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了就不灵了。等几天，自然见分晓。”孔天成笑了笑，“敢往我身上泼脏水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可咱们手上真没实锤啊……那地方没监控，人又一死一伤，死无对证。”
    “还活著那个呢？別担心，我自有办法。”
    两人再问，孔天成只是摇头，不再多说。
    这事不能外传——风声一漏，打草惊蛇；隔墙有耳，人多嘴杂。
    关係到公司下一步布局，更关係到整个公司的清白。
    孔天成忍了几天，直到刘文武来电。
    “孔总，秦峰抓到了！他想偷渡回国，护照早被我们拉黑了。”
    “还想偷渡？胆子不小。”
    “我们顺线摸排，截住了他。审下来，全招了。”
    “到底怎么回事？”
    “真相清楚了：整件事是境外一家公司主使的。他们收买秦峰当內应，再攛掇秦大强和秦利动手。”
    “那两人本来算盘打得响，结果秦大强没逃成，秦利重伤倒地。他们一看事败，乾脆改成敲诈——讹你一笔钱，装作『私了』。”
    “行，把全部材料发我。你们儘快公开通报，澄清事实。再这么拖下去，公司都要被他们搅散架了。”
    “没问题！通报马上发。这次能破案，你功不可没。秦峰不止坑你一家，还帮著打压其他科技企业。”
    “凡是为国为民的好企业，他们一律打压——就怕咱们国家技术起来！这帮內奸、走狗，绝不姑息！”
    “必须严查！”孔天成声音冷了下来，“他们脑子早就被洗坏了，乾的全是危害国家安全的事。”
    “你说得对。”刘文武接道，“我们一直在追查，但普通老百姓很难察觉——这些『內鬼』就藏在日常里，可能就在身边，只是不易发现。”
    “唉……表面太平，其实是有人在暗处扛著风雨。多少人默默守著、拼著，甚至牺牲了——都不容易。”
    “刘文武，辛苦了！真得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冤屈还洗不清呢！这事不光影响我，更伤公司名声，连带股票都跌了。我倒没什么，可咱们光明公司的汽车电池被质疑质量，这可是大事！”
    “放心，我一定帮你。只要把真相公之於眾，老百姓自然明白：这是有人在背后使坏。”
    “我们立刻开记者会，以光明公司名义正式澄清！”
    “行！需要什么，你儘管开口，我能办的，一定全力配合。”
    “大恩不言谢！改天来我这儿，咱好好喝一杯！”
    “没问题！等忙完秦峰这事，我一定登门。”
    “所有材料我都发给你了——你查收后，马上报警，把全部证据交上去就行。”
    “好。”
    孔天成掛了电话，刷新电脑，確认文件已全部接收。他点开一看：笔录清晰、证据齐全。
    他冷笑一声，叫来裴特助和陈天杰。
    “裴特助，马上筹备记者招待会。媒体全请来，一个別漏。再悄悄把消息『漏』给秦大强和秦利——就让他们知道，也欢迎他们来。”
    ……
    “啊？咱们开会，还特意通知他们？”
    “老板，您是不是气糊涂了？躲他们都来不及，还主动喊他们来捣乱？”
    “是啊，陈天杰说得对——怎么反把人往跟前引？”
    “你们照做就是。別的不用问，明天上午九点，光明集团总部，记者会准时开始。”
    “可总得有个主题吧？標题写啥？”
    “就写：『光明集团总裁孔天成將召开重要记者会』。”
    “其他一字不提。记者问起，只说『欢迎到场』。”
    “呵……老板，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陈天杰忍不住笑出声。
    “少问，快办。现在只有一件事——按我说的，立刻执行。”
    裴特助和陈天杰只好退出办公室。两人边走边猜，谁也没想明白。但还是照办了：陈天杰迅速派人把消息“不经意”传到了秦大强和秦利耳中。
    同时，他安排人暗中盯梢。果然，对方立马行动——拉来了七大姑八大姨、族里长辈，还从村里调来几十號人。这次真是豁出去了。
    他们私下放话：“只要孔天成低头赔钱，人人有份！”
    不少人就是衝著钱来的，喊口號、凑热闹，图个白拿几百块。
    媒体也炸了锅：
    “孔天成突然开发布会？出啥事了？”
    “是不是要破產？”
    “电池爆炸传闻坐实了？”
    “研发项目是不是黄了？”
    不光国內同行盯著，连海外车企都在观望——想看光明集团怎么垮。
    一些眼红孔天成的人，巴不得他栽个大跟头，最好一蹶不振。
    但也有人真心著急：朋友打电话问，合作伙伴发微信问，还有老员工托人打听……
    连孔天成妈妈都刷到网上的疯传，直接打来电话：
    “天成啊，到底咋了？网上说你公司快倒闭了，说你要破產，还说汽车电池炸了，以后不造车了？！”
    “妈，您別在这儿听他们瞎说。很多事都是传著传著就变样了，实情您就別操心了，明天一开发布会，您全明白了——这事是好事，跟您担心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就好！我就看不惯这些人，专盯著別人好日子使绊子！居然说你要破產？气死我了！我待会儿非得跟他们好好理论理论！”
    “妈，別理他们，越搭理越起劲。咱们马上开发布会，真相一出来，什么都清楚了。”
    “儿子你这么一说，妈就踏实了。你忙你的，我不打扰，改天回来吃饭啊！”
    孔天成刚要掛电话，就听见父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说你这老太太啊，风一吹就信，哪有什么大事？偏要问！”
    “我问我儿子怎么了？你这老头子少掺和！”
    孔天成笑著摇摇头——老两口又拌上了。
    第二天，他穿好笔挺的西装，照了照镜子，出门直奔会场。
    裴特助和陈天杰已在车上等他。车门一关，两人立刻问起安排。
    “今天不用按计划走，隨机应变就行。保安照常放人进来，但一个都不能放走——秦大强、秦利，还有他们所有亲戚，全都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