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医院。
贾张氏,刘海中,刘光齐还有另外两家邻居,来到了医院,医生说明了情况,用了止痛药,药效快过去了。
病房里,贾东旭醒过来,感觉腿没有知觉,以为是药劲劲没过,还恶狠狠地撑著身子咒骂:
“高阳……都是高阳这畜生害的!要不是他,解成也不会死,院里也不会乱!等我好了,我非弄死他不可!”
他骂得咬牙切齿,脸上因为激动和疼痛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旁边站著的刘海中背著手,闻言撇了撇嘴,他到底是一个夯货,多嘴道:“东旭啊,要我说,你先顾好自个儿吧。还报仇?你右腿保是保住了,可也使不上大力气,左腿……唉,得截了!往后啊,你就是个残废了,坐轮椅的料,还报啥仇?消停点吧!”
这话像一把冰锥,猛地扎进贾东旭耳朵里。
他愣了一秒,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成针尖,不可置信地低头去看自己的腿。
被子盖著,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右腿那边空荡荡的,感觉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
“残……残废?要截了?”
贾东旭的脸瞬间惨白,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刘海中,又转向旁边眼神躲闪的贾张氏,“妈!他说的是真的?!我的腿……我的腿要没了?!”
贾张氏想扑上去捂刘海中的嘴已经晚了,只能哭嚎:“东旭啊!我的儿!你別听他们瞎说!你会好的!你会好的!”
“啊——!!!”
贾东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双手拼命捶打床板,眼睛充血,脖子上青筋暴起,“我的腿!我的腿!高阳!我操你祖宗!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他疯了一样挣扎,伤口崩裂,纱布迅速渗出血色。护士赶紧衝进来按住他。
医生也跟了进来,脸色严肃:“家属呢?手术费用赶紧去交!病人情绪不能再激动了!还有,术后消炎、营养,都是一大笔钱,你们赶紧准备!”
贾张氏一听“钱”字,脸上肌肉一抽,刚才那点悲痛瞬间被心疼取代。
她挪到医生跟前,搓著手,舔著脸:“大夫……能不能……先治著?钱我们慢慢凑?你看我儿子都这样了,厂里应该管吧?”
“厂里管?”医生皱眉,“他是下班时间在自家受的伤,这算哪门子工伤?我们医院有规定,不交钱,后续治疗和用药没法开。你们自己商量,赶紧的!”
贾东旭要是工伤的话,医生绝对不是这个態度,而且必然是全过程的陪护和出全部费用。可是,贾东旭的这个根本没法认定。
贾张氏转头看向刘海中和他带来的两个邻居工友,眼神闪了闪,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乾嚎:“老刘啊!各位工友兄弟啊!你们看看,东旭多惨啊!都是街坊邻居,都是一个厂的兄弟,不能见死不救啊!先帮忙垫垫,垫垫行不?等街道、等厂里有了说法,我们一定还!一定还!”
她嗓门大,哭得“情真意切”,眼睛却瞟著几人的口袋。
两个工友面露难色,互相看看,没吭声。他们家里也不宽裕。
刘海中被她架了起来,周围病房的人都探头看过来。
他脸上掛不住,又想著自己现在好歹是院里“一大爷”了,这点面子得撑。
他咬了咬牙,从內兜里数出三十块钱,又看向两个工友:“你们也多少凑点,那可是你们的师兄啊。长兄如父嘛......”
两个工友碍於情面,也各自掏了十块、五块。
贾张氏一把抓过钱,数了数,嘴里念叨:“才四十五,不够,不够啊……”
刘海中脸一黑:“你先交去!不够再想办法!救人要紧!”他心里暗骂,这老婆子,儿子的命还不如钱亲。在残废的儿子和钱之间果断选择了钱。真特么的够贱,我就不该来。
贾张氏这才磨磨蹭蹭去交了钱。回来时,手术室已经准备推贾东旭进去了。贾东旭打了镇静剂,昏昏沉沉,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杀了你……高阳……杀了……”
贾张氏看著儿子被推进去,转头就拉住刘海中:“老刘,你可不能不管啊!东旭以后……可咋办?厂里顶岗的事,你得帮忙说话!还有那些赔出去的钱,得想办法要回来!都是高阳那小畜生搅和的!”
刘海中敷衍地点头:“行了行了,先看病。我再去看看老阎。”
……
阎阜贵的病房里。
阎阜贵刚醒不久,脸上没一点血色,嘴唇乾裂,眼神涣散。
他肋骨断了两根,身上多处软组织损伤,动一下都钻心地疼。更疼的是心,儿子死了,家被抢了,钱他都不敢想。
刘海中走进来,背著手,嘆了口气:“老阎啊,看开点,人死不能復生。”
阎阜贵眼皮动了动,没说话。
刘海中自顾自地说:“哎,要我说,这人啊,不能做亏心事。老阎,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以前……做过什么缺德事儿,招了报应了?”
要不怎么说,这刘海中就是四合院的第一夯货呢?
“你放屁!”阎阜贵猛地激动起来,牵动伤口,疼得直抽冷气,脸憋得通红,“刘海中!你……你胡说八道!滚!给我滚!”
阎解放腾地站起来,指著门口:“二大爷,您请吧!我爸需要休息!”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嘟囔著“不识好人心”,悻悻地走了。
他一走,阎阜贵喘了半天才平復,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半晌,哑著嗓子问:“解成……的后事……”
阎解放低声道:“爸,得办丧事,得买棺材,找地方……”
“花钱,都要花钱……”阎阜贵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从眼角滑落,“火化!最省,也不用占地方,然后拿去护城河扬了吧。每年去祭拜就够了。
还有,得看好你大嫂,別让她弄了咱们家的房子。这於莉,精的不得了。也要防著他去勾搭別的男人。”
阎解放张了张嘴,看著父亲灰败的脸,最终什么也没说。这老东西,也真是的,都这样了,大嫂也没做错什么吧?至於这样吗?
44.夯货刘海中气晕阎阜贵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