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晴目光掠过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全身上下透出一股低气压。
短短四天,花晴整个假期像一场来不及回味的梦。
一天过生日,一天陪林蔓逛街,一天回学校办毕业手续……眼睛一闭一睁,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
满打满算,她和丁衡待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个完整的白天。
男人除去搂她睡了一晚,后续再没正儿八经陪过她。
丁衡在红灯前停稳,侧头看花晴一眼,伸手过去轻轻捏住她脸颊。
“学姐还生气呢?”
“我才没生气……”
花晴含糊不清地嘟囔一句,偏头想躲开丁衡大手。
丁衡不依不饶,拇指在她颧骨处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在星城总归不太方便,等我忙完这阵,抽空多去首都找你。”
“我还要训练,你最好少来……”
花晴抬手拍开丁衡爪子,语气却不自觉地转柔。
她心里清楚,首先赵顏希和文静需要丁衡花时间陪,现在又多出个林蔓需要花心思,男人陪她时间基本都是硬挤出来的。
可理解归理解,小情绪还是有,哪怕她自己不想承认。
绿灯亮起,丁衡重新握住方向盘。
“落地记得第一时间发消息给我。”
“知道。”
花晴语气乾脆,暂时將心头的小情绪收敛乾净。
等上几秒,她又轻声补一句:“之后到七月选拔前,我估计都会留在首都。”
丁衡故意道:“那七月份之前,我儘量不来打搅学姐?”
“丁衡!”
花晴音量骤然拔高,隨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又赶紧降下来。
“你……”
瞅她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丁衡笑出声:“放心,见不到学姐我心里也痒痒。”
车速平稳下来,花晴的目光重新落在窗外。
机场出发大厅,人声鼎沸。
丁衡將行李箱推到推车上,转身看向花晴。
“之后学姐你一个人,记得多注意安全,少参加不必要的聚会活动,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必要时家里可以装个监控……”
“好……”
二十三岁的花晴听著十九的丁衡絮絮叨叨,乖乖点头应声。
她並不觉得烦躁,更不觉得丁衡管太宽,甚至当成一种理所当然。
最后从丁衡手里接过推车扶手,闷头往安检口走。
走出几步,又听丁衡喊话。
“学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花晴脚步顿住,转身对上丁衡目光。
她快步走回去踮起脚,在丁衡唇上轻轻一吻。
“行了吧?”
“不够……”
丁衡伸手揽住花晴纤腰,低头加深一吻。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
花晴心跳快得不像话,脸颊烧得厉害,却又不敢推开丁衡。
好一会,丁衡鬆开她。
“学姐在首都也要乖乖的,每天记得打电话,每周vlog也不能忘咯。”
“人渣。”
花晴照旧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骂完转身就走,步伐又快又急。
商务舱的安检队伍不算长,花晴总忍不住往后瞟。
丁衡还站在原处,双手插兜,姿態懒散。
花晴回过头,將登机牌和身份证递给安检员。
走过安检门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一眼。
丁衡冲她挥挥手。
花晴犹豫片刻,也选择挥手回应,最后转身走进候机厅,再没回头。
候机厅的玻璃幕墙外,一架飞机缓缓升空,花晴心里隨之空落落的。
四天实在太短,短到她还没来得及好好和丁衡说几句话。
之后是长达数月的异地,也不知道自己熬不熬得住……
花晴吸吸鼻子,拿出手机,给丁衡发了一条消息。
【花海晴天】:拜拜。
丁衡的消息回得很快。
【丁衡】:加油!
简洁明了的鼓励,让花晴嘴角不自觉上扬。
……
四月的星城,春意正浓,道路两旁的樟树抽出新叶。
离开机场后,丁衡开车速度不快,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脑海里还在回忆花晴在安检口的回眸一眼。
捨不得吗?
说不上,毕竟只要他想,隨时可以去首都找花晴见面。
但多少有那么一点悵然,以及惭愧。
相比较赵顏希和文静,他分给花晴的时间確实太少……
车子拐过一个路口,前方十字路口的电子屏正在轮播gg。
丁衡原本没在意,目光懒懒地从屏幕上扫过,又猛地收回来。
一张巨大的海报占据整个画面。
正中央是一个女孩的身影。
她站在一片空旷的雪地里,身后是连绵的雪山,天幕是极深的靛蓝色,几颗星辰稀疏地缀在天边。
女孩背对镜头微微侧头,露出一小截精致的下頜线,长发被风吹起,在身后散开一片浓烈的红。
雪白、天蓝、靛青……唯独那一抹红浓烈得近乎刺眼。
整个画面透出一股电影般的质感,属於正儿八经的艺术大片。
最下面是一行字——【aurora eos·星城站,四月二十日,等你赴约。】
自家兄弟真是越来越有明星那味了……
回想起龙禾小时候傻乎乎的清澈眼神,丁衡不由一乐。
那种经过专业团队精心打磨包装后,呈现给大眾的完美形象,和私底下那个笑起来没心没肺,一哭就停不下来的姑娘,完全是两个人。
可这年头娱乐圈,哪还有什么“人”呢?
都是商品罢了……
车子开过一个路口,又一张海报映入眼帘。
这次是团队四人合照的实体gg牌,立在十字路口最显眼的位置,像是在提醒丁衡。
上次他和龙禾通话还是过年期间,互相打电话拜年问好。
那时候龙禾还在忙巡演的事,嗓子有点哑,没聊几句就被经纪人叫走。
之后二人偶尔互发消息,只剩下简单的问候,以及没什么意义的奶龙表情包,
丁衡拿出手机点开龙禾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是五天前,结尾是龙禾的[]
丁衡按下语音键:“在吗?”
几秒后,回復弹出。
【龙姐是龙不是奶龙】:[]
【丁衡】:方便打电话不?
龙禾没急著回復,大概是在清场,或者確认周围没有外人。
两分钟后,语音通话请求弹出来。
丁衡按下接听,將手机放到中控台上,打开免提。
“干嘛?”
龙禾声音透著疲惫。
“想兄弟了唄。”
“(ˉ▽ ̄~)切~~”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明明语气故作不屑,却藏不住欢喜:“得了吧你,我看你是又想让我给你拿票。”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丁衡听出兄弟言语间的埋怨,故作正经道:“兄弟这次肯定真金白银支持你演唱会!”
“得了吧你。”
龙禾语气稍稍缓和下来,反教育起丁衡:“你一个大学生身上能有多少钱,別乱花!”
自己给丁衡绑定的信用卡,丁衡至今只消费过一笔……
龙禾知道兄弟要面子,不好直接劝,更担心他一个穷学生为自己乱花钱。
丁衡没再继续话题,转而问:“你多久回星城?”
“十六號。”
龙禾毫不保留將自己行踪透露:“封闭彩排为期三天,酒店还是上次老地方,中间应该能偷摸溜出来一小段时间。”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你?”
“再说唄。”
“你有空发消息,兄弟隨时都在!”
“哦……”
电话两头都安静下来,谁也没主动掛断。
可彼此都知道,他们已经不像小时候,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最终还是丁衡先开口。
“兄弟。”
“嗯?”
“还有啥想说的没?”
龙禾安静了两秒,才试探著问。
“你和你女朋友,处得咋样啊?”
“哪个?”
丁衡脱口而出。
听筒那头安静一瞬,然后是一声咬牙切齿的吸气。
丁衡几乎能想像出龙禾此刻的表情……眉头拧著,腮帮子鼓起来,想骂他又不如何下嘴。
“你……!”
龙禾被气得不轻,可又捨不得掛电话。
毕竟丁衡好不容易主动联繫自己一次……
“丁衡,我知道我管不著你的事,但作为兄弟,我得提醒你两句。”
龙禾不再像平时那般大大咧咧,
明明是光芒耀眼的大明星,却在一个穷学生面前小心翼翼地斟酌语气。
“我最近在圈子里见多了,那些玩得花的男艺人,表面风光,最后没一个有好下场。”
丁衡没打断她。
龙禾语速不快,边想边说。
“有的被爆出来之后,代言全掉光,戏也没人敢找。有的被前女友联手锤,锤得连妈都不认识。还有的更惨,被人家老公找上门,打得住院躺了半个月……”
丁衡听不下去。
“你就不能念兄弟点好?”
“我念你好有什么用?”
龙禾音量陡然拔高,隨即又压下去,像是在克制:“感情还是得真心一点,对你自己好,也对她们也好……我可不想看到你日后也变成那样”
电话里再一次安静。
丁衡平淡回应:“谢谢兄弟,我心里有数。”
龙禾听出丁衡语气里的敷衍,想再说什么,又咽回去。
电话那头传来隱隱约约的呼喊声,有人在叫“龙禾”。
“我先掛了。”
“好。”
“拜拜。”
“拜拜。”
电话掛断,丁衡握紧方向盘,透过后视镜再瞄一眼海报。
这种地標位置的gg牌,费用极其昂贵。
就拿刚才路口的电子屏来说,正对主干道,人流量巨大,周边又是商业核心区,投放价格至少六位数。
龙禾的海报出现在这里,意味著她背后的资本正在大规模铺量。
演唱会预热只是表面,更深层的是——她在增值。
过去那个靠母亲关係才拿到资源的新人,如今已经成长为资本愿意下注的优质资產。
巡演、代言、综艺、音乐节……一个艺人的商业版图一旦铺开,雪球就会越滚越大,大到根本停不下来。
而越滚越大的资本雪球,会让龙禾越来越身不由己。
她越红,身边的掣肘就越多。
经纪公司的合约、投资方的期待、粉丝的绑架……每一样都在推著她往前走,最终彻底身不由己。
丁衡收回目光,长长呼出一口气,心里暗暗盘算。
得儘快把“潜规则”兄弟的事提上日程。
…………
两天后,黄秘书通知丁衡,去hk註册公司的手续已经安排妥当,隨时可以出发。
一行四人——丁衡、黄秘书、林蔓,以及死皮赖脸非要跟来的白玛。
飞机落地hk国际机场时,已经是下午。
来接眾人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西装革履,普通话讲得不错,自称姓朱,是曲珍在hk的朋友,负责帮忙办理手续。
眾人路上几句閒聊,倒也客气。
丁衡问起註册公司的事,黄秘书拿出平板,调出一份文件递过来。
hk开公司比內地简单。
只需要一位股东和一位董事,不限国籍,年满十八岁就行。
註册资本象徵性地定一万港幣,无需实缴。
但必须有一位hk居民或持牌公司担任秘书,黄秘书已通过代理机构解决了这一问题。流程走代理,约三到五个工作日,快的话更短。
“先把公司架子搭起来。”
黄秘书收起平板:“等手续跑完,再考虑开户的事,银行那边可能需要你亲自过去面签。”
丁衡点点头:“行。”
车子最终在一栋摩天大楼前停下。
大门低调奢华,门童从容拉开车门,动作训练有素。
前台微笑接待各类客人,粤语和英语交替,普通话也说得流利。
白玛蹦蹦跳跳地跑到前台,踮起脚趴在柜檯上,仰脸等黄秘书办理入住。
林蔓跟在丁衡身后半步,高跟鞋敲在地面上,节奏不急不缓。
作为丁衡秘书,她身上又是一套崭新的ol秘书装。
比起常规黑白灰,整体酒红的配色更显妖媚,搭配轻薄黑丝和足足十厘米的恨天高,在人群中极为显眼。
黄秘书正办理手续,林蔓忽上前递上手机:“黄秘书,我来吧,已经预约好了……”
见自己工作被抢走,黄秘书倒也淡定,瞥一眼林蔓手机上的nwc的高级会员,心里暗暗好奇。
一个秘书,怎么会有年消费30万以上才能有的nwc的高级会员?
办好手续,林蔓將房卡递过来:“两间房,你和白玛一间,老板和我一间。”
黄秘书接过房卡,视线在林蔓精致的秘书装扮上停留半秒,隨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和老板一间房?还穿得这么惹眼?
你丫的……是正经秘书吗?
四人各自回到房间修整。
在寸土寸金的hk,套房比丁衡想像中大。
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暮色將落未落,天边最后一抹橙红还没褪尽,海面上已经亮起点点灯光。
丁衡简单安置好行李,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刚打开笔记本电脑,门口传来点点敲击声。
林蔓左手拿一瓶红酒,右手拎著两只高脚杯,长发在后脑挽髻,脸上多一副平光眼镜。
“老板,喝点?”
“进来吧。”
丁衡关上电脑,林蔓走进房间放下红酒,径直坐到办公桌上,裙摆隨她的动作微微上缩,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磕在桌沿,发出“噠”的一声轻响。
她倒好酒,身体侧倾,银灰长发侧垂落:“老板,乾杯。”
丁衡举起酒杯同林蔓轻碰:“晚上还得出门一趟,別喝太多耽误正事。”
“明白,老板~”
林蔓轻轻抿酒,脚掌从高跟鞋里褪出,黑丝包裹的脚趾轻轻勾住鞋口悬在半空,脚背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吧嗒一声,鞋落在地毯上,林蔓脚掌慢慢伸向丁衡。
足弓的弧度刚好卡在丁衡膝盖內侧,脚趾隔著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轻轻点动。
丁衡伸手握住她一只脚踝,拇指按在她脚踝骨上轻轻揉动,再顺著小腿弧度慢慢上滑。
他隨口问:“你居然有nwc的高级会员?以前常来hk?”
林蔓脚趾轻轻蜷缩:“以前我妈经常来hk消费,偶尔还会带上我。12年她进去,16年新世界还是给她寄来一张高级会员卡,她在里面用不上,我就乾脆登记我的名字咯。”
丁衡手指停在她小腿中段,拇指在脛骨外侧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你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蔓轻声笑笑。
“简单来说,我妈是个粗人。”
“粗人?”
“她的人生只有六个字——赚钱、花钱、享受!”
林蔓回忆道:“08、09、10年左右是她的事业巔峰,那时候她经常带我来hk购物,次次买一大堆衣服、包包、珠宝等等,属於hk最喜欢的內地暴发户……”
丁衡手指轻点:“所以你乱花钱的习惯跟她学的。”
林蔓俏皮吐舌:“人家已经很节俭了好不好!”
“你是不是对节俭有什么误会?”
“相比较而言吗……”
林蔓接上前文,继续讲述:“我妈出生的时候,我外公的事业已经发跡,虽然从小锦衣玉食,但毕竟是我外公情人生的,在家里不受待见。
所以她从小憋一口气,想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高中毕业没上大学,偷偷跑去我外公ktv端盘子,从基层开始了解家里生意。直到某次差点被客人猥褻,她拿酒瓶给客人开瓢后,我外公才知道。
之后我外公开始关注我妈,並放权给她做一些事,才有了后来的璀璨星球。”
林蔓语气充满强烈的自豪感。
“后来我外公想让我妈嫁给某个干部的儿子,说这样对家族生意有帮助。她没拒绝也没答应,转头就怀孕,然后强迫我爸,一个小她足足八岁的农村大学生跟她回家入赘。”
“你外公同意了?”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妈那时候已经证明自己能力,手里捏著好几个赚钱的项目,在我外公那一大票子女里,属於头號人物!”
丁衡发现林蔓讲述自己母亲时,狐媚眼里充满光亮,对自己母亲是发自內心的纯粹崇拜。
“你母亲为什么会进去?”
丁衡话问出口的瞬间,林蔓眼眸中光亮熄灭,变得空洞茫然。
她没有回答,抬手按下办公桌上的某个按钮,两只被黑丝包裹的脚掌轻轻点上丁衡小腹,交错轻轻碾动。
遮光帘缓缓启动,两侧向中间合拢,將整个维多利亚港的一点一点遮掩。
丁衡手指扣住林蔓纤细的脚骨节,拇指按在脚踝內侧的凹陷处,轻轻一压,然后猛地一拉。
林蔓瞬间整个人后躺倒在办公桌面上,长发铺散,裙摆上翻,镜框滑落……
丁衡俯下身,双手撑在林蔓身体两侧,居高临下。
“该干活了,秘书小姐。”
“遵命,老板~”
这秘书……就得在办公桌上办公!
第174章 :女友、兄弟和秘书(晚上十一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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