一旦见识到了真正的生死抢救,也能瞬间放下成见,完成蜕变。
    象牙塔里的竞爭,大多数时候还是纯粹且可爱的。
    但一脚踏入社会,立刻就会遇到马怀德这种人。
    他们不关心你的医术是否能救命,不在乎你的科研是否能改变未来,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基本盘,隨时准备把你当成政治投机的筹码。
    所以,很多在象牙塔里成绩优异的医学生,一出社会就觉得处处碰壁、水土不服。
    就是因为把这个世界、把很多人都想得太好了。
    不过,江河並不在乎。
    你强任你强,清风拂山岗。
    所有的阴谋诡计和针对,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值一提。
    更何况,自己手里不仅握著领先二十年的临床经验,身后还站著护犊子的杨煦主任、欣赏自己的陈院长,甚至还有省厅的林振华厅长。
    来文的,你搞不过我的论文和数据;来武的,你更动不了我一点。
    用句玩笑话来说:自己,早已是无敌之人……
    ……
    说是这么说,但江河没想到,马怀德的动作会这么快。
    当天傍晚,交接班时间。
    负责科室床位统筹的住院总医师拿著排班表,面色有些尷尬地找到了江河。
    “江河啊,医务处那边下午临时下了个通知,说你能力强,已经拿到了执业资格,就不按实习生或初级轮转的规矩排了,这个月的管床任务,给你加了点担子。”
    住院总说著,將一份列印好的床位分配单递了过来。
    江河接过单子扫了一眼。
    正常情况下,附一院肝胆外科的一个管床医生,负责的病床数在6到8张左右。
    这样既能保证医疗质量,又能让医生有时间查阅文献、写病歷。
    但在江河的这张单子上,赫然列著15张病床。
    整整翻了一倍。
    上面给出的理由是,江河+孟时屿,两个人拉满,加起来正好15张。
    孟时屿凑过来看了一眼,差点没忍住爆粗口。
    这不仅仅是数量的问题。
    单子上的这些病人,全都是那种需要耗费极大体力去换药、护理的病人。
    这哪里是能者多劳,这分明是要把江河当牲口使。
    “江老师……”孟时屿问,“这、这怎么搞?”
    住院总也是满脸无奈:“江河,这事儿我真拦不住,要不,我偷偷帮您分担两个?”
    “不用了,谢谢总值。”
    江河將单子折好,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就按这个排吧,既然医务处觉得我们能管,那就管。”
    住院总愣了一下,看著江河平静的脸,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嘆了口气,拍了拍江河的肩膀去忙了。
    孟时屿:“江老师,您真接啊?我,我怕是管不过来7床……”
    “放心,有我在。”
    江河双手揣兜,悠然道,“走吧,去认认我们的新病人。”
    马怀德算错了一件事。
    他以为用这种庞大的临床工作量,能把一个刚出社会的学生给折磨到崩溃。
    但他根本不知道,江河前世是怎么在临床上杀出来的。
    当你想用工作强度来压垮一个在顶尖三甲医院卷了二十年的卷王时,你就大错特错了。
    ——他妈的,卷王巴不得床位多一点!
    对於江河来说,这15张病床,能进一步扩展他的实践经验、重新磨礪手术手感、巩固院內地位。
    何乐而不为呢?
    晚八点。
    江河推著换药车,走向25床。
    “大叔,我来给您换药。”
    他戴上无菌手套,动作麻利地解开患者腹部的敷料。
    暴露出的创面触目惊心,四根引流管周围满是渗出的浑浊液体。
    孟时屿站在一旁,忍著不適。
    却见江河淡定地拿起无齿镊,夹著双氧水棉球,开始清理创面。
    “孟时屿,注意看引流液的性状。”
    江河一边操作,一边不忘带教:
    “这里有一根双腔套管,主要负责持续灌洗,灌洗的速度不能太快,否则会引起患者腹胀疼痛,你观察这根管子的回抽液,里面有絮状的坏死物,说明腹腔內的感染灶还没有完全局限化。”
    他的动作极快且精准。
    清洗、消毒、放置新的引流条、覆盖无菌纱布、固定。
    一整套复杂换药,江河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就乾净利落地完成了。
    “大叔,今天感觉肚子没那么胀了吧?”江河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
    “是……是好些了,谢谢大夫。”患者虚弱地回答。
    “好好休息。”
    走出病房,江河直接走向下一个房间。
    “31床,上消化道出血,去核对一下备血情况,通知护士把三腔二囊管准备好,隨时可能要压迫止血。”
    “12床,晚期胆囊癌,你直接去药房开吗啡缓释片,按时给药,不要等病人疼得受不了了再给。”
    整个夜晚,肝胆外科的病房里,江河的身影几乎没有停下过。
    他医嘱下达果断。
    与家属的沟通简短有效。
    简直神了。
    孟时屿原本以为今天会是一场苦战。
    但他渐渐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动脑子。
    江河把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他只需要去执行就行了。
    凌晨两点。
    “江老师,您……您不累吗?”孟时屿问。
    江河神采奕奕:“不累啊,你累了就回去休息,我来搞定就好。”
    “啊……没事,我没事。”
    “那就去把今天的病程记录写了,重点写一下25床的引流量变化。”
    “哦哦,好,好的。”
    凌晨三点半。
    陈静从走廊经过。
    她看到江河还坐在电脑前,便皱了皱眉,走上前。
    “江医生,还没睡呢?”
    陈静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床位號:“怎么这么多床?15张床两个人管?不对,孟时屿是新来的,其实就是你一个人在管吧?”
    江河抬起头,笑了笑:“医务处安排的,能者多劳嘛。”
    陈静也是在医院里摸爬滚打好几年的人了,一听这话,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不是胡闹吗?这是要把人往死里用啊,马主任这排班也太离谱了,你可是陈院长特批的,他这么干,就不怕上面怪罪?”
    “规矩范围內的事,人家正常排班,谁能挑出毛病,没事的静姐,我应付得来。”
    陈静看著江河平静的侧脸,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见过太多年轻医生,被分派了重活后在护士站抱怨连天,甚至摔病历本。
    但江河没有。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把別人视为刁难的工作,一点点啃下来。
    “你呀,就是脾气太好。”陈静嘆了口气,“有需要帮忙的,隨时叫我,我去给你倒杯咖啡。”
    “好嘞,谢谢静姐。”
    清晨六点。
    急诊科的赵裕民资深主治刚刚结束了一个夜班,顺道上楼来肝胆外科看望一个昨晚从急诊转上来的病人。
    他刚走到护士站,就看到江河正给一个新收治的病人做腹部体查。
    赵裕民站在病房门口,没有出声,静静地看著。
    江河的手法极其规范,问诊的几句话直击要害,迅速排除了腹膜炎的可能。
    检查完毕,江河交代了护士几句,转身走出病房,正好迎上面色复杂的赵裕民。
    “赵老师,早。”江河打了个招呼。
    赵裕民点点头,將江河拉到走廊角落:“我听说,你名下掛了15张床?还全都是些硬骨头?”
    “嗯,刚接手的。”
    赵裕民是在急诊科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事情没见过。
    他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
    “医务处乾的吧?拿工作量压人,真他娘的不要脸。”
    赵裕民看著江河,见他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心里反倒有些佩服。
    “你小子,倒是沉得住气,不过你放心,得道者多助,你救了多少人的命,大家都看在眼里,马怀德这种瞎搞的作风,长久不了,他以为拿几张破床位就能噁心人?老子在急诊科天天一晚上看七八十个號,照样活蹦乱跳的,今天我让陈浩上来帮你写病歷。”
    江河听罢,心头微暖。
    这就是在临床上实打实拼出来的交情。
    大家不讲那些虚头巴脑的站队,只认技术,只认你有没有真本事救人。
    “赵老师,不用麻烦陈浩了,主要,陈浩那小子就算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赵裕民盯著江河看了几秒,確认他不是在硬撑,这才点了点头。
    “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记住,別硬扛,这是医院,不是谁的一言堂,儘管闹大,我们都会帮你。”
    看著赵裕民走向电梯的背影,江河伸了个懒腰。
    第一波针对,就这?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向下一间病房。
    早交班的时间快到了,他得赶在所有主任和主治查房之前,把这15个病人的最新体徵和化验指標全部瞭然於胸。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当你算计强者时,给他的磨难,最终都会变成他向上攀登的阶梯。
    当然了,这次是因为江河恰巧想管多点床,下次再敢闹,那就不一定是什么情况了。
    早晨八点,肝胆外科大交班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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