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早就等著了,闻言立刻带著刘光天、刘光福冲了上来。
刘光齐上班还没有回来。要不然,以刘家的人数,足够横推的。
母子三人加上刘海中,连拉带拽,费了好大劲,才把暴怒的贾张氏从何雨水身上扯开,牢牢按住。
贾张氏被四只手按著,动弹不得,只剩下一张嘴还在疯狂咒骂,唾沫横飞。
何雨水脱离战场,衣服被扯得凌乱,脸上手上带著血道子,头髮也散了。
她没看任何人,只是死死攥著怀里那沓钞票,低著头,踉踉蹌蹌地冲回自己的耳房,“砰”地关上了门。
门后,传来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哭声。
......
贾张氏瘫在地上,肥硕的身子左翻右滚,双手拍打著地面,扬起一阵灰尘。
她嗓子早就嚎哑了,可咒骂却一刻不停,带著血沫子从豁了牙的嘴里喷出来:“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眼看看啊!这帮杀千刀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东旭腿都断了,他们还抢我们的钱,要我们的命啊!老贾啊,你快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带下去陪你啊!!”
她翻滚著,咒骂著,眼睛却贼溜溜地往四周瞟,尤其是高阳家的方向,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周围邻居早就散了,只剩几个小孩远远瞧著,被她一瞪,也嚇跑了。
刘海中背著手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铁青,二大妈和两个儿子也杵在那儿,没人上前劝。
这老婆子发起疯来六亲不认,刚才拉架差点被她挠花脸。
正闹得不可开交,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刘光齐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个穿工装、面生的年轻人。
刘光齐一眼看见地上翻滚的贾张氏,也顾不上別的,急吼吼地喊:“贾大妈!还闹腾呢!赶紧的!东旭哥在医院,手术要家属签字!医生催命呢!”
地上翻滚的贾张氏像被按了暂停键,猛地停住,抬起沾满灰土和鼻涕眼泪的脸,三角眼里凶光一闪:“签字?签什么字?”
“截肢啊,手术再不做感染后,人就会没掉的!”
跟著刘光齐来的年轻人快言快语,他是贾东旭同车间的工友,也是易中海的徒弟,贾东旭的师弟。
贾张氏一个激灵,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土,嘴里却不忘放狠话,眼睛剜向四周,尤其死死盯了一眼何雨水紧闭的耳房门:“小贱蹄子!还有你们这些黑心肝的!都给我等著!等我儿子好了,有你们好看!老贾不会放过你们!”
她一边骂,一边像颗炮弹似的冲回自家屋里。
秦淮茹正搂著嚇呆的小当坐在炕沿掉眼泪,棒梗缩在角落。
贾张氏看也不看她们,直接扑到炕头,掀开褥子,摸出那个只剩下薄薄一沓钞票和零星几件首饰的破布包,胡乱塞进怀里。
秦淮茹见她只拿钱,颤声问:“妈……东旭他……”
“闭嘴!丧门星!”贾张氏回头就是一嗓子,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要不是你没用,看不住家,东旭能遭这罪?钱能被抢?哭哭哭,就知道哭!晦气东西!滚开!”
她撞开试图拦一下的秦淮茹,抱著钱袋子,骂骂咧咧地衝出了门。
.....
高阳刚回到后罩房,还没来得及关门,一个瘦小佝僂的影子就堵在了门口。
聋老太拄著拐杖,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甚至带著点討好的笑容:“高阳,高阳啊,咱们....咱们再谈谈?”
高阳站在门內,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聋老太往前蹭了半步,压低了声音,语速很快:“之前的钱,金子,就当……就当老太太我送给你的!咱们两清!易中海的事儿,你能不能……能不能抬抬手?他要是真吃了花生米,我……我也活不成了啊!你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份上……”
她之所以这么说,真就因为没办法,因为那钱,她没法说,一旦说了,就坐实了王秀秀暗箱操作的事情,那就更完蛋。
“两清?”
“拿我家的钱,跟我两清?”
听著高阳的话,聋老太脸上的笑容僵住,转而露出一丝狰狞,她咬著后槽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著孤注一掷的威胁:
“高阳!你別欺人太甚!兔子急了还咬人!我老太婆在这四九城活了快一辈子,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你要是把我逼到绝路上……咱们谁也別想好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哦?”高阳忽然笑了,他往前一步,逼近聋老太。二十岁的年轻身躯带著一股沉静的压迫感,让聋老太下意识后退,脊背抵在了冰冷门框上。
“绝路?”高阳看著她浑浊眼睛里那丝外强中乾的恐惧,慢悠悠地说,“你的绝路,不就是没了易中海这个倚仗,没人再给你当枪使,没人再帮你昧著良心搂钱,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底细可能被掀出来吗?”
“至於咬人……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这口老牙硬,还是国家的法纪硬。別忘了,你现在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而不是在派出所里交代你那些金子是怎么来的,已经是看在你这把『老骨头』的份上了。再跟我这儿耍横......”
高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聋老太那乾瘦得像鸡爪一样的手背,力道不重,却让聋老太猛地一哆嗦。
“我不介意送你去跟易中海做伴。滚!!”
最后一个字,砸得聋老太浑身一颤。
她死死瞪了高阳一眼,那眼神里有怨毒,有恐惧,更多的是一种大势已去的灰败。
她最终没敢再说什么,拄著拐杖,脚步踉蹌地退开。现在手里的牌,太少了,等柱子回来。
“对,现在就去找杨卫国,把柱子那条狗放出来再说......”
屋里安静下来。高阳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碗凉白开,慢慢喝著。
盘点这几天的收穫:
金钱方面,从派出所拿回七千,聋老太那里笑纳了价值八千多的黄金现金,厂里副科长每月九十九块工资即將到手。比起原主之前兜里从没超过十块钱、隨时担心下顿粮的窘迫,已是天壤之別。
物资方面,空间里堆著一百斤白面,数百斤粮票肉票,其他各类票据若干,还有那晚黑吃黑得来的“额外收穫”。灵田里,水稻长势良好,估摸著再有大半个月就能收穫,自给自足完全没问题。
地位方面,副科级干部,医务科负责人,有卢家一份人情,暂时借了李怀德的势。
虽然危机四伏,但总算撕开了四合院这潭死水,站稳了第一步。
系统奖励:储物空间达到两千立方,医术融合《青囊书》、《神农本草经》,外科水平宗级,妇科,加上有保命的十牛之力在身。
而看看院里其他人:易中海即將吃枪子,阎阜贵重伤,阎解成横死,贾东旭双腿残废,贾家钱財被扫空还欠了一屁股“债”,聋老太惶惶不可终日,刘海中志得意满却不知已坐在火山口……
对比之下,一种冰冷的快意在高阳心中流淌。但这还不够。
傻柱还在保卫科关著,以他那被洗脑的性子,放出来后,看到贾东旭的惨状,听到秦淮茹的哭诉,再被何雨水拿走“属於贾家”的钱,按照如今何雨水的疯狂爆种,这兄妹反目几乎是必然。
何雨水那丫头,被逼到绝境,又会爆发出怎样的能量?要是何雨水因为被打坏了,何大清回来结果会是怎么样?
43.聋老太再度吃瘪!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