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建前脚刚走,聋老太带著杨卫国、王秀秀走了进来。
看到高阳正在炒菜,两斤肥猪肉,聋老太咽了咽口水,乾瘦的脸上挤出笑:“哎呀,小高大夫,炒菜呢?真香啊,给我也来一副碗筷吧?”
高阳懒得搭理,锅铲在铁锅里翻动,油滋啦作响。
他瞥见杨卫国板著脸,严肃地站在门口,心里冷笑。就这种人,难怪风暴一起来,就被按倒。
脑子也不知道长哪儿去了。
聋老太见自己的话对方没有回应,脸都绿了。真不知道,这臭小子发什么病?之前多怂蛋,多好拿捏啊,怎么突然转性了呢?
王秀秀清了清嗓子,单刀直入:“高阳同志,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我和杨厂长过来,是做和事佬的。调解一下你们之间的恩怨。易师傅这事儿,是有不妥,但你要是说他故意截取你的钱財,我也没啥好说的。可易中海这个人的名声,不管是在街道,还是轧钢厂,那都是特別好的。你把他搞死了,对你以后的发展也有影响,你说是吧?”
杨卫国跟著说道,语气更直接,带著居高临下的意味:“小高,咱们厂七级以上的钳工,大多抽调去支援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易师傅是厂里的骨干,就这么把他给弄死,对国家,对轧钢厂,都是莫大的损失。所以作为厂长,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谈谈,看看用什么方案来弥补你的损失,最好。你开个条件,只要不过分,厂里可以酌情考虑。”
高阳把炒好的猪肉盛进碗里,放下锅铲,转过身看著他们。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平稳:“杨厂长,王主任。毛主席说过:『一切危害人民群眾的黑暗势力必须暴露之,一切人民群眾的革命斗爭必须歌颂之。』易中海截留我父母七年匯款,共计八千四百元,这是不是黑暗势力?他这是不是危害人民群眾?”
“主席还教导我们:『什么人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革命派,什么人站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方面,他就是反革命派。』易中海的行为,是站在革命人民方面吗?他利用联络员身份,勾结邮递员,可能还涉及其他环节,长期侵占革命家庭財產,这是什么性质?王主任,您是街道干部,您说,这该不该暴露?该不该处理?”
杨卫国和王秀秀一时语塞。
他们没想到高阳会直接搬出毛主席语录,而且用得如此犀利,句句扣在原则问题上。
这种大帽子,他们敢接吗?根本就不敢!
聋老太气得拄著拐杖的手直抖,三角眼里冒出怨毒的光,她尖声道:“高阳!你別在这儿唱高调!中海就算有错,那也是为了院里好!他拿钱,那也是先帮你们家保管!谁让你们家就一个老一个小,不会过日子!他现在知道错了,把钱还你不就行了?你非要逼死他?你这心肠也太毒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喘了口气,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从怀里哆哆嗦嗦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卷票子和不少的金饰。
“这是我老太婆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全都给你!够补上那些钱了吧?你就高抬贵手,放中海一马!算我老太婆求你了!他不能倒啊!”说著,她老泪纵横,一副悽惨可怜的模样。
高阳看著那个小布包,又看看一脸“诚恳”的杨卫国和“焦急”的王秀秀。
他忽然笑了,伸手接过那个布包,掂了掂。
“行。”高阳说,“钱,我收了。毕竟是我家的钱,一部分以这种形式回来,也算。”
聋老太、杨卫国、王秀秀三人脸上同时一松,眼底掠过一丝如释重负和不易察觉的轻蔑。
果然,还是钱能通神,这小子先前硬气,不过是嫌价码不够。
“不过,”高阳把布包隨手放在灶台上,看著他们,“案子是派出所立的,赃款是派出所起的。怎么处理,是公安和法院的事。我作为受害人,只配合调查,如实说明情况。至於结果,我相信组织会依法办事。”
三人的脸色瞬间又僵住了。
“你……”聋老太指著高阳,手指颤抖。
“高阳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王秀秀脸色沉了下来。
“意思就是,”高阳拿起碗,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该说的我说了,该收的钱我收了。剩下的,依法办。几位,我要吃饭了,不送。”
杨卫国脸黑得像锅底,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走。王秀秀狠狠瞪了高阳一眼,扶著气得浑身发颤的聋老太也跟了出去。
等他们离开,高阳迅速扒拉了几口饭菜。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关好门,插紧门栓。
他准备去趟黑市,这年头在黑市混的,基本都是狠人,用阎解成的样貌去闹一闹再说......
有了这个易容术,要借刀杀人,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而且,这些年原身受的那些苦,根本就不是三言两语,或者用金钱就能够救赎的。
21.杨厂长王秀秀聋老太联手逼宫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