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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第150章 一辆吉普车,酸倒整个院

第150章 一辆吉普车,酸倒整个院

    嘎斯六九在南锣鼓巷胡同口拐了个弯,车身从一堆积雪上碾过去,轮胎把雪渣子碾得四散飞溅。
    许林把车稳稳噹噹停在四合院大门外的空地上,拉了手剎,熄了火。
    引擎突突突地喘了两口,归於安静。
    他拎著公文包下了车,顺手拍了拍车顶上薄薄的积雪,回头看了一眼这台墨绿色的铁疙瘩
    在昏黄路灯底下,嘎斯六九方头方脑地蹲在那里,前槓上掛著一圈冰碴子,谈不上好看,但就是透著一股爷们劲儿。
    一推院门,穿过影壁
    许林脚步轻快地跨过门槛,一把推开自家屋门。
    热气扑面而来。
    灶台边上,秦淮茹正拿著铁铲翻著锅里的醋溜白菜,旁边案板上摆著一碟切好的酱牛肉。谭丽雅繫著围裙,正往砂锅里下粉条。
    客厅那边的八仙桌旁,两个小丫头面对面坐著
    娄小娥趴在桌上用铅笔头写寒假作业,何雨水蹲在旁边的板凳上,歪著脑袋翻一本翻得起毛边的连环画。
    许林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今天腊月二十四了,学校该放寒假了。
    秦淮茹听见动静回过头来,手里的铁铲还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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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院里的人都还没到家呢。”
    许林把公文包往门口的条凳上一搁,右手食指勾著一串钥匙,在指头上悠悠地转了个圈。
    “今儿开车回来的,可不快嘛。”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忍不住的得意。
    秦淮茹一愣,铁铲悬在半空,油滴子啪嗒落进锅里,滋了一声。
    “开车?”
    谭丽雅在灶台那边笑了一声,拿手背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抬手在秦淮茹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傻丫头,他这是配上车了。”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铁铲直接往锅沿上一撂,眼睛唰地亮了。
    “啊?咱家有小汽车啦?!”
    “不是小汽车。”许林纠正道,把钥匙在手指上又甩了一圈
    “是吉普车,嘎斯六九,工业部特批的。”
    “吉普车!”
    娄小娥的铅笔头“啪”地掉在作业本上,猛地从桌边弹了起来。何雨水也丟了连环画,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秦淮茹兴奋得脸都红了,三步並作两步衝到许林跟前,一把夺过他手上的钥匙圈。
    许林还美滋滋地张开双臂等著她扑进怀里。
    结果秦淮茹拽著钥匙转身就跑。
    “走走走,看车去!”
    娄小娥和何雨水两个小丫头欢呼一声,噼里啪啦地蹦下板凳,一个拉著秦淮茹的袖子,一个扯著秦淮茹的围裙带子,三个人像一阵风似的卷出了房门。
    许林两只胳膊僵在半空
    等半天发现人已经跑出去了
    他只好衝著院子门口又好气又好笑地喊了一嗓子
    “慢点!就在院外面,不用跑!”
    回答他的只有巷子里传来的三声笑。
    谭丽雅端著砂锅从灶台后面转出来,看著门口乱七八糟的鞋印子,笑吟吟地摇了摇头。
    她走上前来,伸手替许林解开大衣的扣子,把棉大衣从他肩膀上褪下来,顺手掛到门后的木衣架上。
    “隨她们去吧。”
    谭丽雅拿了条干毛巾递过来
    “快去洗手,等下饭就好了。”
    许林洗著手凑近打趣:“还是年纪大点的女人稳重些。”
    话音没落,一只手就不老实地绕过谭丽雅的腰,在围裙底下的腰间胡乱摸了两把。
    谭丽雅的身子微微一僵,隨即嗔怪地斜了他一眼,抬手啪地一下拍在他手背上。
    “门还开著呢,也不怕被人看到。”
    谭丽雅的耳根子已经泛了红,声音却压得稳稳噹噹,“快洗手去。”
    许林嘿嘿一笑,识趣地缩回手,老老实实地钻进了后面的洗手间。
    搪瓷脸盆里的水是温的,谭丽雅提前灌了热水进去。这婆娘做事就是细致,许林一边洗手一边偷著乐。
    ......
    院子外头
    秦淮茹围著那台嘎斯六九转了两圈,手足无措地攥著钥匙,不知道该往哪儿插。
    这年月,別说开汽车了,大多数街坊邻居连自行车都骑不上。秦淮茹是秦家村出来的乡下丫头,进城之前別说小汽车吉普车了,连拖拉机都没亲眼见过几回。
    “嫂子,给我给我!”
    娄小娥从秦淮茹手里接过钥匙,踮著脚尖探到车门把手旁边,熟练地把钥匙插进锁孔里一拧。
    “咔噠”一声,车门弹开了。
    秦淮茹有些惊讶:“小娥,你会开门?”
    娄小娥扬著小脸,语气里带著几分从前在娄家大宅子里见过世面的小骄傲:“我以前在家的时候,我爹的小轿车我天天坐。”
    三个人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驾驶座上的帆布座椅硬邦邦的,方向盘粗得像根铁管。秦淮茹坐在副驾驶上,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摸著仪錶盘上那三个圆錶盘,指尖都微微发颤。
    “这上头写的是什么?”
    “这个是油表,这个是速度。”娄小娥趴在前排座椅靠背上,伸手指点著。
    何雨水从后排探过脑袋来,鼻尖冻得通红,兴奋得直喘粗气。
    “嫂子,这车能跑多快呀?”
    “我哪知道啊。”秦淮茹笑著拧了一下何雨水的鼻子头。
    她坐在副驾驶上,透过挡风玻璃看著胡同口昏黄的路灯和纷飞的雪花,只觉得心里头暖烘烘的。这年头四九城里,能有一辆专属的吉普车,那是什么概念?反正秦淮茹想像不到。
    不过这会她脑海里已经忍不住开始想像——坐著这车回秦家村,沿著坑坑洼洼的山路一直开到村口打穀场上。墨绿色的吉普车停在那儿,全村的老老少少肯定都得围上来看稀奇。
    她爹秦大山和她妈张淑芬站在人堆里,脸上该是多大的光彩。
    想到这儿,秦淮茹的眼圈突然有点泛酸。
    “走吧走吧,外面冷,咱们回家吃饭去。”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招呼两个小丫头下车。娄小娥帮忙把车门锁好,三个人搓著手往院子里走。
    刚走到院门口,迎面撞上了几个人影。
    刘海中和易中海肩並肩的步行回来,灰棉袄上落了一层雪花。
    后面傻柱和贾东旭並排走著,贾东旭缩著脖子,两只手揣在破棉袄袖筒里。许大茂牵著厂里给放映员配的自行车,走在最后头。
    刘海中头一个发现了院门口那台墨绿色的铁疙瘩。
    “这谁的车?咱院来领导了?”
    易中海也停了脚步,眯著眼打量。
    这时候秦淮茹正好从车上下来走过来,手里还牵著娄小娥和何雨水。
    傻柱的眼睛先是盯在秦淮茹脸上——雪夜里她的两颊冻得红扑扑的,棉袄领子竖著,衬得那张脸越发秀气。然后他的目光才扫到她身后的那台吉普车上。
    “秦姐?这车是……”傻柱瞪大了眼睛,嘴巴半张著。
    秦淮茹微微昂了昂下巴。她天生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平日里不爱出风头,但这会儿心里实在藏不住那股子骄傲劲儿。
    “哦,这车是厂里给许林配的,今天刚开回来。”
    她的语气克制而內敛,但眼角眉梢的笑意是怎么都压不住的。
    “我就是过来看看有没有东西落车里。”
    说完她就招呼著两个小丫头锁好车门,往院里走。
    傻柱几个人全愣在原地。
    许大茂停好自行车,凑到吉普车跟前转了一圈,手在引擎盖上抹了一把。
    “许林都配车了?嘎斯六九,这可是军用的。”许大茂的语气里酸劲儿盖都盖不住。
    这时候刘海中撇下易中海独自踱步过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中山装的扣子系得板板正正,清了清嗓子,端出了他在厂里混出来的那副官腔。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咱们厂年后要扩招成万人大厂了,许林是副厂长、副处级別,配专车也是理所应当。工业部批的,走的正规手续。”
    刘海中的语气里透著一股与有荣焉的劲头,好像这车是他刘海中批下来的一样。
    贾东旭站在后头,听著刘海中这番话,撇了撇嘴角。
    他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旁边的傻柱,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刘海中批的呢。”
    傻柱没搭理他,两只眼睛还直勾勾地盯著秦淮茹往院里走的背影
    许大茂盯著秦淮茹消失在影壁后头的身影,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看傻柱还盯著看,於是伸手推了旁边的傻柱一把。
    “我说傻柱,要不你把你妹子嫁给许林当小的算了。这样以后你这个大舅哥,也能有机会混个车开开。”
    许大茂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掛著那种惯有的阴损笑容。
    傻柱脸上的猪哥相瞬间收了回去,一巴掌呼在许大茂肩膀上。
    “去你大爷的!你让你妈给你生个妹妹嫁给许林得了!”
    傻柱扯著嗓子嚷了一句,抬手紧了紧棉帽子,昂著下巴,硬撑著面子甩下一句:“不就一辆破吉普车嘛,爷们儿不稀罕!”
    说完大踏步往院子里走,背影倒是挺唬人的,就是那步子迈得太快了点。
    许大茂在后头嗤笑了一声,又恋恋不捨地绕著吉普车转了一圈,用袖口在车窗玻璃上擦了一下,探头朝车里张望。
    贾东旭提不起什么精神,他一个月三十二块八毛的工资,连自行车都还没买呢,这辈子跟配车这种事八竿子打不著。
    他缩著脖子跟在刘海中后头往院里走,嘴里哈著白气。
    倒是刘海中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台嘎斯六九,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心里寻思著他啥时候能配上车呢?
    片刻后刘海中压下了心里头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闷著头走进了院子,站在门口跺了跺脚上的雪。
    几个人里头,只有易中海的脸色最难看。
    他站在院门口,一直没挪步。
    雪花飘落在他花白的鬢角上,路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眼窝底下刻出两道深深的阴影。
    他易中海混了半辈子才当上四合院一大爷,管著这一院子鸡毛蒜皮的破事。
    使了多少心眼、耍了多少手段、而且还是个六级高级钳工,七十八块八毛的月薪。
    不是说七十八块八少——这个数搁在整个南锣鼓巷的胡同里,都是响噹噹的。可是自从许林搬进来后,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许林这转眼间,像是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躥——厂医、医务室主任、项目负责人、副厂长,这又配了专车,大领导都要高看一眼。
    而自己这些日子呢?
    之前被打了好几顿不说,前些天被许林当著全院的面揭了底——不能生养的是他易中海,不是周金枝。二十年的遮掩,被一句话掀了个底朝天。
    周金枝现在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表面上是吃了许林开的方子、去协和检查回来以后態度好了些许,但那眼神底下藏著的东西,易中海心里清楚——恨。二十年被冤枉的恨,二十年替他背黑锅的恨。
    这口气,周金枝咽不下去。
    他也咽不下去。
    看著许林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比杀了他还难受。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子闷气像是冬天冻在水管里的冰碴子,堵得死死的,怎么吐都吐不乾净。
    他缓缓转身往院里走,经过中院自家的东厢房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目光却穿过中院的空地,落在许林家正房透出来的暖光上。
    那扇窗户里头,隱隱约约传出秦淮茹的笑声,还有两个小丫头嘰嘰喳喳的吵闹。
    锅铲碰铁锅的声音、碗筷碰桌面的声音、热油下锅的滋啦声——那是一个热热乎乎、团团圆圆的家,跟他易中海这间冷锅冷灶的东厢房,是两个世界。
    易中海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推门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周金枝坐在炕边纳鞋底,手里的锥子扎一下,线穿一下,动作机械而沉默。听见门响,她连头都没抬。
    “回来了?锅里给你温著饭呢。”
    语气淡淡的,比屋外的雪还冷。
    易中海嗯了一声,然后张罗起晚饭来。
    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
    明明是一间屋子,却隔著比胡同还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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