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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影视:反派人生从庆余年开始 第62章 范閒的惊人发现

第62章 范閒的惊人发现

    范若若是司南伯范建的长女,论身份,比范閒这位名义上的私生长子要高出不止一头。
    范建身居司南伯之位,兼户部侍郎,却不仅仅是个文官。
    他还暗中为庆帝训练虎卫,手握京都中最强的一支隱秘力量。
    论身份背景,范若若比起叶灵儿,丝毫不逊色。
    庆帝把叶灵儿许给周诚,直接拉平了他跟太子、二皇子的支持力量。
    如果再同意周诚迎娶范若若,把范家绑到他的阵营,那三方势力就彻底失衡了。
    这给外界的信號,基本等同於要换储君。
    庆帝当然不会这么做。
    他也是服了周诚的贪得无厌,所以直接骂出声。
    “你给我滚一边去!”
    周诚被骂了,倒也不恼。可这话听在二皇子耳中,却让他心思活络起来。
    他眼睛一眯,立刻轻甩衣袍,上前一步行礼:
    “父皇,儿臣也到了成婚之龄,也曾听闻范家女儿,贤淑温婉,才名远播。三弟有了叶家女儿还不满足,著实贪心。身为兄长,儿臣不愿落於兄弟之后,儿臣欲求娶范家女儿范若若,还请父皇赐婚!”
    说完,他抬起头,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恳切。
    庆帝脸色一黑,没好气地指著他,
    “你也滚一边去!”
    二皇子表情一僵,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尷尬地退了回去。
    若能娶到范若若,对他助益非比寻常,可惜了......
    见周诚与二皇子接连被骂,范閒憋了半天的一口气,终於长长地吐了出去。
    说实话,周诚求娶范若若时,他真是嚇坏了。
    他还真怕庆帝脑子一抽赐婚下去。
    范若若是这世上对他最重要的人之一。
    身为兄长,他可做不到眼睁睁看著自己妹妹嫁给这群毫无人性的皇室子弟。
    一旦庆帝赐婚,届时,他別无选择,只能带著林婉儿,带著范若若逃离庆国浪跡天涯。
    还好,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
    见李承泽被骂退,周诚也没幸灾乐祸。
    他看了范閒一眼,又冲庆帝拱手道:
    “父皇,您嘱咐我等护住范閒,这范若若的婚事就成了一个大问题。”
    庆帝皱了皱眉,
    “让你们护住范閒,这跟范若若有什么关係?”
    周诚正色道:“自然有关係。这小范大人不仅是鉴查院提司,不久更是要娶郡主,接手內库。如此一来,他的权柄与分量,实在太大了。
    日后我等兄弟竞爭表现,无论如何都迈不过这小范大人。”
    他顿了顿。
    “父皇,您知道,范閒这人有能力,更重感情。他对妹妹极为宠爱。范若若嫁谁,范閒必会帮谁。范閒一旦偏帮,我等兄弟又如何齐心爱护范閒呢?”
    太子、二皇子,听到这里眼神一动,对视一眼,竟也一齐开口:
    “父皇,三哥(三弟)说的有理啊。”
    庆帝歪著头冷笑一声,看了眼太子、二皇子,最后又落在周诚脸上,
    “难得你们三个意见统一。都怕范閒偏帮,呵!老三,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不让范閒偏帮?难道不让范若若嫁人了?”
    他盯著周诚,目光如刀。
    周诚沉默,像是不知如何回答。
    范閒脸色变了又变,这时他忽然像想到什么,连忙抱拳,对庆帝行礼:
    “陛下!臣觉得,三殿下所言,並非毫无道理。”
    庆帝转向他,目光不善。
    范閒硬著头皮道:“臣的妹妹若若,若嫁了人,臣这做兄长的,確实很难不偏心帮一把。不过若若不是物品,不该被诸位皇子为了利益爭夺。”
    他深吸一口气。
    “为了朝堂稳定,为了诸位皇子不因我们兄妹生出嫌隙,万不得已,若若不嫁人,也是可以的。”
    庆帝冷笑一声。
    他指著范閒,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
    “不让妹妹嫁人,你这兄长,对妹妹倒真是爱护有加。”
    范閒硬著头皮不说话。
    相比嫁给周诚跟李承泽这两个狗东西,范若若不嫁人才是更好的。
    以他现代人的思想,不嫁人就不嫁人唄,又不耽误谈恋爱生孩子!
    长公主李云睿不照样没嫁人,她的女儿都要嫁给他了!
    就在气氛陷入凝滯间,沉默半晌的周诚终於开口了,他上来就对范閒道:
    “婚姻嫁娶乃人生大事,身为兄长岂能如此自私言断?”
    范閒一瞪眼。
    自私?
    若不是你这狗东西突然扬言要娶若若,他岂能说出不让妹妹嫁人这种挨雷劈的话!
    周诚却是没理会他的眼神,只是转向庆帝道:
    “人心有私,不可避免。我兄弟三人,不怕竞爭,唯怕偏帮而已。还请父皇许范家女儿自主婚姻,由心慕者各凭本事。届时谁个娶了范家女儿,得了范閒助力,公平竞爭,想来他个也无话可说,不至於毫无风度胡乱迁怒。”
    庆帝看著周诚,不说话,过了良久,就在太子等人都有些忐忑时,庆帝突然笑了,
    他指了指周诚,
    “老三啊老三,朕算听明白了。你这偏帮,说的好像不是范閒,是说的朕吧!”
    “你求娶不成,怕范家女儿被朕许给別人,偏帮了太子或者老二。就拿偏帮来说事?公平竞爭?自主婚姻?你可真会想,你可真敢说!”
    庆帝冷哼一声,
    “拐弯抹角的给朕上眼药呢!我看你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不知好歹!”
    他看向范閒三人,
    “范閒,你怎么看?”
    范閒迟疑了下,
    “陛下,臣觉得的吧,诚王殿下的话,不无可取之处。”
    他咬了咬牙。
    相比不嫁人,自主婚姻对范若若而言无疑是最好的。
    说实话,他有些惊讶,他竟然从周诚嘴里听到了人话。
    “嗯?”庆帝皱了皱眉头。
    他看向太子跟二皇子。
    太子此刻心中快速思忖。
    三人里,按理来讲,他是最不可能娶范若若的。他是太子,未来的皇帝,娶谁当太子妃,那是国本,岂能儿戏?
    可范若若自主婚姻嫁过来,只要不是太子妃,而是侧妃的话,那对他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了。
    二皇子此时的心思也又活泛起来。
    他当然明白,正常而言,庆帝不会让范若若嫁他。
    可范若若自主婚姻主动嫁他,不仅庆帝不好说什么,其他人也无话可说!
    他若能娶到范若若,不仅会得到范家支持,更能得到范閒的偏向。
    届时他的支持力量,將获得压倒性的优势。
    太子和二皇子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试探,有算计,还有几分心照不宣。
    然后,两人齐齐起身行礼:
    “父皇,儿臣觉得三哥(三弟)说的不无道理!”
    庆帝见状,差点被气笑了。
    他摇摇头,
    “好哇,好哇,你们兄弟几个难得都是一个想法,不怕范閒偏帮,怕朕偏帮。”
    他看看太子,看看二皇子,再看看周诚,最后目光落在范閒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
    “好,既然你们都是这想法,那朕就勉强顺了你们的意!不过朕只能答应不给范家女儿赐婚,司南伯那边,朕是不管的。你们喜欢公平竞爭,那就各凭手段吧,日后哪个输了,可別过来烦朕!”
    说罢,他烦躁地摆摆手。
    “滚吧,都滚!”
    四人连忙行礼告退。
    ……
    走出皇宫,范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心情大好。
    周诚说出要求娶范若若时,他真是嚇坏了,更是直接动了杀心。
    只是没想到最后周诚竟提了个好建议。
    这下范若若不用被逼著嫁人,不用成为政治交易的筹码,可以自己选择喜欢的人了。
    他这做兄长的真心替她高兴!
    至於范若若被皇子或者其他皇室子弟追求,范閒一点不担心。
    那群狗东西,若若能看上谁?
    除非若若眼瞎、心瞎,否则用不著他操心。
    他几乎是蹦著跳著进了马车,往范府赶去。
    他要告诉若若这个好消息!
    ……
    周诚出宫不久。
    范閒担任领队,即將出使北齐的消息便传扬开来。
    最先一批收到消息的,便有广信宫中的李云睿。
    听到消息,还躺在榻上休养的李云睿顿时心情大好。
    她唤来女官帮她起榻理妆。
    经过几次针对,李云睿发现范閒进京后,远比进京前更难拿捏。
    那小子不仅武功不错,还有几分才华,运气很好命还大,她几次三番运用手段都抓不住把柄。
    昨日她不惜冒险出宫,让周诚帮忙举荐,就是为了把范閒名正言顺弄出京去。
    在京都,哪怕她是长公主,能调动的高手最多也无非八品。
    可出了京都,她能影响的,就不止几个八品了。
    她准备在范閒身上动用底牌。
    一张能绝杀范閒的底牌!
    君山会!
    这是自她掌控內库后,便倾尽资源暗中建立的秘密组织。
    君山会通过內库的利益纽带,触手遍及诸国,由天下最顶尖的权贵组成。
    说是组织,君山会其实更像一个隱秘的联络交易平台。
    成员名单匯聚了当时天下最具影响力的人物,涵盖了政治、武道、商业等多个领域。
    成员之间可以相互联繫,以各种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资源进行各种交易。
    像庆国太子、二皇子,庆庙二祭祀三石大师,北齐的沈重,乃至四大宗师中的东夷城四顾剑、北齐苦荷、庆国叶流云,都是君山会成员。
    李云睿准备趁范閒出使北齐的机会,直接调动君山会的力量。
    她准备联络叶流云。
    由叶流云这位大宗师出手,把范閒彻底打死。
    “去吧!”
    把密信交给女官,让其放出信鸽联络叶流云后,
    李云睿坐在梳妆镜前想了想,决定去找林婉儿谈谈心。
    她知道林婉儿喜欢范閒。
    可她不允许。
    当年叶轻眉压著她,她绝不允许叶轻眉的儿子也压自己的女儿。
    作为母亲,她对林婉儿或多或少有些感情。
    林婉儿身体不好,她要让她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免得事发之后承受不住。
    待女官回返,李云睿拖著操劳过度依旧疲惫酸痛的身体,由女官驾车直接出宫,径直前往皇家別院。
    ......
    皇家別院。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庭院里,几株桂花正盛开著,金黄的碎花缀满枝头,香气袭人,隨风飘散。
    几只雀鸟在枝头跳跃,嘰嘰喳喳地叫著,给这静謐的院落添了几分生气。
    林婉儿坐在廊下,手里捧著一卷书,眼神和注意却丝毫不在书上。
    她对面,坐著一个男人。
    范閒。
    范閒今日特意来別院,就是为了告诉林婉儿好消息——庆帝已经同意,待他出使北齐归来,就为他们完婚。
    林婉儿脸上带著担忧和期待,两人正说著话,外面有侍女快步进来。
    那侍女对范閒已经见怪不怪,她快步上前压低声音:
    “长公主到了!”
    林婉儿一惊,眼神中迸发出惊喜。
    她搬入这座別院之后,李云睿还一次没来看过。
    林婉儿扔下书,快速整理一下衣裙,然后她一下子看到范閒,接著几分慌乱。
    “范閒,你要不要躲躲!”
    范閒却摇了摇头。
    “不用,我又不是没跟长公主见过面。”
    李云睿,他自是见过的。
    上次入宫,他不仅见了几位皇子的母妃,同样见了李云睿。
    也就是那时候,李云睿自曝了是派人刺杀他的幕后主使。
    那次见面之后,两人也算撕下了偽装。
    既然大家都不装了,他还躲什么?
    林婉儿有些迟疑,她跟范閒还未完婚,范閒现在被李云睿看到,於礼法上终究不好。
    她还想再说什么,这时李云睿却已经踏入內院,更是第一眼就看到了范閒。
    看到范閒,李云睿脸上原本温和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她扫了林婉儿一眼,看她身上衣物和表情並无异样,转向范閒,
    “哟,小范大人也在啊。”她皮笑肉不笑道:“听闻小范大人即將出使北齐,你不在家收拾行李,准备去北齐送死,跑这儿来干什么?交代遗言吗?”
    李云睿一开口,林婉儿脸色直接就变了。
    她刚想说话,范閒就一把抓住她的手。
    范閒笑了笑,不卑不亢:
    “长公主说笑了。臣確实要出使北齐,是为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扬我国威。送死,不至於。范某福大命大,这些年受到刺杀次数不少,不仅没死,还越来越精神。这次出使北齐,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遗言,自是用不到的。”
    李云睿冷哼一声。
    看著范閒与林婉儿牵在一起的手,她觉得格外刺眼。
    这让她想到了周诚跟叶灵儿。叶灵儿在周诚府上什么样,她可再清楚不过。
    一想叶轻眉的儿子可能已经碰了她女儿,她就感觉血压飆升,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已经做好了不惜一切代价必杀范閒的决心,此次过来更是为了提醒林婉儿。
    现在见两人情深意切的模样,她也懒得在林婉儿面前装了。
    “婉儿,你跟著范閒还是保持距离的好。我给你明说了吧,范閒的母亲是叶轻眉,我不可能让叶轻眉的儿子娶我的女儿。除非我死!”
    林婉儿闻言,顿时如遭雷噬,脸色煞白。
    “娘!”
    她看著李云睿,眼眶泛红,声音颤抖:
    “娘……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跟范閒母亲的恩怨,是你们那一辈的事,跟范閒无关,你为什么非要针对范閒?”
    她深吸一口气,迎著李云睿冰冷的目光,
    “我喜欢范閒,女儿与范閒真心相爱。你在我面前说要杀他,娘亲,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李云睿看著她,目光中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很快,她的眼神只剩下冷冽,
    她一甩衣袖,冷冷道:
    “为娘就是考虑到你的感受,才再三告诉你为你退婚。就是考虑到你的感受,所以我才出宫来见你。”
    她冰冷的目光落在范閒身上,“你嫁给谁都可以,唯独范閒不行!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会让这小子活著回京都,陛下说他回京都就为你们完婚,你听听就行了,早点做好心理准备。”
    林婉儿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猛地挣开范閒的手,向前两步死死抓住李云睿的衣袖。
    “娘!你考虑我的感受,就是提前告诉我要杀我爱的人?你就是考虑我的感受?这么对我好?”
    她抓起李云睿的手,盯著她的眼睛。
    “娘,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李云睿一愣。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婉儿看著她,眼泪簌簌而下。
    “我喜欢吃鸡腿。你不知道,范閒知道。”
    “我喜欢星空。你不知道,范閒知道。”
    “你口口声声为我好,却什么都不知道。”
    “范閒才是最了解我,也最愿意了解我,对我最好的人!这辈子,我只会嫁给他!”
    “以前我都在自己骗自己,骗自己你有难处,骗自己你是为我好,骗自己做个乖女儿娘亲就会爱我!
    可现在,我骗不了自己了。范閒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爱。”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
    “你根本就不爱我,不爱任何人!你这个做母亲的,根本就不合格!”
    李云睿听著林婉儿的控诉,脸色从惊怒交加,瞬间变得煞白。
    她像是被戳破了偽装,一时无法接受。
    她呼吸一窒,身形一晃,踉蹌后仰,险些栽倒。
    林婉儿顿时嚇了一个激灵,也顾不得哭喊控诉,连忙拉住她的手搀住她。
    “娘!你怎么了?”
    李云睿脸色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手捂著小腹,呼吸有些急促。
    “娘,对不起,是婉儿错了,你別嚇婉儿啊!”
    林婉儿手足无措,她连忙看向范閒:
    “范閒!快帮我看看我娘怎么了!”
    不用林婉儿说,范閒已快步上前,他一手按在李云睿背后帮她理顺气息,一手搭上脉搏。
    他的手指刚触上那截皓腕不久,就像触电一样,脸色更是猛地一变。
    那脉象……
    范閒快速压下情绪。
    林婉儿见他神色不对,急声问:
    “怎么了?我娘有没有事?”
    范閒沉默了一息,然后道:
    “无恙。只是休息不好,气血上涌,导致……一时岔气,肺腑有些虚弱。”
    他说这话时,目光却没有看林婉儿,而是落在李云睿脸上。
    李云睿此时也回了回神。
    她被林婉儿一番话气得岔气,现在更是感觉肚子疼。
    她捂著小腹,深呼吸,平復著翻涌的气血。
    她一抬头,注意到范閒古怪的眼神,这让她心里猛地一紧。
    她喘著粗气,强撑著站稳,甩开林婉儿的手。
    “我没事。”
    她深深看了眼又焦急又愧疚的林婉儿,又看了眼神色古怪的范閒,皱著眉头,
    “婉儿,刚才那番话我可以当做没听见。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叶轻眉的儿子,除非我死!”
    说完,她一把打开林婉儿过来搀扶的手转身就走。
    哪怕林婉儿再三追赶阻拦,她还是径直离开了別院。
    ……
    林婉儿站在別院门口,看著马车远去的背影,眼泪再次控制不住滑落下来。
    她不明白,为何会搞成这模样!
    她不明白,李云睿恨屋及乌的怨念为何会那么深!
    同时,她也暗暗悔恨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伤了母亲的心。
    她回头看向范閒,范閒立刻心疼地为她抹眼泪。
    “范閒,我娘的身体真的没事吧?”
    她相信范閒的医术。她那连御医都治不好的肺癆,经过范閒几个月的调理,已经好了大半。范閒说没事,应该就没事。
    可范閒却欲言又止。
    林婉儿心里一紧。她一下子拉住范閒衣袖,
    “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范閒看著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
    “婉儿,你娘,长公主她……有孕了。”
    林婉儿愣住了,像是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什么?”
    她盯著范閒,希望他再重复一遍。
    “別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
    范閒眼神却非常认真。
    “我没有开玩笑。我摸得很清楚,確实是喜脉——已经快两个月了。”
    林婉儿身体都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嚇得范閒赶紧把她抱住。
    范閒的医术,她自是信得过的。
    范閒既然说有,那她娘,是真的有了。
    “怎,怎么会这样?”
    林婉儿的声音都在哆嗦。
    她知道李云睿和林若甫早已很多年没了往来。
    这孩子,不可能是她父亲的。
    那会是谁的?
    林婉儿很崩溃。
    李云睿在她心中所剩不多母亲的形象,更崩坏了。
    ……
    广信宫。
    李云睿回到寢宫,坐在榻上,心神不寧。
    范閒那古怪的神色,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到底看出了什么?
    我有什么问题吗?
    她越想越不安,终於唤来女官。
    “去,请御医来。”
    御医很快被请来,是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在太医院供职多年。
    在她幼时,这御医便在宫中了。
    他躬身行礼,然后小心翼翼地为李云睿诊脉。
    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李云睿盯著他。
    “说。”
    御医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李云睿的声音冷了下来:
    “本宫让你说!”
    御医深吸一口气,跪倒在地:
    “恭喜长公主殿下,殿下……有喜了。”
    李云睿整个人都懵了。
    她愣在那里,耳边嗡嗡作响,御医后面的话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有喜了?
    她怀孕了?
    谁的?
    还能是谁的?
    可他们明明都做了措施了......不对,有一次......是诚王府那次.......
    御医见她失神,趴在地上,冷汗都不住地往下流。
    他甚至不敢问是要保胎的方子还是打胎的方子。
    李云睿坐在那里,脸色变换,一动不动。
    过了良久,李云睿眼中重现色彩。
    她看了眼伏在地上的老御医,也没心情问什么。
    只是挥挥手,让女官把人送出去。
    很快,女官从外面回来,
    “殿下,都处理乾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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