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珩看著沈月泠情绪平復了些，手指在她腰侧又按了按。
    “先这样，你想想对哪方面感兴趣，隨时跟我说。”他鬆开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沈月泠嗯了一声，起身往卫生间走：“我去洗把脸。”
    余珩划开屏幕，找到秦璐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
    “餵？”秦璐的声音传过来 ，“怎么啦？”
    “明天带秦雅过来吧，”余珩走到阳台，顺手拉上玻璃门，“皮套做好了，该復播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传来秦璐提高音量的喊声：“小雅！余珩说让你明天復播了！”
    很快，一个明显带著牴触的女声模糊地传过来：“我不去！我不想播了！”
    秦璐的声音又贴近话筒：“她说不去……这孩子……最近情绪有点怪。”
    余珩眯了眯眼：“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有啊，”秦璐说，“这半个月她都没怎么出家。”
    余珩蹙了蹙眉：“把电话给她。”
    “小雅，余珩让你接电话。”秦璐在那边说。
    一阵窸窣声，像是手机被递了过去，但没人说话。
    “秦雅。”余珩叫了一声。
    “干嘛……”秦雅的声音闷闷的，能听出不情愿。
    “为什么不想播。”余珩问得直接。
    “不想就是不想。”
    “说具体点。”
    “太累了，”秦雅语速很快，“而且对著屏幕装可爱，还要应付一群变態，没意思。”
    余珩听著，秦雅这话半真半假，直播內容她以前也没多排斥，当雌小鬼当得挺乐在其中的。
    这种逆反心理肯定不是因为直播本身。
    “嘖，把电话给你妈吧。”余珩说道。
    秦璐接回电话，嘆了口气，余珩继续说：“我明天晚上过去一趟，看看她怎么回事儿。”
    掛了电话，余珩拉开门回到客厅。
    白芯然正好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著要洗的床单。
    她看见余珩脸色不太好，脚步顿了顿：“怎么啦？月泠姐她……”
    “她没事儿了，”余珩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坐下，“是秦雅。”
    白芯然把床单放在沙发扶手，走过来挨著他腿边坐在地毯上，仰头问：“秦雅怎么了？”
    “不想播了。”余珩身子往后靠，手放在白芯然头顶摩挲。
    “皮套刚做好，怎么还不想播了？”白芯然微微偏头，“之前不是一直盼著新皮套，天天念叨吗。”
    “可能播累了吧，小孩儿脾气。”余珩嘴上这么说，“我明天去一趟看看。”
    他其实有点猜到秦雅是为什么了。
    自己这半个月心思全在创业上，连秦璐都没顾过来，更別说秦雅了。
    上次去秦璐家还是晚上去的，连这小丫头的面都没碰著。
    而且秦雅提了好几次想让他陪著去游戏厅，他也都应了，结果一忙就忘了个乾净。
    秦雅这半个月估计觉得被忽视了？
    “可能不只是累？”白芯然轻声说，“是不是觉得……您最近没怎么管她？”
    余珩低头看了她一眼，这阿灵是越来越懂他了。
    “嗯，估计是，答应带她去玩儿，拖太久了。”
    “那主人打算怎么哄她？”白芯然问。
    “明天去了再说，”余珩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肩膀，轻轻拍了拍，“先得把毛捋顺了吧。”
    硬逼没用，她真撂挑子不干，前期投入全打水漂。
    到这份儿上，倒也不全是心疼这点儿钱，毕竟皮套还可以给別人用。
    主要是这小丫头好不容易状態好了点，別再回去了。
    “您饿吗？”白芯然换了个话题，站起身，“咱们晚饭还没吃，我去做点饭？”
    “行。”余珩点头，白芯然起身往厨房走，看著她诱人的身体，他眯了眯眼，“阿灵，过来。”
    白芯然立刻转身走回来，在余珩面前站定：“嗯？怎么啦？”
    余珩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两步，让她站在自己双腿之间。
    他没做更过分的动作，就这么握著她手腕，拇指在她的皮肤上慢慢摩挲。
    “秦雅要是跟你一样省心就好了。”余珩笑说。
    不过心里又觉得，要是都像阿灵这样，好像又失去了一些乐趣？
    花嘛，还是多姿多彩比较好。
    白芯然垂下睫毛：“秦雅还小，性子活泛些。”
    “活泛也得在框里活泛。”余珩鬆开手，在她臀侧轻轻拍了一下，“去吧，简单做点儿就行了，戴个围裙，別被油溅到了。”
    “好的。”白芯然转身去了厨房。
    ——
    第二天晚上七点多，余珩到了秦璐家。
    开门的是秦璐，她穿著一件宽鬆的居家服，头髮松松挽著，看到余珩时眼睛弯了弯。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
    余珩换了拖鞋，顺手带上门。
    秦璐靠过来，手臂环上他脖子，仰头亲了亲他下巴。
    “想你了。”她声音压得很低。
    余珩搂住她的腰，低头回吻。
    这个吻持续了半分钟，秦璐的手已经探进他衬衫下摆。
    余珩讶异今天她的主动，看来她是真的想自己了，秦雅的事，都没有压住她的念头。
    “秦雅呢？”余珩鬆开她，宠溺地笑了笑，“先忙正事儿吧。”
    秦璐收回手，理了理头髮：“在她自己房间呢，知道你今天来，从下午就没出过屋了，晚饭都没吃。”
    余珩皱了皱眉：“你不能这么惯著她啊。”
    “从小就是宠大的，”秦璐嘆了口气，“要不是因为林立言的事儿，这孩子性格还是挺好的。以前我从来没打过没骂过，现在变成这样了，让我那么管，我也不会啊。”
    她说著往厨房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余珩。
    余珩拧开喝了一口，目光往秦雅房间那边扫了眼：“我过去看看。”
    “你好好说，”秦璐拉住他袖子，“她还是听你的话的。”
    “知道。”余珩把瓶子放在茶几上，“你回屋吧，我去看看， 我能好好说肯定好好说，但她要是死活不听话，我给她凶哭了，你也別出来啊。”
    秦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点头，转身进了主臥。
    余珩走到秦雅房间门口，敲了两下，里面没动静。
    他又敲了敲：“秦雅。”
    过了几秒，门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干嘛……”
    “开门。”余珩说。
    “不开。”
    “我数三下啊。”余珩语气没什么起伏，“一。”
    门里没动静。
    “二。”
    还是没动静。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