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瑶说完就往前走，余珩把烟掐了，跟上去。
    沈月泠拉住他胳膊：“你真要去？”
    “看看又不花钱。”余珩说。
    “她什么意思？”沈月泠压低声音，“要给你买车？”
    “不知道。”余珩实话实说，“看看她怎么说。”
    周梦琪挽住白芯然的手，小声说：“宝马誒。”
    白芯然轻轻嗯了一声，她不太懂车，他爸爸的车是单位的，好像不是什么多好的车。
    主人要是能开上好车，她心里也跟著高兴。
    何梦瑶已经走到宝马4s店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余珩走近，她推开门。
    店內装修明显比之前的店高档，销售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迎上来时目光在几人身上快速扫过，眼睛稍微眯了眯。
    “先生看车？”销售问余珩。
    “隨便看看。”余珩说。
    “这边请。”销售引著他们往展区走。
    何梦瑶走到一辆白色x3旁边，手指划过引擎盖：“这车怎么样？”
    余珩看了看標价，四十多万。
    “超预算了。”他说。
    “又没让你出钱。”何梦瑶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调整了一下方向盘。
    销售见状，立刻上前介绍配置。
    沈月泠站在车外，透过车窗看著何梦瑶的侧脸。
    这女人哪来这么多钱？
    富二代？
    “你喜欢这辆？”余珩手搭在车顶上，俯身问。
    “还行。”何梦瑶从车里出来，“不过suv开著笨，还是轿车好。”
    她走到旁边一辆三系前，敲了敲车窗：“这个呢？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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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试驾吗？”余珩看著销售说？
    “可以的，销售说道。
    余珩把驾照递了过去，销售接过看了看：“您稍等，我安排一下。”
    等销售走开，余珩看著何梦瑶：“你真要买？”
    “买唄，几十万块钱，”何梦瑶小声和他说，“你老婆我现在，是小富婆。”
    沈月泠走过来：“何老师家里条件很好啊。”
    “还行。”何梦瑶不想多解释。
    “学生就能自己买车，真厉害。”沈月泠语气听不出是夸还是讽。
    何梦瑶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销售回来了，拿著钥匙：“试驾车准备好了，这边请。”
    余珩坐进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
    何梦瑶拉开后座门坐了进来，系好安全带。
    销售坐进副驾，手里拿著平板电脑：“我们先在园区里开一圈，感受一下低速状態下的操控。”
    车子缓缓驶出4s店，进入汽车城內部道路。
    ——
    车子绕回4s店，余珩停稳。
    销售下车去拿资料，车里只剩两个人。
    “真要买？”余珩转头看她。
    “买啊。”何梦瑶也看他，“你喜欢不？”
    “还行。”
    “那就这个。”何梦瑶解开安全带，“顏色你定，我付钱，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我就知道，”余珩失笑，“什么条件？”
    何梦瑶眯了眯眼：“每周至少陪我一天。”
    “每周就一天？”余珩笑了笑：“成交。”
    两人下车回到展厅，沈月泠走过来：“怎么样？”
    “定了。”余珩说。
    沈月泠看向何梦瑶：“她付钱？”
    “嗯。”何梦瑶从包里掏出钱包，抽出银行卡递给销售，“全款。”
    销售眼睛亮了亮，接过卡：“好的，您稍等。”
    周梦琪凑到白芯然耳边：“真买了。”
    沈月泠抿紧嘴唇，几秒后才说：“隨你。”
    付完款，办手续还要时间。
    销售说牌照可以代办，让他们先回去，过两天来提车。
    ——
    买完车回大学城的路上，沈月泠一路都是沉默的，直到回到了別墅，也没说话。
    何梦瑶把他们放到了小区门口，就开车走了。
    周梦琪回到了自己那儿，白芯然跟著余珩和沈月泠往家里走。
    进了门，余珩把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看了眼径直走向沙发坐下的沈月泠。
    “阿灵，你先回房间。”余珩说。
    白芯然轻轻应了声，低头换了拖鞋，走向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余珩走到沙发边坐下，伸手把沈月泠揽进怀里。
    “怎么了？”余珩手搭在她腰间，“不开心了？”
    沈月泠没说话。
    “因为何梦瑶给我买了辆车？”余珩又问。
    怀里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闷闷的：“我就是觉得，好像只有我对你没什么用。”
    余珩手指在她腰侧无意识地摩挲：“怎么说？”
    “阿灵能帮你打理生意，里里外外都处理得挺好。周梦琪是你签的艺人，现在短视频做得有声有色，能赚钱。”沈月泠顿了顿，“现在这个新来的何梦瑶……一出手就是几十万给你买车。”
    她转过头看著余珩：“我好像什么也帮不了你，除了……”
    后面的话没说完。
    余珩知道她想说什么。
    除了陪他睡觉，在她身边好像没什么其他价值。
    “你觉得自己没用？”余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掌贴著她后腰，“沈月泠，你是我发小，是我在这边最亲近的人，这还不够？”
    “亲近有什么用？”沈月泠声音低下去，“亲近不能当饭吃，你现在做的事，我一点忙都帮不上。”
    余珩眯了眯眼，他知道现在怎么说她是有价值的，她是有用的，又或者说即便只能陪睡觉就足够了都是没用的。
    要解决问题。
    “那你想做什么？你也可以帮我啊。”余珩搂著她说，“你看看我这边有很多事情你也可以做啊，你想拍短视频也可以，想参与设计也可以啊，你的画工也不错，可以和阿灵一起设计產品，你还可以给主播画皮套。”
    “可我都没做过……”
    “又没人要求你一定要做好，慢慢来就好了，反正这些事都是要做，自家人去做，总比找外人去做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