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建正色道,“姓名。”
易中海冷声道,“张所长,你不是知道吗?”
张新建猛地一拍桌子,“我干你妈!!!我问,你答,少废话。”
易中海沉默了两秒,眼皮耷拉著:
“易中海。”
“年龄。”
“五十二。”
“职业。”
“红星轧钢厂,七级钳工,兼任南锣鼓巷95號院街道联络员。”
例行询问的腔调,不紧不慢。
易中海回答得也平稳,他知道这些都是走流程,现在他还有底牌,那就是王秀秀,只要自己咬死不说,那就有机会。
张新建没继续问別的,他把手里的钢笔帽慢慢拧上,放在记录簿旁边,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像两把锥子,钉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
“咱们今天不绕弯子。说说王秀秀吧。”
易中海眼皮猛地一跳,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裂开一道缝。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蜷缩了一下。
“王……王主任?她怎么了?张所长,我就是一个普通工人,跟街道领导就是工作匯报的关係……”
“工作匯报?”张新建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每月一次,还是两次?匯报完,王主任的抽屉里,是不是就能多几张全国粮票,或者一点別的好处?”
“我没有!”易中海矢口否认,
“张所长,你这是污衊!王主任是党的干部,作风正派,我易中海也向来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
张新建嗤笑一声,身体往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用一种近乎聊天的语气,开始了他的“假设”。
“易中海,咱们来捋捋。你一个轧钢厂的钳工,就算是个七级工,工资是高,可你要养老伴,要维持你『一大爷』在院里那点排场,还要时不时『接济』一下你认为困难的邻居,比如贾家。钱从哪儿来?”
“光靠工资,够吗?”
易中海嘴唇抿紧,没吭声。
张新建自顾自说下去:
“不够,对吧?所以你就把主意打到了別处。何大清寄来的生活费,高阳父母寄来的匯款,还有院里那些『自愿』的捐款……这些钱,经过你的手,就像流进了一个漏斗。一部分漏下去,维持你『乐善好施』的形象,大部分,就留在漏斗里了,成了你的。”
“可你一个人,能吃下这么多吗?七年,八千四百块,还有那些林林总总的捐款、物资。你就不怕?街道办每年都要核查各院情况的,你办的事儿经得起查?”
“除非……有人给你兜著。有人需要你这个『模范联络员』,来证明她治下的街道团结稳定,互助成风。她需要你这个典型,来给她脸上贴金,作为她往上爬的政绩。同时,你也懂事,知道把好处分润出去,堵住她的嘴,也买一个平安。”
“这个有人,除了直接管理你们这片、能决定联络员是谁、能对核查睁只眼闭只眼的街道办主任王秀秀,还能有谁?”
易中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用力摇头:
“你胡说!这都是你的猜测!王主任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信任我,把工作交给我……”
“信任?”张新建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音。
他绕过桌子,几步走到易中海面前,弯腰,脸几乎凑到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你他妈还跟我装傻?!”
话音未落,张新建右手抡起,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抽在易中海左脸上!
“啪!”
声音又脆又响,在安静的审讯室里炸开。
易中海脑袋被打得狠狠偏向一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高阳坐在侧面,静静看著。
前身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
爷爷病重时,易中海在院里大会上,就是用这种看似公正、实则居高临下的语气,批评高家“不会过日子”,“给院里添麻烦”,剋扣了本就微薄的慰问品。
还有那个小巷的夜晚,易中海冰冷的声音:“柱子,不要急,搜他的挎包……”
现在,这个总是端著架子、用道德和辈分压人的“一大爷”,正被人像条老狗一样扇耳光。
上辈子在医院,面对胡搅蛮缠的家属要忍,面对无理的投诉要忍,累死累活最后一场空。
这辈子,去他妈的忍!
看著仇人挨揍,就是爽!
张新建没停,他一把揪住易中海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另一只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
正手,反手,一连串耳光,又快又狠。
易中海的脸迅速肿成了猪头,嘴角破裂,血丝混著口水淌下来。
他徒劳地想抬手挡,手腕却被张新建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
“为了政绩?为了钱?还是他妈的两样都要?!”
“说!王秀秀每个月从你这拿多少?!有没有帐本?!东西都藏哪儿了?!”
50.大记忆恢復术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