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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签到1951开始

    1951年春,22岁的言清渐意外穿越,成为即將继承四九城一座三间房四合院、6000元存款、400元现金及轧钢厂人事岗位的农村青年。激活每日签到系统后,他在物资匱乏的年代获得了惊人的生活保障。(没写多少市井生活,所以市井里的打闹、撒泼,出了设定章节后,基本不会再见到。四九城是1949年10月结束军管,恢復人民政府管理)
    第一章:四九城迎来新客人
    1951年,四九城的春天来得有些迟缓。三月的风仍带著寒意,穿过胡同巷弄,捲起一地去年秋天的落叶。言清渐站在街道办事处的青灰墙外,低头整了整自己身上略显宽大的藏蓝色棉布衣裤。
    一周前,他还是21世纪一名普通大学生,熬夜写论文时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1951年河北省一个农村的孤儿。记忆融合后得知,四九城里有位素未谋面的姥爷刚过世,留下一份颇为丰厚的遗產指名给他——一座四合院里的三间房、存摺上的六千元、现金四百,还有一份轧钢厂的入职信。
    这穿越的“新手礼包”实在丰厚得令人不安。
    “言清渐同志,王主任请你进去。”办事处门口探出一个年轻女办事员的脑袋,脸颊红扑扑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言清渐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略显昏暗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靠墙摆著两张深褐色办公桌,墙上掛著领袖像和几张宣传画。一位四十出头的短髮女子坐在靠里的桌子后,抬眼看他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你就是言清渐?”王主任声音平稳,带著街道干部特有的乾脆利落,“材料都带来了?”
    言清渐將户籍证明、姥爷的遗嘱公证和死亡证明一一放在桌上。王主任仔细核对,偶尔抬眼打量他:“你姥爷是我们街道的老住户,无儿无女(牺牲),你能来继承,他也算有了后。”
    签字过程简单得超出言清渐预期。钢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中,一份份文件確认了他对那座位於南锣鼓巷附近、门牌95號四合院三间北房的所有权,以及存摺和现金的继承权。轧钢厂的工作需要另行报到,但介绍信已经开好。
    “那房子空了两个月,需要打扫。”王主任边盖章边说,“明天我带你去看看,认识认识邻居。四合院里住著十来户人家,都是轧钢厂的职工或家属,你以后也在那儿工作,提前熟悉有好处。”
    第二章:系统迟来但到
    最后一枚印章落下时,言清渐脑海中突然“叮”的一声脆响。
    【每日签到系统激活成功】
    【系统绑定中...10%...50%...100%】
    【绑定完成】
    【每日可签到一次,签到即得隨机生活物资奖励,奖励自动存入系统空间(300平方米)】
    【是否进行首次签到?】
    言清渐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微微点头:“谢谢王主任,麻烦您了。”
    “不麻烦,应该的。”王主任將文件整理好递还给他,“明天上午九点,在这儿见。”
    走出街道办事处,春日阳光正好。言清渐快步走到无人巷角,心中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富强牌麵粉100斤、屠宰切割完毕的整猪一头(约200斤)、系统空间使用权】
    几乎同时,他“看见”一个巨大、洁白、一尘不染的空间在意识中展开,整齐堆放著袋装麵粉和处理好的猪肉,分门別类,如同现代化冷库。
    物资!在1951年,这些意味著什么,言清渐再清楚不过。三年后开始的粮食统购统销,將让一切食物变得珍贵如金。而他,有了这个系统...
    狂喜之后是深深的警惕。这个年代,任何超出常理的富裕都可能引来灾祸。他必须极其小心。
    第三章 四合院初遇主角团
    次日上午九点整,言清渐准时出现在街道办事处。王主任已等在门口,身边还跟著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这是小李,办事处的。”王主任简单介绍,“95號院有些歷史了,原本是一户人家的,后来分给了好几家。你姥爷那三间北房位置最好,朝南,冬暖夏凉。”
    三人步行穿过胡同。1951年的四九城,胡同里飘著煤球炉子的烟味,偶尔有自行车铃鐺清脆响起。墙上刷著“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標语,鲜艷夺目。
    95號院的门楼略显陈旧,但门楣上的雕花依稀可见往日精致。王主任推门而入,是个標准的四合院,青砖灰瓦,四方院子中央有棵老槐树,刚冒出嫩绿新芽。
    院里原本有几个人在閒谈,见王主任进来,纷纷打招呼。
    “王主任来啦!”
    “这位是?”
    王主任拍拍手:“大家过来一下,介绍个新邻居。这位是言清渐同志,继承了他姥爷在北房的三间屋,以后就是咱们95號院的一员了。小言,这位是前院东厢房的何雨柱,轧钢厂食堂的厨子。”
    一个约莫二十三岁、浓眉大眼的青年憨厚地笑笑:“叫我傻柱就行,院里都这么叫。”
    “这位是后院西房的许大茂,轧钢厂宣传科的放映员。”王主任指向一个瘦高个、眼睛滴溜转的青年。
    许大茂上下打量言清渐,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哟,新邻居长得可真精神。多大了?有对象没?”
    言清渐礼貌回应:“二十二,还没。”
    “这位是中院东厢房的易中海,轧钢厂八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王主任介绍一位五十多岁、神情严肃的男子。
    易中海点点头,目光如炬:“年轻人,住进四合院就是一家人,要守规矩,互相帮助。”
    接著又介绍了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等其他几户,言清渐一一记下。最后,王主任指指中院西厢房:“那家姓贾,贾东旭在轧钢厂做学徒,他娘张氏在家。他家还有门亲戚,叫秦淮茹,听说下个月要来相亲。”
    言清渐心头一动——秦淮茹!《情满四合院》的核心人物之一,没想到穿越到的竟是这个世界。按照剧情,秦淮茹会嫁给贾东旭,婚后生下棒梗、小当和槐花,贾东旭早逝后,她一人撑起全家,与傻柱有著复杂的情感纠葛。
    “想什么呢?”王主任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去看看你的房子。”
    三间北房確实位置极佳,正对院子,採光充足。只是两个月无人居住,积了层薄灰。屋內陈设简单但齐全: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衣柜,还有个小厨房区域。
    “需要打扫打扫。”王主任说,“小李,帮个忙。”
    三人一起动手,清扫灰尘,擦拭家具。言清渐在擦拭窗台时,发现窗缝里塞著个小布包,打开一看,竟是五块银元和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姥爷和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背面写著“民国二十五年春,与婉君摄於北海”。
    “你姥爷年轻时可是个人物。”王主任不知何时走到身后,“听说是留过洋的,后来不知怎的回了国,一直独居。这房子是他祖產,能留到现在不容易。”
    打扫完毕已近中午。王主任交代几句便离开了,小李也告辞回去。言清渐独自站在刚刚擦亮的屋子里,阳光透过窗格洒进来,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舞动。
    他关上门,从系统空间取出少许麵粉和一小块猪肉,简单做了顿午饭。食物的香气引来隔壁轻微的响动——这年代的邻居,对味道格外敏感。
    饭后,言清渐仔细规划起来。一个月后去轧钢厂报到,轧钢厂的工作在这个年代极为重要,需要万分谨慎。系统签到的物资必须隱藏好,可以少量、合理地改善生活,但绝不能招摇。
    他打开姥爷留下的存摺,1951年的六千元是一笔巨款。普通工人月薪不过二三十元,这笔钱足够他数年不工作。但在这个年代,有钱无业反而惹人怀疑,轧钢厂的工作必须做好。
    下午,言清渐在院子里转了转,熟悉环境。四合院共住著十二户人家,老中青三代,关係微妙。傻柱在洗菜,见他出来,憨厚地招呼:“言兄弟,缺什么儘管说!”
    许大茂靠在自己门口嗑瓜子,眼神里带著探究:“小言,你姥爷留了不少好东西吧?”
    易中海正在修一把椅子,抬头看了言清渐一眼:“年轻人,勤俭持家是根本。”
    傍晚,言清渐回到屋內,签到了第二天的奖励——整羊一头。他將其存入空间,思考如何利用这些资源。帮助他人?风险太大。悄悄改善饮食?也需要藉口。
    夜色渐深,四合院安静下来。言清渐躺在床上,听著远处隱约传来的火车汽笛声。1951年的四九城,一个崭新而又陌生的开始。
    他轻轻摩挲著姥爷留下的那张照片,月光透过窗纸,在墙上投下斑驳光影。在这个物资匱乏但人心质朴的年代,他拥有的太多,需要隱藏的也太多。而明天,將是他在这个四合院真正开始生活的第一天。
    系统在脑海中安静闪烁,等待著下一个签到日的到来。
    第四章 晨光与暗涌
    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已经醒了。
    言清渐是被窗外劈柴声吵醒的。他起身推窗,见傻柱正挥著斧头,汗珠在晨光中闪烁。院里其他几户也陆续亮起灯,倒夜壶的、生炉子的、打水的,平凡而生机勃勃的一天开始了。
    “哟,言兄弟起得早啊!”许大茂端著搪瓷缸子刷牙,满嘴白沫,“城里不比农村,不用那么早起干活。”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言清渐只微微一笑:“习惯了,早起精神好。”
    “那是,你们农村人最能吃苦。”许大茂吐出漱口水,眼睛瞟向言清渐还穿著的那身棉布衣裤,“不过既然进城了,也得置办身行头,你说是不是?好歹要继承轧钢厂的位置呢。”
    中院西厢房的贾张氏正倒夜壶,听到这里动作顿了顿。她五十多岁,脸上皱纹像核桃壳,眼神却精明:“轧钢厂?那可是好单位。小言啊,你这一来就有工作有房子,福气不小。”
    言清渐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些看似隨意的对话里藏著试探与微妙的嫉妒。他温和回应:“都是组织照顾,我会好好工作,不给院里丟脸。”
    正说著,易中海推门出来,手里提著个工具箱:“年轻人,会修门轴吗?你家北房那扇门有点下沉。”
    “一大爷,我试试。”言清渐接过工具,蹲下身检查门轴。前世他父亲是木工爱好者,他从小耳濡目染,这些活计並不陌生。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著,眼中闪过讶异。只见这年轻人动作嫻熟,测量、垫片、调整,不到一刻钟,门就开合顺滑了。
    “学过?”易中海问。
    “农村自己盖房修房,多少会点。”言清渐谦逊地说,实则心里鬆了口气——总算有个合理藉口解释一些技能。
    许大茂凑过来:“哟,真有两下子。那以后院里谁家东西坏了,可就找你了啊。”
    这话带刺,暗指言清渐该免费给大伙干活。若是真正的二十二岁农村青年,怕是要被这话架上去下不来。
    言清渐却神色如常:“互相帮助应该的,不过我也刚来,很多还不懂,得先跟一大爷、二大爷他们多学习。”
    他既没拒绝,也没大包大揽,把球轻轻踢回给院里的长辈。易中海看了许大茂一眼:“大茂,你昨天不是说你家椅子腿鬆了吗?自己修修,別总指望別人。”
    许大茂訕訕笑了,没再说话。
    言清渐回屋准备早饭。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小碗麵粉,又切了指甲盖大小的羊肉末,打算做碗简单的羊肉麵片汤。
    刚生好炉子,就听门外傻柱的大嗓门:“言兄弟,我这多蒸了俩窝头,给你尝尝!”
    傻柱端著个盘子进来,两个黄澄澄的玉米窝头还冒著热气。他一眼瞥见言清渐案板上的羊肉末,眼睛都直了:“这...羊肉?”
    1951年,普通人家一个月难得见几次荤腥,羊肉更是稀罕物。
    言清渐早想好说辞:“昨天打扫房子,在墙缝里找到姥爷藏的几块银元,想著今天去街道办办事,买点肉感谢王主任。”
    这解释合情合理。傻柱咽了口口水,眼神却真诚:“那是应该的!王主任人不错。你这肉末切得真细,刀工可以啊!”
    “农村杀年猪时练的。”言清渐笑著递过一个窝头,“何大哥,尝尝我这个?我用白面掺玉米面做的,发得软些。”
    傻柱咬了一口,眼睛瞪圆:“嘿,真香!你怎么发的面?教教我唄,我们食堂做馒头老被人说硬。”
    两人正聊著,贾张氏闻著香味过来了,扒著门框往里瞧:“做什么呢这么香?”
    言清渐大大方方盛出一小碗面片汤:“张婶,尝尝?羊肉汤暖身子。”
    贾张氏接过来,喝了一口,表情复杂:“小言啊,你这手艺...比傻柱不差。”
    傻柱不服:“张婶,话不能这么说!我那是大锅饭,人家这是小灶,能一样吗?”
    院里其他几户也陆续被香气吸引。言清渐索性多做了些,给每户都分了一小碗。不多,就两三口的量,既不显得太过奢侈,又表达了善意。
    许大茂端著碗,酸溜溜地说:“小言这手笔,看来姥爷留的不只是银元啊。”
    言清渐只是笑:“远亲不如近邻,以后还得靠大家照应。”
    一顿早餐,化解了部分敌意,也埋下了新的好奇。言清渐心里清楚,在这个四合院里,太高调和太吝嗇都会引来麻烦。他必须走出一条细窄的平衡之路。
    第五章:房子內部改造
    早饭后,言清渐带著连夜画好的房屋改造图去了街道办。
    王主任正埋头看文件,见他进来,抬头笑道:“小言来了?住得还习惯吗?”
    “挺好的,谢谢王主任关心。”言清渐递上图纸,“有件事想请教您。我那三间房,我想简单改造一下,不知道合不合规定。”
    王主任接过图纸,推了推眼镜,忽然愣住了。
    纸上是用铅笔精细绘製的平面图和立面图,標註清晰,比例准確。最引人注目的是,原本的三间平房被设计成了两层小楼——不是真的加盖,而是利用屋內空间,在每间房里增加了阁楼式二层,通过楼梯连接,大大增加了使用面积。
    “这...这是你画的?”王主任惊讶地看著言清渐。
    “嗯,我姥爷留了几本建筑方面的书,我没事就翻翻。”言清渐谦逊地说,“王主任您看,我不动外墙,不影响院貌,只是在屋內加个阁楼。这样一层可以会客、做饭,二层睡觉、储物,空间利用更合理。”
    王主任仔细看了半天,眼中露出讚许:“想法很好!现在城里住房紧张,你这设计要是推广开来,能解决不少问题。不过...”她皱了皱眉,“施工需要工匠,你有认识的人吗?”
    “正想请您指点。”言清渐诚恳地说。
    王主任想了想,拍板道:“这样,我介绍个老师傅给你。老赵,五十多岁,解放前就是有名的木匠,现在在街道维修队。他要是说能做,就没问题!”
    下午,王主任带著一位黝黑精瘦的老师傅来到95號院。老赵师傅话不多,进屋后先敲墙壁、量尺寸,又爬上房梁仔细查看。
    “木结构结实,承重没问题。”老赵最终点点头,眼中闪著光,“小伙子,你这设计有意思。楼梯放这儿,省空间;二楼开个小天窗,透光好。不过...”
    “您说。”
    “材料不好弄。”老赵压低声音,“好木料要指標,水泥更是紧俏货。”
    王主任正要说话,言清渐已经开口:“赵师傅,木料我想办法。我姥爷在乡下老宅还留著些木料,我写信託人运来。
    老赵眼睛一亮:“你会这个?”
    “农村盖房,都这么干。”言清渐笑道,“您要是能指导,我自己也能干不少活,省人工。”
    王主任看著一老一少討论得热火朝天,忍不住笑了:“得,我看这事能成。老赵,你给估个价,看看要多少钱、多少工时。”
    老赵掏出个泛黄的小本子,用铅笔头写写画画:“木料你自己解决的话...人工主要是我带俩徒弟,加上一些辅材...大概八十块钱,半个月能完工。”
    八十元,在1951年不是小数目,相当於普通工人三四个月的工资。但对於有六千元存款的言清渐来说,完全能承受。
    “成,就这么定了。”言清渐爽快地说,“赵师傅,什么时候能开工?”
    “明后天。”老赵也很痛快,“等晚上我先画细图,准备工具。”
    事情谈妥,已是晚餐时间。言清渐留王主任和老赵吃饭:“今天麻烦二位了,我简单做点,算是个心意。”
    王主任本想推辞,老赵却吸了吸鼻子:“小伙子,你中午做的什么?全院都是香味!”
    三人笑起来。言清渐也不矫情,从系统空间取出半斤羊肉、一斤白面,又跟邻居换了棵白菜、几个土豆。
    他动作利落,和面、擀皮、切肉、洗菜。王主任要帮忙,被他笑著请到一边:“您坐著,今天尝尝我的手艺。”
    一个小时后,小桌上摆开了四菜一汤:葱爆羊肉、醋溜白菜、土豆丝、葱花烙饼,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羊肉汤。香气飘出屋子,院里好几家都探头探脑。
    许大茂扒著窗户看了好几眼,酸溜溜地对窗外的傻柱说:“看见没?刚来就巴结上街道主任了。他姥爷留的遗產应该有好几百,否则哪来的钱改造?”
    四合院眾人深以为然。
    屋里,王主任看著一桌菜,有些过意不去:“小言,这太破费了!”
    “都是家常菜。”言清渐给二人盛汤,“王主任,赵师傅,今天真是谢谢你们。我一个农村来的,什么都不懂,多亏你们帮忙。”
    老赵咬了口烙饼,外酥里软,满口生香,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好手艺!这饼比国营饭店的还香!”
    王主任尝了口羊肉,鲜嫩不膻,火候恰到好处,也点头称讚:“小言,你这本事,不去食堂可惜了。”
    言清渐笑道:“我也就是家常做法,上不了台面。以后您二位想改善伙食,隨时来,我给您做。”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老赵师傅喝了两杯言清渐用菊花泡的“茶”,话也多了起来:“小王,你这小邻居不错,踏实、懂礼、还有本事。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王主任点头:“是啊,有文化、有手艺,还不张扬。老赵,他那房子改造,你多费心。”
    “放心,我当自家活干!”
    送走二人,天色已暗。言清渐收拾碗筷,心中盘算:改造期间住哪儿?可以在院里搭个临时棚子,或者...他看向系统空间,300平方米,住人都够了。
    正想著,门外传来傻柱的声音:“言兄弟,吃了吗?我这有俩馒头...”
    言清渐开门,见傻柱端著碗,贾东旭跟在他身后,好奇地往里看。
    “吃过了,何大哥有事?”
    傻柱挠挠头:“那什么...你明天还做那个烙饼不?我想学学...”
    贾东旭插话:“言哥,你真要去人事科啊?那以后...是不是能管招工?”
    言清渐看著两张年轻的脸,一张憨厚,一张精明,心中瞭然。他温和笑道:“我刚去,得从基础学起。不过以后有什么事,院里邻居能帮的,我一定尽力。”
    月光洒在四合院里,青砖地泛著银白。言清渐关上门,听著院里逐渐安静下来的声响,轻轻吐了口气。
    第二天签到,系统给了整牛一头。他望著空间里的物资,觉得应该找个合理的“渠道”,將这些资源一点点、安全地转化为生活保障。
    改造房子是第一步。有了更私密、功能更齐全的居住空间,他才能更好地隱藏秘密,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小心翼翼地活下去,活得好。
    窗外传来许大茂家的收音机声,正在播送“抗美援朝前线捷报”。1951年的春天,正在缓缓展开它真实而复杂的面貌。
    第六章 围墙风波
    清晨,天还没亮透,老赵师傅就带著两个徒弟来了。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小陈,精瘦干练;另一个是四十来岁的李师傅,看著话不多,手上有厚厚的老茧。
    三人先在院里转了一圈,老赵指著三间北房前的空地:“小言,你这房前到月亮门这块,原本就是你姥爷的地界。我看可以砌道围墙,把这三间房单独围成个小院。”
    言清渐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有了独立院落,私密性大大增加,以后从系统空间取放物资也更安全。
    “不过...”老赵压低声音,“砌围墙得街道批,不能隨便砌。”
    “我去办手续。”言清渐果断道。
    上午八点,言清渐带著修改后的设计图再次来到街道办。王主任正在泡茶,见他进来,笑道:“又有什么新想法了?”
    言清渐展开图纸,王主任一看就怔住了。
    新图纸上,不仅屋內改成了两层,房前还多了一道青砖围墙,围出个独立小院。院里设计了花圃、小鱼池,地面铺青砖石。最惊人的是——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卫生间!
    “这...卫生间?”王主任推了推眼镜,“小言,你知道现在整个南锣鼓巷,有独立卫生院的院子不超过五个吗?大部分都是胡同口的公厕。”
    “王主任,这正是我想跟您匯报的。”言清渐早有准备,“我姥爷留的建筑书里,有国外先进的下水设计。我想试试看,如果成功了,也是个样板,以后咱们街道改造老房子可以参考。”
    他顿了顿,声音更诚恳:“而且我查过了,房前那块地確实在我姥爷的房產证范围內。砌围墙不占公地,只是把原本就属於我的空间明確出来。”
    王主任沉思良久,手指轻敲桌面:“想法很好...但太超前了。独立卫生间需要下水管道,咱们这片没有市政管网。”
    “我想用化粪池。”言清渐指著图纸一角,“在这挖个深池,定期清理。虽然麻烦点,但比去公厕方便卫生。”
    “化粪池...”王主任眼睛亮了,“这倒是可行。去年区里开会,还提倡改善居民卫生条件呢。”
    她站起身,在档案柜里翻找半天,抽出一份泛黄的文件:“你看,这是49年刚解放时,市里发的《民用建筑改善试行办法》,鼓励有条件的地方改造卫生设施。”
    言清渐心中一喜,知道有门了。
    王主任坐下来,认真地说:“小言,你这个改造,我可以批。但有两个条件:第一,所有施工必须合规,不能影响邻居;第二,如果成功了,街道要组织其他居民来参观学习,你得配合。”
    “没问题!”言清渐立刻答应,“谢谢王主任!”
    手续办得出奇顺利。王主任亲自写了批文,盖了街道公章,又让办事员小李跟著言清渐去房管局备案。一路上,小李忍不住好奇:“言哥,你那卫生间真能做成?”
    “试试看,成了请你来体验。”言清渐笑道。
    备案时出了个小插曲。房管局的老办事员看著图纸上的独立卫生间,直摇头:“太奢侈了!工人家庭,要什么独立卫生间?”
    言清渐不慌不忙,拿出街道批文和王主任写的情况说明。最终,办事员在档案上写了备註:“实验性卫生设施改造,属街道试点项目”,算是过了关。
    从房管局出来,已是中午。言清渐走在胡同里,心中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425號水泥20袋(每袋50公斤)、现代防水涂料10桶、pvc水管及配件一套(含工具)、建筑用砂石5立方米】
    言清渐脚步一顿,几乎要笑出声来——系统太贴心了!正愁这些材料难以解释,现在就送上门了。他找了个无人角落,意识进入系统空间查看。
    水泥是普通的灰色包装,但拆开外层后,里面是1950年代常见的草纸包装。防水涂料和水管则用木箱装著,看起来像进口货——正好,可以说成是姥爷以前囤的“外国货”。
    回到四合院,老赵师傅已经量完了尺寸,正在院里抽菸。见言清渐回来,他递过一张材料清单:“小言,你看,这些是需要的材料。水泥最难弄,要指標...”
    “赵师傅,您看看这个。”言清渐带老赵进屋,关上门,从床底下(实则从空间取出)拖出一袋水泥。
    老赵眼睛瞪得溜圆,蹲下身仔细查看:“这...这是正经的425號水泥!你哪儿弄的?”
    “我姥爷留下的。”言清渐半真半假地说,“他以前做过建材生意,家里地窖藏了些。我昨天下去看,居然还有二十袋,保存得挺好。”
    老赵激动得手都在抖:“二十袋!够了!完全够了!还有这些...”他又看到言清渐“找出”的防水涂料和水管,“这...这是外国货吧?解放前才见得到!”
    “应该是。”言清渐顺势道,“赵师傅,这些能用吗?”
    “太能用了!”老赵拍大腿,“有了这些,你那卫生间保证做得漂漂亮亮!下水管道也不愁了!”
    两人正说著,院里忽然传来喧譁声。
    贾张氏尖利的声音穿透门窗:“什么?要砌围墙?把北房单独圈出去?这不成地主老財了吗!”
    言清渐和老赵对视一眼,推门出去。
    院里已经聚了好几个人。贾张氏站在最前,双手叉腰;许大茂在一旁帮腔:“就是,四合院四合院,就是要四面合著。单独砌墙,这不破坏团结吗?”
    易中海皱著眉头:“小言,这是怎么回事?”
    言清渐不急不躁,拿出街道批文和备案文件:“一大爷,各位邻居,改造手续我都办齐了。砌墙是因为我要做卫生设施改造,这是街道批准的试点项目。”
    他把文件递给易中海。易中海识字不多,但公章认得。他仔细看了,抬头说:“有街道批文,就是合法的。”
    “合法就能不顾邻居了?”贾张氏不依不饶,“你这墙一砌,我们中院西厢房的光线不就被挡了?”
    这倒是实际问题。言清渐早考虑到了:“张婶,围墙只砌一人高,而且我会在墙上开漏窗,不影响通风透光。另外...”他环视眾人,“改造期间可能会有噪音、灰尘,影响大家。这样,施工期间,每户我每月补贴两块钱,算是补偿。”
    1951年的五块钱,能买二十斤白面。院里好几户都动容了。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三大爷在背后扯他衣服:“两块钱呢!”
    傻柱憨憨地说:“言兄弟够意思!需要帮忙就说!”
    但贾张氏还不罢休:“谁稀罕你那两块钱!我们要的是公道!老易,你是院里一大爷,你得主持公道!”
    易中海沉吟片刻:“小言,你的手续齐全,我们没理由反对。但是...”他看向言清渐,“都是邻居,以后要相处几十年。做事要考虑周全,不能光顾自己。”
    这话说得在理,但也暗含压力。言清渐点头:“一大爷说得对。这样,改造期间,我补贴院里住户,每户五元,12户就是60元。放在一大爷这里,让一大爷发给每户。
    这话一出,院里安静了。
    贾张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五块钱能买多少肉啊。。。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刻换了笑脸:“哎呀,小言你看你,这么客气!其实我们也不是反对改造,就是担心影响邻里关係。既然你都考虑这么周全了,我们当然支持!”
    墙头草转得快,院里其他几户也纷纷附和。
    言清渐心中暗笑,面上却诚恳:“谢谢大家理解。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多指教。”
    一场风波就这样化解了。老赵师傅低声对言清渐说:“小伙子,处理得好。”
    第七章:院墙內外
    第二天,施工正式开始了。
    老赵带著两个徒弟,先从砌围墙开始。青砖是言清渐从系统空间“变”出来的——说是姥爷以前存的,反正死无对证。
    围墙砌了一人高,每隔一段就留个鏤空花窗,既保证私密性,又不完全封闭。院里邻居刚开始还围著看热闹,后来见確实不影响採光,也就散了。
    屋內改造更复杂。三间房的隔墙要部分拆除,重新规划空间。言清渐亲自动手,他力气大,动作准,让老赵都惊讶:“小言,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自己瞎琢磨。”言清渐抹了把汗,“赵师傅,二楼我想用轻质材料,减轻承重。”
    “轻质材料?”老赵不解。
    言清渐从“存货”里拿出几块板材——其实是系统签到的现代石膏板,但外观看像高级木板。“这个,又轻又结实。”
    老赵敲了敲,嘖嘖称奇:“好东西!你姥爷可真留了不少宝贝!”
    改造有条不紊地进行。言清渐白天跟著干活,晚上研究图纸。他签到的现代材料一点点“出现”,每次都说是从姥爷地窖新发现的“存货”。
    围墙砌好了,小院的雏形出来了。青砖铺地,一角留出了花圃和鱼池的位置。院里邻居偶尔扒著月亮门往里看,眼神复杂——有羡慕,有好奇,也有掩饰不住的嫉妒。
    经过大半个月的施工,自家小院就要完工了,这天晚饭后,傻柱来找言清渐,神秘兮兮地说:“言兄弟,你知道吗?贾家那个亲戚,秦淮茹,明天要来相亲了。”
    言清渐心中一动——剧情要开始了。
    “听说长得可俊了,还是农村户口,想嫁到城里来。”傻柱挠挠头,“贾东旭那小子,真有福气。”
    言清渐看著傻柱憨厚的脸,想起原剧情里他苦恋秦淮茹几十年,心中不禁唏嘘。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笑:“那是好事啊。”
    夜深人静,言清渐站在初具雏形的小院里。围墙已经完工,月亮门成了小院的入口,门上他亲手写了两个字:“清居”。
    屋里,一楼的两个独立房间框架已经搭好,二楼正在最后施工。独立卫生间的下水管道已经铺好,连接著院角深挖的化粪池。
    他抬头看天,1951年的星空格外清澈。过些天,秦淮茹就要来了。
    月亮升到中天,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东厢房贾家,还亮著灯——明天相亲,今夜无眠。
    而北房小院,在施工中的屋子里,言清渐点起一盏煤油灯,继续修改他的家具布置图。
    第八章 十三姨秦淮茹
    秦淮茹来相亲那天,四合院像被投入石子的池塘,泛起一圈圈涟漪。
    早上八点多,月亮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院里几户人家都支著耳朵听,贾张氏早就把门口扫了三遍,贾东旭换了身崭新的蓝布工装,头髮抹了水,梳得油光发亮。
    言清渐正在院里帮著老赵师傅拌水泥,抬头时,正好看见那姑娘跨过大门。
    那一瞬间,整个院子似乎都亮了几分。
    十八岁的秦淮茹,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衣,裤脚还沾著田间路上的泥土。可这些丝毫掩不住她的光彩——脸蛋是標准的鹅蛋脸,皮肤虽因日晒微微泛红,却细腻如瓷;眼睛大而亮,像含著一汪春水;身材丰腴饱满,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布衣下起伏的曲线让院里几个年轻汉子都看直了眼。
    许大茂叼著的烟掉在了地上,傻柱手里的抹子“哐当”一声,贾东旭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秦淮茹微微低头,有些侷促地捏著衣角。这羞涩的模样更添几分嫵媚,像极了老电影里走出来的“十三姨”,天然去雕饰的美,在这个朴素的年代格外夺目。
    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挤出一脸笑迎上去:“淮茹来了!路上累了吧?快进屋坐!”
    秦淮茹抬眼时,目光不经意扫过院子,忽然停在了言清渐身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慢了半拍。
    二十二岁的言清渐,穿著一件普通的白汗衫,因为干活,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脸上沾了点水泥灰,却掩不住清俊的五官和挺拔的身姿。最难得的是那份气质——既不像农村人的木訥,也不像城里一些青年的浮躁,而是有种说不出的儒雅从容,阳光透过槐树叶落在他身上,像是为他镀了层金边。
    秦淮茹的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
    言清渐也在看她。前世在电视上看过演员演的秦淮茹,可真人站在眼前,才知道什么是“活色生香”。那种带著泥土芬芳的、蓬勃的生命力,是任何表演都模仿不来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秦淮茹先红了脸,慌忙低下头。
    贾张氏敏锐地察觉到了,狠狠瞪了言清渐一眼,拉著秦淮茹往屋里走:“淮茹,这是东旭,在轧钢厂当学徒,马上转正了...”
    言清渐收回目光,继续拌水泥,心中却已有了计较。
    相亲在贾家屋里进行。但纸糊的窗户隔不住声音,院里人都竖著耳朵听。
    贾东旭结结巴巴的介绍,贾张氏天花乱坠的吹嘘,秦淮茹偶尔轻声的回应。听得出,姑娘话不多,但每句都在点子上——问工作待遇,问住房情况,问以后打算。
    是个精明人。言清渐心里评价,手上活计不停。
    约莫半小时后,秦淮茹说要上厕所。贾家没独立卫生间,得去胡同口的公厕。贾东旭要陪著,秦淮茹婉拒了:“不用,我自己认得路。”
    她走出贾家,穿过院子,经过言清渐身边时,脚步微微顿了顿。
    言清渐適时抬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厕所在胡同口右转,有点远。”
    “谢谢。”秦淮茹声音轻柔,快步走了。
    言清渐洗了手,对老赵说:“师傅,我去买包烟。”
    他抄近路,在胡同拐角“偶遇”了从公厕回来的秦淮茹。
    “秦同志。”言清渐自然地打招呼,“相亲还顺利吗?”
    秦淮茹脸一红:“还...还好。”
    “贾家条件不错。”言清渐边走边说,“贾东旭人老实,工作也稳定。就是...”他恰到好处地停顿。
    “就是什么?”秦淮茹忍不住问。
    言清渐笑了笑,语气诚恳:“贾婶子性格强势些。不过婆媳关係嘛,哪个时代都一样。”
    这话说到了秦淮茹心坎上。刚才在贾家,贾张氏那副“以后你得听我的”的架势,她看得清清楚楚。
    “你是...”秦淮茹试探著问。
    “言清渐,住北房那三间,正在改造。”言清渐指了指,“说起来,我跟你一样,也是农村来的,刚进城不久。”
    同是“农村人”的身份,瞬间拉近了距离。秦淮茹放鬆了些:“你房子改造得真好,刚才进院就看见了。”
    “要不要去看看?”言清渐自然地发出邀请,“正好给我提提意见。你们女同志眼光好。”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这不合礼数,可心里那股好奇和说不清的情愫,让她轻轻点了点头。
    小院里,改造中的房屋已初见雏形。青砖铺地,花圃留好了位置,一楼的房间格局分明。
    “这里以后做书房,这是客厅,二楼是臥室。”言清渐介绍著,注意到秦淮茹眼中掩饰不住的羡慕。
    “真好...”她轻声说,“比我们秦家村的房子好太多了。”
    言清渐看著她的碎花布衣,忽然说:“秦同志,你难得进城,我带你去逛逛吧?正好我要买些东西。”
    “这...”秦淮茹迟疑,“贾家那边...”
    “就说迷路了,我帮你解释。”言清渐笑得坦然,“邻里之间,互相帮助应该的。”
    秦淮茹的心,被那笑容晃了一下。
    半小时后,两人走在王府井大街上。1951年的王府井不如后世繁华,但也有百货大楼、新华书店、各种商铺。
    言清渐带秦淮茹进了百货大楼,直奔服装区。他指著一条浅蓝色列寧装:“试试这个?”
    秦淮茹连忙摆手:“太贵了,我不要...”
    “算我借你的。”言清渐不由分说,让售货员拿了合適尺寸,“相亲是大事,穿得体面些总没错。”
    当秦淮茹从试衣间走出来时,言清渐眼睛亮了。合身的列寧装勾勒出她丰满的身材,浅蓝色衬得肤色更白,整个人焕然一新。
    “好看。”他真诚地说。
    秦淮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在秦家村,她穿的都是姐姐们穿剩的旧衣服,哪有过这么合身、这么漂亮的衣裳。
    言清渐又买了双黑布鞋,一併送给她。秦淮茹推辞不过,眼圈都有些红了:“言同志,这太让你破费了...”
    “叫清渐就行。”言清渐温和地说,“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东来顺涮羊肉。铜锅里白汤翻滚,薄如纸的羊肉片一烫就熟,蘸著麻酱,香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秦淮茹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在村里,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肉,更別说这么精致的吃法。
    言清渐给她夹菜,讲些城里的趣事,言语幽默,逗得她几次笑出声。他说的“土味情话”,在这个年代简直是降维打击:
    “秦同志,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別吗?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里。”
    “从秦家村到北京城,我走了二十二年才走到你面前。”
    秦淮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里却甜得像蜜。眼前的男人,英俊、体贴、有见识,还会说这些让人心跳的话。对比木訥的贾东旭,简直是云泥之別。
    第九章:截胡十三姨
    饭后,两人在中山公园散步。四月春光正好,桃花盛开。
    “淮茹。”言清渐忽然改了称呼,“如果我向你家提亲,你愿意吗?”
    秦淮茹猛地抬头,心跳如鼓。
    “我有三间房,马上改造好,有独立院子。我在轧钢厂人事科工作,月薪四十二块五。存款...”他顿了顿,“足够我们过得很好。”
    他看著她,眼神真挚:“最重要的是,我会尊重你、爱护你。你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秦淮茹的眼泪掉下来了。在重男轻女的秦家村,她从小就被告知:女人要听话,要顺从,嫁人后要伺候公婆丈夫。从没有人对她说过“你是女主人”这样的话。
    “我...我是农村户口...”她哽咽著说。
    “我不在乎。”言清渐轻轻握住她的手,“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
    秦淮茹没有抽回手。那只手温暖、乾燥,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了僻静处。言清渐停下脚步,看著她含泪的眼:“淮茹,你愿意吗?”
    秦淮茹点头,眼泪又涌出来:“愿意...”
    言清渐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唇。起初是试探的、轻柔的,感受到她的青涩回应后,逐渐加深。他的手抚上她的腰,隔著列寧装,能感觉到那柔软的曲线。
    秦淮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这个吻,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確信——她爱上这个男人了。
    许久,两人才分开。秦淮茹靠在言清渐怀里,脸红得发烫。
    “我这就回家拿证件。”她下定决心,“你等我。”
    言清渐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这在1951年是天价彩礼:“这个给你家,算我的诚意。”
    秦淮茹接过钱,手在发抖。五十块!秦家村一家子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贾家等急了,贾张氏正要出门找,就见秦淮茹和言清渐一起从大门进来。更让她瞪大眼睛的是——秦淮茹换了身新衣裳,脸蛋红扑扑的,嘴唇还有些肿!
    “淮茹!你跑哪儿去了!”贾张氏尖声问。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走到贾家门前,声音清晰地说:“贾婶子,谢谢您的好意。但我和贾东旭同志不合適,这门亲事,算了。”
    院里瞬间炸了锅。
    贾张氏脸都绿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嫁贾东旭。”秦淮茹鼓起勇气,“我要嫁给言清渐同志。”
    “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你个不要脸的!穿这么一身骚衣服,跟野男人跑了一天,现在回来说不嫁了?你想得美!”
    贾东旭也衝出来,眼睛通红:“淮茹,你是不是被他骗了?他有什么好!”
    言清渐把秦淮茹护在身后,平静地说:“贾婶子,贾兄弟,婚姻自由是国家法律规定的。淮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婚姻对象。”
    “放屁!”贾张氏破口大骂,“言清渐,你个小兔崽子!刚来就搅和我们家好事!我跟你没完!”
    院里其他人都围过来了。易中海皱著眉头:“小言,这怎么回事?”
    “一大爷,我和淮茹情投意合,准备结婚。”言清渐不卑不亢,“这属於正常恋爱婚姻,不违反任何规定。”
    许大茂阴阳怪气:“哟,这速度够快的啊。一天功夫,就把人家姑娘拐跑了。”
    傻柱却憨憨地说:“我觉得挺好...言兄弟和秦姑娘,郎才女貌...”
    “你闭嘴!”贾张氏吼了一嗓子,指著秦淮茹,“把彩礼还回来!我们家请客吃饭花了钱的!”
    秦淮茹从兜里掏出两块钱——这是贾家今天给的见面礼,递过去:“还您。其他的,我没拿。”
    贾张氏一把打掉钱:“两块钱就想打发我?没门!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別想出这个门!”
    她说著就要上来拉扯秦淮茹。言清渐眼神一冷,脚步微错,一只手轻轻一带,贾张氏就踉蹌著退了好几步。
    “言清渐打人了!”许大茂立刻喊起来。
    贾东旭也衝上来,挥拳就打。言清渐前世学过几年散打,身体又年轻灵活,侧身躲过,脚下一绊,贾东旭就摔了个狗吃屎。
    院里乱成一团。贾张氏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没天理啊!外来户欺负老住户啊!老易,你是院里一大爷,你管不管!”
    易中海沉著脸:“都住手!像什么话!”
    言清渐护著秦淮茹,朗声道:“一大爷,各位邻居,大家都看见了,是贾家先动手拉扯。我只是保护自己和淮茹。如果大家觉得我做错了,可以叫街道办、叫联防办来评理。”
    正说著,王主任的声音从月亮门外传来:“吵什么呢?老远就听见了。
    王主任是听说改造要完工的进展,顺路来看看的,没想到撞上这场面。
    听完双方陈述,王主任表情严肃:“婚姻自由是写进《婚姻法》的,去年才颁布,你们都不知道吗?”
    贾张氏噎住了。
    “秦淮茹同志有权选择自己的婚姻对象。”王主任看著贾家母子,“你们强行阻拦,已经涉嫌违法。再闹下去,我可以叫联防办的同志来。”
    贾东旭急了:“王主任,可他...他抢我媳妇!”
    “谁是你媳妇?”王主任反问,“领证了吗?办酒了吗?人家姑娘答应你了吗?”
    三连问,问得贾东旭哑口无言。
    王主任又看向言清渐:“小言,你也有不对。既然和秦姑娘確定了关係,应该正式提亲,走正规程序,而不是这样...突然宣布。”
    “王主任批评得对。”言清渐態度诚恳,“是我考虑不周。我本打算明天正式去秦家村提亲的。”
    秦淮茹也小声说:“主任,是我自己愿意的。言同志他...他尊重我,对我好。”
    王主任看著这对年轻人,心里其实明白——言清渐条件確实比贾家好太多,姑娘选他再正常不过。但作为街道干部,她必须维持公平。
    “这样。”王主任拍板,“贾家,你们今天的花销,小言补给你们五块钱,算是个交代。以后不许再闹。秦姑娘,你跟小言既然决定了,就按正规程序走,该提亲提亲,该领证领证。明白吗?”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被易中海瞪了一眼:“王主任都说话了,你还想怎样?”
    最终,言清渐给了贾家五块钱。贾张氏接过钱,眼神像刀子一样剐著言清渐和秦淮茹,但那句“我记下了”没说出口,却写在了脸上。
    第十章:与十三姨领结婚证
    三天后,秦淮茹从秦家村回来了,带著户口本和介绍信。言清渐的提亲很顺利——五十块天价彩礼外加10斤牛肉,10斤羊肉,让秦家父母笑逐顏开。
    领证是在街道办,王主任不在,由办事员小李办理,两张奖状似的结婚证,盖著大红印章。拿著证书走出门时,秦淮茹还有些恍惚——这就嫁了?嫁给了这个认识不到一周的男人?
    但看著言清渐英俊的侧脸,感受著他握著自己手的温度,她又觉得,这是她二十年来最正確的决定。
    回到四合院,贾家门关得紧紧的,但窗户纸后,明显有人影在窥视。
    言清渐的新房已经基本完工,他把两台太阳能储能一体机在夹层隔间放好,再把太阳能板钳入楼顶预留的凹槽,所有线路、变压器、控制器通过预先埋设的暗管,连接到夹层里的储能一体机,再分接到各房预留的插座接口。屋里家具简单的布置了一些,一楼书房、客厅宽敞明亮,二楼三间臥室,每间都有独立卫浴间。小院里,青砖铺地,角落的小鱼池已经开始蓄水。
    “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言清渐轻声说。
    秦淮茹眼圈又红了。这么好的家,她是女主人...
    晚饭是言清渐做的,四菜一汤,还有一小壶桂花酒。烛光下,秦淮茹穿著那身浅蓝色列寧装,美得不可方物。
    “淮茹。”言清渐举杯,“以后,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相信。”秦淮茹一饮而尽,酒劲上来,脸更红了。
    夜深了。
    二楼的婚房里,红烛高烧。言清渐轻轻解开秦淮茹的衣扣,那具丰腴美丽的身体逐渐呈现在眼前——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
    “清渐...”秦淮茹羞涩地闭上眼。
    言清渐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嘴唇,一路向下。。。。。。(此处交给各位大大书写)
    他抱著她,轻轻抚摸她的背:“睡吧。”
    秦淮茹枕著他的手臂,听著他有力的心跳,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这个英俊、温柔、强大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她要和他过一辈子。
    窗外,月光洒在四合院里。中院西厢房,贾家母子一夜未眠。
    前院东厢房,傻柱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秦淮茹进门时那惊艷的模样。
    后院西房,许大茂悄声嘀咕:“等著吧,有他们好看的...”
    而北房小院里,红烛燃尽,新婚的夫妻相拥而眠。1951年的春天,一段全新的故事,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拉开了序幕。
    一周后,言清渐就要去轧钢厂报到了。而秦淮茹,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
    第十一章 新居七日(一)
    新婚第二天,言清渐和秦淮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阳光透过新糊的窗纸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秦淮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枕在言清渐手臂上,脸一红,轻轻挪开。
    “醒了?”言清渐早就醒了,正看著她。
    “嗯...”秦淮茹想起昨夜,耳根都烧起来。
    言清渐笑著亲了亲她的额头:“今天开始,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这一周我不用上班,好好陪你把家安顿好。”
    秦淮茹心中一暖,坐起身:“我去做早饭。”
    “不急。”言清渐拉住她,“先看看咱们的新家。”
    秦淮茹穿上那身浅蓝色列寧装,头髮梳成两条乌黑的麻花辫,跟著言清渐走出臥室。一楼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书房里摆著书桌和书架,客厅有桌椅,小厨房整洁明亮。
    最让秦淮茹惊喜的是卫生间。白瓷马桶、洗脸池,还有个小浴缸!她只在县城的招待所见过一次。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她小声问。
    “姥爷留下的积蓄。”言清渐轻描淡写,“以后咱们日子会越过越好。”
    早饭简单——小米粥、咸菜、昨晚剩下的烙饼热了热。但秦淮茹吃得格外香甜,这是她在这个新家的第一顿饭。
    饭后,言清渐说:“走,去见见邻居。以后要长久相处的。”
    秦淮茹有些紧张——昨天闹得那么僵,今天怎么面对贾家?
    “別怕,有我。”言清渐握住她的手。
    两人先来到中院正房,一大爷易中海家。
    易大妈开的门,看见秦淮茹,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哟,新媳妇来了!快进来坐!”
    易中海正坐在桌前看报纸,见他们进来,放下报纸:“小言,小秦。”
    “一大爷,一大妈。”言清渐递上一包红糖,“昨天的事,是我们年轻人考虑不周。这点心意,请您二位收下。”
    秦淮茹跟著说:“以后还请一大爷一大妈多指教。”
    伸手不打笑脸人。易中海脸色缓和了些:“坐吧。小秦啊,既然嫁过来了,就是院里的人了。要遵守院里的规矩,团结邻里。”
    “是,我记住了。”秦淮茹乖巧点头。
    易大妈拉著秦淮茹的手,细细打量:“真是个俊姑娘!小言有福气啊!以后常来玩,我教你做北方麵食。”
    正说著,里屋走出个姑娘,约莫十六七岁,扎著两条小辫,好奇地看著秦淮茹。
    “这是我闺女,秀芝。”易大妈介绍。
    秀芝红著脸叫了声“秦姐”,又飞快跑回屋了。
    从易家出来,秦淮茹鬆了口气:“一大爷家还挺好的。”
    “易师傅是八级钳工,技术好,在厂里有威望,院里也服他。”言清渐小声说,“但性子严肃,认死理。以后有事可以找一大妈,她人温和。”
    接著来到后院,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海中是七级锻工,身材魁梧,说话声音洪亮。他正指挥两个儿子扫院子——大儿子刘光齐,二十出头;小儿子刘光天,十七八岁。
    “小言来啦!”刘海中嗓门大,“这就是新媳妇?嗯,不错不错!”
    二大妈端出瓜子花生:“来来,吃点儿!”
    秦淮茹发现,二大爷家规矩大。刘光齐、刘光天在父亲面前毕恭毕敬,话都不敢多说。
    “二大爷,以后院里有什么事,还得您多费心。”言清渐递上红糖。
    刘海中很受用:“那是自然!我是院里二大爷,有责任!小言啊,你在人事科,以后说不定咱们还能在厂里见面呢!”
    从刘家出来,秦淮茹小声说:“二大爷好像挺喜欢当官?”
    言清渐笑了:“他是官迷,最爱管事儿。不过人不坏,就是好面子。”
    前院东厢房,是三大爷阎埠贵家。阎埠贵是小学老师,戴著副眼镜,正给花浇水。
    “哟,新郎新娘来啦!”阎埠贵放下水壶,推了推眼镜,“欢迎欢迎!”
    三大妈也出来了,是个精瘦的妇人,眼睛滴溜溜转,打量秦淮茹的衣裳。
    言清渐递上红糖时,阎埠贵客气地推辞:“这怎么好意思...”手却接了过去。
    “小言啊,你们新婚,开销大,以后有什么困难儘管说。”阎埠贵嘴上客气,眼睛却在算那包红糖值多少钱。
    从他家出来,秦淮茹憋著笑:“三大爷真有意思。”
    “他是老师,爱算计,但不害人。”言清渐说,“以后跟三大爷打交道,帐目要清楚。”
    最后,他们来到中院西厢房——贾家。
    贾家门关著,能听见里面贾张氏的骂声:“...骚狐狸精...不得好死...”
    言清渐敲了敲门。
    里面安静了一瞬,贾东旭开了条门缝,脸色难看:“有事?”
    “东旭兄弟,昨天的事,我再次道歉。”言清渐递上红糖,“以后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希望咱们能和睦相处。”
    贾东旭盯著红糖,又看看秦淮茹,眼神复杂,最后还是接了过去,“砰”地关上门。
    秦淮茹有些难过:“他恨我们吧?”
    “时间会冲淡一切的。”言清渐安慰她,“走吧,回家。”
    第十二章:新居七日(二)
    回到北房小院,秦淮茹开始收拾屋子。她手脚麻利,擦桌子、扫地、整理物品,井井有条。言清渐想帮忙,被她笑著推开:“你歇著,这些活儿女人干。”
    午饭后,秦淮茹拿出针线筐——这是她从秦家村带来的陪嫁。
    “清渐,你那几件衣服,袖口都磨破了,我给你补补。”她坐在窗前,阳光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美得像幅画。
    言清渐心中一动,今日签到还没用呢。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1951年款双缸半自动洗衣机一台(偽装为木箱包装)】
    他藉口去地窖“找东西”,实则將洗衣机取出。木箱很大,看起来確实像存放多年的旧物。
    “淮茹,来看看这个。”言清渐喊她。
    秦淮茹过来一看,惊讶道:“这么大的箱子?”
    打开木箱,里面是一台铁皮外壳的机器,有滚筒、水管、排水口,外观看起来比真正的1951年洗衣机先进,但在言清渐刻意做旧处理后,勉强能解释为“外国进口货”。
    “这是...洗衣机?”秦淮茹只在画报上见过。
    “姥爷以前托海外关係买的,一直没用。”言清渐按照想好的说辞,“咱们试试?”
    两人费劲把洗衣机搬到卫生间,接上水管。插电时,言清渐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个“老式插座”,说是姥爷以前改造的电路。
    当洗衣机轰隆运转起来时,秦淮茹眼睛都亮了:“这...这太方便了!”
    一下午,她把家里能洗的都洗了——床单、被罩、衣服,看著机器自己转动,她坐在旁边做针线活,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傍晚,傻柱来串门,听见卫生间的声音,好奇地问:“言兄弟,什么动静?”
    言清渐大方地让他看。傻柱围著洗衣机转了三圈,嘖嘖称奇:“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得省多少事儿!”
    消息很快传开了。晚饭后,院里好几户女人都来“参观”。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还有几个年轻媳妇,挤在卫生间门口,看著洗衣机嘖嘖称奇。
    贾张氏也扒著月亮门看,嘴里嘀咕:“显摆什么...”
    秦淮茹大大方方地说:“以后谁家要洗大件,可以拿来用,不费事。”
    这话让女人们眼睛一亮。这年代,洗床单被罩是最累人的活儿。
    一大妈笑道:“那敢情好!小秦真是个好媳妇!”
    第二天签到,言清渐得到了一台窗式空调——偽装成老式通风机的外形。
    他安装在主臥窗户上,解释说:“这是国外的新式风扇,夏天能吹凉风。”
    秦淮茹试了试,凉风吹出来,她惊喜道:“真凉快!”
    “等夏天你就知道好处了。”言清渐笑道。
    今天秦淮茹要展示厨艺。她从系统空间取出猪肉、白菜、麵粉——言清渐说是昨天去黑市换的。
    和面、剁馅、擀皮,秦淮茹动作流畅。她包的饺子大小均匀,褶子漂亮,一排排摆在盖帘上,像元宝。
    “我娘说,新媳妇要给邻居送饺子,是习俗。”秦淮茹说。
    “好主意。”言清渐点头。
    第一锅饺子出锅,言清渐尝了一个,皮薄馅大,汁水饱满,鲜香可口。
    “好吃!”他真心夸讚。
    秦淮茹脸一红,把饺子分装进几个碗里:“这一碗给一大爷家,这一碗给二大爷家...这一碗...给贾家吧?”
    言清渐想了想:“给。咱们大方些。”
    秦淮茹端著饺子一家家送。到贾家时,贾张氏本想摔碗,被贾东旭拦住了。他接过饺子,低声说:“谢谢。”
    从贾家出来,秦淮茹鬆了口气。
    下午,院里年轻人都聚到言清渐家的小院里。傻柱、许大茂、刘光齐、刘光天,还有易秀芝也来了——她是被秦淮茹叫来玩的。
    言清渐拿出昨天签到的第三件物品——一台外表偽装成收音机的游戏机,接在一台小黑白电视上。
    “这是...电视?”许大茂眼睛最尖,他是放映员,认识这玩意儿。
    “小电视,也是姥爷留下的。”言清渐说,“能玩游戏。”
    他演示了一款简单的像素游戏——在这个年代,简直是外星科技。几个年轻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傻柱憨憨地问。
    “外国的新玩意儿。”言清渐让开位置,“你们试试?”
    年轻人轮流玩,大呼小叫,连易秀芝都忍不住试了一把,脸红扑扑的。
    消息传到长辈耳朵里。易中海过来看了一会儿,皱眉道:“玩物丧志。”
    但他没阻止,毕竟言清渐自己家的事。
    贾东旭在门口探头探脑,被傻柱看见,拉进来:“东旭,来试试!”
    贾东旭扭捏了一会儿,也玩了一把,脸上终於有了笑容。
    秦淮茹给大家端来茶水、瓜子,看他们玩得开心,自己也笑。她能感觉到,丈夫在用他的方式,缓和与院里年轻人的关係。
    第十三章:新居七日(三)
    第三天签到,言清渐得到了一台脚踏缝纫机——这个年代有,但不常见。
    秦淮茹看见缝纫机,眼睛都直了:“这...这太贵重了!”
    “以后你做衣服方便。”言清渐说。
    消息又传开了。院里女人都来看缝纫机,这个摸一摸,那个试一试。
    三大妈最眼热:“小秦啊,以后能借我用用不?我家光福的衣服总是破得快...”
    “当然可以。”秦淮茹爽快答应。
    她当场演示,用碎布头给易秀芝做了个发卡,又给刘光天的裤子补了补丁,针脚细密整齐。
    二大妈拉著她的手:“小秦,你这手艺,能去裁缝铺上班了!”
    秦淮茹笑道:“我就是喜欢做这些。”
    下午,她给言清渐做了件新衬衫,又给自己做了条裙子。言清渐穿上新衬衫,更显挺拔。
    “好看。”秦淮茹红著脸说。
    “你做的都好看。”言清渐亲了她一下。
    傍晚,二大妈来借缝纫机补衣服。秦淮茹不仅借了,还教她怎么用。二大妈本来对秦淮茹有看法——毕竟二大爷总说酸话。但这一教,態度好了很多。
    “淮茹,你人真好。”二大妈说。
    “都是邻居,互相帮助。”秦淮茹笑道。
    第四天签到,言清渐得到了一辆永久牌自行车——这可是1951年的“豪车”。
    自行车推出来时,全院轰动。
    “自行车!”刘光天眼睛发亮,“言哥,我能摸摸吗?”
    “摸吧。”言清渐大方地说。
    许大茂酸溜溜地说:“小言,你这家底够厚的啊。”
    “姥爷留下的钱,该用就得用。”言清渐淡定回应。
    秦淮茹看著自行车,又喜又忧:“这太招摇了...”
    “没事,就说是我用工作需要的名义买的。”言清渐早有打算,“以后我上班骑,你出门也方便。”
    他载著秦淮茹在胡同里转了一圈。秦淮茹坐在后座,搂著他的腰,风吹起她的头髮,她笑得像个孩子。
    “清渐,我觉得我像在做梦。”她说。
    “不是梦,是真的。”言清渐回头对她笑。
    下午,言清渐教秦淮茹学骑车。她在院里歪歪扭扭地骑,几个年轻人在旁边加油鼓劲。
    贾东旭站在门口看,眼神复杂。贾张氏在屋里骂:“嘚瑟什么...”
    但贾东旭忽然说:“妈,人家过得是好,但那是人家的本事。咱们...算了吧。”
    贾张氏愣了一下,没再说话。
    第十四章新居七日(四)
    第五天签到,言清渐得到了一台小型冰箱——偽装成木质储物柜的外形。
    这个解释起来最难。言清渐说,这是“国外的新型保鲜柜”,用特殊材料保温,里面放了“化学冰”。
    冰箱放在厨房,通上电后,真的能製冷。秦淮茹把剩菜放进去,第二天还没坏,她惊喜不已。
    “夏天能存肉、存菜,不怕坏了。”言清渐说。
    这次,言清渐没让外人知道冰箱的真实功能,只说是个“储物柜”。但秦淮茹知道它的价值——在这个没有冷链的年代,这是无价之宝。
    今天秦淮茹做了凉麵。麵条过凉水,配上黄瓜丝、芝麻酱,在初春的天气里,清爽可口。
    她给各家都送了一碗。到贾家时,贾张氏终於没再甩脸色,接了碗,嘟囔了一句:“谢了。”
    虽然不情愿,但也是个进步。
    第六天签到,言清渐得到了一台21寸彩色电视机——偽装成木质柜子,屏幕平时用布帘遮著。
    这个他决定暂时保密,只给秦淮茹两个人看。
    晚上,拉上窗帘,打开电视,虽然只能收到一个台,而且是黑白的,但画面清晰。秦淮茹看得入迷,这是她第一次在家里看电视。
    “清渐,你姥爷...到底是什么人啊?”她终於忍不住问。
    言清渐揽住她:“我也不知道。但他留给我这些,让我能给你好的生活,我很感激。”
    秦淮茹靠在他怀里:“我不管这些是哪来的,我只知道,你对我好,我爱你就够了。”
    最后一天,言清渐签到得到了一些实用的东西——肉票、布票、工业券,还有一笔现金。
    “明天我就要去报到了。”晚饭时,言清渐说,“人事科的工作不轻鬆,以后可能不能天天准时回家。”
    “你忙你的,家里有我。”秦淮茹给他夹菜,“我会把家照顾好。”
    这一周,秦淮茹已经贏得了院里大部分人的好感。她勤快、手巧、大方,见人总是笑,谁家有困难都愿意帮一把。
    连一开始说酸话的许大茂,现在见到她也客气地叫“秦姐”。
    只有贾家,虽然不再公开挑衅,但那道隔阂还在。
    晚饭后,言清渐和秦淮茹在小院里散步。花圃里,秦淮茹种下的月季已经冒芽;小鱼池里,几尾金鱼游来游去。
    “这一周像做梦一样。”秦淮茹说。
    “以后会更好的。”言清渐握住她的手,“淮茹,等我工作稳定了,咱们要个孩子吧?”
    秦淮茹脸一红,轻轻点头。
    夜深了,两人相拥而眠。明天,言清渐就要走进轧钢厂,开始他在这1951年的第一份正式工作。
    而秦淮茹,將在这个小院里,经营他们的家,等待丈夫归来。
    月光如水,洒在四合院里。北房小院的围墙上,漏窗投下斑驳光影。这个小小的世界,装满了两个人的梦想,和来自另一个时代的秘密。
    一周的签到,七件超越时代的物品,巧妙地融入了这个朴素的世界。洗衣机、空调、游戏机、彩电、缝纫机、自行车、冰箱——每一样,都在言清渐的精心设计下,找到了它们在这个时代合理存在的理由。
    第十五章 初入轧钢厂(一)
    报到那天清晨,秦淮茹天不亮就起来了。
    她轻手轻脚地生炉子、烧水、和面,要给言清渐做一顿像样的早饭。昨天特意留了块肉,剁成细细的肉末,和葱姜一起调成馅,包了二十个饺子——“送行饺子接风面”,这是秦家村的讲究。
    言清渐醒来时,屋里已经飘满了香气。他靠在床头,看著秦淮茹在晨光中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怎么起这么早?”他下床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秦淮茹脸一红:“今天你第一天上班,得吃顿好的。快去洗脸,水给你打好了。”
    卫生间里,温水已经备好,毛巾搭在架子上,牙膏挤在牙刷上。言清渐心里一暖——这就是有家的感觉。
    早饭除了饺子,还有小米粥、咸鸭蛋。秦淮茹看著他吃,自己却不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言清渐夹了个饺子餵她。
    “我等你走了再吃。”秦淮茹摇头,“你快吃,別迟到了。”
    言清渐知道她的心意,不再推辞。吃完饭,他换上那身新做的藏蓝色中山装——秦淮茹连夜赶工,针脚细密合身,衬得他越发挺拔。
    “真精神。”秦淮茹帮他理了理衣领,眼中满是骄傲。
    言清渐从抽屉里拿出几个小纸包——里面是花生糖、山楂片,还有两包大前门香菸。这是昨晚准备好的“敲门砖”。
    “我走了。”他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中午不一定回来,你自己吃好。”
    “嗯,路上小心。”秦淮茹送到月亮门口,看著他推著自行车出了四合院,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轧钢厂在城东,骑车要二十分钟。1951年的四九城街道还不拥挤,自行车铃鐺声清脆地响了一路。
    厂门口,穿著工装的工人鱼贯而入,广播里正播放著《咱们工人有力量》。言清渐推车到传达室,出示介绍信。
    “找人事科的?”看门大爷推了推老花镜,“往前走,红砖楼二楼。”
    红砖楼是厂里的办公楼,三层高,外墙刷著“抓革命促生產”的標语。言清渐锁好自行车,整了整衣服,走上二楼。
    人事科在走廊尽头,门开著,能听见里面传来女人们的说笑声。
    言清渐敲了敲门。
    屋里瞬间安静了。三张办公桌后,三个中年妇女齐刷刷抬头,六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坐在靠门边的胖大姐最先反应过来:“同志,你找谁?”
    “各位大姐好,我是来报到的言清渐。”他微笑著递上介绍信和档案。
    三个女人交换了下眼神。靠窗那位戴眼镜的瘦高个接过材料,仔细看了看:“哦,街道办推荐的那个。坐吧。”
    言清渐在靠墙的长椅上坐下,姿態端正却不拘谨。他趁机打量了一下办公室——不大,约莫二十平米,墙上掛著毛主席像和奖状,文件柜里堆满了档案袋。
    胖大姐姓刘,是科长夫人;戴眼镜的姓王,副厂长的姐姐;靠里那位一直没说话、正在织毛衣的姓李,是工会主席的爱人。
    果然如他所料——人事科这种要害部门,安排的都是领导家属。
    “小言是吧?”刘大姐先开口了,语气和蔼,“今年多大啦?”
    “二十二。”
    “哟,这么年轻!”王大姐推了推眼镜,“听街道办王主任说,你姥爷以前是咱们厂的老职工?”
    “是的,我姥爷在解放前就在厂里做会计。”言清渐按照编好的说辞回答,“后来身体不好,回老家了。”
    李大姐停下织毛衣的手:“结婚了没?”
    “刚结婚。”言清渐从包里拿出那几个小纸包,“各位大姐,一点小零嘴,不成敬意。”
    花生糖、山楂片,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算是稀罕物。三个女人脸上都露出笑容。
    “这孩子,真客气!”刘大姐接过纸包,“既然来了,就是自家人。咱们人事科事情杂,但都是为工人服务,你要用心学。”
    “我一定好好学习,请各位大姐多指教。”言清渐態度谦逊。
    王大姐站起来,领著他到靠墙角的一张空桌子:“人事科还有一个名额,就安排你了,这儿以后就是你的位置。你先熟悉熟悉档案管理,这是基本功。”
    桌上堆著半人高的档案袋,都是歷年职工的入厂材料。
    “今天上午,你先把这些按姓氏笔画整理归类。”王大姐交代,“下午我教你建立档案索引。”
    “好的,王大姐。”言清渐立刻动手。
    他整理档案的速度让三位大姐吃了一惊。只见他动作麻利,眼明手快,不到两小时,那堆乱糟糟的档案就整整齐齐码放好了,还用牛皮纸写了分类標籤。
    “哟,小言这效率可以啊!”刘大姐泡茶时顺便看了一眼。
    言清渐谦虚地说:“在家常帮长辈整理东西,习惯了。”
    上午十一点,厂里喇叭响起了休息的號声。王大姐从抽屉里拿出饭盒:“小言,带饭了吗?没带的话去食堂吃。”
    “我带了的。”言清渐其实没带,但不想麻烦別人,“不过我想先去趟厕所。”
    他出了办公楼,找了个僻静角落,从系统空间取出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罐咸菜——这是早上秦淮茹非要塞给他的。馒头还温热著,显然是秦淮茹一直放在炉边温著。
    回到办公室,三位大姐已经开吃了。刘大姐是白面馒头加炒白菜,王大姐是窝头,李大姐最丰盛,居然有半个咸鸭蛋。
    “小言,来尝尝我醃的萝卜。”刘大姐递过来一小碟。
    言清渐道谢接过,也把自己的咸菜分给大家:“这是我爱人醃的,各位大姐尝尝。”
    咸菜切得细碎,用香油拌过,还撒了芝麻,看著就诱人。三位大姐尝了,都点头称讚。
    “你爱人手真巧。”李大姐难得开口。
    “她是从农村来的,做这些家常菜在行。”言清渐顺势说,“对了各位大姐,我和爱人准备周末摆几桌,请街坊邻居和厂里领导吃个饭,算是正式安家。不知道咱们科里几位大姐有没有时间赏光?”
    刘大姐眼睛一亮:“摆酒啊?好事!在哪儿办?”
    “就在我们四合院里,请了院里傻柱做饭,他是食堂的厨子。”言清渐说,“街道办王主任、联防办黄主任都说要来。各位大姐要是能来,那就更热闹了。”
    这话说得漂亮——既抬出了领导,又给了对方面子。
    三位大姐交换了下眼神,刘大姐拍板:“成!周末是吧?我们去给你捧场!”
    “谢谢大姐!”言清渐笑容真诚。
    第十六章 初入轧钢厂(二)
    下午,王大姐开始教言清渐建立档案索引。这工作繁琐,要把每个职工的基本信息、工作变动、奖惩记录都整理成卡片,方便查找。
    言清渐学得快,不到一小时就掌握了要领。他不仅做得快,还提出了改进建议:“王大姐,我看这些卡片按姓氏笔画排列,有时候同姓的人多,找起来还是麻烦。要不要在每个姓氏下面再按入职年份细分?”
    王大姐一愣:“这想法好!你怎么想到的?”
    “以前看我姥爷整理帐本,就是分门別类,层层细化。”言清渐说。
    “行,就按你说的试试!”王大姐很高兴。
    言清渐做事细致,字也写得漂亮。他用钢笔在卡片上书写,字跡工整清秀,像印出来的一样。李大姐织毛衣时瞥了一眼,忍不住说:“小言这字,能去宣传科写標语了。”
    “李大姐过奖了。”言清渐谦虚道。
    快下班时,副厂长来人事科办事,看见言清渐,隨口问了句:“新来的?”
    “是,副厂长。”言清渐起身,不卑不亢。
    副厂长看了看他整理的档案,点点头:“年轻人,好好干。”
    等副厂长走了,刘大姐拍拍言清渐的肩膀:“行啊小言,第一天就给领导留下好印象。”
    言清渐只是笑:“都是大姐们教得好。”
    下班铃响时,言清渐已经把当天的工作完成了,还把办公室打扫了一遍,暖水瓶都打满了水。
    “这孩子,太勤快了!”三位大姐都很满意。
    骑车回家的路上,言清渐心情很好。第一天顺利过关,还在领导家属面前刷了好感度,这是个不错的开始。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已经等在月亮门口了。
    “回来了!”她迎上来,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
    “挺好的。”言清渐停好车,揽著她的肩往家走,“同事都是大姐,很照顾我。周末请客的事,她们也说会来。”
    “太好了!”秦淮茹鬆了口气,“那咱们得好好准备。”
    晚饭时,两人商量请客的细节。
    “我想好了,摆四桌。”言清渐说,“一桌请厂里领导和街道办,一桌请院里长辈,一桌请年轻邻居,还有一桌预备著,万一来人多了也好安排。”
    秦淮茹认真记下:“菜呢?傻柱昨天说了,五块钱他能做八菜一汤,有鱼有肉。”
    “再加两个菜。”言清渐说,“十全十美好听。我去黑市再弄点好东西。”
    其实是从系统空间拿——这几天签到了不少食材。
    “那得花多少钱啊...”秦淮茹有些心疼。
    “钱该花就得花。”言清渐握住她的手,“这是咱们在院里的第一次正式亮相,得办得漂亮。以后日子长著呢,邻居关係处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秦淮茹点头:“我听你的。”
    饭后,言清渐去找傻柱。傻柱正在家里剥花生,见他来,憨憨地笑:“言兄弟,下班啦?”
    “柱哥,周末的事,还得麻烦你。”言清渐递上一包烟,“这是定金,剩下的事后给。”
    傻柱接过烟,咧嘴笑:“放心吧!我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菜单我都擬好了,你看看——”
    他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著:红烧肉、清蒸鱼、四喜丸子、宫保鸡丁、木须肉、醋溜白菜、麻婆豆腐、西红柿鸡蛋汤。
    “八个菜,有荤有素。”傻柱说,“你要加两个的话...再加个酱肘子、炒腰花,怎么样?”
    “行!柱哥你是行家!”言清渐笑道,“需要什么食材,你列个单子,我去准备。”
    “那敢情好!”傻柱搓著手,“我还能省点事儿!”
    第十七章 初入轧钢厂(三)
    第二天上班,言清渐特意带了秦淮茹做的枣糕——用系统空间的麵粉和红枣做的,鬆软香甜。
    “各位大姐,尝尝我爱人做的。”他打开油纸包,枣香扑鼻。
    “哟,真香!”刘大姐先拿了一块,“嗯!好吃!比稻香村的都不差!”
    王大姐和李大姐也尝了,讚不绝口。
    “小言,你爱人这手艺,不开个点心铺可惜了。”王大姐说。
    言清渐笑道:“她就是喜欢琢磨这些。以后大姐们想吃,隨时说,让她做。”
    上午,言清渐继续整理档案。他不仅完成了分配的任务,还主动把积压了半年的职工调动记录也整理了。这些记录原本乱糟糟堆在柜子顶上,谁都不愿碰。
    “小言,那些不急...”刘大姐想说不用这么拼。
    “没事大姐,我年轻,多干点应该的。”言清渐已经爬上了凳子。
    他整理时发现了几处错误——有的职工调动时间对不上,有的奖惩记录缺失。他一一標註出来,下午向王大姐匯报。
    王大姐很惊讶:“这些老档案,多少年没人仔细看了。小言,你心真细。”
    “我觉得档案工作最重要的是准確。”言清渐认真地说,“万一以后职工评职称、算工龄,档案错了,就是大事。”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人事科最怕的就是档案出错,引起纠纷。
    “你说得对。”王大姐推了推眼镜,“这样,以后你就专门负责档案的核对整理。这是个重要岗位,你得用心。”
    “谢谢王大姐信任!”言清渐知道,自己初步站稳了脚跟。
    下午,厂里组织学习,人事科全体去礼堂听报告。言清渐坐在最后一排,认真做笔记。休息时,他还主动给三位大姐倒水。
    旁边科室的人看见了,小声议论:“人事科新来的小伙子不错啊,勤快又有眼力见。”
    刘大姐听见了,脸上有光。
    连续两天,言清渐都准时下班回家。秦淮茹每天变著花样做饭,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第十八章 十三姨的自卑
    而秦淮茹虽然也年轻,但毕竟是这个年代的女性,多少带有些许封建思想,心底都以自家另一半为主,时刻关注对方状態。
    “清渐...”她声音带著哭腔,“你是不是...嫌我...”
    言清渐一愣:“怎么这么说?”
    秦淮茹把脸埋在他胸口,脸颊涨得通红,欲言又止的样子。。。。。。(此处交给各位大大写)
    言清渐这才意识到问题。他轻抚她的背:“傻瓜,我怎么会嫌你?是我不好,没考虑你的感受。”
    “胡说八道!”言清渐认真地看著她,“淮茹,你听好了。我爱你,不只是爱这个。我爱你的勤劳,爱你的善良,爱你看我时的眼神,爱你把这个家打理得这么好。咱们是要过一辈子的,这些事...慢慢来,不著急。”
    秦淮茹眼泪掉下来:“真的?”
    “当然真的。”言清渐擦去她的眼泪,“以后我注意,不让你太累。咱们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秦淮茹靠在他怀里,心里踏实了些,但那份隱约的自卑,还是悄悄埋下了种子。
    等秦淮茹睡著后,言清渐轻轻起身,走到窗前。月光下的小院安静祥和,花圃里的月季又长高了些。
    他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急了?秦淮茹才十八岁,在这个年代,对性的认知本就保守。自己用现代人的观念和需求去要求她,確实不公平。
    “得慢慢来。”他轻声自语,“日子还长。”
    系统在午夜刷新,签到给了一台老式收音机。言清渐把它放在客厅,想著明天教秦淮茹用,让她白天有个消遣。
    回到床上,秦淮茹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言清渐搂住她,心里满是柔情。
    这个姑娘,把她的一切都给了他。他必须好好珍惜。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斜,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北房小院,两个相拥的年轻人,在春夜里做著关於未来的梦。
    周末的宴请,將是他们在这个四合院、在这个时代的正式亮相。而言清渐知道,那之后,他们的生活才真正开始。
    轧钢厂的工作,四合院的日子,还有这个来自另一个时代的秘密...一切都刚刚拉开序幕。
    而明天,將是宴请前的最后准备。
    秦淮茹的自卑像一颗种子,在春夜里悄然发芽。
    自从察觉丈夫身体状態极好后,她开始留意言清渐的一举一动。他那么英俊,那么能干,在厂里工作也体面。而自己呢?一个农村来的姑娘,除了做家务、做饭,还会什么?
    第十九章 十三姨的心思
    这天傍晚,言清渐带回几张请柬样板——是请人印刷的空白请帖,红底金边,很是喜庆。
    “淮茹,你看看哪种好看?”他摊在桌上。
    秦淮茹正在缝补衣服,抬头看了一眼:“都好看...你决定就行。”
    言清渐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放下请帖走到她身边:“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秦淮茹低下头,针线在手中停了,“清渐,你觉得...厂里那些女同事,是不是都很有文化?”
    言清渐一愣,隨即明白过来。他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淮茹,你是不是听见什么閒话了?”
    秦淮茹摇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我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你那么好的一个人,该找个更好的...”
    “胡说。”言清渐擦去她的眼泪,“你就是最好的。勤劳、善良、持家,把我照顾得这么好。那些女同事是读过书,但她们不会在我下班时热好饭菜,不会给我缝补衣服,不会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
    秦淮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可是...可是晚上的事...我...”
    言清渐心里一紧,终於明白问题所在。他將她揽入怀中,轻声说:“淮茹,你听我说。男女之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咱们是新社会的新夫妻,讲究的是互相尊重、互相爱护。你觉得自己没让我『尽兴』,其实是我太贪心,没考虑你的感受。”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著她:“累了就休息。咱们要过一辈子,不急於一时。”
    秦淮茹点点头,但心里的结並没有完全解开。她是旧社会长大的女人,从小听村里老人说:男人有三妻四妾是本事。虽然新社会说一夫一妻,可那些老观念,哪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夜里,秦淮茹做了一个梦。梦见言清渐带回来一个穿著列寧装、梳著两条大辫子的女学生,那姑娘会读书写字,和言清渐有说有笑。自己站在旁边,像个佣人...
    她惊醒过来,看著身边熟睡的丈夫,月光照在他俊朗的脸上。这么好看的男人,真的会一辈子守著自己吗?
    第二天,言清渐去上班后,秦淮茹在打扫时,无意中翻到了言清渐姥爷留下的几本旧书。其中一本是线装的《红楼梦》,她虽识字不多,但勉强能看懂一些。
    翻到贾璉娶尤二姐那段时,她怔住了。书里说,王熙凤虽然泼辣能干,但“床笫之间不能尽欢”,所以贾璉才找了尤二姐...
    秦淮茹的手抖了起来。她想起村里的老人说,以前大户人家的正妻,如果自己不行,会主动给丈夫纳妾,这样既能拴住丈夫的心,又能得个贤惠的名声...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里萌生:要不...我也给清渐找个...
    这念头让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新社会不允许纳妾,这是违法的!可是...可是如果清渐真的因为自己不满足,以后出去找別的女人,那还不如...
    她不敢往下想,但那个念头像藤蔓一样,在心里悄悄蔓延。
    第二十章 筹备婚礼
    言清渐在厂里,正用心写著请帖。
    他用的是小楷毛笔,一笔一划,刚劲有力。王大姐路过时看见,惊讶道:“小言,你这字写得也太好了!练过吧?”
    “小时候跟私塾先生学过几年。”言清渐笑道——其实是前世爷爷逼著练的书法。
    他给人事科三位大姐的请帖写得格外用心,每个人的称呼、措辞都有不同。给刘大姐的写“敬请您与刘科长蒞临”,给王大姐写“恭请王副厂长与您光临”,给李大姐写“诚邀工会主席与您拨冗”。
    三位大姐收到请帖,都很高兴:“小言太客气了!一定去!”
    言清渐又给厂里其他有来往的领导写了请帖,包括副厂长、车间主任等。每张请帖都亲自送去,態度恭敬诚恳。
    下午,他提前请假回家,说要准备婚礼的事。其实是从系统空间取出婚宴需要的食材——整猪半扇、羊肉二十斤、活鱼十条、鸡六只,还有各种蔬菜调料。
    这些东西“出现”得很自然:言清渐借了辆板车,说是去郊区的农村集市买的。其实是从空间取出后,在城外转了一圈再拉回来。
    秦淮茹看见这么多东西,嚇了一跳:“这得花多少钱啊!”
    “放心,我有数。”言清渐笑著说,“来,还有这个给你。”
    他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是今天签到的奖励,一套这个年代新潮的女士礼服。白色蕾丝上衣配深蓝色长裙,还有一双小皮鞋。
    秦淮茹打开盒子,眼睛都直了:“这...这太漂亮了...我不能穿...”
    “结婚那天穿。”言清渐拿起上衣在她身上比划,“你穿上一定好看。”
    “可是...这像资產阶级...”秦淮茹小声说。
    言清渐早有准备:“我问过王主任了,她说新社会新气象,结婚穿得体面些没关係。你看这裙子是深蓝色的,不是大红大紫,符合工人阶级的朴素。”
    秦淮茹这才放心。她试穿了一下,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白色的蕾丝领口衬得她脖颈修长,深蓝裙子勾勒出窈窕身段,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言清渐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真美。”
    秦淮茹脸红了,心里却甜滋滋的。可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这么好的丈夫,自己真的能守住吗?
    第二十一章 婚礼前的准备
    婚宴前一天,言清渐带著秦淮茹,挨家挨户走访院里邻居。
    先到一大爷易中海家。
    “一大爷,明天的事还得请您多费心。”言清渐递上一包茶叶,“我想请您当婚礼的主持,帮著安排安排。”
    易中海接过茶叶,脸色缓和:“行,这事我应了。院里好久没办喜事了,是该热闹热闹。”
    “一大妈,明天麻烦您帮著招呼女客。”秦淮茹乖巧地说。
    “没问题!”易大妈笑道,“小秦啊,你这身衣裳真好看!”
    接著到二大爷刘海中家。
    “二大爷,明天想请您负责安排座位。”言清渐说,“您是院里最会张罗事的。”
    这话说到刘海中心坎上了。他挺直腰板:“包在我身上!保证安排得妥妥噹噹!”
    三大爷阎埠贵那里,言清渐请他负责收礼记帐。
    “三大爷是文化人,记帐最合適。”言清渐说,“礼金多少都是心意,咱们主要图个热闹。”
    阎埠贵推推眼镜:“小言放心,我一定记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负责借桌椅碗筷——他交际广,认识人多。
    傻柱自然是主厨,言清渐又加了五块钱辛苦费:“柱哥,明天全靠你了!”
    傻柱拍胸脯:“放心!保证让你有面子!”
    就连贾家,言清渐也去了。他提了两斤点心,態度诚恳:“贾婶子,东旭兄弟,明天一定来。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以后咱们还是好邻居。”
    贾张氏本想甩脸色,被贾东旭拦住了。贾东旭接过点心,闷声说:“谢谢,我们去。”
    全院十二户,言清渐都走遍了。每家都给了小礼物,態度谦和,把每个人的“职责”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这一圈下来,院里大部分人对这场婚礼都充满了期待。
    第二十二章 婚礼进行时
    婚礼当天,天公作美,春光明媚。
    言清渐一大早就起来了。他在小院里支起四张大圆桌,从各家借来的长凳摆得整整齐齐。院墙上贴了红纸剪的喜字,老槐树上掛了红绸,虽然简朴,但喜气洋洋。
    秦淮茹穿上那套白色蕾丝上衣配深蓝长裙,头髮梳成精致的髮髻,別了一朵红色绢花。她站在镜子前,紧张得手心冒汗。
    “別紧张。”言清渐从背后抱住她,“今天你是最美的。”
    上午九点,客人陆续来了。
    最先到的是街道办王主任和联防办黄主任。王主任看见秦淮茹,眼睛一亮:“哟,小秦今天真漂亮!这衣裳选得好,又体面又不张扬。”
    黄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嗓门大:“小言,恭喜啊!你小子有福气,娶这么俊的媳妇!”
    接著是厂里人事科的三位大姐。刘大姐穿了一身新做的灰色列寧装,王大姐戴著新买的围巾,李大姐难得没织毛衣,也换了身整齐衣裳。
    “小言,恭喜恭喜!”三位大姐齐声道贺,送了一床被面当贺礼——这在那时是重礼了。
    院里邻居也陆续到了。一大爷易中海换上了最好的中山装,胸前別著钢笔;二大爷刘海中指挥儿子们摆放桌椅;三大爷阎埠贵坐在桌前,认真记著礼帐。
    傻柱在临时搭起的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大锅里燉著红烧肉,香气飘得满院都是。
    十点半,客人基本到齐了。四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领导一桌,院里长辈一桌,年轻邻居一桌,还有一桌是其他客人。
    言清渐穿著崭新的中山装,站在院中央,清了清嗓子:“各位领导、各位邻居、各位朋友,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和淮茹的婚礼!”
    掌声响起。
    “我和淮茹能走到一起,要感谢组织的关怀,感谢领导的照顾,感谢邻居们的帮助!”言清渐声音清朗,“特別是街道办王主任,帮我们办手续、安排生活;还有厂里的各位领导和大姐们,对我工作上的指导;院里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各位邻居,给了我们很多帮助!”
    他深深鞠躬:“谢谢大家!”
    易中海作为主持人站起来:“小言说得好!新社会新气象,咱们院里能添这么一对好夫妻,是大家的福气!我提议,为新人干一杯!”
    眾人举杯——杯里是言清渐准备的桂花酒,香气扑鼻。
    就在这时,傻柱开始上菜了。
    第一道是红烧肉,油亮酱红,肥瘦相间,装在两个大盆里端上来。那香味,让所有人都咽了咽口水。
    接著是清蒸鱼、四喜丸子、酱肘子、宫保鸡丁...八荤四素,摆了满满一桌。在这个年头,这样的席面简直是奢侈。
    “我的天,这么多肉!”许大茂眼睛都直了。
    “傻柱手艺真不错!”刘海中赞道。
    第二十三章 婚礼风波
    贾张氏那桌坐的都是院里妇女。她看著满桌的菜,心里酸得冒泡,小声嘀咕:“显摆什么...不定花了多少钱,以后有他哭的时候!”
    旁边的一大妈听见了,皱眉道:“老贾家的,今天是人家大喜日子,你说什么呢?”
    贾张氏撇撇嘴,不再说话,但眼睛一直盯著桌上的肉。
    开席后,眾人吃得热闹。言清渐和秦淮茹挨桌敬酒,礼仪周到。到领导那桌时,王主任拉著秦淮茹的手:“小秦啊,以后好好过日子,有什么困难来找我。”
    “谢谢王主任。”秦淮茹眼圈微红。
    到院里长辈那桌时,易中海郑重地说:“小言,小秦,以后就是院里的人了。要互敬互爱,团结邻里。”
    “一大爷放心。”言清渐认真应下。
    年轻那桌最热闹。傻柱喝了几杯酒,脸红扑扑的:“言兄弟,秦妹子,祝你们白头偕老!”
    许大茂也举杯:“早生贵子啊!”
    气氛正热烈时,贾张氏那边出状况了。
    她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居然从怀里掏出个布口袋,开始往里面装菜——红烧肉、酱肘子、四喜丸子,专拣好的装。
    同桌的二大妈看不下去了:“老贾家的,你这是干什么?大家还没吃完呢!”
    “我...我给东旭带点,他不好意思过来吃...”贾张氏振振有词。
    “那也不能这么装啊!”三大妈也说话了,“这么多人呢,你都装走了,別人吃什么?”
    贾张氏不理,继续装。一桌人脸色都难看起来。
    言清渐看见了,正要过去,易中海先站了起来:“老贾家的,把东西放下!像什么话!”
    贾张氏动作一顿,但手还抓著袋子。
    这时,邻桌的许大茂道:“哟,贾婶子这是要打包啊?人家办喜事,你连吃带拿的,合適吗?”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贾张氏脸涨得通红,但泼劲上来了,索性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喊起来:“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我命苦啊!老头子你走得早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啊!吃顿饭都不让吃饱啊!”
    这一哭闹,喜宴的气氛顿时僵住了。
    王主任和黄主任对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言清渐走上前,语气依然平和:“贾婶子,您要是没吃饱,我让柱哥再给您做点。这些菜是大家共享的,您一个人拿走,不合適。”
    “我不管!我就要拿!”贾张氏耍起无赖,居然开始“招魂”:“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你老婆孩子被人欺负啊!你在天有灵,要给我们做主啊!”
    这一出,连易中海都怒了:“老贾家的!你胡闹什么!今天什么日子!”
    黄主任“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贾张氏!你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
    贾张氏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看著黄主任。
    王主任也说话了:“贾张氏,新社会不兴你这一套。今天是小言小秦的大喜日子,你要么好好吃饭,要么现在就回家去!再闹,我就叫联防办的人来!”
    贾张氏嚇得浑身一哆嗦。她看著黄主任那身制服,终於怕了,灰溜溜地爬起来,连布口袋都不要了,低著头往家跑。
    一场风波,就这样被压了下去。
    言清渐举起酒杯,朗声道:“各位,一点小插曲,不影响咱们的喜气!来,我再敬大家一杯!”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但所有人都知道,贾家这梁子,是结得更深了。
    第二十四章 婚礼后的夜
    婚宴一直热闹到下午三点才散。送走客人后,秦淮茹累得几乎站不住。
    言清渐扶她回屋,给她倒了杯热水:“累坏了吧?”
    “还好...”秦淮茹靠在床头,忽然说,“清渐,今天我看见厂里那些女同事...她们都挺好的。”
    言清渐一愣:“怎么突然说这个?”
    秦淮茹咬著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是说...如果你以后...如果以后你觉得我不够好...可以...可以找別人...”
    言清渐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秦淮茹眼泪掉下来:“我是真心的...我不想你不开心...我看书里说,以前大户人家,正妻都会给丈夫纳妾...我...”
    “秦淮茹!”言清渐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语气严肃,“你给我听好了!现在是新社会,不兴纳妾那一套!我言清渐这辈子,就你一个妻子!你再有这种想法,我就生气了!”
    秦淮茹被他的样子嚇到了,眼泪掉得更凶:“可是...可是我怕我留不住你...”
    言清渐心软了,將她搂入怀中:“傻姑娘,你怎么留不住我?你今天没看见吗?全院的人都说我娶了个好媳妇。王主任夸你,厂里大姐夸你,连贾张氏那么闹,都没人说你一个不字。你还要怎样?”
    他抬起她的脸,认真地说:“淮茹,我爱你,因为你是你。勤劳、善良、持家有道,把我照顾得这么好。咱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你要是再有这种想法,就是看不起我,也看不起咱们的感情。”
    秦淮茹终於释然了,扑在他怀里大哭:“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乱想了...”
    夜里,红烛高烧。
    言清渐格外温柔,处处顾及秦淮茹的感受。教她如何放鬆。。。。。。(此处交给各位大大书写)
    秦淮茹:“清渐,我觉得我好幸福。”
    “我也很幸福。”言清渐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开始,咱们好好过日子。”
    窗外,月光如水。小院里,红绸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第二十五章 双职工家庭的筹谋(一)
    婚宴过后,四合院的日子恢復了平静。但秦淮茹心里的那点自卑,像春日的野草,虽然被言清渐的话压下去了,却並未完全根除。
    言清渐察觉到了。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句话:治疗焦虑最好的方法,是让生活有目標。对秦淮茹来说,光做家务显然不够。她需要一份工作,一份能让她找到自我价值、能让她与这个时代真正接轨的工作。
    这个念头在言清渐心里扎了根。双职工家庭——在新华夏成立初期,这是最光荣、最稳定的家庭模式。更重要的是,当那场持续十年的风暴来临时,工人身份將是最好的护身符。
    言清渐带著秦淮茹去了街道办。
    王主任正在整理文件,见他们来,笑道:“哟,新婚小两口来了?坐。”
    “王主任,有件事想麻烦您。”言清渐递上一包茶叶——是系统签到的好茶,“淮茹的户口还在秦家村,我想给她迁过来。”
    王主任接过茶叶,看了看秦淮茹:“小秦啊,想当城里人了?”
    秦淮茹红著脸点头:“想...想跟著清渐好好过日子。”
    “想法是好的。”王主任喝了口茶,“不过现在户籍管理严,农村转城镇,得有正当理由。你们刚结婚,按理说可以投靠,但需要单位证明、住房证明,还得有生活保障。”
    言清渐早有准备。他拿出轧钢厂的工作证、房產证明,还有一张存摺复印件——上面显示有三千元存款,这是他特意为这事“准备”的。
    “王主任,这是我的工作证明,住房是我们自己的,存款也够生活。”言清渐说,“淮茹虽然没工作,但我们可以保证不给组织添麻烦。”
    王主任看了看材料,沉吟道:“手续倒是齐全...不过小言啊,现在城里工作不好找,小秦迁过来要是没工作,长期吃閒饭,街道也会有意见。”
    “我明白。”言清渐诚恳地说,“所以我想,能不能请街道帮忙,给淮茹安排个临时工作?哪怕是最简单的也行,主要是让她有个正式身份。”
    王主任想了想:“这样吧,你们先捐点款,支援街道的孤寡老人。我以这个名义给你们开证明,说小秦是来城里做公益的,先把户口落下来。工作的事,慢慢想办法。”
    言清渐立刻领会:“应该的!我们捐两百元,您看够吗?”
    “两百?”王主任一惊,“太多了!五十就行!”
    “不多不多,支援老人是应该的。”言清渐坚持。
    最后,秦淮茹以“支援街道孤寡老人工作”的名义,拿到了临时居住证。言清渐当场捐了两百元——这笔钱在1951年,足够一个家庭生活两年。
    从街道办出来,秦淮茹心疼地说:“两百块啊...够买多少东西了...”
    “钱花了还能挣。”言清渐握紧她的手,“重要的是你的户口。有了这个,你才算真正的城里人。”
    第二十六章 双职工家庭的筹谋(二)
    户口问题解决后,言清渐开始为秦淮茹的工作奔走。
    他先找人事科的刘大姐探口风。中午休息时,他“无意间”提起:“刘大姐,我爱人总在家閒著也不是事,想找个工作,您看厂里有什么適合女同志的岗位吗?”
    刘大姐正在织毛衣,头也不抬:“女工岗位倒是有,但都要求有技术。你爱人会什么?”
    “她...会做饭、做衣服,识字不多,但能看报纸。”言清渐说。
    “那只能去食堂或者后勤。”刘大姐想了想,“不过那些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不好进。”
    言清渐不气馁。第二天,他带了一罐秦淮茹做的酱菜给王大姐:“王大姐,尝尝我爱人做的,特別下饭。”
    王大姐尝了一口,讚不绝口:“真不错!小言,你爱人手真巧。”
    “是啊,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言清渐嘆气,“她总想为家里做点贡献,可没工作,总觉得低人一等。”
    王大姐推了推眼镜:“其实...广播站最近缺个播音员。原来那个小张怀孕了,要休產假。不过这岗位要求高,得识字、口齿清楚、声音好听。”
    言清渐眼睛一亮:“淮茹声音特別好听!在村里时,大家都说她说话像唱歌。识字...我可以教她!”
    “你真想让她试?”王大姐认真地问,“广播站可是厂里的门面,要求严格。而且...”她压低声音,“这个位置好多人盯著呢。”
    言清渐听懂了弦外之音:“大姐,您给指条明路。需要打点的,我去办。”
    王大姐想了想:“这样,你先让小秦练练普通话,认认字。我这边...帮你问问。不过广播站归宣传科管,得找许科长。”
    言清渐心领神会。当天下午,他找到许科长——一个五十多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干部。
    许科长正在看报纸,见言清渐来,抬了抬眼皮:“小言啊,有事?”
    “许科长,听说广播站缺人?”言清渐递上一条大前门——这烟在1951年是硬通货。
    许科长接过烟,脸色缓和了些:“是有这么回事。怎么,有人选推荐?”
    “是我爱人。”言清渐诚恳地说,“她声音条件好,也肯学。我知道这位置重要,不敢说一定能胜任,但希望能给她个机会试试。”
    许科长打量了他一会儿:“小言,不是我不帮你。广播站是厂里的喉舌,政治要求高。你爱人...是什么文化程度?”
    “初中毕业,正在自学。”言清渐说,“另外,我们愿意为厂里的文化建设做贡献。听说宣传科想添置一台录音机,我们愿意赞助四百元。”
    许科长眼睛眯了眯:“四百?”
    “对。”言清渐面不改色——这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足够打动人了。
    许科长沉吟片刻:“这样吧,让你爱人下周一来试试。如果能通过考核,就让她先顶小张的班。三个月试用期,合格了再转正。”
    “谢谢许科长!”言清渐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第二十七章 考核前的工作(一)
    周末晚上,言清渐和秦淮茹在家吃晚饭。
    秦淮茹做了言清渐最爱吃的打滷面,滷子是用肉末、黄花菜、木耳熬的,香气扑鼻。
    “清渐,我今天跟一大妈学做鞋了。”秦淮茹边吃边说,“她说冬天快到了,得给你做双棉鞋。”
    言清渐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心里一暖:“淮茹,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秦淮茹抬起头。
    “我给你找了个工作。”言清渐放下筷子,“在轧钢厂广播站,当播音员。”
    秦淮茹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什...什么?”
    “广播站,就是厂里那个大喇叭。”言清渐笑著说,“每天广播新闻、放音乐、通知事情。你不是声音好听吗?去试试。”
    秦淮茹愣了半天,眼圈慢慢红了:“你...你怎么做到的?我...我什么都不会...”
    “不会就学。”言清渐握住她的手,“从明天开始,我教你认字、练普通话。一周后去考核,只要通过了,你就是轧钢厂的广播员了。”
    秦淮茹的眼泪掉下来:“清渐...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对我太好了...”
    “你是我妻子,不对你好对谁好?”言清渐擦去她的眼泪,“淮茹,你要记住,你值得。你勤劳、善良、聪明,只是缺个机会。现在机会来了,咱们一起抓住它,好不好?”
    秦淮茹用力点头,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这一刻,她心里所有的自卑、所有的惶恐,都化作了对丈夫无尽的爱和感激。
    她何德何能,能嫁给这样一个男人?
    秦淮茹开始准备考核后,言清渐把更多时间花在了与院里年轻人的交往上。他知道,在这个四合院里,同龄人的支持同样重要。
    首先是傻柱何雨柱,二十三岁,轧钢厂食堂厨子。他性格憨厚,有点轴,但心地善良。自从言清渐请他做婚宴主厨后,他就把言清渐当成了好兄弟。
    “言兄弟,秦妹子要去广播站了?”傻柱在院里碰见言清渐,憨憨地问。
    “是啊,下周考核。”言清渐递给他一支烟,“柱哥,以后在食堂多关照。”
    “那必须的!”傻柱拍胸脯,“广播站的姑娘们都来食堂吃饭,我跟她们熟!”
    傻柱还有个妹妹,何雨水,十九岁,在纺织厂当女工。这姑娘长得清秀,扎两条麻花辫,见人有点害羞。言清渐和秦淮茹结婚那天,她帮忙端菜倒水,手脚麻利。
    “雨水妹子,谢谢你那天帮忙。”言清渐让秦淮茹给她做了件新衣裳当谢礼。
    何雨水红著脸接过:“言大哥太客气了...秦姐对我可好了,教我认字呢。”
    秦淮茹確实在教何雨水认字——这是言清渐的建议。他说:“多个朋友多条路,雨水单纯,对你好,咱们也对她好。”
    第二十八章 考核前的工作(二)
    许大茂,二十三岁,轧钢厂宣传科放映员。他精明算计,爱占小便宜,但人並不坏。自从婚宴后,他对言清渐的態度好了很多——毕竟吃人嘴软。
    “言哥,听说嫂子要去广播站?”许大茂消息灵通,“那可是好地方!风吹不著雨淋不著,工资还不低!”
    “还没定呢,得考核。”言清渐谦虚地说。
    “放心,我跟广播站的人熟,到时候帮你说说话。”许大茂主动示好。
    言清渐知道他的小心思,但也不戳破:“那就多谢大茂兄弟了。”
    后院刘海中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刘光齐,二十二岁,在轧钢厂当学徒工,性格像他爹,有点官迷,但比刘海中活络;小儿子刘光天,十九岁,还没工作,整天在街上晃荡,有点混不吝的劲儿。
    言清渐对刘光齐比较客气,每次见面都叫他“光齐哥”。对刘光天,他则採取另一种策略。
    一天下午,刘光天在院里踢石子,言清渐正好回来。
    “光天,閒著吶?”言清渐招呼他。
    “啊,言哥。”刘光天有点拘谨——言清渐现在是院里最有出息的年轻人。
    “我这儿有几本旧书,你要不要看看?”言清渐从包里掏出几本小说——《林海雪原》《铁道游击队》,“閒著也是閒著,看看书长见识。”
    刘光天接过书,眼睛亮了:“谢谢言哥!”
    他知道,言清渐是真心对他好——不是像他爹那样整天骂他没出息。
    三大爷阎埠贵家有三个孩子:大儿子阎解成,二十岁,在街道维修队当学徒,跟他爹一样精於算计;二儿子阎解放,十八岁,还在上高中,是个书呆子;女儿阎解娣,十六岁,初中毕业在家帮忙。
    言清渐对阎解成保持距离——这人心眼太多;对阎解放倒是愿意指点:“解放,好好读书,將来考大学,比什么都强。”
    至於贾东旭,自从婚宴闹剧后,他很少在院里露面。偶尔碰见,也是低著头匆匆走过。言清渐主动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闷闷地应一声。
    第二十九章 考核前的工作(三)
    为了帮秦淮茹准备考核,言清渐组织了一个“学习小组”。每天晚上,在他家小院里,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读书认字。
    秦淮茹是主要学生,何雨水也来学,刘光天被硬拉来,阎解放偶尔也参加。
    言清渐从系统空间拿出几本识字课本——偽装成旧书摊买的。他教得耐心,从拼音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教。
    “这个读『工』,工人的工。”言清渐在黑板上写。
    秦淮茹跟著念:“工。”
    何雨水小声说:“秦姐,你念得真好听。”
    “你念得也好。”秦淮茹鼓励她。
    刘光天坐不住,东张西望。言清渐就给他讲故事:“光天,你知道《林海雪原》里杨子荣怎么智取威虎山吗?”
    刘光天立刻来了精神:“怎么取的?”
    言清渐就讲一段故事,然后说:“想知道后面的?先把这十个字认会了。”
    这方法很管用。刘光天为了听故事,居然真的认真学起字来。
    阎解放有时会来当“小老师”。他高中生,教这些基础字绰绰有余。言清渐就让他教,还给他“报酬”——几块糖果,或者一本旧书。
    “言大哥,你对我们真好。”阎解放又一次感动地说。
    “互相帮助嘛。”言清渐笑道,“你帮我教他们,我帮你找书,多好。”
    一周时间,秦淮茹进步飞快。她本来就不笨,又肯下功夫,加上言清渐的悉心指导,居然认会了五百多个常用字,普通话也有了模样。
    考核前一天晚上,秦淮茹紧张得睡不著。
    “清渐,我怕...我怕考不上,辜负了你...”她躺在丈夫怀里,小声说。
    “考不上也没关係。”言清渐轻抚她的背,“咱们再想別的办法。重要的是你努力了,学到了东西。这些本事,永远是你的。”
    秦淮茹心里踏实了些。她看著窗外月光,忽然说:“清渐,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嫁给你。”
    言清渐笑了:“我也是。”
    第三十章 十三姨的工作考核
    考核那天,秦淮茹天没亮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对著镜子一遍遍练习:“各位工友同志早上好,这里是红星轧钢厂广播站...”
    言清渐被她的呢喃声吵醒,靠在床头看著她专注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个从秦家村走出来的姑娘,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努力跟上这个时代的脚步。
    “別紧张,你准备得很充分。”他起身走到她身后,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秦淮茹转过身,眼中还有一丝慌乱:“清渐,我真的行吗?”
    “当然行。”言清渐给她打气,“你声音好听,字也认了不少,关键是有心。广播站需要的就是用心的人。”
    早饭是小米粥和昨晚剩下的馒头,秦淮茹吃得心不在焉。言清渐知道她紧张,也不多劝,只是默默给她夹了块咸菜。
    饭后,两人一起出门。言清渐推著自行车,秦淮茹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角。春风吹过胡同,路边的槐树已经长出新叶。
    “清渐,要是我考不上...”秦淮茹小声说。
    “那就回家,我给你开个小裁缝铺。”言清渐回头笑道,“你手艺那么好,不怕没饭吃。”
    这话让秦淮茹心里踏实了些。是啊,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回到从前。可她知道,丈夫为她爭取这个机会,花了多少心思。
    轧钢厂广播站在办公楼三层,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摆著麦克风、转盘录音机,墙上贴著毛主席像和“为人民服务”的標语。
    负责考核的是宣传科副科长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广播站站长陈姐。
    “你就是秦淮茹同志?”陈姐上下打量她,目光落在她合体的列寧装上——这是言清渐特意让她穿的,既体面又符合工人阶级形象。
    “是,陈站长好。”秦淮茹声音有点抖。
    “別紧张。”宣传科副科长是个和蔼的中年人,“先读段报纸。”
    陈姐递过来一份《人民日报》。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开始朗读。她的声音清亮,带著一点秦家村的乡音,但吐字清晰,节奏把握得不错。
    “停。”陈站长打断她,“这段再来一遍,注意『建设』和『发展』的发音。”
    秦淮茹调整呼吸,重新开始。这一次,她完全沉浸进去了,声音渐渐放鬆,竟然带出几分广播员特有的韵味。
    读完报纸,陈站长又让她念了几段厂里的通知稿。最后,让她即兴说一段话。
    “就说说你对广播员工作的理解吧。”副科长说。
    秦淮茹想了想,诚恳地说:“我觉得广播员是厂里的传声筒,要把党的政策、厂里的精神,清清楚楚传达到每个工友耳朵里。声音要好听,但更要准確、亲切,让大家爱听、听得懂。”
    陈站长和副科长对视一眼,都露出满意的神色。
    “行了,你回去等通知吧。”陈站长说,“明天上午来听结果。”
    秦淮茹走出广播站,腿都软了。等在楼下的言清渐迎上来:“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秦淮茹手心全是汗,“陈站长让我明天来听结果。”
    “走,先回家。”言清渐揽住她的肩,“不管结果如何,你今天已经很棒了。”
    第三十一章 意外的同事
    第二天,秦淮茹惴惴不安地来到广播站。陈站长正在整理稿子,见她来了,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陈站长,我...”秦淮茹紧张得说不出话。
    “你通过了。”陈站长推了推眼镜,“不过有三个月的试用期。试用期间工资十八块,转正后二十二块五。能接受吗?”
    秦淮茹愣住了,眼泪瞬间涌上来:“我...我能接受!谢谢陈站长!”
    “先別急著谢。”陈站长严肃地说,“广播站工作不轻鬆,每天要早起,要学习,要不断提高。你要是跟不上,隨时会被换掉。”
    “我一定努力!”秦淮茹用力点头。
    陈站长脸色缓和了些:“来,认识一下你的搭档。晓娥,进来吧。”
    门开了,一个穿著浅灰色列寧装的年轻姑娘走进来。她约莫二十出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头髮梳成两条乌黑的大辫子,气质温婉中透著书卷气。
    “这是娄晓娥,广播站的播音员。”陈站长介绍,“晓娥,这是新来的秦淮茹同志,以后你们搭档。”
    娄晓娥微笑著伸出手:“秦同志你好,以后互相学习。”
    秦淮茹握住她的手,心里感嘆:这姑娘真漂亮!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当天上午,陈站长让娄晓娥带秦淮茹熟悉工作。娄晓娥耐心地教她怎么用设备,怎么整理稿件,怎么把握播音节奏。
    “秦姐,你声音真好听。”休息时,娄晓娥真诚地说,“有一种特別的亲和力。”
    “你叫我淮茹就行。”秦淮茹不好意思地说,“我什么都不懂,还得跟你多学。”
    “互相学习。”娄晓娥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对了,你是刚来城里吗?”
    秦淮茹点头:“我丈夫在人事科,是他帮我爭取的这个机会。”
    “你丈夫对你真好。”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秦淮茹心里一动,忽然想起那个念头——要是清渐也能认识娄晓娥这样的姑娘...
    她赶紧摇摇头,把这个想法压下去。可看著娄晓娥温婉的侧脸,那个念头又悄悄冒了出来。
    第三十二章 人事科的晋升
    言清渐在人事科的工作渐入佳境。他不仅整理了积压多年的档案,还设计了一套新的管理方法——用不同顏色的標籤区分职工类別,用索引卡片提高查找效率。
    这套方法简单实用,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王大姐在科务会上专门表扬了他:“小言同志肯动脑子,工作有创新,值得大家学习。”
    更让领导们满意的是言清渐的处事能力。有次厂里两个车间因为人员调配问题闹矛盾,言清渐主动请缨去调解。他不偏不倚,把双方的诉求理得清清楚楚,最后提出了一个让两边都满意的方案。
    这事传到了副厂长耳朵里。一天下午,副厂长亲自来到人事科。
    “小言同志在吗?”
    言清渐赶紧站起来:“副厂长好。”
    副厂长打量了他一会儿,点点头:“我听说了你调解纠纷的事,处理得不错。年轻人,有想法,有能力,要好好培养。”
    刘大姐趁机说:“副厂长,小言確实不错。要不,给他加加担子?”
    副厂长想了想:“人事科副科长的位置不是空了很久吗?让小言先代理著,考察三个月,合格了就转正。”
    这话一出,人事科所有人都愣住了。副科长!那是正经的干部身份,月薪五十六块,还有各种待遇!
    言清渐也吃了一惊,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谢谢副厂长信任,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组织的培养。”
    消息像长了翅膀,当天就传遍了轧钢厂。二十二岁的副科长,这是建厂以来头一遭!
    第三十三章 四合院的波澜
    下班后,言清渐骑车带著秦淮茹回家。秦淮茹坐在后座,兴奋地讲著今天的工作:“...晓娥人可好了,还教我怎么用那个录音机。她说我学得快,下个月就能独立播音了...”
    言清渐听到“娄晓娥”这个名字,心里一动。原剧情里,娄晓娥是娄半城的女儿,后来嫁给了许大茂。可现在...许大茂还没娶妻,娄晓娥居然和秦淮茹成了同事?
    “清渐,你在听吗?”秦淮茹察觉到他走神。
    “在听。”言清渐回过神,“你说娄晓娥...她家是不是那个娄半城?”
    “你也知道?”秦淮茹惊讶,“晓娥说她父亲把厂子捐给国家了,现在就是个普通市民。她不想靠家里,自己考进广播站的。”
    言清渐若有所思。原剧情里,娄家的成分问题后来成了大麻烦。但现在看来,娄晓娥选择了另一条路。
    回到四合院,两人刚进月亮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院里聚了好几个人,贾张氏站在中间,正大声说著什么。看见言清渐和秦淮茹,她的声音更高了:“...有些人啊,刚来几天就当官了,谁知道使了什么手段!”
    言清渐眉头一皱,推著车继续往里走。
    “站住!”贾张氏拦住他,“言清渐,你给大家说说,你一个农村来的,凭什么当副科长?”
    院里其他人表情各异。一大爷易中海皱著眉,二大爷刘海中眼神复杂,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没说话。年轻一辈里,许大茂眼神闪烁,傻柱则是一脸担忧。
    言清渐停下脚步,平静地看著贾张氏:“贾婶子,我的工作调动是厂里决定的,您要是有意见,可以去厂里反映。”
    “少拿厂里压我!”贾张氏尖声道,“我就问,你给领导送了多少礼?走了多少关係?不然凭什么轮到你?”
    秦淮茹气得脸都白了:“贾婶子,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贾张氏转向院里眾人,“大家评评理!他才来多久?就又是给媳妇找工作,又是自己当官!这里面没猫腻,谁信?”
    言清渐笑了,笑容里带著冷意:“贾婶子,您这意思,是说厂领导收了我的礼,给我开了后门?”
    贾张氏一噎,但很快反应过来:“我可没这么说!我是说你...”
    “说我什么?”言清渐打断她,“说我工作努力,提出合理化建议,提高了工作效率,所以领导赏识?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还是说在您看来,努力工作、有所作为,反而是错?”
    这一连串反问,把贾张氏问住了。
    易中海终於开口:“老贾家的,少说两句。小言的工作是厂里的事,咱们院里的,管不著。”
    “一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刘海中忽然插话,“院里出了干部,是好事,但也得经得起考验。小言啊,不是二大爷不信你,但你確实升得太快了,难免让人有想法。”
    言清渐看向刘海中:“二大爷,您说得对。所以我跟副厂长说了,先代理三个月,接受组织和群眾的监督。这期间要是有人发现我有什么问题,隨时可以举报。”
    “你...”刘海中没想到言清渐这么坦然,一时语塞。
    三大爷阎埠贵慢悠悠地说:“小言啊,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你还年轻,要学会低调。”
    “谢谢三大爷提醒。”言清渐点头,“但我觉得,新社会就应该让有能力的人上。要是因为怕人嫉妒就不敢进步,那社会还怎么发展?”
    这话说得正气凛然,院里不少年轻人暗暗点头。
    贾张氏见说不过,恼羞成怒,竟然衝上来要抓秦淮茹:“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嫁过来就搅得院里不安寧!”
    言清渐眼疾手快,一把將秦淮茹拉到身后,另一只手轻轻一挡一推。他没用力,但贾张氏还是踉蹌著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打人了!言清渐打人了!”贾张氏坐在地上哭喊起来,“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啊!你老婆被人欺负啊!”
    她又开始“招魂”了。
    第三十四章 狼狈的贾张氏
    这一次,易中海真的怒了:“贾张氏!你给我起来!再搞封建迷信,我叫街道办来抓你!”
    “叫就叫!”贾张氏豁出去了,“一大爷,你偏心!还有你们!”她指著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不也嫉妒人家当官吗?装什么装!”
    这话戳破了窗户纸。刘海中和阎埠贵脸色一变。
    院里乱成一团。就在这时,月亮门外传来王主任的声音:“吵什么呢?老远就听见了!”
    王主任和联防办黄主任正好路过,听见动静就进来了。
    了解情况后,王主任脸色沉了下来:“贾张氏,你上次闹婚宴,这次又闹。是不是觉得街道办管不了你?”
    黄主任更直接:“搞封建迷信,污衊厂里干部,哪一条都够关你几天!”
    贾张氏嚇得不敢哭了。
    言清渐却主动说:“王主任,黄主任,这事我也有责任。我没处理好邻里关係,引起了误会。我向贾婶子道歉。”
    他转向贾张氏,诚恳地说:“贾婶子,刚才我情急之下推了您,对不起。但您也看到了,是您先要动手的。咱们各退一步,这事就算了吧?”
    这话说得漂亮——既认了错,又点明了是对方先动手。
    王主任点头:“小言说得对。老贾家的,人家都道歉了,你也表个態。”
    贾张氏在黄主任的注视下,只能灰溜溜地说:“我...我也是一时糊涂...”
    “行了,都散了吧。”王主任挥手,“都是邻居,要团结,不要搞內耗。”
    人群散去后,言清渐和秦淮茹回到自家小院。关上门,秦淮茹眼圈红了:“清渐,对不起,又给你惹麻烦了...”
    “不关你的事。”言清渐抱住她,“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別人好。”
    他想了想,做了一个决定。
    第三十五章
    第二天一早,言清渐在院里宣布:“各位邻居,昨晚的事大家都看到了。为了不影响院里团结,从今天起,我家小院不再对外开放。各家过好各家的日子,互不打扰。”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划清界限。
    易中海想说什么,但终究没开口。刘海中、阎埠贵表情复杂。年轻人里,傻柱想说话,被他妹妹拉住了。许大茂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贾张氏在屋里听著,恨得牙痒痒。
    从那天起,四合院分成了两个阵营。一边是以言清渐、秦淮茹为中心的“外来户”,另一边是以贾家、二大爷、三大爷为首的“老住户”。一大爷易中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这个言清渐就不在乎。他有工作,有家庭,有系统,不需要靠討好这些邻居过活。他要做的,是在这场时代洪流中,保护好自己和家人。
    而秦淮茹,在广播站的工作越来越顺手。她不知道,自己心中那个“给丈夫找姐妹”的念头,正在悄悄生长。
    第三十六章 周末的密谋
    自打言清渐宣布小院不再对外开放,日子忽然清静了不少。早晨上班,晚上回家,中间那道月亮门就像一道无形的界限,把北房小院和四合院的主体隔成了两个世界。
    秦淮茹起初有些不安:“清渐,这样会不会太孤立了?”
    言清渐正在教她认新的生字,头也不抬:“淮茹,你记住,有些人你越是退让,他们越是得寸进尺。划清界限,对大家都好。”
    他说得没错。这几天,贾张氏虽然还在院里指桑骂槐,但没了观眾,渐渐也就没了兴致。二大爷刘海中偶尔会盯著小院若有所思,三大爷阎埠贵则是一副“你们爱怎样怎样”的表情。只有年轻人,尤其是傻柱和许大茂,还会时不时扒著月亮门往里瞅。
    言清渐给秦淮茹买了辆女式自行车,飞鸽牌的,花了八十多块。这在那时可是一大笔钱,但他说得在理:“你上下班方便,我也放心。”
    秦淮茹学骑车摔了好几次,膝盖都磕青了,但她咬牙坚持。三天后,她就能歪歪扭扭地骑到轧钢厂了。广播站的同事们看见,都夸她:“秦姐真厉害,这么快就学会骑车了!”
    娄晓娥更是羡慕:“淮茹姐,你丈夫对你真好。”
    秦淮茹心里甜滋滋的,可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这么好的人,自己真的配得上吗?
    周五傍晚,言清渐刚推车进四合院,就被许大茂和傻柱一左一右拉住了。
    “言哥,这边!”许大茂压低声音,眼睛滴溜溜转。
    傻柱憨憨地笑:“有好事!”
    院里槐树下,已经聚了好几个年轻人:刘光齐、刘光天兄弟,阎解成、阎解放兄弟,还有几个院里的半大小子。看见言清渐,都眼睛一亮。
    “怎么回事?”言清渐停好车。
    许大茂神秘兮兮地说:“明天三大爷家大儿子相亲!”
    “好事啊!”言清渐笑道。
    “好什么呀!”刘光天插嘴,“言哥你不知道,阎解成这小子要是成了,以后咱们院里又得多个人管著!三大爷本来就爱算计,再来个儿媳妇,咱们还能有好日子过?”
    言清渐失笑:“你们这是...要搞破坏?”
    “不是破坏,是考验!”许大茂振振有词,“要是真金不怕火炼,咱们怎么捣乱也成不了。要是本来就不合適,咱们这是帮人家姑娘及时止损!”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一帮年轻人都点头。
    傻柱搓著手:“言哥,你得帮忙!你是咱们院里最拿得出手的,明天你往那儿一站,准能把那姑娘比下去!”
    言清渐哭笑不得:“这是什么话?我都是有妇之夫了。”
    “所以才安全啊!”许大茂坏笑,“你越优秀,越能显出阎解成的不行。但又不会真抢,因为你有秦姐了嘛!”
    第三十七章 十三姨的推波助澜
    正说著,秦淮茹推著车回来了。听见这话,她眼睛一亮。
    “你们在说什么呢?”她停好车走过来。
    许大茂把计划又说了一遍。秦淮茹听著听著,心里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这不正是机会吗?要是那姑娘真看上清渐,自己再推一把...
    “我觉得可以。”秦淮茹忽然说,“清渐,你就帮帮忙吧。都是院里年轻人,別太不合群。”
    言清渐惊讶地看著她:“淮茹,你怎么也...”
    “我觉得大茂说得对。”秦淮茹挽住他的手臂,“要是真合適,怎么捣乱也拆不散。要是不合適,咱们也算是做好事了。”
    她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
    一帮年轻人见秦淮茹都同意了,更是起劲。刘光齐清了清嗓子:“我有个计划,你们听听...”
    他详细说了怎么製造混乱、怎么引开三大爷一家、怎么让言清渐“偶遇”那姑娘。计划周密,听得言清渐直摇头——这帮小子,心思都用在歪门邪道上了。
    最后,所有人看向言清渐。
    “言哥,你就答应吧!”傻柱哀求道。
    许大茂也说:“就当是为了咱们年轻人的团结!”
    秦淮茹轻轻拉他的手:“清渐...”
    言清渐嘆了口气:“行吧,但说好,我只负责『偶遇』,其他的我不参与。”
    “够了够了!”眾人欢呼。
    晚上
    小別胜新婚。。。。。。
    最终皆化为平静。
    “清渐...”秦淮茹觉得羞愧。
    “別瞎想。”言清渐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黑暗中,秦淮茹睁著眼睛。她想起白天广播站里,娄晓娥说起父亲给她安排的相亲,她一个都看不上。
    “淮茹姐,你说什么样的男人才算好?”娄晓娥问。
    秦淮茹脱口而出:“像我丈夫那样的。”
    说完她就后悔了。可娄晓娥没笑她,反而认真地说:“那你真的很幸运。”
    是啊,她很幸运。可这份幸运,她守得住吗?秦淮茹想起村里老人说的:男人就像手里的沙子,握得越紧,流得越快。不如...松鬆手?
    她悄悄看了看熟睡的丈夫。月光下,他的侧脸英俊得像雕塑。这么好的男人,真的会只属於她一个人吗?
    第三十九章 李莉
    周六上午,三大爷阎埠贵家张灯结彩。虽然只是两间小屋,但收拾得乾乾净净。阎解成换了身崭新的蓝布工装,头髮抹了水,梳得一丝不苟。
    “等会儿人来了,你机灵点!”阎埠贵嘱咐儿子,“这姑娘在纺织厂上班,一个月十八块五,家里就一个弟弟,负担轻。要是成了,咱们家可添了个劳力!”
    三大妈也紧张:“我听说这姑娘长得可俊了,叫李莉,今年十八岁。”
    十点整,月亮门外传来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一个姑娘推著车进来,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莉確实俊。她穿一件浅粉色的確良衬衫,深蓝色长裤,身材前凸后翘,曲线毕露。乌黑的头髮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五官明艷,尤其是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像会说话。
    “我的天...”许大茂看直了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傻柱也喃喃道:“这...这也太好看了...”
    阎解成更是魂都飞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李莉大方地跟三大爷打招呼:“阎叔叔好,我是李莉。”
    “好好好,快进屋!”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
    相亲在阎家拥挤的小屋里进行。李莉一进屋就微微皱眉——两间房,住了五口人,转个身都难。再看阎解成,长相普通,眼神闪烁,说话结结巴巴。
    她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
    第四十章 计划开始
    院里的年轻人们开始行动了。
    先是刘光天在阎家窗外“不小心”打翻了水盆,哗啦一声,水溅了一窗。
    “对不起对不起!”刘光天大声嚷嚷。
    阎埠贵出来看情况,被刘光天缠住问东问西。
    接著,许大茂在院里放起了收音机,声音调得老大,放的还是激昂的革命歌曲。
    “大茂!关小声点!”三大妈探出头。
    “马上马上!”许大茂嘴上答应,手却不动。
    趁著这乱劲,傻柱按照计划,敲开了阎家的门:“三大妈,一大爷找您有事!”
    三大妈不疑有他,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阎解成和李莉。阎解成紧张得说不出话,李莉更是如坐针毡。
    这时,秦淮茹“恰到好处”地出现了:“解成,你妈让你去中院一趟,说是有急事。”
    阎解成犹豫地看著李莉。
    “你去吧,我在这儿等著。”李莉巴不得他赶紧走。
    阎解成一走,秦淮茹就拉著李莉的手:“李莉同志,屋里闷,要不出来透透气?我们院里风景可好了。”
    李莉正想离开,顺势答应了。
    一出阎家,秦淮茹就带著她往小院方向走。路过月亮门时,“恰好”遇见正要出门的言清渐。
    言清渐今天穿了件白衬衫,深灰色长裤,简单干净,却衬得他越发挺拔。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清亮有神,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这个年代少有的儒雅气质。
    李莉的脚步停住了。
    “清渐,这是李莉同志,三大爷家的客人。”秦淮茹笑著介绍,“李莉,这是我丈夫言清渐。”
    言清渐点点头,礼貌地微笑:“李莉同志你好。”
    李莉的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她见过不少男人,可像眼前这样的...从来没有。
    “你...你好。”她忽然结巴了。
    秦淮茹看在眼里,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清渐,你不是要去书店吗?正好李莉同志也想出去转转,要不你带带她?我对城里还不熟呢。”
    言清渐看了秦淮茹一眼,眼神复杂。但戏已经开场,只能演下去。
    “如果李莉同志不介意的话...”他说。
    “不介意不介意!”李莉连忙说。
    第四十一想 游城
    言清渐推著自行车,和李莉並肩走出四合院。他本来不想真带她逛,可李莉已经自然地走到了他身边。
    “言同志在哪儿工作?”李莉问,声音比刚才柔了八度。
    “轧钢厂人事科。”言清渐简短回答。
    “呀,那可是好单位!”李莉眼睛更亮了,“我听说人事科要求可高了。”
    “还行,都是为人民服务。”言清渐客气地说。
    两人先去了新华书店。言清渐挑了几本技术类书籍,李莉则在一旁看文学书。结帐时,言清渐看见李莉手里拿的《青春之歌》,顺口说:“这本书写得不错,很有时代气息。”
    “你看过?”李莉惊喜。
    “翻过。”言清渐笑道,“里面的林道静,和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挺像的,有理想,有追求。”
    这话说到了李莉心坎上。她在纺织厂做工,每天重复同样的劳动,心里总有些不甘。言清渐的话,让她觉得这个人懂她。
    从书店出来,言清渐请她去国营饭店吃饭。两个菜一个汤,简简单单,但言清渐的谈吐让这顿饭变得格外有趣。
    他讲工作中的趣事,讲看过的书,说话幽默风趣,却又不会太过轻浮。李莉听著听著,眼睛就移不开了。
    “言同志,你懂得真多。”她由衷地说。
    “多看书,多学习。”言清渐给她夹菜,“新社会,咱们都要进步。”
    饭后,两人在护城河边散步。春风拂面,柳絮飞舞。言清渐说起自己对未来的一些想法——当然,都是符合这个时代基调的。但即便如此,在这个大多数人只会喊口號的年代,他的见解已经足够让李莉倾心。
    “我觉得...”李莉鼓起勇气,“你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言清渐笑了笑,没接话。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该撤了。
    第四十二章 小院夜宴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一进院,就看见许大茂、傻柱一帮人等在槐树下,挤眉弄眼。
    “言哥,怎么样?”许大茂坏笑。
    言清渐还没说话,李莉先开口了:“今天谢谢言同志,我学到了很多。”
    她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言清渐。
    秦淮茹適时出现:“李莉,晚上在我们家吃饭吧?正好今天买了肉。”
    “这...太打扰了吧?”李莉嘴上客气,脚却往小院方向挪。
    “不打扰不打扰!”傻柱起鬨,“我们都去!给言哥庆祝!”
    於是一帮年轻人涌进了言清渐的小院。这是自划清界限后,小院第一次这么热闹。
    秦淮茹下厨,做了四菜一汤。言清渐拿出系统签到的桂花酒,给大家满上。
    饭桌上,言清渐依然是焦点。他说话风趣,见识广博,把一桌人逗得哈哈大笑。李莉坐在他斜对面,眼睛几乎长在他身上。
    饭后,秦淮茹拉著李莉参观小院。当看到独立卫生间、整洁的厨房、宽敞的房间时,李莉眼中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淮茹姐,你们家真好。”她轻声说。
    “都是清渐弄的。”秦淮茹故意说,“他什么都想著我。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嫁给他。”
    她顿了顿,像是无意间提起:“就是有时候觉得,他这么好的人,我一个农村来的,有点配不上...”
    李莉心里一动。
    回到大屋,阎埠贵一家已经在等了。三大妈脸色难看,阎解成更是垂头丧气。
    “李莉同志,你看...”阎埠贵还想挽回。
    李莉深吸一口气:“阎叔叔,谢谢您的好意。但我觉得...我和解成同志不太合適。咱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说完,她忍不住看了言清渐一眼。
    阎解成如遭雷击,三大妈差点晕过去,阎埠贵脸色铁青。
    但李莉已经下定决心了。
    第四十三章 无解的路
    接下来几天,李莉开始了她的“巧遇”计划。
    周一中午,言清渐在食堂吃饭,李莉“恰好”也来轧钢厂办事,“顺便”找他一起吃。
    周二下班,言清渐骑车回家,李莉“正好”路过,“顺路”一起走。
    周三...
    秦淮茹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不但不生气,反而暗中推波助澜。她故意在没人的时候在娄晓娥面前提起李莉:“晓娥,你说现在的小姑娘怎么这么大胆?明知人家有妻子,还天天来找...”
    娄晓娥皱眉:“这样不好吧?”
    “我倒觉得没什么。”秦淮茹笑笑,“清渐那么优秀,有人喜欢很正常。只要他心在家里就行。”
    她这话半真半假,说得娄晓娥若有所思。
    而言清渐,面对李莉的主动,他始终保持著礼貌的距离。但李莉的热情丝毫未减,反而越挫越勇。
    四合院里,阎家对傻柱,许大茂,刘光奇,言清渐的怨恨达到了顶点。三大爷阎埠贵见到他们就冷哼一声,三大妈指桑骂槐,阎解成更是眼神怨毒。
    但言清渐不在乎。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人事科副科长的三个月试用期快到了,他得拿出更亮眼的成绩。
    只是他没想到,秦淮茹心中的那个念头,已经从一个模糊的想法,变成了具体的计划。而李莉的出现,只是这个计划的第一步。
    夜深人静,秦淮茹靠在言清渐怀里,轻声问:“清渐,你觉得李莉怎么样?”
    言清渐警觉起来:“淮茹,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什么。”秦淮茹把头埋进他胸口,“睡吧。”
    第四十四章 风波与抉择
    阎解成的报復来得又快又蠢。 李莉拒绝得乾脆利落,纺织厂门卫都认识这个三天两头来纠缠的男青年了。第四次被轰出去时,门卫老张指著阎解成的鼻子骂:“再敢来,就送你去联防办!” 阎解成灰头土脸地回到四合院,正撞见许大茂在槐树下跟几个年轻人吹嘘:“...那李莉现在天天往言哥跟前凑,三大爷家的亲事黄得透透的...”
    “可不,”刘光齐添油加醋,“那天吃饭你们没看见,李莉那眼神,都快粘言哥身上了!”
    傻柱憨憨地补刀:“解成啊,不是哥说你,那李莉跟你本来就不配...”
    阎解成血往头上涌,拳头攥得咯咯响。
    周五凌晨两点,四合院沉睡在夜色里。
    阎解成叫醒了弟弟阎解放,兄弟俩揣著白天自製的鞭炮——用报纸卷火药,捻子都是偷他爹的菸丝搓的。他们还拎了半块砖头。
    “哥,真要干啊?”阎解放有点怂。
    “废话!”阎解成眼睛通红,“不出了这口气,我睡不踏实!”
    他们先摸到傻柱家窗外。傻柱睡得死,呼嚕震天响。阎解成举起砖头,“哗啦”一声砸碎了窗户玻璃,紧接著点燃鞭炮往里一扔——
    “砰!啪!”
    “啊呀!”傻柱从床上蹦起来,脸上被崩了好几处红点。
    紧接著是许大茂家。同样的手法,许大茂更倒霉,一个鞭炮正好落在他被窝里,“砰”一声炸开,棉絮飞溅。
    “我的被子!”许大茂惨叫。
    刘光齐家也没逃过。刘光齐反应快,鞭炮刚扔进来他就滚下床,只被碎玻璃划破了胳膊。
    三家乱成一团,哭喊叫骂声打破了夜的寧静。
    “谁干的!”
    “王八羔子!”
    阎解成兄弟最后摸到北房小院外。两人翻过矮墙——言清渐的小院围墙只有一人高,防君子不防小人。
    可他们不知道,言清渐的睡眠很浅。前世养成的习惯,加上系统对五感的轻微强化,让他在阎解成翻墙落地的那一刻就醒了。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躲在门后。
    阎解成摸到窗下,掏出最后一个鞭炮,正要点火——
    “啪!”
    一只手铁钳般攥住了他的手腕。
    阎解成嚇得魂飞魄散,抬头就看见言清渐冷峻的脸。
    “言...言哥...”阎解放腿都软了。
    言清渐二话不说,一拳砸在阎解成脸上。这一拳收了力,但足够让阎解成眼冒金星。紧接著一个过肩摔,阎解成“砰”地砸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阎解放想跑,被言清渐一脚踹在腿弯,跪倒在地。
    第四十五章 他还是孩子啊
    这时,前院中院的灯陆续亮了。傻柱、许大茂、刘光齐满脸是血地衝过来,身后跟著被吵醒的邻居们。
    “阎解成!是你个王八蛋!”傻柱眼睛都红了,他脸上被崩得火辣辣地疼。
    许大茂更狠,直接扑上去踹了两脚:“我的新被子!刚做的!”
    刘光齐还算冷静,但胳膊上的血痕让他怒火中烧:“刘光天!给你五毛,去联防办!就说有人搞破坏!快去!”
    刘光天“哎”了一声,扭头就跑。
    半小时后,王主任和黄主任带著三个联防队员来了。
    四合院灯火通明,全院人都被吵醒了,围在院子里看热闹。
    阎解成兄弟被捆著蹲在墙角,鼻青脸肿。傻柱、许大茂、刘光齐坐在一旁,一脸愤慨。
    “怎么回事?”王主任脸色铁青——大半夜被叫起来,任谁都没好脾气。
    傻柱抢先说:“王主任,您看我的脸!阎解成这王八蛋砸我家窗户,扔鞭炮炸我!”
    许大茂抖著被炸烂的棉被:“这是我新做的!花了八斤棉花票!”
    刘光齐亮出胳膊上的伤:“玻璃碴子划的,差点伤到动脉!”
    言清渐补充:“他们还想炸我家,被我抓住了。”
    证据確凿,人赃並获。黄主任看了看那些自製鞭炮,脸色更难看:“阎解成,你这是危害公共安全!够关你十天半个月的!”
    阎埠贵和三大妈这才慌慌张张跑来。三大妈一看儿子被捆著,坐在地上就哭:“我的儿啊!你们不能抓他啊!他还是个孩子啊!”
    “二十二岁的孩子?”王主任冷笑,“三大爷,您家这孩子,可够能折腾的。”
    阎埠贵脸一阵红一阵白,推了推眼镜:“主任,这事...这事有原因...”
    “什么原因也不能违法!”黄主任厉声道,“走,带回联防办!”
    阎解成嚇哭了:“爸!救我!我不想去!”
    阎解放更是抖得像筛糠。
    “等等!”阎埠贵拦住,“主任,能不能...私了?我们赔钱!赔钱!”
    王主任看向受害者:“你们什么意见?”
    傻柱第一个跳起来:“赔!必须赔!我的医药费、玻璃钱、精神损失费...最少十块!”
    许大茂:“我的被子!还有我受的惊嚇!十五块!”
    刘光齐:“我这也得十块!”
    阎埠贵眼前一黑。三十五块?他一个月工资才四十二!
    “太多了...太多了...”三大妈哭天抢地,“这不是要我们命吗!”
    黄主任不耐烦:“那就公事公办。阎解成、阎解放,涉嫌故意伤害、危害公共安全,带走!”
    “別!我们赔!”阎埠贵咬牙,“但...能不能少点?家里实在困难...”
    討价还价开始了。
    傻柱咬死十块不鬆口。许大茂说最少八块。刘光齐要五块。
    阎埠贵苦著脸:“三位,咱们都是邻居...解成也是一时糊涂...你们看,每人两块行不行?我们家真的拿不出那么多...”
    “两块?”傻柱瞪眼,“我脸都成这样了!”
    “我被子就值三块!”许大茂不依。
    刘光齐冷笑:“三大爷,您算计到我们头上了?”
    言清渐一直冷眼旁观。这时秦淮茹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清渐,你看三大妈都快晕过去了...”
    言清渐嘆了口气,开口:“这样吧,柱子哥、大茂、光齐,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每人三块,行不行?玻璃我明天找人帮你们安,不要钱。”
    傻柱犹豫了一下:“言哥开口了...行吧!”
    许大茂和刘光齐也勉强同意了。
    九块钱,阎埠贵还是肉疼。但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个布包,一层层打开,数出九张皱巴巴的一块钱。
    “给...”他的手都在抖。
    钱刚递出去,三大妈突然发疯似的扑上来要抢:“不能给!这是咱家半个月的饭钱!”
    场面又乱了。黄主任厉喝一声:“再闹全带走!”
    三大妈嚇得瘫在地上,拍著大腿哭:“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啊...”
    最后,阎解成兄弟被罚写二十份检討,在院里公开宣读。联防办留了案底,说再犯就从重处理。
    一场闹剧,直到凌晨四点才散。
    秦淮茹从头看到尾,等人都散了,她忽然“扑哧”笑出声。
    言清渐奇怪:“你笑什么?”
    “就是觉得...”秦淮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以前在村里,哪见过这么热闹的事。你看三大爷掏钱那样子,跟割他肉似的。”
    言清渐也笑了:“你倒是看得开。”
    “生活嘛,”秦淮茹挽住他的胳膊,“本来就该有点热闹。不然多没意思。”
    第四十六章 姐妹
    李莉知道这事后,对阎解成更厌恶了。她来四合院的次数反而更多,美其名曰“看望淮茹姐”。
    这天周末,李莉又来了。秦淮茹在厨房做饭,她就在旁边帮忙。
    “淮茹姐,你们院可真热闹。”李莉笑道。
    “可不是。”秦淮茹切著菜,“对了,你纺织厂那边,上班远不远?”
    李莉嘆气:“远著呢,每天骑车得四十多分钟。尤其冬天,天没亮就得走。”
    秦淮茹心中一动:“要不...你搬来我们院住?”
    李莉手一抖:“啊?”
    “我是说,”秦淮茹放下菜刀,认真地看著她,“我们家小院还有间空房,租给你。一个月...五块钱,包水电。你上班近,还能跟我做个伴。”
    李莉心跳加速。住进言家小院?天天见到言清渐?
    “这...这合適吗?”她强压住激动,“言大哥他...”
    “清渐那边我去说。”秦淮茹笑了,“咱们投缘,我就当你是我亲妹妹了。要不,咱们拜个乾姐妹?”
    李莉眼圈一红:“淮茹姐...你对我太好了...”
    当天下午,两个女人就在小院里墙外四合院眾人围观下,焚香结拜。秦淮茹大几个月,是姐姐;李莉是妹妹。
    言清渐下班回来,看见这一幕,愣住了。
    “清渐,我跟李莉结拜了。”秦淮茹拉著他,“以后她就是我亲妹妹。她纺织厂太远,我想让她租咱们家那间空房,行吗?”
    言清渐皱眉:“这...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秦淮茹嗔怪,“李莉一个姑娘家,在外租房多不安全。住咱们家,互相有个照应。而且她一个月给五块钱房租呢,够咱家菜钱了。”
    李莉也怯生生地说:“言大哥,我会注意的,不会打扰你们...”
    言清渐看著两个女人期待的眼神,嘆了口气:“...好吧。但约法三章——”
    “一,公共区域要保持整洁;二,晚上十点后儘量不影响彼此;三,”他看向李莉,“李莉同志,你是淮茹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咱们是一家人,但也仅仅是家人。明白吗?”
    李莉听懂了弦外之音,脸一红:“我明白...”
    李莉搬进来的那晚,言清渐和秦淮茹进行了结婚以来最严肃的一次谈话。
    “淮茹,你到底在想什么?”言清渐关上门,压低声音。
    秦淮茹坐在床边,低著头:“我没想什么...就是觉得李莉一个人不容易...”
    “別糊弄我。”言清渐在她身边坐下,“从李莉出现开始,你就一直在推波助澜。让她接近我,现在乾脆让她住进来。你想干什么?”
    秦淮茹的眼泪掉下来:“清渐...我...我就是怕...”
    “怕什么?”
    “怕我配不上你...”秦淮茹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颤抖,“你那么好,那么优秀,厂里那么多女同誌喜欢你...我除了做家务,什么都不会...我怕有一天,你会嫌弃我...”
    言清渐的心软了。他轻拍她的背:“傻姑娘,我怎么会嫌弃你?”
    “可是...”秦淮茹抬起泪眼,“我连...连晚上都满足不了你...”
    言清渐哭笑不得:“就为这个?”
    “这很重要!”秦淮茹认真地说,“村里老人说,夫妻之间要是这个不和谐,早晚要出问题。我...我想过了,与其让你在外面找,不如...不如我给你找一个知根知底的...”
    “秦淮茹!”言清渐真生气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又把李莉当什么人了?这是新社会!不兴旧社会那一套!”
    秦淮茹被他吼得不敢说话,只是哭。
    言清渐嘆了口气,把她搂紧:“淮茹,你听好了。我爱你,是因为你是你,不是因为別的。咱们的夫妻生活...慢慢来,不著急。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留住我。”
    他捧起她的脸:“如果你真的想让家里热闹,让李莉住进来也行。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要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咱们就是普通房东房客,最多算是朋友、姐妹。行吗?”
    秦淮茹用力点头:“我答应你...”
    “还有,”言清渐说,“从下个月开始,我的工资交给你管。家里的一切开支,你做主。你不是觉得自己没用吗?那就把这个家管好,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秦淮茹愣住了:“真的?”
    “真的。”言清渐笑了,“但你要是管不好,我可要收回来的。”
    “我能管好!”秦淮茹破涕为笑,“我一定把这个家管得妥妥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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