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194章 上官珞雪的自信(第一更)

第194章 上官珞雪的自信(第一更)

    神剑门,剑冢禁地。
    幽暗空旷的岩洞內,翻涌的血池如一口沸腾的大锅,咕嘟冒著暗红气泡。
    血池正中,一柄仅有拇指大小的黑色小剑静静悬浮。
    剑身布满裂纹。
    每一次血浪翻涌,都有丝丝龙形虚影被从血水中抽离,钻入剑身,令裂纹微微发光。
    贺青阳盘膝坐在旁侧的青石上,如一尊枯木。
    他紧紧盯著池內正在蜕变的小剑,目光浮动著几分狂热与期待。
    “父亲。”
    一阵香风袭来。
    贺姍儿步入剑冢,行至石前盈盈下拜。
    “你觉得,升王爷会信我们吗?”贺青阳眼皮未抬,声音冷漠。
    贺姍儿站起身,捋过耳畔髮丝轻声道:
    “升王爷一直对父亲推崇备至。而且姍儿也试探过,他对那那套说辞深信不疑,应该不会起疑。只是…女人眸中闪过一丝迟疑,担忧道:
    “父亲,以铸剑之名为藉口,偷偷抽取升王爷身上的皇室龙气,这无异於虎口拔牙。
    一旦事后被察觉,就怕会给神剑门引来大麻烦。毕竟,升王爷可是当今陛下的亲叔叔……”“道途如登万仞梯,一步天光一步渊。修道一途,本就是向死而生。”
    贺青阳袖袍一挥,血池中掀起一道巨浪,拍在石上溅起血花。
    却在他身前三寸处被无形剑气阻隔,滑落如雨。
    “况且,老夫也並非要他的命,只是借他几分龙气养剑罢了。”
    贺青阳语气幽幽,
    “鄢城那边的情况想必你也清楚了,朝廷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镇守使去填补空缺,只能与我们这些江湖修士合作。
    只要老夫这把剑铸成,破了十境,有了足够大的价值,相信朝廷会懂得如何衡量利弊。”
    贺姍儿心头微松,轻轻点头:
    “父亲思虑周全,是姍儿多虑了。那姍儿便继续去稳住升王爷。他对姍儿……似乎颇有些心思,姍儿会继续吊著他的。”
    作为女人,她很清楚对付这种閒散王爷该用什么手段。
    一个男人若是对你感兴趣,绝不能轻易让他得手。
    就是要若即若离地吊著他,时不时给他一点甜枣尝尝,却又让他吃不到嘴里。
    如此,才能展现出最大的魅力。
    当然,除了那个叫姜暮的混蛋。
    想到那个毫不留情让自己下跪,甚至还在眾目睽睽之下捏自己臀肉的无赖,贺姍儿便恨得牙根痒痒,但心底深处,却又莫名泛起一丝异样。
    这种男人,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让人心痒。
    贺青阳忽然並指一划。
    血池中飞出一道黑光,落在女人面前。
    是一柄三寸小剑,剑身残缺。
    “这是一柄失败的残品,內里煞气驳杂不稳。不过,倒是可以拿去试试它的威力。”
    贺青阳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你且將这柄残剑放在雕儿身上,另外,去拿一枚偽天罡星位的星官印,一併送给他,让他好生祭炼。”
    贺姍儿娇躯一颤。
    贺青阳见对方不去拿,眼神幽暗:
    “怎么?心疼了?”
    “姍儿,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贺家的血脉,有你与无根的大儿子就够了。
    至於鹰儿和雕儿,他们既然享受了神剑门的资源,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要为神剑门的大业而死。贺姍儿缓缓低下头去,恭顺出声:
    “是……姍儿明白。”
    妇人拿过小剑,默默退出了剑冢。
    女人离去后,贺青阳目光投向血池中正在孕育的真剑,声音在空荡的洞窟內迴荡:
    “大道,本该无情啊……”
    “脱衣?”
    姜暮看著眼前清冷绝丽的女人,心中暗暗吐槽。
    这桃花夫人怎么突然换地图了?
    不搞野外桃花岛了,改玩寺庙佛堂py了?
    不过,既然之前在紫府神境中已经论道过数次了,倒也没啥好扭捏的。
    “行吧,夫人有命,莫敢不从。”
    姜暮乾脆利落地解开了腰带,將衣衫褪去。
    上官珞雪俏脸微红。
    虽说之前在紫府神境中,该看的,该做的都经歷过了。
    但毕竟只是意识层面的交融。
    可现在不同!
    这一次,她是利用自己身为镇守使掌控一城法阵的最高权限,再配合《紫府参同契》的玄妙,直接將姜暮的真身给挪移到了这座古剎中。
    是实打实的现实。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接触,饶是上官珞雪道心坚韧,此刻內心也是有些紧张。
    她微微偏过头,素手一挥。
    空气中灵力匯聚。
    一道道紫色的光线在两人面前流转交织,最终形成了那幅曾在神境中出现过的画面。
    “四十八式………”
    姜暮看著画面里各种挑战极限的招式,嘖嘖称奇。
    “今日,从第一式开始。”
    上官珞雪红唇轻启。
    虽然已经在紫府神境中突破了心理障碍,但当真正论道时,內心还是有些彷徨紧张。
    但既然已经决定了,便没有回头路可走。
    而且更重要的是。
    一旦跨出这一步,《紫府参同契》的霸道法则就会生效。
    姜暮的修为,將会在这一刻彻底停滯。
    终生被困死在现在的境界,沦为她大道上的牺牲品。
    好在这小子天赋確实惊人,如今已经到了五境,就算以后不能突破,凭他的手段,在这世道自保也该是够了。
    况且,对方也是同意了交易的。
    她轻解罗裳。
    窗外,原本明净夜空不知何时飘来了一层厚厚的乌云,遮蔽了明月。
    “轰隆”
    一声闷雷在天际炸响。
    紧接著,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狂风骤雨拍打著古剎的屋檐。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暴雨终於歇停。
    只剩下屋檐上的雨滴,於滴答声中落入水洼。
    寺內,论道结束。
    上官珞雪强撑著一丝力气,指尖捏出法诀,凝出一串温润的水汽,將两人沐浴乾净。
    姜暮穿好衣服,內心疑惑。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之前在紫府神境里,虽然那意识流论道的过程也很美妙,让人沉醉。
    但总觉得像隔著一层纱,缺了点拳拳到肉的实感。
    然而这一次,感受却大不相同。
    “难道这《紫府参同契》的论道,隨著境界提升还带自动进化的?”
    姜暮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但有一说一。
    比起和水姨那种成熟温婉的论道,这位清冷如冰的桃花夫人,就像是天生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其美妙,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让姜暮有了一种,哪怕折寿十年都愿意牡丹花下死的痛快。
    “夫人,要不咱们再复习一下第二式?”
    姜暮意犹未尽地凑上前去。
    还没等他开口把话说完。
    突然,一阵熟悉的头晕目眩感袭来。
    下一刻,眼前的佛堂佛像,还有诱人的桃花夫人,如同碎裂的镜片般消散。
    姜暮睁开眼。
    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熟悉的书房內。
    书房里的蜡烛已经熄灭了,四周黑漆漆一片,只有窗外的虫鸣声依旧。
    姜暮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奇怪,就是感觉不太一样啊。”
    扈州城,地宫內。
    寒玉上,上官珞雪盘膝而坐。
    刚刚经歷了一场论道,此刻虽然面色还带著一抹未褪的晕红,但气势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没有了之前的萎靡气息。
    体內受损的星丹,在紫府灵气的帮助下被迅速修补滋养。
    “呼”
    上官珞雪吐出一口浊气。
    一片片散发著幽冷的紫色飞雪,凭空浮现,围绕著曼妙的身躯盘旋飞舞。
    雪花飘落,落入寒池中。
    激盪起一圈圈蕴含著强大道韵的涟漪。
    许久,她缓缓睁开紫眸。
    上官珞雪侧过头,视线落在了寒玉旁边的一方手帕上。
    那是她方才隨手垫下的。
    洁白的丝帕正中,一朵寒梅红得淒艷惊心。
    上官珞雪定定看著手帕,眼神复杂。
    原本以为自己道心如铁,一切不过是为了大道的牺牲与交易,自己绝不会在乎这副皮囊的清白。但当真正迈出那一步,还是下意识地留了这方手帕。
    想给自己留作一个纪念。
    “罢了。”
    她素手轻轻一拂,將手帕收入怀中,眼神重新恢復了傲冷。
    反正那小子看著也不討厌。
    况且,为了自己的大道,却让这样一个惊才绝艷的天才就此陨落,修为永远停滯在五境……多少也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等本尊彻底稳固境界,除了上次答应他的法宝,再寻一份机缘送他便是,权当是补偿了。”上官珞雪心中暗自盘算著。
    隨即,她又自嘲一笑。
    若是师父凌夜知晓,她曾引以为傲的徒弟,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路,恐怕要对她失望透顶了吧?毕竟,就在前段时间,对方还特意跑来地宫,告诫她绝对不可修炼这门功法。
    因为师祖的悲剧,师父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男人。
    如今她的徒弟却重蹈覆辙……
    想到这里,上官珞雪心中涌起一抹愧疚。
    “可师父啊,我还能怎么办?”
    她低声呢喃,“如果姜暮无法修成《紫府参同契》,我也就不奢望了。
    但偏偏他修成了。
    这分明就是天道赐予我的机缘,是天道再给我一次去衝击那至高大道的机会!
    我怎能错过?”
    上官珞雪嘆了口气,將脑海中那些杂乱的情感和愧疚统统斩断。
    大道爭锋,容不得半分软弱!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守住自己的道心,绝对不能像师祖那样,沉沦於男女之间的情爱羈绊中。她,是上官珞雪!
    註定要登顶大道之巔!
    女人握紧了粉拳,缓缓抬头,清澈的紫眸仿佛穿透了地层,直视著浩瀚的星河。
    “天道既眷顾於我,许我无上道果,那我上官珞雪……
    必將斩尽一切阻碍,將紫微帝皇星夺入掌中!”
    女人绝美容顏上散发著霸气。
    她莫名有一股强烈的直觉
    那颗悬於九天,令万星俯首的紫微星,就是为她上官珞雪准备的。
    错不了!
    次日清晨。
    姜暮带著端木璃前往斩魔司。
    少女今日换了身墨色劲装,宽大墓刀背在身后,走起路来却轻盈无声,冷著一张小脸,对周围投来的怪异目光视若无睹。
    籤押房內,冉青山正伏案批阅公文。
    见姜暮进来,刚要露出笑容,目光却落在他身后的端木璃身上,顿时眉头紧锁。
    “掌司大人,早啊。”
    姜暮笑著打了个招呼。
    隨即,他將想招端木璃进入斩魔司,留在自己第八堂的事情说了一遍。
    冉青山听完,对端木璃和顏悦色道:
    “小姑娘,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需要单独和姜堂主聊聊。”
    端木璃看了姜暮一眼。
    见姜暮点头,便一声不吭地转身走出了屋子。
    待少女离去,冉青山脸上的温和收敛:“你小子不怕惹祸上身啊?!”
    姜暮一脸无辜:
    “招个有潜力的新人入堂,怎么就惹祸了?”
    冉青山揉揉眉心,冷声说道:
    “你知道天刀门为何会从当初一流宗门,沦落成如今的三流门派,甚至最终落得个解散覆灭的下场吗?姜暮点头道:
    “当然知道啊。当初天刀门的老爷子被神剑门的结拜兄弟给背刺了,导致宗门元气大伤,这才慢慢没落了嘛。”
    “糊涂!”
    冉青山冷笑一声,
    “哪有这么简单,这世间的宗门兴衰,岂是一两个江湖仇杀就能决定的?
    当初,大魔头姜朝夕行事百无禁忌,几乎惹恼了天下所有修士。但,也有一些人支持他。
    其中,就包括天刀门的端木老爷子。”
    冉青山给自己倒了杯茶,靠在椅背上继续说道:
    “端木老爷子公开表態支持姜朝夕,自然惹来了其他门派的打压,包括朝廷,也將其视为眼中钉。甚至当时,朝廷都已经准备剿灭天刀门了。
    最终还是因为常老將军力保天刀门,这才让他们躲过一劫。
    后来端木老爷子去世,再加上朝廷和其他门派的排挤打压,天刀门才江河日下。
    若没有常家背后撑著,他们早就被人灭门一百次了。”
    姜暮听到这里,眉头微蹙:“既然有常家保著,那这次天刀门怎么又突然没了?”
    “因为天变了。”
    冉青山指了指头顶,语气凝重,“常老將军前段时间打了个败仗。
    但这败仗的缘由其实並非常老將军指挥失当,而是因为陛下……”
    冉青山咳嗽了一声,没再继续说下去,
    “总之,陛下觉得常老將军让他在朝堂丟了顏面,甚至怀疑老將军故意打了败仗,就是为了阻止他继续插手前线军务,给朝中一些官员劝諫的藉口。”
    冉青山嘆了口气:
    “但常老將军威望太高,而大庆也確实很难有適合的人与之比擬,陛下虽然愤怒,却不敢直接动他。这就需要一个出气筒,一个敲山震虎的靶子。
    而一直被常家庇护,又背著“勾结魔头』前科的天刀门,自然就成了最好的牺牲品。”
    冉青山直视著姜暮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所以,这次天刀门被各路牛鬼蛇神围攻,被迫解散,其实背后是陛下那边的授意,你懂吗?”姜暮听完,心中掀起一阵波澜。
    这皇帝有毛病吧。
    “当然,这其中还涉及到一些朝堂斗爭,我没办法一时半会儿给你解释清楚。”
    冉青山道,
    “总之,这丫头明面上没被通缉,但內卫那边早就掛了號。
    你现在把她大摇大摆地带回扈州城,还要把她编入斩魔司……就是在引火烧身!”
    “烧不烧身我不管,”
    姜暮说道,“反正我已经答应了那丫头。既然朝廷明面上没有下发通缉海捕文书,那我也懒得管什么內卫的暗令不暗令的。
    再说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內卫那位副指挥使阳钦天,早就已经结下了死仇。
    他儿子是我废的,他义女也是我砍的,现在多他一个仇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您同不同意都无所谓,这丫头我会带在身边。”
    冉青山看著这个刺头,顿觉一阵头大。
    他知道这小子跟倔驴一样,无奈地嘆了口气:“行行行,你小子有种。
    不管怎么说,你这次在鄢城也算是立下了大功,上面正准备重赏你呢。我回头就跟总司那边递个话,探探囗风。
    想来,那些內卫不至於在这个节骨眼上,公然跑来找我们斩魔司一个大功臣的麻烦。”
    姜暮换上了一副灿烂笑容:“多谢掌司大人成全。”
    冉青山心中暗暗腹誹。
    这小子真是又臭又香啊。
    惹事生非的能力是一绝,得罪了这个得罪那个。
    可偏偏,砍妖除魔的本事又大得嚇人,恨不得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
    “对了,掌司大人。”
    姜暮正色道,“关於最近城里发生的那几起连环命案,我昨晚琢磨了一宿,有了些新发现。”“什么发现?”冉青山问。
    姜暮將自己总结出的七宗罪杀人规律,以及对凶手下一步可能目標的推测,详细说了一遍。冉青山静静听著。
    听完后,他“嗯”了一声,说道:
    “你说的这些,其实我早就发现了。
    我这几日也是夜不能寐,正在顺著这条线索深入调查呢。你小子的思路,倒是与我不谋而合啊。”“哦?”
    姜暮立马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掌司大人,明察秋毫,洞若观火。”
    “行了行了,”
    冉青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行了,少在这儿贫嘴。以后有了什么新线索,记得第一时间直接来向我匯报,不可擅自行动。
    那丫头的身份令牌,我稍后就让人去製作,做好了直接送到你的第八堂署衙去。
    记住,这几天让她儘量低调些,別惹出什么乱子来。”
    “属下明白。”
    姜暮拱手应诺,转身离去。
    看著姜暮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冉青山立刻从桌上抽出一张纸,提笔將姜暮刚才所说的“七宗罪”规律,一字不落地记录了下来。
    然后让下属,把严烽火叫来。
    不多时,严烽火赶了过来:“掌司,您找我?”
    冉青山將那张刚写好的纸递了过去:
    “烽火啊,这是本官昨夜冥思苦想,从十六起命案的蛛丝马跡中,好不容易梳理出来的线索。你且看看,可有道理?”
    严烽火双手接过纸张,低头仔细看起来。
    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他满脸崇拜地望向冉青山:
    “掌司大人,您这真是神了啊!
    这么多看似毫无关联的命案,这其中隱藏得如此之深的规律,竟然都能被您给找出来。
    不亏是大人,属下等真是望尘莫及。”
    面对严烽火充满敬仰的目光,冉青山摆摆手,谦虚道:
    “嗬嗬,我这也是碰巧灵光一闪罢了。”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谦虚说著,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来。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