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晴愣在驾驶座上,温热的大手还蒙在她眼前。
“你……”
她声音发飘,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丁衡怎么来的?
明明四个小时前二人还在视频通话?
就算掛断电话立马出发,赶最近一班飞机,落地、出站、打车……
“女朋友不舒服,当然要来看看。”
丁衡鬆开手,花晴望向后视镜里熟悉的脸。
男人穿著简单,髮型比上次见面清爽不少,下巴颳得乾乾净净。
他靠在椅背上,姿態懒洋洋的,像只是下楼取趟快递,而不是突然跨越一千多公里出现在她车里。
“你……等我一下。”
花晴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脚踩在地面上,大腿直发软。
心臟扑通扑通直跳!
她快步走向饭店大门,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一眼,確认自己不是幻觉。
丁衡已经挪动到驾驶座上,冲她挥挥手。
花晴转回头,加快脚步。
重新回到洗手间简单方便后,她来到镜子前深呼吸三次。
用手指理了理头髮,擦掉额角细密的汗珠,再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走廊拐角,范晨曦正靠墙等她,手里端一杯打包的酸梅汤。
“花晴,你没事吧?去这么久。”
“没事,走吧……”
几个人说说笑笑往外走。
花晴落在最后,步子比平时慢。
等走出饭店后,眾人视线望向花晴座驾,驾驶座窗口探出半个身子。
丁衡冲她们点点头,笑容客气。
“你们好,我是花晴的男朋友,丁衡。”
范晨曦愣上一秒,然后转头看花晴,笑容玩味。
“哦……我说花晴怎么去那么久呢。”
冯乐仪推推眼镜,脸上表情没太大变化,顺口打趣一句。
唯独苏知意特意多看丁衡两眼,眼里的羡慕嫉妒根本遮掩不住。
“花晴,你男朋友真挺帅的誒。”
“还好……”
花晴完全不擅长应付此等局面,支支吾吾应答。
范晨曦已经凑到车窗边,笑盈盈地冲丁衡打招呼。
“又见面咯,最近花晴老提你呢!”
“她提我什么?”
“提你对她好唄。”
“是吗……谢谢你们帮我照顾花晴。”
丁衡语气诚恳:“有空来星城,我请你们吃饭。”
“行,说定了啊。”
范晨曦笑呵呵地回应,转身挽住冯乐仪的胳膊。
三人走出几步,又回头冲花晴挤眉弄眼。
花晴假装没看见,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催促:“快走快走。”
丁衡发动车子,缓缓驶出车位。
后视镜里,范晨曦还站在原地冲他们挥手。
车子拐过街角,目光和喧囂被甩在身后。
车厢里安静下来,花晴靠在椅背上,双目无神平视前方,脑子依旧一团乱。
她想问,又不知道从哪问起,几番欲言又止
丁衡伸手在她大腿上轻轻一拍:“想问什么就问,別磨磨唧唧的。”
花晴被丁衡拍得一激灵,下意识坐直身体。
“你……你怎么来的?”
“坐飞机来的。”
“我知道是坐飞机……我是说,你怎么这么快?”
花晴掰著手指头算:“我们掛电话到现在才四个多小时,你就算掛完电话立马出发,赶最近一班飞机,落地、出站、打车……”
她算不清。
数字在脑子里搅成一团,越算越乱。
“学姐这也要问吗?”
丁衡侧头看她一眼,调侃道:“我总不可能凭空瞬移到首都吧?”
花晴被噎住。
她知道自己问题问得很蠢,不管怎么来的首都,男人正活生生地坐在她身旁。
可她还是想不通。
四个多小时。
从星城到首都,飞行时间两个半小时左右,加上往返机场、安检、候机……
满打满算,时间刚刚够。
如果丁衡掛断电话后立马出发,如果刚好有合適的航班,如果落地后一路绿灯,如果打车没有排队……
她一条一条地算,一条一条地往下捋。
每一个环节都要卡得刚刚好,一秒都不能耽误。
花晴的鼻头突然有点酸。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偏过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用力眨几下眼睛,把那点湿意逼回去。
丁衡居然为她做到这份上吗?
她继续问:“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家餐厅吃饭的?”
丁衡语气依旧轻鬆:“这车是我买的,能定位,很合理吧?”
花晴“哦”一声,没再多问。
確实合理。
车是丁衡花钱买的,他当然有权知道车辆实时定位。
至於怎么上的车……
花晴没再问,也懒得问。
反正问了也是白问,男人从来不会老老实实回答她的问题。
丁衡拐过一个弯:“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花晴想了想,摇摇头。
她已经没什么想问的,或者说想问的太多,反而不知道从哪开始。
丁衡伸手过来,捏住花晴脸颊轻扯。
“学姐,你傻不傻?”
“怎么啦……”
花晴脸被丁衡扯得变形,含糊不清地嘟囔一句。
“好端端的,去吃什么停经的药。”
丁衡鬆开手,语气认真:“对身体影响很大,你知道不?”
花晴揉揉被捏红的脸颊,小声嘟囔。
“我又不是第一次吃……”
她讲述道:“以前有比赛或者重要演出的时候,为不耽误事,都会吃的。吃几天,停几天,也没什么不舒服。”
丁衡追问:“那这个月怎么回事?”
花晴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紧安全带。
“我去看了医生,医生让我停药,说再吃下去会有严重副作用风险。”
“什么副作用?”
“……”
花晴不语,俏脸染上一抹緋红。
丁衡则直接挑破。
“绝孕?”
“你……!!”
花晴猛地抬起头,羞愤难堪。
她举起粉拳捶向丁衡,,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像是挠痒痒。
“你非得说出来吗!”
丁衡在红灯前停下车,一把握住她乱挥的手腕。
花晴挣一下,没挣开。
丁衡另一只手跟著伸过来,捏住花晴下巴,轻轻上抬。
花晴被迫抬起头,与丁衡对视。
男人眼眸带笑,语气不正经:“学姐,你不会已经开始考虑给我生孩子了吧?”
花晴偏过头,下巴从丁衡手里滑出来,嘴里照旧嘟嘟囔囔地骂上一句。
“人渣。”
绿灯亮起。
丁衡重新握住方向盘,车子平稳地驶过路口,匯入车流。
“学姐,以后別乱吃药。如果亲戚影响训练,可以找我拿药。”
花晴转头看他,一脸纳闷。
“什么药?”
丁衡没回答,微微侧头朝她示意。
“张嘴。”
花晴犹豫了大概零点几秒,然后听话地张开嘴。
丁衡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挑,一粒小小的药片落在花晴舌尖上,触感微凉,像薄荷糖。
“吞下去。”
花晴乖乖照做,吞咽后还不忘重新张嘴伸舌给丁衡检查,像是养成的某种习惯。
几秒后,一股暖意从胃部慢慢扩散,流向四肢。
花晴伸手摸摸小腹。
誒!不疼了?
她眨眨眼,又摸摸。
真的不疼了?
“你给我吃的什么?”
“学姐不用问。”
丁衡语气平淡:“就像你腿上涂的膏药一样,都是好东西。”
花晴抿抿唇,没再追问。
她靠在椅背上,静静观摩丁衡侧脸,越看越觉得像蒙著一层纱。
他到底是谁?
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药?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
丁衡熄火,推门下车。
花晴跟在后头,脚步比平时轻快不少。
小腹不疼了,腿也不软了,连带著心情都好上几分。
电梯上行,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花晴站在丁衡身侧,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她不停犹豫,没有刻意拉开距离,但也没敢主动挽上去。
最终,电梯门开,二人开锁进屋。
黑豆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跑到花晴脚边蹭蹭,然后又绕到丁衡脚边,仰起脑袋冲他“喵”上一声。
丁衡弯腰把它捞起来,揉揉它的下巴。
“黑豆咋瘦了,你虐待它?”
“哪有。”
花晴换好拖鞋,从丁衡手里把黑豆抢过来,抱在怀里。
“可能给它买的进口猫粮它吃不惯。”
丁衡走到沙发边,整个人往上一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累死了。”
花晴抱著黑豆在他旁边坐下,侧头看他。
“你要不要睡会儿?”
“嗯。”
丁衡闭上眼,声音含混:“舟车劳顿的,是得补个觉。”
男人刚说完,呼吸立马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过去。
花晴將黑豆放到地上,躡手躡脚地站起来,去臥室拿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丁衡身上。
然后她又坐回去,安安静静地看他。
男人呼吸均匀,眉头舒展。
花晴看著看著,心里杂七杂八的念头慢慢沉淀。
男人为她做得太多太多……
可自己呢,为他做过什么?
花晴认真思考起来,愈发觉得自己付出太少,少到她都觉得不好意思。
花晴深吸一口气,再次起身走进衣帽间。
她站在衣柜前,目光在一排排衣服上扫过。
汉服、常服、练功服、演出服……
她手指从衣架上划过,最后停在一个抽屉前。
拉开。
里面整整齐齐叠著几双丝袜。
黑的、白的、肉色的、透肉的、不透的……
她选定一双最薄的,黑丝5d。
然后脱掉休閒裤,將丝袜一点一点套上脚。
丝滑的材质贴著皮肤向上滑动,经过脚踝、小腿、膝盖,一直拉到腰间。
她来到镜子前照了照,转身回到客厅,丁衡还躺在沙发上。
花晴走到丁衡面前跪坐,伸手轻推他肩膀。
“丁衡,醒醒。”
没反应。
她又推了推。
丁衡看她两秒,视线从她脸上慢慢下移,落在黑丝包裹的双腿上。
花晴开始不自在,下意识想用毛毯遮住双腿,又忍住,任由男人看个够。
丁衡伸手拉住花晴的手腕,轻轻一拽。
花晴整个人往前一倾,跌进他怀里。
丁衡一只手搂住花晴纤腰,另一只在她大腿黑丝上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学姐想骗我跟你进屋?”
花晴將脸埋进他胸口:“你爱去不去。”
两个人就这么窝在沙发上,谁也没动。
又过一会,丁衡重新开口。
“学姐。”
“嗯?”
“你是想让我做点什么吗?”
花晴没回答,將脸埋得更深。
丁衡轻笑一声,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打。
“改天吧,你亲戚还没走呢,好好休息。”
花晴从丁衡怀里抬起头,与之四目相对。
男人眼神温和,完全没有她预想中的那般急切。
“我是怕你沙发睡觉不舒服。”
“还好。”
“那你……”
“能搂著学姐睡,就舒服。”
丁衡重新闭上眼,手臂收紧一点。
花晴听著丁衡沉稳的心跳,呼吸拂过他的皮肤。
“丁衡。”
“嗯?”
“谢谢。”
丁衡没说话,在花晴头顶轻轻落下一吻。
“不客气,宝贝。”
“唔!谁是你宝贝。”
仙子低眉垂眼,含羞带怯……面若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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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仙子面若桃花(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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