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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影视:反派人生从庆余年开始 第50章 长公主登门

第50章 长公主登门

    马车轆轆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细碎而有节奏的声响。
    周诚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耳边迴响著方才与叶重的对话。
    “让叶完帮我牵线搭桥,利用关市,组织与西胡贸易......”
    周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表情。
    贸易经过关市,那就是通过朝廷允许的正规贸易了。
    叶重那些建议,听著像是岳父私下对女婿的关照,可周诚心里明镜似的,那全是庆帝的授意。
    庆帝今天给了他参赞中枢、入御书房议政的权力,这是堂堂正正让他在朝堂发展。
    可他手上没钱,难以培植党羽,无法跟深耕多年的二皇子相比,於是,他索性通过叶家直接递来一条財路。
    什么意思?
    就是让他有权有钱,敢放手去干,儘快壮大自身。
    同时,也是要膨胀他的野心,让他自己忍不住去作死。
    庆帝扶持他,可不是真想让他做皇帝。
    他跟二皇子一样,都是磨刀石,被用来从不同角度来磨礪太子那把刀。
    可磨刀也得讲究分寸,庆帝也怕一不小心把刀给磨断了!
    所以,庆帝也需要牢牢掌控他,可以隨时控制磨礪太子的力度。
    与西胡的贸易,就是庆帝设计用来掌控他的毒饵。
    哪怕他只做正规交易,可叶家在其中,隨时能让正规贸易变成走私。
    隨便添加几批禁运的铁器,几副甲冑,就能让他黄泥掉进裤襠里。
    届时,庆帝一旦不需要他了,就可以以此为罪,一道圣旨堂而皇之剥夺他的一切。
    对任何人,庆帝都要绝对掌控。
    今天他能一道圣旨把人捧到天上,同样,明天也要能一道圣旨將人打进泥里。
    至於叶家……
    周诚轻轻摇了摇头。
    叶家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就是两面人,就是庆帝的眼线。
    別看他即將迎娶叶灵儿,貌似跟叶家绑定在了一起,没用!
    叶家对庆帝的忠诚,是表面波折下的绝对忠诚。
    叶流云,很清楚的知道庆帝就是大宗师。
    他很清楚,整个叶家的生死存亡,皆在庆帝一念之间。
    叶家若想传承,除了对庆帝忠诚,別无选择。
    或许连叶家都不明白有著大宗师的他们,为何还要忠於庆帝,可叶流云都要他们为庆帝献上忠诚,
    不管初时如何,几十年如一日下来,他们对庆帝也早就没了二心。
    无论是京都守备下的禁军,还是远在定州的定州军,都是庆帝的死忠。
    別看叶重大庭广眾下提到叶灵儿,提到叶完,好似真的重视叶家声誉,会对周诚全力支持。
    可这一切,充其量不过庆帝一句话的事。
    到了关键时刻,別说叶灵儿嫁过来,就算叶灵儿生下他的孩子,叶家一刀捅过来也不会迟疑半分。
    至於承受污名、背负骂名,那何尝不是对庆帝忠心的表现?
    叶家,周诚信不过。
    当然,他也无所谓。
    庆帝要给,叶家要送,他来者不拒。
    至少现阶段,对他全是好处。
    还有李云睿,听到叶重跟他的对话,以那女人对权势和財富的追求,必然要亲自上门,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那他正好......
    ……
    广信宫。
    李云睿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拈著一颗葡萄。
    贴身女官躬身而入,將周诚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了一遍。
    李云睿听完,不仅不生气,反而轻轻笑了一声。
    她把葡萄放回盘中,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手指。
    “看来他这齣了趟京都,还是一点长进没有。”她摇了摇头,“还跟我耍小孩子脾气呢。”
    女官低著头,一言不发。
    李云睿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花木。
    “他不来见我也好。”她转过身,“那我就亲自去趟诚王府。说起来,这诚王府,本宫还一次没去过呢。”
    女官依旧低著头,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自幼跟在李云睿身边,对李云睿的忠诚无可挑剔,也知道李云睿太多秘密。
    周诚跟李云睿那点事,几乎都是她在看门,事后,也是她清理现场。
    这见的多了,听的多了,对周诚,她难免有了几分了解。
    之前在广信宫都被那样......
    现在去诚王府,她心里莫名生出一种自家殿下要羊入虎口的感觉。
    还有,李云睿把周诚说成“孩子”,
    她脑海里冒出各种画面。
    孩子?
    可没有那样的孩子……
    ……
    翌日。
    诚王府热闹非凡。
    一大早,拜访的人群便络绎不绝,车马从府门口一直排出两条街。
    庆帝新拨给周诚的那一百名亲卫,全被拉出来维持秩序,一个个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庆帝新拨给周诚的那一百名亲卫,全被拉出来维持秩序,一个个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周诚站在正厅门口,脸上掛著標准的笑容,应付著一波又一波前来道贺的宾客。
    虽然心里恨不得一脚一个把这群人全踹出去,可面上还得掛著笑,寒暄、拱手、道谢、送客,一套流程反覆循环。
    中午,诚王府设宴。
    觥筹交错,笑语喧譁,热闹得像过年。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人群才渐渐稀疏下来。
    周诚这边忙著,府上的女人们也没閒著。
    桑文站在后院的廊下,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礼品,整个人都没精打采,苦著一张脸。
    各色锦盒、绸缎、瓷器、古玩……从迴廊这头堆到那头,摞得比人还高。
    司理理在旁边帮忙,手里捧著帐本,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人名、职位和礼品记录。
    “这个是谁送的?”桑文指著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盒子。
    司理理翻了翻帐本:“监察御史张谦,送的端砚。”
    桑文点点头,在盒子上贴了个標籤,搬到对应的位置。
    她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腰肢,刚舒了一口气——
    “长公主到——!”
    通报声从前院传来,尖细的嗓音穿透整个府邸。
    桑文一愣。
    司理理的手也顿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的好奇,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往前院赶去。
    ……
    府门外,一辆华贵的轿輦缓缓落地。
    轿帘掀开,一道白色的身影款款而下。
    李云睿一身素白宫装,裙摆曳地,髮髻高挽,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她站在诚王府门口,抬眼看了看那块匾额,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
    府中不论宾客还是下人,都赶紧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见过长公主。”
    李云睿含笑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桑文和司理理站在人群最前面,终於见到了这位与自家殿下经常去见的公主大人。
    只一眼,两人心里便同时浮起一个念头——
    不愧是庆国第一美人。
    那张脸,那身段,那气度,那风韵,確实不是她们现在可比。
    李云睿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扫而过,没有停留便收了回去,迈步走进府门。
    ……
    周诚得知李云睿亲来,倒也不惊讶。
    他放下其他宾客,亲自迎了出来,脸上带著亲近的笑容。
    “姑姑亲临,蓬蓽生辉。”
    李云睿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周诚侧身引路,將她带入內书房。
    路过正厅时,那些宾客看著这一幕,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长公主亲自登门,这是看好诚王啊。”
    “可不是嘛,有长公主支持,诚王这势头,不得了。”
    “此番来诚王府,真是不虚此行……”
    周诚的心腹已经守在书房周围,將这片区域隔离开来。
    李云睿的贴身女官很自觉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好说。
    不过一旦发生......
    比起周诚那些手下,她守门的经验可丰富多了。
    ……
    书房的门被带上。
    “吱呀”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光线透过窗欞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檀香,混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出乎李云睿意料,周诚竟没有像往常那样上来对她动手动脚。
    他只是走到茶案边,自顾自坐下。
    李云睿微微一怔,隨即心里生出几分莫名的……失落?
    她对他的吸引力变差了?
    不,不可能。
    她的魅力年轻人不可能抵挡,周诚更挡不住。
    唯一的可能,就是今日府上人多眼杂,他知道注意分寸了。
    她暗自点头。
    隨后她打量了几眼书房,也不等周诚招呼,便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態优雅。
    开门见山。
    “我昨日听见叶重说,想让叶完回定州后,帮你联络与西胡的贸易。”她盯著周诚,“可有此事?”
    周诚端起茶盏,给她倒上茶水,不紧不慢。
    “姑姑当时不都听到了吗?確有此事。”
    他放下茶盏,看向李云睿。
    “我这诚王府,除了封地那点微薄收入,几乎毫无进项。別人不知,难道姑姑还不清楚?灵儿嫁给我,叶家也算与我绑在一起。叶重想帮我一把,也算正常。”
    李云睿点了点头,目光闪烁。
    “我自然听到一些,只是听得不全。不知道你后来应没应下。”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试探。
    “你以前不是不想爭吗?怎么,现在陛下给你机会,你又想爭了?”
    周诚看著她,忽然笑了。
    “不是我突然想爭了。”周诚慢悠悠地说,“而是,白给的东西,没有理由不要。”
    李云睿刚要去触碰茶杯的手微微一僵,脸颊上浮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说正事。”她收回手,往后靠了靠,拉开距离,“西胡物资不算丰富,產出不多,却有战马、皮毛,异常重要。你手下一无商队二无物產,就算费尽心思搭起队伍,也交易不到这些珍贵物资,顶多弄点駑马,得不到什么利润。”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周诚。
    “姑姑我掌握內库十几年,跟不同势力打交道,手下物產渠道还算丰富。你若帮姑姑牵线搭桥,届时姑姑隨便出手,利润分润你一点,都比你累死累活的强。”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
    “所以姑姑此来,一是为了帮你,二是为了合作。”
    周诚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是问她:
    “姑姑所言利润如此之高,却是不知想与西胡做什么交易?”
    李云睿也不隱瞒。
    “西胡有战马,皮毛,药材。想交易到最好的那些,普通东西可不行。”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西部草原,缺盐少铁。这利益最厚的,自是非盐铁莫属。”
    周诚点了点头。
    盐,自然不用说。
    而铁,李云睿说的可不是什么铁矿石之类。
    西胡冶金困难,需要的都是成品铁器。
    李云睿所谓的“铁”,恐怕不止是武器,还包括盔甲等严禁出关的军械。
    周诚看著她,语气平静。
    “姑姑这算是走私了吧?违反我庆国禁令。我这人懒散,自然喜欢不干活还能拿钱。只是这事,风险太大,若不小心被查出来,这个罪责,恐怕诚儿承担不起啊。”
    他顿了顿。
    “跟叶家合作,或许赚的会少一点,可睡得安心。”
    “安心?”
    李云睿呵呵一声,身体前倾,看了周诚一眼。
    她缓缓伸手端起茶盏,靠近朱唇,只品了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
    “噗。”
    她把茶水吐回盏中,嫌弃地把茶盏往桌上一扔。
    她看著周诚,目光里没了耐心:
    “承诚,我可不管你睡不睡,安不安。我只要你通过叶完,帮我跟西胡那边搭上关係。”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周诚。
    “我不是徵求你的意见。我只是告诉你该怎么做。”
    她绕过案几,走到周诚身边。
    “不要以为得了陛下重赏,就自以为得了机会,能够跟承乾、承泽分庭抗礼。”
    她微微俯身,盯著周诚的眼睛。
    “你,跟承乾、承泽差的太远了。你能知道、看到的东西,不过只是他们势力的冰山一角。”
    她直起身,伸手指了指门外。
    “今天你府上来人不少,可都是些什么人?一群废物!边缘人!失败者!你身边,也就只有叶家值得一看。”
    她收回手,理了理衣袖。
    “你老老实实给我搭起叶完这条线,届时走私的利润,我会给你两成。两成虽然听起来不多,可支撑起你这王府的开销已经绰绰有余。”
    她瞥了一眼桌上的茶盏,语气里满是嫌弃。
    “有钱了,你先给我把府上的茶叶换了。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周诚没有说话。
    他是诚王,府上的茶叶,自然都是顶级的,放在外面不说是千金难求的好茶也相差无几。
    可就是这等好茶,在李云睿这里却不屑一顾。
    不过这也正常。
    李云睿手握內库,掌握著庆国大半財富。她所用、所享,不仅是常人,甚至是大部分官员都难以想像。
    李云睿的用度奢靡,就算是庆帝都比不了。
    倒不是庆帝用不上好东西,而是庆帝时不时需要对外表现一下勤俭,所以很多东西的用度,都比较简朴。
    周诚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
    “利润太低,风险太大。我真要缺府上用度的那点钱,直接上门跟姑姑要点零花钱就是了,哪里还用如此麻烦?”
    李云睿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她走到周诚面前,在他腿上坐下,伸手抚摸著他的脸。
    “真不知该说诚儿脸大呢,还是该说诚儿不要脸。”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零花钱是零花钱。不过这事,我可不是让你討价还价的。”
    她顿了顿,话音一转,声音里便带上一丝威胁。
    “你在边军那点事,我可一清二楚。全程使用替身,欺骗將士。你说,姑姑我若是给你揭露出来,陛下会怎么罚你?
    你现在的风光,还能剩下什么?叶家还会支持你吗?恐怕叶重,都会第一时间入宫晋见,提出退婚吧?”
    周诚同样凑在她耳边,
    “姑姑是在威胁我吗?”
    李云睿笑了,手搭在他肩上,
    “你觉得是,那就是。”
    下一秒,周诚动了。
    他手臂一扫,把桌案上的杂物全都扫到一边,“哗啦”一声落在地上。
    他猛地起身,一下子便將李云睿按到桌案上。
    李云睿惊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可很快,那慌乱就被镇定取代。
    她仰躺著,看著周诚,唇角带笑。
    “你以为对我用强就能改变什么?”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我们的关係,只能用来同归於尽。你会为了西胡那点交易,跟我同归於尽?”
    她笑得更加肆意。
    “我攥著你的把柄,你乖乖听我的就好。谁让你处事不密呢?”
    周诚低头看著她,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让李云睿心里莫名一紧。
    周诚的手顺著她的曲线游走,动作轻缓。
    “姑姑不会以为,连你都能探明的事,陛下会不知道吧?”
    李云睿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皱了皱眉。
    “陛下知道?”
    周诚点了点头。
    “陛下当然知道。”
    李云睿愣住了。
    “那为何……”
    “因为我庆国胜了啊。”
    周诚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论我在中间做什么,只要结果没错,父皇就不会追究。明明完美收官,鼓舞庆国军心民心,难道他会为了一点小事,给这场酣畅淋漓的胜利蒙上一个污点?”
    他低头看著她,目光里带著几分怜悯。
    “姑姑啊姑姑,別人说你疯,我看,你就是傻!这么多年了,你对父皇的了解,还不如我。”
    李云睿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可以接受別人说她疯,可以接受別人说她丑,
    可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说她傻!
    因为这世上会说她傻,敢说她傻的,只有一个女人。
    就是那个已经死了很多年的叶轻眉!
    李云睿直接翻脸。
    她猛地推开周诚,从他身下挣出来,踉蹌两步站稳。
    她想明白了。
    只要庆国胜了,周诚就无罪。
    她若爆出周诚找人替身的证据,反而会给这场举国欢庆的胜利蒙上污点。届时周诚没好果子吃,她同样也討不了好。
    李云睿知晓自己没了威胁周诚的筹码。
    她这人,爱权爱钱不错,可不会为了西胡那点交易,就对周诚低头服软。
    她没了再待下去的兴致。
    周诚对她的评价,让她心情差劲到了极点。
    李云睿黑著脸,推开周诚就要往外走。
    走了两步,让她意外的是,那混蛋这次竟没拦她。
    她顾不得多想,鬆了一口气,加快脚步向门口走去。
    就在手搭上门閂的那一刻——
    “姑姑莫急著离开,何不先看看这个?”
    周诚的声音从身后悠悠响起。
    李云睿动作顿了一下。
    她回过头,就见周诚手里拿著一本帐簿晃了晃,隨后直接扔了过来。
    她没有去接。
    那本帐簿“啪”地落在她脚下,恰好摊开,露出里面的內容。
    毕竟与周诚之间隔了一段距离,李云睿也不怕他临时变卦把她留下。
    她手还搭在门上,视线则低下去看那本帐簿。
    第一眼,她只感觉里面的几条记录有点眼熟。
    接著仔细看去,她猛地一个激灵。
    她也顾不得什么,直接蹲下身將那帐簿拿起来。
    她猛地翻看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抓著帐簿的手指死死收紧,指节泛白。
    “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东西?”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周诚脸上的笑变得肆意起来:
    “看来姑姑是认出来了。我从哪弄来的,姑姑应该猜得出才是。”
    他顿了顿。
    “这东西,我这齐全得很。姑姑自以为抓住诚儿的把柄就敢上门威胁,可姑姑不知,诚儿也在等著你上门呢!”
    李云睿浑身颤抖。
    “我不信。”
    周诚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背对著她时,又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本帐目,隨手扔了过去。
    李云睿伸手接住。
    她快速翻看几页。
    是真的!
    那是她和北齐锦衣卫指挥使沈重暗中交易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时间、地点、金额、货物。除此之外,还有情报的交换.......
    她恨得咬牙切齿。
    恨周诚,也恨沈重!
    【来自李云睿的负面情绪+666!】
    周诚听著耳边的系统提示,心里满意得很。
    他也不管李云睿的心理活动,只是悠悠然回到主位上坐下,然后冲李云睿招了招手。
    “过来!”
    免费读全本第49章 长公主登门,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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