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寧雨桐脸一红。
    余珩没动，就站在原地看著她。
    “为什么不行？”余珩问，“摸都摸了，看看怎么了？”
    “就是不行。”寧雨桐別开脸，“你出去。”
    “我要是不出去呢？”余珩往前又走了一步。
    两人距离很近了，她下意识往后退，背抵在了衣柜上。
    “余珩……”她声音软了下来，“你別这样……”
    他就这么看著她，寧雨桐抿著嘴，过了会儿开口：“那你別碰我好不好，等拍完视频……再……”
    “好！”余珩笑著答应，“换吧！”
    她咬了咬下嘴唇，把裙子搭在旁边的矮凳上。
    手抬起来，抓住毛衣下摆。
    动作很慢，一点一点往上卷。
    毛衣脱下来的时候，头髮被带得有点乱。
    她低著头，把毛衣折了两下，放在凳子上。
    然后开始换那条裙子，把连衣裙从头上套下去。
    她手伸到背后，把拉链拉上一半，然后转过身。
    “拉不上。”她说，声音很小。
    余珩走过来，站到她身后。
    手指碰到她背上的皮肤，一点点往上链齿咬合，直到顶端。
    “转过来我看看。”余珩说。
    寧雨桐转过身，领口开得不算低，布料有点薄，能看出里面的轮廓。
    “可以了。”余珩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把头髮理一下，有点乱。”
    寧雨桐走到梳妆镜前，用手拢了拢头髮。
    “开始拍吧。”她说。
    余珩转过身，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转一圈我看看。”他说。
    寧雨桐慢慢转了一圈。
    裙摆盪开，又贴回腿上。
    “还行，”余珩拿起相机，“就是领口有点大，你待会儿动作別太大，容易走光。”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专业，但寧雨桐还是觉得耳朵发热。
    “过来吧，”余珩走到窗边，“站这儿，光线好。”
    她走过去，站在他指定的位置。
    “看我，”余珩举起相机，“別紧张，自然点。”
    寧雨桐看向镜头。
    “表情太僵了，”余珩放下相机，“放鬆点，想想高兴的事。”
    高兴的事？
    她现在哪有什么高兴的事。
    “我放鬆不了。”她说。
    寧雨桐被迫抬起头，看著他。
    “对，就这个眼神，带点抗拒，又有点躲闪，挺好。”
    他退回相机后面，重新举起相机。
    “保持住。”
    快门声响起，一连串。
    寧雨桐维持著那个姿势，觉得脖子有点酸。
    “换个姿势，”余珩说，“坐到床上去，侧坐，腿併拢，手撑在床上。”
    她走过去，按他说的坐下。
    床垫很软，她往下陷了一点。
    “腿，”余珩在镜头后面指挥，“併拢，但別绷太直，放鬆。”
    ——
    拍摄过程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余珩让她换了三套衣服，在房间不同位置摆姿势。
    “好了。”余珩放下相机，看了看屏幕，“差不多了。”
    余珩把相机放进包里，拉上拉链。
    然后他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
    “拍完视频了。”他说。
    寧雨桐嗯了一声，从床上站起来。
    “那是不是可以开始了？”余珩问。
    寧雨桐抿了抿嘴：“锁门好不好？”
    “可以。”余珩看了她一眼，手往下按，门锁落下。
    余珩走回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他说。
    寧雨桐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余珩没马上碰她，他靠在床头，侧过头看她。
    “之前都是我让你舒服，”他说，“这次换你让我舒服一下吧。”
    寧雨桐啊了一声，她转过头看他，眼睛睁得有点大。
    “怎么弄？”她喃喃地问。
    余珩笑了笑，没说话。
    他伸出手，食指在自己嘴边点了点。
    寧雨桐蹙眉，过了会儿然后明白了，她脸一下子热起来。
    “我……”她张了张嘴，“我不会。”
    “试试就会了。”余珩说。
    ——
    寧雨桐抬头看余珩。
    “一定要吗？”她问。
    “你刚才答应了的。”余珩说。
    她咬了咬唇，低下头。
    先闻到了味道，淡淡的，不討厌。
    他没催，也没动，这种事急不来，第一次能这样，已经算很好了。
    寧雨桐停了一下，微微侧过头，缓了口气。
    “不急。”他声音有点低。
    他知道，她这已经算沦陷了。
    但没必要把事情挑明，比如再问她接不接受之类的。
    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状態，问她反而会让她为难。
    就这样一切尽在不言中，然后等她真的习惯了，喜欢上了，再去確认也不迟。
    当一件事没出现什么问题之前，不要做什么改变。
    寧雨桐低头看著自己的手，刚才那会儿，她脑子有点空，就想著怎么完成这件事。
    现在停下来，羞耻感才慢慢涌上来。
    “楼下……”她忽然想起什么，“他们会不会……”
    “不会。”余珩说，“拍视频本来就要时间。”
    他说得对，寧雨桐稍微鬆了口气。
    但她还是觉得有点慌，这种背著人的感觉。
    ……
    “去洗个脸吧。”余珩说。
    寧雨桐从卫生间出来，余珩已经收拾好相机包，正站在窗边往外看。
    “好了？”他转过头。
    “嗯。”寧雨桐点头。
    “那下去吧。”余珩拎起相机包，“別让他们等太久。”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客厅里，白芯然还在看剧本，周梦琪趴在桌上玩手机。
    听见脚步声，周梦琪抬起头：“拍完了？”
    “嗯。”余珩把相机包放在桌上，“今天先到这儿。”
    白芯然合上剧本：“那我和梦琪把道具收一下。”
    “行。”余珩说，“雨桐，你过来看一下刚才拍的。”
    寧雨桐走过去，余珩把相机屏幕转向她。
    画面里是她穿著白色连衣裙的样子，光线打在侧脸上，看起来……还挺好看。
    “这几段可以剪进去。”余珩用手指划著名屏幕，“你觉得呢？”
    “都行。”寧雨桐说。
    她其实没什么心思看视频，脑子里还是刚才楼上的事。
    “那回头我剪好了给你。”余珩关掉相机。
    周梦琪凑过来：“社长，下周还拍吗？”
    “拍啊。”余珩说，“以后每周都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