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处理完工作后,二人又一起洗了澡。
丁衡从浴室出来时,林蔓已经换好一套崭新的ol装,正蹲在行李箱前翻找。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重新化好妆的脸庞愈发妖媚动人。
“老板,过来试试。”
她从箱子里取出一套男士西装,站起身抖开。
深藏青色的面料,剪裁利落,线条流畅。
丁衡走过去:“什么时候准备的?”
“上周我偷偷问小静静要的你尺寸,为定做西装。”
林蔓將西装举到丁衡跟前:“来hk之前完工,正好派上用场。”
丁衡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林蔓將衬衫套上他肩膀。
林蔓手指灵巧地繫著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指尖偶尔擦过他肌肤。
繫到最上面那颗时,她踮起脚,呼吸拂过丁衡下巴。
“老板抬一下头。”
丁衡微微仰起下巴,林蔓將衬衫领口整理好,又从箱子里取出领带,深灰色的真丝面料。
她將领带绕过丁衡脖颈,手指翻飞,打出一个標准的温莎结,调整鬆紧,將结推至领口。
然后是西装外套。
林蔓来到丁衡身后,將外套撑开,等他手臂伸入,再从后面帮他调整肩线,手指沿著肩胛骨轻轻抚过,將面料理平整。
“老板麻烦转过来,我看看。”
丁衡转过身,林蔓退后半步,上下打量。
西装很合身,肩线刚好卡在肩峰,袖长露出衬衫一厘米左右的边,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將丁衡本就挺拔的身形衬得愈发利落。
林蔓满意地点点头,再蹲下去从箱子里取出一双牛津鞋,解开鞋带,將鞋口撑开,放到丁衡脚边。
丁衡抬脚踩进去,林蔓扶紧他的小腿稳住重心,等两只脚都穿好,她开始繫鞋带。
手指穿过鞋带孔,交叉、拉紧、打结……显然提前预习过很多次。
大概是穿高跟鞋保持下蹲太吃力,系好鞋带后林蔓顺势改为跪姿,继续整理丁衡裤腿。
她膝盖併拢压在地毯上,头微微低著,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
丁衡居高临下,可见林蔓睫毛低垂,鼻樑小巧挺翘,微抿的唇瓣<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水润。领口隨她低头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被丝绒布料包裹的柔软弧度。
黑丝包裹的小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膝盖压在地毯上,小腿肚的弧线被丝袜勾勒得圆润流畅。
林蔓仔细抚平丁衡裤脚的面料,动作轻柔。
丁衡抬手轻轻落在她头顶,手指穿过她银灰的髮丝:“有心了。”
林蔓抬起头对上丁衡目光,狐媚眼里漾开一抹亮色。
“秘书份內的事。”
“花了多少钱?”
林蔓愣住,手指停在裤脚边。
丁衡拇指在她头顶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我总不能让我家小秘书花冤枉钱吧。”
林蔓重新低头:“谢谢老板体谅,但这件衣服是我专程给老板定做的礼物,希望老板你能收下我一片心意。”
“礼物?”
“预祝老板创业成功,日后財源滚滚,日进斗金。”
林蔓俏皮地说起吉祥话,任由丁衡手指在自己发间穿过。
她心里清楚。
丁衡大概率已经看穿她的谎言。
一个能轻轻鬆鬆扳倒刘建明的人物,想查她的財务状况,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可丁衡没有戳穿。
他甚至顺著她的剧本往下演,给她台阶和体面,让她有一个继续留在他身边的理由。
因为他享受她的服侍和顺从,享受她跪在脚边卑微仰视他的模样。
而她也愿意跪著,哪怕放下所有的骄傲和体面……
觉得只要丁衡还愿意留她在身边,总有一天会赏她一颗甜枣。
丁衡收回手:“起来吧,黄秘书该等急了。”
林蔓“嗯”一声,起身稍稍缓解腿麻,接著又拿出一个手錶盒,里面是一块简约的钢带腕錶。
“国內小品牌的手錶,价格不贵,但做工还不错,感觉挺適合老板你习惯低调,就买来一块……”
她拉过丁衡的手腕,將錶盘扣在腕骨上方,咔噠一声表扣合拢。
“走吧。”
丁衡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林蔓拿起自己的手包,始终跟在丁衡身后半步位置,不紧不慢。
黄秘书已经在楼下大堂等候,见丁衡走出电梯,立马上前道:“丁先生,车已经在门口。”
丁衡目光扫过大堂:“白玛呢?”
“正式场合不方便带她。”
黄秘书语气平淡:“我让她自己出去逛逛,晚点自己回酒店。”
丁衡没再多问,迈步往门口走。
黄秘书跟在他身侧,落后半步,翻开平板开始匯报后续两天的行程安排。
车子缓缓驶出酒店,匯入hk繁忙的车流。
高楼林立,霓虹闪烁,这座城市永远行色匆匆。
今天晚上约了朱先生吃饭,地点在中环某家私房菜馆。
朱先生全名朱永昌,是曲珍在hk多年的合作伙伴,早年做进出口贸易起家,后来涉足金融和地產,在本地商界人脉颇广。
这次註册公司的事,全靠他从中牵线搭桥。
车子在一栋不起眼的大厦前停下。
门口没有醒目的招牌,只有一块铜牌刻著几个小字,低调得像是生怕被人发现。
电梯上到十八楼,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推门进屋却別有洞天。
装修是新中式风格,红木桌椅,宣纸灯,墙上掛一幅水墨山水。
靠窗的位置,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悠閒品茶,见他们进来,放下杯子站起身。
朱永昌身材微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模样富態和气。
他快步迎上来,操一口粤语口音的普通话:“小丁?又见面了,来来来,曲总跟我提过你好多次,说你年轻有为,一表人才,让我好好关照你。”
“朱先生客气。”
丁衡与他握手:“这次来hk,少不了麻烦您。”
“不麻烦不麻烦,曲总对我有恩,何况也不是什么大忙,举手之劳。”
朱永昌笑呵呵地引他们入座,顺势提醒丁衡在hk开公司的细节。
公司註册、银行开户、秘书服务、税务申报……零零碎碎的事,听得人头疼。
吃完饭,朱永昌安排车送眾人回酒店。
车上,黄秘书又拿出平板,调出一份写字楼的资料。
“朱先生推荐了几个办公地点,都在中环附近。”
她將平板递过来:“明天上午我约了中介,你要不要去亲自过目?”
丁衡接过来扫一眼,地段、面积、租金,列得清清楚楚。
他將平板递迴去:“你定就行,不用问我。”
黄秘书点点头,没再多话。
之后两天,丁衡被黄秘书带著在中环的写字楼里进进出出,见了不下七八拨人。
律师、会计师、银行经理、秘书服务公司的代表……每个人递上一叠厚厚的文件,翻开来全是密密麻麻的条款和数字,看得人眼花繚乱。
终於,事情办得七七八八。
公司註册的申请已经递交,银行帐户的预约也敲定了时间,写字楼在中环某栋大厦的二十二楼,视野开阔,能看到半个维多利亚港。
至於公司的名字——衡白资本。
衡是他的衡,白是白玛的白。
曲珍那份股权將来迟早要转到白玛名下,也算多给女儿留一条后路。
如果丁衡能做起来,之后再继续加深兄妹俩绑定,彼此皆大欢喜。
最后一天,难得没什么正事。
白玛在酒店里闷了两天,早就憋得不行,一早就嚷嚷著要出门。
三人离开瑰丽酒店,沿著海边慢慢散步。
丁衡白色短袖配深灰色休閒裤,脚踩一双帆布鞋,像刚下课的大学生。
林蔓走在他身侧,简单宽鬆的白衬衫,下摆隨意塞进浅蓝的牛仔裙,搭配一双舒適的平底凉鞋。
白玛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催促:“阿哥,蔓姐你们快点!”
“急什么。”
丁衡语气懒洋洋的,並不打算跟上去。
一旁林蔓突然开口。
“老板。”
“嗯?”
“我有个朋友……”
她不好意思笑笑:“手头有点閒钱,想找个靠谱的项目投一投。不知道老板这边,方不方便?”
出售璀璨星球股份后,林蔓目前手里有一笔不小的现金,自然而然想跟丁衡喝点汤,但又不敢说得太直白。
毕竟她身份现在只是“秘书”……
丁衡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她钱不多,只希望能跟著喝口汤……”
林蔓继续小心翼翼地试探,怕说多惹丁衡烦,又怕说少表达不清。
丁衡笑问:“为什么找我?”
“因为老板年轻有为、帅气逼人、聪明睿智、心底善良……”
林蔓马屁一出溜,越念越顺嘴。
在她看来,丁衡大概率和某位得道上仙有关联。
不一定是直系亲属,但至少是有关係的,甚至可能是私生子,才被安排来hk开投资公司当白手套。
不然没法解释他一个十九岁的大学生,哪来这么多超前的信息在股市翻云覆雨。
至於她能不能跟著喝汤,全看丁衡愿不愿意赏她这口饭吃。
“老板……”
见丁衡久久不回应,林蔓委屈撒娇:“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回头跟她说一声,不勉强的。”
丁衡终於侧头正视她一眼。
林蔓心头一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丁衡身边待久后,她总觉得丁衡一双眼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她那点小聪明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丁衡看林蔓反应,知道蠢狐狸又在瞎脑补。
不过最近半个月她表现得確实不错,也难为锦衣玉食长大的她能放下身段,卑躬屈膝伺候自己,是时候给颗甜枣。
“行吧,让你朋友联繫黄秘书……资金千万要走正规渠道,別整么蛾子!”
“谢谢老板!”
林蔓眉眼间漾开一抹欢喜。
她用力挽住丁衡的胳膊,整个人往他身上贴:“老板放心,人家以后一定会更努力的!”
丁衡揶揄道:“还努力呢?昨晚又中途晕过去,搞得我又没尽兴。”
“那不是还老板你强度太高,人家真已经尽力了……”
林蔓完全没有羞意,反拍起丁衡马屁。
丁衡不得不得承认,自己作为男人,那点虚荣心被狐狸精餵得饱饱的。
他纳闷道:“你平常不是有健身吗?身体调理保养得还不错,怎么感觉还不如顏希和文静?”
林蔓心虚地看丁衡一眼:“不瞒老板你……其实我血管有点小问题,供血会比一般人差点,所以身体一旦经歷强烈的交感神经兴奋时,容易导致昏厥。”
丁衡眉头拧起来。
“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怕说了,老板你就不……”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丁衡在心里骂一句脏话。
不是骂林蔓,而是骂那个狗日的系统。
真视之瞳能看穿那么多东西,这种关键信息居然不告诉他?
“检查过吗?”
“嗯,每年都查。”
林蔓赶紧保证:“医生说问题不大,不影响正常生活,就是剧烈运动时得注意……老板你儘管开心,我能承受得住!”
“真的?”
“真的!”
林蔓语气篤定,丁衡也没再追问。
换个角度。
真视之瞳没提示这件事,说明林蔓的病確实不算大问题,不会对他或者任务造成什么影响。
他不是没想过给林蔓也加一个“圣焰纹刻”,隨时监控她的身体状態。
但系统提示很明確——忠诚度不足,无法使用。
算了,不急。
等蠢狐狸再乖一点再说。
傍晚时分,三人回到酒店,忽听有人喊话。
“小蔓?”
林蔓的脚步猛地顿住,瞳孔微微收缩。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朝他们走过来,中等身材,穿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
他快步走到林蔓跟前,嘖嘖两声:“越长越漂亮了,差点没认出来。”
林蔓回应,客气疏离:“舅舅。”
林凯辉,林蔓外公最小的儿子。
“这位是?”
林凯辉目光转向丁衡。
林蔓没说话。
丁衡伸手自我介绍:“丁衡,小蔓的朋友……舅舅,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林凯辉却没回应,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心里暗暗评估所谓“朋友”的分量。
丁衡也不恼,先打发白玛回房好好休息,隨后和林蔓林凯辉来到酒店茶室。
服务员端来三杯茶,退出去。
林凯辉开门见山:“小蔓,舅舅也不跟你拐弯抹角。这次特地来找你,是有个项目,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投一点。”
林蔓面露警惕:“什么项目?”
林凯辉身体往前倾,语气神秘:“好项目,一旦成功,三年之內,至少翻五倍。”
“你想要多少钱?”
“不多。”
林凯辉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
“舅舅,对不起,我没钱。”
林蔓端起茶杯,语气轻描淡写。
林凯辉急眼道:“小蔓,你別跟舅舅耍心眼!你才把璀璨星球的股份卖了,怎么可能没钱?当年你妈初期没钱,家里就我这个当哥的肯帮她,你……”
林蔓冷笑:“舅舅,那钱我已经投出去了。”
“投出去?投哪?”
“诺!”
林蔓侧头看一眼丁衡,意思再明显不过。
林凯辉脸色阴沉。
“小蔓,你拿家里的钱给小白脸……”
“舅舅。”
丁衡打断他:“有件事我想问你。”
被突然打断,林凯辉脸色更难看,但还是忍著没发作。
“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小蔓在hk的?”
“你问这个干吗?”
“是我在问舅舅你话呢!”
林凯辉对上丁衡的目光,莫名被嚇一哆嗦,只觉后颈发凉。
他咽下口唾沫:“小蔓不是发朋友圈了吗?我看到她在hk,想著正好顺路……”
丁衡转头看向林蔓。
林蔓赶紧解释:“今早我在房间,背靠落地窗拍了张自拍,我不知道会……”
丁衡伸手在林蔓大腿上轻轻拍了拍。
“没事,晚上再说。”
本来女人自拍发个朋友圈,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林蔓作为丁衡“秘书”,居然失责暴露老板位置!
现在可能没啥大不了,可日后说不定会惹来什么麻烦!这点隱私观念都没有的话,晚上可得好好教育!
林凯辉见两人姿態亲昵,林蔓好像还有点怕丁衡?心头莫名躥火。
吃里扒外的东西,在家里给他们甩脸色,在外面居然对一个陌生男人这么乖顺?
林凯辉语气衝起来:“你到底是谁,和……”
“舅舅。”
丁衡又一次打断他:“你说的那个项目,是什么项目?说给我听听唄。”
林凯辉被丁衡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断,憋一肚子火,可又莫名不敢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侃侃而谈。
“一个ai初创公司,人员都是在硅谷工作过的人才……我跟你说,这个赛道现在是风口,国家大力扶持,政策好得很。
我那朋友已经拿到好几轮融资,估值蹭蹭往上涨。前天我刚和他吃过饭,他准备开放一轮內部认购,只有关係好的朋友才能参与。我跟他是多年的老交情,他特意给我留了份额。
我本来想自己投的,但最近手头有点紧,所以才来找小蔓。你也知道,我们这种做生意的,现金流最重要,有时候就是差那么一口气。”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飞溅。
“五百万不算多!等公司上市,这五百万变五千万都有可能。也就是自家人,我才跟你说这个……”
丁衡端起茶杯,慢悠悠道:“舅舅,你谈客户,是在葡城谈的?”
林凯辉讲述戛然而止。
丁衡抬抬下巴,示意林蔓看林凯辉的衣兜,一枚美高梅筹码露出小半截。
林凯辉手忙脚乱地將筹码塞回兜里,尷尬微笑:“客户喜欢玩两把嘛……”
“哦。”
丁衡视线又转向林凯辉手腕:“舅舅应该常戴表吧,今天怎么没戴?”
林凯辉低头,左手手腕上清晰可见皮质錶带长期摩擦留下的痕跡。
林蔓冷声问:“舅舅,你那块百达翡丽呢?”
林凯辉支支吾吾,彻底说不出话来。
林蔓开始连番逼问:“难道卖典当行了?你又去赌?外公知道吗?”
林凯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几下,最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小蔓!小蔓你听我说!舅舅求求你,千万別告诉爸!他要是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你输了多少?”
林凯辉低下头,不敢看她。
“你说话啊!”
“不多,就八百多,你借我五百,我马上就能把窟窿填上!”
“好傢伙……”
林蔓听完没有半点同情,甚至有点想笑。
林凯辉继续念叨:“小蔓,你帮帮舅舅,舅舅真的走投无路了。他们说要是不还钱,就要断我手脚……小蔓,你就当可怜可怜舅舅,借我点钱,等我翻身了一定还你,加倍还你……”
林蔓正要再问,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按住她的手背。
“你先回去休息。”
“老板,这是我家事,你……”
“听话!”
丁衡语气严肃,不容反驳。
林蔓犹豫一瞬,最终还是站起来,乖乖走出茶室。
…………
丁衡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
林蔓坐在沙发上,手里捧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听见开门声,立刻站起身来。
“老板!”
“別紧张,我陪你舅舅去见了一趟债主,没啥大事……”
丁衡走到沙发边坐下,將一份档案袋扔到茶几上。
林蔓看向档案袋。
“这是什么?”
“你舅舅的借条。”
“老板你借钱给那混帐东西干吗!”
“放心,我没那么蠢……”
丁衡轻声笑笑,伸手將林蔓拉到自己大腿上,再拿起档案袋递过去:“诺,你看看。”
林蔓接过档案袋拆开,將里面的东西抽出来。
出借人是一家她没听过的投资公司,註册地就在hk,足足两千多万。
合同条款密密麻麻,利率高得离谱,逾期罚息更是触目惊心,整个一合法的“高利贷”!
后面是抵押合同。
抵押物包括林凯辉一套鹏城別墅房產、一辆奔驰、一辆宝马,还有他好几家公司的股权。
林凯辉已经把自己能输的东西全输了精光……
林蔓倒吸一口凉气:“老、老板,你怎么拿回来的?”
丁衡在她脸蛋上轻轻一吻:“怎么,老板办事你也要问?”
“对不起老板,是我多嘴……”
林蔓赶紧道歉,死死攥紧手里那叠文件,恐惧涌上心头。
短短一个下午。
丁衡不仅找到林凯辉的债主,还从对方手里把这份“借条”完好无损地拿了回来。
能做这种生意的地头蛇,可没一个善茬……
林蔓简直无法想像,丁衡是怎么做到的?又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胆怯询问:“老板,你打算怎么处理?”
“送你了。”
丁衡语气轻描淡写,林蔓甚至以为自己听错。
“送你。”
丁衡重复一遍,並笑笑问:“有这东西,你应该能拿捏住林凯辉吧?我猜他对你应该有点用。”
林蔓没说话。
林凯辉是外公最疼爱的儿子,拿捏住他,何止是“有点用”。
可丁衡是怎么知道的?又到底知道多少?是不是已经查到什么?
林蔓不敢往下想……
“谢谢老板。”
“谢谢可別光用嘴说。”
“哦……”
林蔓娇媚应声,將文件袋放到一旁,从丁衡怀中挣脱,再一次在男人面前跪下。
她从手腕上擼下一根皮筋,轻轻咬在嘴里,顺势抬手將长发挽到耳后。
动作轻柔,顺从……並愈发熟练。
丁衡则闭上眼睛,脑海里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荆棘之冠:林蔓】
【当前状態:被世俗玷污的公主】
【惩戒值:34%】
【赎罪值:0%】
【皈依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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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越来越懂事能干的林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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