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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让你写歌,没让你制霸娱乐圈啊! 第814章 骂我可以,骂他的歌不行!

第814章 骂我可以,骂他的歌不行!

    这句话落下,会客区像是被人抽走了声音。
    六年前,他们不是没拼过。
    他们输的也不是琴。
    真正让他们败下来的,是那时候没人愿意替他们说一句话。
    被人扣上“不守规矩”的帽子,被所谓传统圈的前辈联名批评,被场馆拒之门外,所有机会被一点点抽走。
    到了最后,他们连解释的资格都没有。
    凌夜看著陆闻舟,没有急著辩解,也没有说什么漂亮话。
    他只是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推到茶几边缘。
    “幻音工作室的正式演出合同。”
    陆闻舟垂下眼,看向那几页纸。
    凌夜的声音很稳。
    “所有演奏者独立署名,《水龙吟》现场视频会单独发布,归鸿四人是联合演奏主体,不是我的伴奏班底。”
    沈砚秋的手指微微一顿。
    唐照雪抬起眼,原本散漫的神色也变了几分。
    “兰亭批覆文件里写明了『现场真奏』,这意味著你们不是临时被我找来撑场面的乐手,而是兰亭官方认可的演出团队。”
    陆闻舟握著竹簫的手慢慢收紧。
    凌夜翻开合同最后一页,將其中一条推到他面前。
    “如果西琼那边有人拿六年前的旧通报做文章,幻音法务部会直接介入。”
    “宋清想翻旧帐,可以,这一次有人陪他慢慢翻。”
    这几句话不煽情,也不热血。
    可它比任何一句“我保证”都更硬。
    陆闻舟盯著合同里的“独立署名”四个字,喉结轻轻动了动。
    沈砚秋、唐照雪和贺三弦的目光,也都落在那几页纸上。
    那不是一份普通合同。
    那是他们六年前最想要、却始终没人给过的东西。
    承认。
    陆闻舟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
    “六年前,我们输在没人替我们说话。”
    “这一次,希望你说到做到。”
    凌夜收回手,看著陆闻舟。
    “不用希望,我说到做到。”
    十分钟后,排练室里灯光亮起。
    没有寒暄,也没有人主动提起六年前那场烂帐。
    四个人各自落座,像是分別了很久的旧友,也像是重新站回战场的兵。
    沈砚秋打开旧琴囊,將古琴稳稳放上琴案。
    她双手搭上琴弦,右手大指挑弦,左手名指按徽。
    下一秒,一声泛音劈了出来。
    冷、硬、准。
    那声音像是六年前憋在胸口的一口气,终於从琴弦里衝破出来。
    唐照雪琵琶横抱,右手快速轮指,拨弦声密集落下,锋利得像骤雨砸在青石板上。
    她这些年给网红直播做背景音,习惯了收著弹,习惯了別抢主唱,习惯了让自己变成一层好看的氛围。
    可这一刻,她一点都没收。
    贺三弦闭著眼,弓毛压上琴弦。
    二胡声线拔地而起,不再是婚宴角落里那句“垫一下就行”的背景声,而是站在最前面,把整首曲子的气势往上托。
    陆闻舟举起竹簫。
    他的第一口气进得很慢,像是在试探这间排练室,也像是在试探自己。
    可下一拍,簫声穿过古琴和琵琶,压在最高处,將整个声场稳稳託了起来。
    韩磊站在调音台后,戴著监听耳机,整个人僵在原地。
    六年没有正式合作,肯定要磨,错拍、抢音、气口不齐,哪一样都正常。
    可这一遍下来,虽然有细小毛边,骨架却一点没散。
    古琴定骨,琵琶造势,二胡破阵,竹簫引龙。
    归鸿这四个人,就像被尘土埋了六年。
    可只要把土扒开,下面依旧是刀。
    曲毕,排练室里一片死寂。
    贺三弦放下二胡,手还在轻轻发颤。
    沈砚秋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指尖,半晌没有抬眼。
    唐照雪把琵琶抱得很紧,像是怕一鬆手,这一切又会再次消失。
    韩磊摘下耳机,咽了口唾沫。
    他这会儿只想骂一句。
    宋清那帮人,是真把宝贝往泥里踩啊。
    玻璃幕墙外,凌夜按下通话键。
    “六年没废,只是被埋了。”
    一句话落下,唐照雪眼眶瞬间红了。
    她偏过头,低声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很小,可所有人都听见了。
    唐照雪骂完那句,排练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沈砚秋低头看著自己的指尖,贺三弦摸了摸二胡琴杆上的旧划痕,陆闻舟把竹簫握得很紧。
    六年前他们散的时候,没有告別。
    也没有人允许他们好好收场。
    沈砚秋忽然拿起白板笔,走到电子白板前,在空白处写下两个字。
    归鸿。
    唐照雪看著那两个字,眼眶又红了一下。
    “这名字,还敢用?”
    沈砚秋收起笔。
    “我们没改过名。”
    陆闻舟沉默片刻,把竹簫放在谱架上。
    “那这次,就用回去。”
    玻璃外,韩磊本来已经准备推门进去,看到这一幕,又把手收了回来。
    他没有打扰。
    有些被埋了六年的东西,终於该重新见光了。
    归鸿的问题,总算暂时落地。
    排练室里的余音还没完全散去,韩磊已经把后续行程资料重新整理了一遍。
    半个小时后,韩磊抱著一堆资料,来到凌夜办公室。
    他把平板递过去,语速很快。
    “归鸿能解决专业质疑,但解决不了身份质疑。”
    “他们毕竟也是被宋清打压过的人,放到西琼舆论里,反而会被说成你拉旧怨报復。”
    “所以还缺一个真正的西琼人。”
    韩磊把平板推到凌夜面前,语速很快。
    “这个人得有足够影响力,西琼观眾认,媒体认,宋清也不敢轻易骂。”
    “而且必须跟你有强绑定关係,否则他们一句『外州入侵』,就能把归鸿的价值全压下去。”
    说到这里,他的眉头皱得更深。
    “西琼州本土能镇场的嘉宾,其实有一个最合適的人选……”
    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清脆利落。
    陆思妍戴著宽大的墨镜,穿著黑色风衣,大步走了进来。
    陈彤跟在她身后,手里拎著几个打包盒,看那架势,不像是来商量,更像是来接管现场。
    陆思妍摘下墨镜,隨手丟在办公桌上。
    “不用想了。”
    她拉开椅子坐下,语气乾脆得像是在宣布结果。
    “西琼站嘉宾,我来。”
    韩磊愣在原地。
    凌夜抬起眼,看著她。
    “我还没邀请你。”
    陆思妍冷笑一声,双腿交叠,气场全开。
    “等你邀请?等你想起来,本天后黄花菜都凉了。”
    韩磊终於回过神,赶紧去倒水。
    “陆老师,你能来当然好。”
    “但这次情况特殊,宋清那帮人打著『西琼传统』的旗號,现在舆论风向对凌夜很不友好。”
    陆思妍接过纸杯,喝了一口。
    “他们说凌夜不配进兰亭?”
    她放下纸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声音很脆。
    “那我这个西琼州天后,是不是也不配?”
    韩磊嘴角差点没压住。
    陆思妍看向窗外,语气更冷。
    “兰亭是西琼的兰亭,不是宋清家的祠堂,西琼的年轻人想听什么,轮不到几个老头子替他们决定。”
    韩磊心里暗爽。
    不愧是天后,这嘴,够辣。
    凌夜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这场站出来,宋清那边会连你一起骂。”
    陆思妍挑眉。
    “我出道到现在,被骂得还少吗?”
    她顿了顿,忽然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骂我可以,骂你的歌不行。”
    韩磊端著水杯,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这话听著怎么有点不对味?
    但他没敢吱声。
    陆思妍眼里带著一点兴奋,也带著几分狠劲。
    “给我写首能在兰亭镇场子的歌,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西琼的排面。”
    凌夜没有多说。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早就列印好的曲谱,推到陆思妍面前。
    韩磊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陆思妍拿起曲谱。
    起初,她神色还很轻鬆,像是来挑货的。
    可视线扫过前八个小节,她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翻到第二页时,她的瞳孔猛地缩紧。
    c5的真声强咬字。
    下一拍几乎不给任何缓衝,直接切进e5戏腔假音。
    低处要稳得住,高处要撕得开,中间还不能让人听见换气。
    整首歌音域跨度极大,主歌部分压著气息走,不能飘;副歌一进来,就要把戏腔顶到最高处。
    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难唱。
    这是稍微差一口气,就能当场翻车。
    陆思妍抬起头,盯著凌夜。
    “你確定给我唱?”
    她捏著曲谱,指尖微微收紧。
    “这首歌要是唱砸了,我会被骂死。”
    韩磊在旁边听得头皮一紧。
    他很想说一句:陆老师,您现在撤还来得及。
    凌夜神色平静,语气没有半点波动。
    “唱好了,他们会闭嘴。”
    陆思妍看著凌夜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嘴角一点点扬起。
    隨后,她把曲谱捲起来,握在手里。
    “行。”
    “本天后就喜欢这种容易挨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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