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王秀秀杨卫国从高阳家离开后並没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呆在聋老太家里头继续商量著怎么蛊惑高阳。
这根正苗红的子弟,明面上真的不能直接干,而且看起来还挺有文化知识的。
这就让杨卫国觉得难办了。
聋老太则是害怕他们知难而退,连忙说道:“卫国,我现在没什么別的要求,只希望中海活下来。他不是嫌弃我给的少吗?”
杨卫国点头:“姨,有你这句话我就好办多了。这些钱,易中海肯定要补回来的。”
王秀秀毕竟是既得利益者,但是让她退钱,那不就是相当於承认了她也受贿?这事儿万万不能!
聋老太是街道给的五保户,每月五块,还有各类票据。
因为吃喝用度全是傻柱和易中海的,所以她的票全都卖掉,又有別的供给,每个月能结余几十块,一年就是好几百。
从1956年开始的五保户,五年时间,拿出六千块完全不是问题。而且这聋老太远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人老如妖,从晚清到现在,装聋作哑的底蕴不低。几乎是每个月都是傻柱背著她到黑市贩卖票据。
杨卫国他们离开之前。聋老太又要求杨卫国把傻柱放出来。
她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傻柱回来,有这四合院的头號打手出面,这高阳还能稳住。
反正之前都是怂蛋,现在还得是怂蛋!
等他们走后,聋老太到高阳家,又把他喊了过来,脸上阴沉的不像话:“高阳,你,把我床底下的箱子拖出来吧。”
高阳本来就准备出去了,这突然把他喊过来,估计是要出什么大招?
他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箱子,上百斤,上面还有锁。
聋老太打开箱子,最上面一层是一些旧衣服,底下有几个暗格。这是典型的老人藏钱的手法。
第一个格是现金四千块,再往下就是大小黄鱼了。
就这让高阳都傻眼了,这简直不像话,这么有钱,居然是五保户,这简直就是离大谱。
如今小黄鱼是不能再市面流通的,一根的价值差不多130块,大黄鱼则是小黄鱼的十倍,这批黄鱼价值在四千块。易中海截留了高家的钱財,连本带利是一万四千多,拿回来七千,也就是说,聋老太这笔钱,几乎是完整覆盖了易中海的欠款。
“高阳,给我留一千,剩下都是你的,包括我这两间屋子,这事儿能不能了?”
聋老太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但心里头却惦记著怎么报復高阳,弄死他!到时候再把这些东西全部拿回来。
高阳本就没打算放过他们,现在他们送钱,那就没有不收的理由了。
至於房子?那玩意就是烫手的东西,只有房子的使用权,又不是所有权,几年之后能把你自己坑死。
要房子过户,纯纯就是那些写同人文作者的幻想罢了。
“行啊,这些钱你给我。”箱子里的东西,高阳拿走,又丟回一千块给聋老太。
聋老太这才鬆了口气,这小子至少没那么黑心。
“现在钱你也拿了,可以去派出所了没?”
高阳笑道:“现在去了也没用,你当派出所的同志,是铁人吗?二十四小时等你?”
他提起沉沉的箱子,“再说了,房契还在你手上,那就当是尾款吧。等易中海出来,再去过户也不迟。”
这是高阳的缓兵之计。
等借刀杀人的计谋一成,看他们还有啥心思想这些,易中海的案子,得先经过派出所的审查,再移送检察院,最后才是法院的判决。最快也要一个月吧?
这一个月的时间,就会有他们不停的做思想工作,反正他们想做就做,人是要死的,怎么折腾也没用。
双方谈妥后,高阳回到家,把那箱子的东西,全部倒进储物空间。拿钱压根就不是为了办事,相反只是麻痹他们的手段,易中海这人必死。
一小时后,高阳出现在东直门附近。
他找了个背风的角落,心念一动,启动【易容术】。
脸部的肌肉和骨骼传来轻微的蠕动感,几秒后,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已经完全变成了阎解成。
借著远处昏黄的路灯光,他看了看水洼里模糊的倒影,满意地点点头。
又换上一件旧外套,真的连身形都一模一样。
虽然只是一小时,但只要一小时內惹恼了这些人,他们是真敢动刀子的。
穿越要是没有金手指,很难,別当这个年代的人都是傻瓜。
相反每个人都不傻!而且大多生活在城里的老百姓都是心狠手辣的。
....
进鸽子市是要带头罩的,有句话说好,存在即是合理,现在是灾年,你猜为什么鸽子市会屡禁不止?
在哪个城市都需要有这么个地方,那些当官的,家里头人多的,那点定量根本就不够吃,但凡看过《亮剑》的就知道,李云龙家里头孩子老婆饭也吃不饱,也是让佣人去黑市倒腾。
李云龙当时已经是c军军长了!!
可高阳今天是以阎解成的身份来的,主打的就是张扬,別人不露脸,他露啊。
手里头拿著一个布袋,而且隱隱约约的露出了里头的几叠钞票,显得格外有钱,就是那种人傻钱多的傻子。
在这种有点东西都要遮遮掩掩的年代,你这么招摇,那九成八要挨揍的。
转了一小会,果然就有个年轻人凑了上来。
领头的个子不高,穿著件洗得发白的工装,眼神活泛,嘴角掛著一丝痞笑。
“哥们儿,”他凑近高阳,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带著点调侃,“胆子忒大了!进来脸都不遮?头一回来的吧?”
高阳转过头,学著记忆中阎解成那种有点愣又带著点虚张声势的劲儿,咧开嘴一笑,声音还挺大:
“是啊!我住在南锣鼓巷95號,我爸是红星小学的教员,叫阎阜贵……”
“哎哟我的哥!”那领头的年轻人嚇了一跳,连忙摆手,左右看看,
“別別別,哥们儿!咱又不是查户口的,你说这个干嘛!买什么?我帮你搭个线儿?”
高阳把布袋往前提了提,让那钞票边角露得更明显些,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根皱巴巴的烟叼上,斜著眼看对方:“你那儿有啥票?一般的我可瞧不上。”
那年轻人眼睛往布袋里飞快地扫了一眼,心里估摸了一下厚度,少说两千块。
他脸上笑容更热情了,连忙翻开自己內兜,掏出一小叠用皮筋捆好的票,递过来:
“看看,甲级的烟票,甲级的酒票!都是好货!”
高阳接过来,隨手翻了翻,脸上露出明显的不屑,把票塞回对方手里:“就这?糊弄鬼呢!哥们有的是钱。”他拍了拍布袋,发出闷响,“我要做大买卖,自行车、收音机、整扇的肉!小玩意儿我压根瞧不上!”
卖票的年轻人眼珠子转了转,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哥们儿,我看你这么坦诚……这样吧,这儿人多眼杂,好东西不好拿出来。跟我去个地方?我那不单有票,还有別的『好玩意儿』,保你满意。咱们边走边说?”
高阳心里冷笑,知道鱼要上鉤了。
这年头能搞到票、倒腾票的都不是一般人,背后必定有势力。
这就是他要找的“刀”。
他故意皱起眉,上下打量对方:“你叫啥名儿啊?我跟你去,总得知道跟谁打交道吧?”
卖票的咧嘴:“哥们儿,看来是真不懂规矩。这儿哪有直接问名儿的?”
高阳作势转身要走:“算了,生意你不想做拉倒,我找別人。”
“哎!別走別走!”卖票的赶紧拉住他袖子,左右看看,飞快地说,
“道上都叫我『唐山』!行了吧?跟我走,保管你有好东西看!”
唐山?你特么的怎么不叫小舞,再来个復活吧.......高阳心里暗啐一口。
他脸上却堆起笑容,一副“你够意思”的表情:
“唐山兄弟!不瞒你说,我爸虽说是个教员,可我们家早先在山西是大户!钱,有的是!我这不是要娶媳妇儿了吗?自行车、收音机、烟茶酒,一样不能少!肉更得多备!拿了几千块出来,转悠一晚上屁都没见著!
特么的,全都是做小生意的,这叫什么事儿?”
唐山一听几千块,眼睛都快放光了,连忙点头:
“懂!都懂!娶媳妇是大事!哥们儿,簋街知道不?就在东直门城墙根儿底下,早年间有名的鬼市!现在还有不少遗老遗少认那儿,我们就在那儿做生意!走,跟兄弟跑一趟,你要的,我们都有!”
簋街?高阳知道那地方,棺材铺一条街,阴气重,平时根本没人愿意去。
前身要是没点依仗,绝不敢往那儿凑。可现在高阳有金手指,爷们儿不怕!!
而且,易容时间有限,得抓紧,虚头巴脑的必须全部去掉。
“成!你带路!”高阳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唐山前面引路,两人离开鸽子市,往西走。
越走越偏,路灯昏暗,人影稀少。
果然,一片低矮的铺面出现在眼前,门脸都黑洞洞的,檐下掛著些模糊的招牌,写的多是“寿材”、“棺木”。
空气里似乎都飘著一股陈旧的木头和纸钱味儿。
他们七拐八拐,走到一条小巷深处,在一间看起来比別家更破败的棺材铺前停下。
铺门虚掩著,门楣上掛著一块歪斜的木匾,上面的字跡斑驳,但勉强能认出是四个字:
天上人间。
就这名字,掛在这地方,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讽刺。
唐山左右看看,上前有节奏地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窸窣声,门开了条缝,一双眼睛警惕地扫出来,看到唐山,又瞥了眼他身后大大咧咧站著的高阳,尤其是高阳手里那个鼓囊囊的布袋。
“自己人,来大买卖了。”唐山低声说。
门缝开大了些。
唐山回头对高阳使了个眼色:“哥们儿,进来吧。到了这儿,你要啥都有。”
高阳深吸一口带著棺材铺特有气味的冷空气,抬脚,迈过了那道黑黢黢的门槛。
易容的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他得在这一个小时里,把阎解成有钱且招摇的印象,深深地、用最招恨的方式,刻进这帮人的脑子里。
今天就高低也来一波赫吃黑。
有了十牛之力,收拾几个混子,抢了东西就跑,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22.易容阎解成,招摇进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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