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抓？”陈天杰一愣，“那些跟著起鬨的也抓？”
    “抓。凡是参与造谣、闹事、抹黑的，一个不漏。他们敢泼脏水，就得担后果。”
    “有证据？”裴特助眼睛一亮。
    “当然有。今天这场发布会，就是专门设的局——把他们引过来，把媒体请来，当场报警抓人。”
    “高！老板这招太绝了。他们爱传，咱们就让他们在镜头前现原形。”
    “必须这样。不然以后谁还信我们？工作还怎么做？”孔天成语气坚定。
    车子停在会场外时，人山人海。
    记者早围满了门口，一见孔天成的车，立马举相机猛拍，有人追著车跑，想抢发问。
    孔天成没下车，直接驶入公司地下车库，再乘专用电梯上楼。
    记者扑空，现场一片骚动。秦大强一伙人站在人群里，脸色难看。
    很快，公司元老、各大媒体记者陆续入场。
    会场內，早已布控妥当——多数“观眾”是孔天成安排的人，现场秩序尽在掌握。
    孔天成登台，面带微笑，开口说道：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同仁，欢迎参加光明集团今天的新闻发布会。我们召开这次会议，主要是就近期一些不实传言，向大家做个说明。”
    “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蒞临支持光明集团。”
    话音未落——
    “呸！奸商！杀人犯！我丈夫死了，你们一分钱不赔！”
    秦大强老婆突然站起来，声音尖利。
    紧接著，一个衣著朴素、面容朴实的妇女推著轮椅走上前，轮椅上坐著秦利。
    “他们电池自己炸了，炸死炸伤保安，现在还赖帐！我们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只能来找公道！”
    又一人喊道：“对！我男人被炸得快瘫了，他们连医药费都不出！太黑心了！”
    “孔天成这个黑心商人，大家睁大眼睛看清楚！別被他西装革履的样子骗了——他就是个装模作样的偽君子。他们厂生產的电池根本不达標，他就是不敢认！”
    几个妇女围在台前，七嘴八舌地喊著，句句都衝著孔天成去。
    孔天成站在台上，语气平静：“我早警告过你们，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可你们不听，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孔天成，你別绕弯子！我男人是不是死在你们仓库？是不是你们的电池炸了，把他当场炸死了？这事还能赖谁？”秦大强的媳妇攥著拳头，声音发抖。
    孔天成点头：“没错，我们仓库確实发生了爆炸，秦大强也在那场事故中不幸身亡。对此，我深表痛心。但关於责任，我只说四个字。”
    全场一下子静了。连呼吸声都听得到，只有记者相机快门“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所有人都屏住气——这回，孔天成该宣布破產了吧？
    “自作自受。”
    话音刚落，底下炸开了锅。有人摇头，有人骂出声，还有人直接掏出手机录视频。网上瞬间刷屏：“冷血”“没人性”“出了人命还倒打一耙”……
    孔天成却没动怒，只冷冷扫视全场：
    “我知道，你们心里都在骂我——『人家死了丈夫，你不说安慰，还说活该？』”
    “猜对了。你们现在就在这么想，对不对？”
    “可我还是得这么说。因为接下来我要公布的，才是真相。”
    他抬手示意，会场灯光缓缓暗下。所有人齐齐望向他身后的巨幕。
    屏幕亮起，一页页文件清晰浮现。翻到最后，是一份盖著红章的警方通报。
    “这是公安出具的最终调查报告。结论很明確：秦大强和秦利，不是受害者，而是肇事者。”
    “胡说！你刚才自己都承认了，我男人死在你们厂里！”秦大强媳妇急得往前冲了一步。
    “他怎么死的？为什么爆炸时，他会在本不该出现的危化品仓？”
    “他是保安！当然得守在那儿！”
    “对，他是保安。秦利也是。可正因如此——你们才最该被查。”孔天成顿了顿，“刚才那份文件里写得很清楚：两人受境外人员指使，故意破坏电池生產线。而那个幕后人，是已被警方抓获的间谍。”
    “间谍？！”一位记者脱口而出，“电池爆炸跟间谍扯得上关係？”
    “当然有关。”孔天成语气沉稳，“光明集团的核心电池技术，已获多项国际专利。质量经得起任何检测。我们不是普通工厂，而是华夏天科技的前沿阵地。”
    “国外势力盯上我们很久了。打压、抹黑、栽赃——罐头事件已经水落石出，就是有人蓄意陷害。”
    “你少编故事！”秦大强媳妇打断他，“推卸责任就推卸责任，扯什么间谍？你当大家是傻子？”
    “我们要是掉一根头髮，你们都得给我们做主！孔天成有钱有势，这是要把我们老百姓往死里逼啊？”
    秦大强的媳妇一边喊，一边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叫，拍著大腿闹开了。
    “孔天成！今天你不给个说法，我们绝不走！”
    “你们要什么说法？直说。”孔天成盯著他们，“条件，我听著。”
    一听这话，对方以为他怕了，立马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一千万，还扬言：“不拿钱，谁也不准离场！”
    “只要给够一千万，这事就算翻篇。”
    话音刚落，孔天成冷冷一笑，转向全场：
    “各位都听见了。我之前已多次解释，但他们不听，反而联手讹诈我们公司，严重损害光明集团声誉。”
    “我已报警。咱们法庭见。”
    “我要控告他们敲诈勒索、勾结黑中介，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
    “必须追究法律责任，全额赔偿，依法审判！”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炸了锅。
    咔嚓咔嚓——周围记者猛按快门。
    地上哭闹的几人慌了神，孩子跟著嚎，还有人偷偷打电话通风报信，一看见人影就嚷嚷“来了来了”，转身想溜。
    这时，陈天杰带著保安迅速赶到，里三层外三层围住会场，直接关死了大门。
    “你们想干什么？非法拘禁？杀人灭口？”秦大强媳妇跳起来喊，“孔天成，我绝不会低头！我要为我男人討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