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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 第八二三章 强势转移

第八二三章 强势转移

    四九城医院三楼的哨兵撤走,是刚进入二月初的一个深夜。没有通知院方,没有惊动任何病人,甚至住院部的值班护士,都是在第二天早上换班时,才发现走廊里那些穿军装的年轻人不见了。她们唯一察觉到的异常是,凌晨两点多听到楼下有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但没人探头去看——哨兵们守了这么多天,她们已经学会了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
    意外该来的还是回来,护送车队在二环路遇上了麻烦。
    四辆吉普车排成纵列,沿內侧车道匀速行驶,前后车辆保持的车距精確到米。周国栋坐头车引路,后排是四名全副武装的战士,衝锋鎗横在膝上,枪口朝下。在冯瑶车上,言清渐居中指挥。而后跟著的第三辆车,车上是医疗设备,和两名从內部医疗点调来的军医。罗总长在改装的运输车里——后座全部拆除,铺了一张军用担架床,床头掛著输液瓶,车顶加装了额外的减震弹簧。车身外罩著墨绿色帆布,从外面看就是一辆普通的军需物资车。四名勤务连战士分坐担架两侧,另一名坐在副驾驶,微型衝锋鎗压在腿侧,子弹已上膛。
    车队进入二环路口减速,前方忽然亮起几道手电筒的光柱。一个临时检查站横在路中间——两辆三轮摩托车斜停著挡住去路,红白相间的拦车杆横放,几个穿交警制服的人站在路边。其中一个领导模样的,正举著红色停车牌示意靠边。
    车队就此停止行驶,言清渐按下车窗,冷风裹著汽车尾气灌进来。从头车下来了解情况的周国栋,很快走到他车旁,压低嗓子匯报,“主任,交警说有夜间通行管制,要查车。”
    “查车?”言清渐重复这两个字,语气像在品评一道不合格的混凝土试块。深夜的临时检查站,偏偏设在从医院到卫戍区的必经之路上。是有备而来还是无意中碰上的?言清渐不喜欢猜,直接推开车门下车,军靴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对方带队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方脸男人,披著交警大衣,手里拿著登记本。他显然没认出下车的是谁——灯光太暗,言清渐又站在车灯阴影里。方脸男人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开了口,“同志,夜间通行需要出示派车单和通行证。车上运的什么?打开看一下。”
    言清渐掏出军官证递过去,同时微微侧身让车灯光照在自己脸上。方脸男人低头看证件的瞬间,表情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不是害怕,而是那种突然意识到,自己踩到了不该踩的线时特有的僵硬。但他没有立刻让开,而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补了一句:“按照规定……”
    言清渐举手制止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引他走到车旁,伸手將帆布撩开一角。车厢內,四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围坐在担架床边,枪口齐刷刷指向车外。床头掛著的输液瓶,在车內微弱的照明灯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泽,旁边是可携式心电监测仪的绿色波形,在一跳一跳地闪动。
    很快,他放下帆布,又走到病床车旁——那辆车上,战士们的枪口已经无声地对准了,试图靠近的两个交警,黑洞洞的枪管在夜色中,比任何言语都有说服力。
    “我是卫戍区副司令员言清渐,正在执行中央交代的重要任务。你方无权检查,请你方立刻让开,不要进行干扰。”
    方脸男人把军官证还回来,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不是怕枪——交警在四九城执勤,什么场面没见过。他怕的是言清渐说话时,那种不带任何商量余地的平静。那种平静在明確地告诉他:如果你再说一个“不”字,后果不会是我动手,而是你承担不起。他退后一步,声音明显软下来:“言副司令员,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是奉谁的命令?”
    方脸男人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不是不知道答案,而是不敢说出来。言清渐没有追问——能让一个交警中队长深夜设卡拦车的人,级別不会低,但也不会高到需要他亲自动手。这件事可以秋后再算帐,眼下最重要的是把罗总长安全送到目的地。
    “这位交警同志,请你们马上撤卡,给车队让路。”
    识时务者为俊杰,方脸男人没有硬扛,转身朝手下挥手,“撤了撤了!给车队让路!”拦车杆被迅速抬开,摩托车被推到路边。方脸男人站在路边,用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眼神目送车队驶过。
    言清渐回到车上,冯瑶鬆了离合,吉普车平稳驶过路口。从头车被拦到重新起步,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吉普车內很安静。冯瑶握著方向盘,盯著前方路面,过了路口才轻轻吐出一句话:“清渐,这个交警回去怕是要骂娘。”
    “他骂谁都没用。”言清渐靠在椅背上,“他背后的人不敢出来,不出来就拦不住我们。”
    车队驶入卫戍区警卫一师的防区,拐上一条没有路標的岔道,沿著西山余脉的山脚又走了近二十分钟,最后驶进一处由部队管理的內部医疗点。这里原本是警卫师的战时卫生营驻地,四周有围墙,门口有岗亭,外人从山路上经过根本看不出里面有什么。寧静的大哥寧刚,警卫一师的团长,已经在院子里等著了。
    寧刚站在门诊楼门口,身后是两排已经列队完毕的战士。他大步走过来拉开言清渐的车门,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清晰:“医疗点准备好了,独立病房,带独立卫生间,楼道尽头,便於警戒。按你的要求——窗户朝內院,没有对面建筑,狙击死角为零。”他笑眯眯的瞅了眼言清渐,“你们在医院那边的事我听说了,抓了四个处长?干得漂亮。”
    言清渐下了车,两人並肩往楼里走。后面勤务连的战士正小心翼翼地將担架床从运输车上卸下来,军医在一旁托著输液瓶。
    “清渐,你这边需要多少人?”
    “你出一个排,我这边出五个人。我的人负责贴身,守病房外围,有开枪权。你的人负责院区大门和围墙巡逻,进出登记由我的人经手。”
    寧刚咧嘴笑了下,他是寧静的亲大哥,笑起来嘴角和寧静一模一样。
    “这事,你说了算。反正你是副司令员,我这个团长服从命令。”他收起笑容补了一句,“罗总长是老首长,我爸那辈人跟他一起走过雪山草地,放我这,你放心。”
    言清渐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舅子,转身对冯瑶一个眼神示意,冯瑶机灵的从公文包里取出医疗点的平面图,铺在车头盖上。寧刚大大咧咧的凑过来看,言清渐乾脆就著车灯光,和寧刚一起研究哨位分布和巡逻路线。旁边的战士们安静地列队等待,只有输液瓶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寧刚派出的一个排,当晚就到位了。卫楚郝代表勤务规划组和寧刚的副手,对接了哨位安排:大门双岗,围墙每班四人巡逻,病房楼层入口单岗,楼道尽头观察哨一个。勤务连的五名战士——由一名排长带队——直接守在病房外围,他们是这栋楼里唯一有开枪权的力量。进出登记由梁婧菁亲自经手,她设计了一套双重確认制度——外部访客即使持有有效证件,也需要经过寧刚的士兵和勤务连战士,两道核对才能进入病房楼层。
    一切安排妥当后,言清渐回到办公室,用內线电话向李家益司令员,做了一次简短匯报。
    “司令员,有一项中央警卫任务,涉及人员已移至我部可控地点,具体现在因特殊保密条款,不便告知。”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李家益的声音传过来时和平常一样沉稳,但措辞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郑重。“知道了,清渐同志注意安全。”
    掛了电话,走廊里暖气烧得很足,但玻璃上还是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梁婧菁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当天的进出登记表。她看了一眼言清渐,把文件夹放在桌上。“那边匯报一切正常,哨位已全部到位。罗总长体徵平稳,已经睡了。清渐,你也该休息了。”
    见今天的事情已经全部完成,卸下压力的言清渐轻轻揽过梁婧菁,这段时间都在忙,已经很久两人没有亲近了。梁婧菁乖巧的靠在他怀里,贪婪的呼吸著熟悉的味道,不自觉双手已经攀上他的脖颈,小嘴深深的吻住自己的男人。两人都忘情的投入,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梁婧菁彻底没了力气,也终於让自己有了宝宝的希望。就在两人继续腻歪的时候,敲门响起,才不情愿的分开,收拾残局。等梁婧菁整理好身上的军装,打开反锁的门,在秦京茹意味深长的调笑声中,落荒而逃。
    秦京茹送来了的是一份特殊的文件,哨位部署图和授权书。授权书上写明了五名勤务连战士的开枪权限和触发条件,与之前四九城医院哨位的標准完全一致,但多了一条:“本授权有效期至受保护人员主动提出解除或上级以书面形式收回命令为止。”她指著这一条,“清渐,这个是新的。加这一条是防止有人通过口头传达,废掉我们的权限。”
    言清渐非常满意,现在秦京茹已经成长到,不需要自己特意交代,她就能自主的找到遗漏,进行补充。拿过钢笔,签上自己名字。
    “京茹,拿去归档吧,今晚不用加班了。叫上你雪凝姐和婧菁姐,我和冯瑶在楼下等你们,咱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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