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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王母娶亲,一纸婚书

    第88章 王母娶亲,一纸婚书
    “这————”
    张楚恍惚了一下,尤其是在看到村长女儿胸前湿渍在不断扩散,同时一股腥甜味道瀰漫开来后。
    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是还在数百年前,以玉郎张君的身份,在空中园林中徜徉嬉戏。
    那个时日,类似的,乃至比这刺激无数的节目,每一天都在空中园林上演著。
    张楚摇了摇头,將思绪从几百年前晃回眼前。
    恍惚过后,便是清醒,他眼中恢復清明,隱隱还有点鄙夷,像是在说:“就这?”
    村长女儿见他不动,面露诧异:“小七你怎么这么看我?不认识春花姐姐了吗?
    “你再想想————”
    张楚没有想的意思,然而之前被植入识海中的,属於有壶村小七的记忆还是不由得泛了起来。
    记忆里,好几个画面一闪而过,有小七跟在村长女儿—陶春花—后头玩耍,陶春花涨得难受,见四下无人,便招手小七帮忙。
    有在草垛里,有在陶窑后————
    一开始是应急,后来仿佛成了两人默契保密的游戏。
    张楚:“————“
    “汪汪汪~主人你冷静,不要中招呀汪。”
    白犬叫唤著,叼住张楚的裤腿猛拽,“狗妈说了,女人都是妖精,会骗得你一滴都不剩的,她肯定还想让你接婚书,快跑,主人快跑。”
    你狗妈说得对————
    “小七你哪里捡的狗,好吵,吵得我都回奶了,快扔出去。”
    陶春花面露烦躁地说道。
    细腰往张楚身后缩缩,探出狗头衝著她齜牙:“你要扔谁呢,信不信咬你呀汪~!”
    张楚低头看了细腰一眼,又看向对面陶春花,发现她只是皱眉烦躁,却没有任何震惊诧异的意思,於是问道:“细腰,她听不懂?”
    细腰得意地將尾巴摇成了电风扇:“当然的汪,这世上只有汪的主人能听懂。”
    张楚挑了挑眉,深深地看了细腰一眼。
    片刻震惊,再有陶春花一打岔,他心思沉静下来,这下再看白犬细腰再没有之前的惊疑,反而满是审视。
    重生?
    呵!
    “小七,你在跟谁说话?它吗?”
    陶春花看向张楚目光有些不对。
    张楚不接这个话茬,道:“春花姐姐,我们那么做不合適,你还是回去吧,嗯,不行找姐夫帮忙。”
    他模仿著记忆中小七的语气回答。
    既然,暗处的某些存在,想让他成为小七,那不妨就先以小七的身份跟他们玩耍。
    张楚这般想著,也是这般做的。
    陶春花震惊地说道:“你哪有什么姐夫?”
    张楚回以同样震惊的目光。
    你那么大一个入赘的丈夫呢?被你吃了?
    他试探地问道:“白天————,你不是跟姐夫一起抱著孩子出来敬酒的吗?”
    陶春花脸上表情愈发茫然:“今天是我过生,哪来的什么姐夫、孩子的,姐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张楚用便秘的表情,伸手指了指她胸前洇出的湿渍:“那这是怎么回事?”
    陶春花面露羞涩,低头扭捏道:“小七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姐姐生来异象,天生就会————那个————”
    张楚:“————”
    他再度翻阅记忆,震惊的发现,在小七的视角里还真是这样。
    陶春花一直未嫁过,没有姐夫、没有孩子,却从好几年,她开始有女孩子的身段开始,就总是出现眼前的情况。
    然后————小七就去帮忙————
    用一个特殊体质,逻辑一下子自洽了起来。
    如果不是经过三重锚定,张楚很清楚地知道他是张楚,而不是什么小七,还真不会发现有任何问题。
    说不准,现在已经在帮忙了————
    燕师弟,林师妹————,你们是这么中招的吗?
    张楚脑子里冒出诸般念头,对面陶春花却已经等不及了。
    她一把掀开衣服,双手去按张楚的头,口中叫道:“等不及了,小七你快来帮帮姐姐。”
    ————这个真帮不了。
    张楚简单退步避开陶春花的手,也错开自己视线,顺势凭著印象把她的衣服重新扒拉回去。
    非礼勿视是必须的。
    “春花姐姐,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了。
    需要帮忙的话,找別人吧。”
    张楚话音刚落,便发现房间中陡然安静了下来。
    “嗯?”
    他顿时察觉不对,不再顾什么非礼有礼的,抬头望去。
    对面,陶春花一改胀痛的烦躁,整个人沉静无比地把手从胸衣中拿了出来,同时拿出来的,还有一张薄薄红纸。
    “接,婚,书。”
    红纸、黑字、遍布金纹之外,张楚隱隱能感觉到“婚书”上有纤细如髮,又凝重如山的气息存在。
    只是一缕再微小不过的气息,就像是吐出一口气,在十里之外捕捉到的余韵。
    可就是这么微弱的一缕气息,其沉重、其厚重,却不止是压住了一纸婚书,更能像山一样,压住一个人!
    “接啊!你接啊!!!”
    陶春花低吼著,渐不似人声。
    张楚皱眉抬头,只见她眼睛全黑,像是只有眼仁没有眼白,只在眼睛边缘处遍布细细密密裂缝似的白线,又瞳孔针尖一般殷红如血。
    “接————”
    “接你个大头汪~”
    白犬细腰一个飞扑,从侧面將陶春花扑倒在地,半空中一转身,叼住张楚的袖子,落地同时往外扯。
    “跑呀,快跑呀主人。”
    张楚这回没有抗拒,顺著细腰拉扯的势头出了房门。
    身后,隱隱传来陶春花的怒吼声:“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接婚书?接啊!”
    奇怪的是,任凭她如何的嘶吼叫喊,村长家中都没有人出来查看一眼,整个有壶村中,一样没有人出声,没有犬吠,没有鸡鸣————
    安静得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接了婚书会怎么样?”
    张楚借著细腰大喘气稍停下来的当口问道。
    细腰摇著狗头:“我不知道呀汪,反正不要接就对了。”
    “你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了?”
    张楚抬头,看到前方是一个小庙,寻常人家大小,他们好巧不巧地正好停在庙门外。
    细腰狗脸茫然:“不是主人你带路的吗汪?”
    张楚:“————“
    “嘎吱~”
    小庙门开,瞎眼庙祝探出头来,问道:“谁在外面啊?”
    张楚本想直接转身离开,属於小七的记忆再次攻击了他。
    小七说是吃百家饭,也懂得有眼力见地找活儿干,但难免会遇到村民穷苦点的,或者心情不好,或者乾脆孩子调皮——————
    將他饿著肚子轰出来。
    每当这时候,小七半夜饿醒,都会跑到小庙来敲响老庙祝的门。
    老庙祝每次都会笑眯眯地將供果之类的东西,拿出来给小七果腹。
    又是这样————”
    张楚眼睛眯了一下,改变了主意。
    ——
    “庙祝爷爷,是我啊。”
    “汪汪~”
    细腰又想扯著张楚的裤腿跑,没扯动。
    “小七呀。肚子饿了吗?”
    老庙祝笑眯眯道:“我怎么还听见狗叫声了,是你带来的狗吗?
    “对,是我的狗。”
    “啥?你说给我带狗了?
    我说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就知道你念著爷爷,知道你庙祝爷爷这把年纪了,就好一口香肉。”
    张楚:————
    差点忘了,这老庙祝不仅眼睛瞎还带耳背。
    白犬本来还漫不经心,听到最后瑟瑟发抖,整条狗窜到张楚腿后,四爪一起抱住他小腿不放。
    “这老头忒坏了汪,他居然吃汪啊!!!”
    张楚没理会它,对著老庙祝耳朵大声道:“这狗白的,不好吃。”
    老庙祝有点失望,还是点头:“对对对,小七你是懂吃的,下次带黄的黑的,加上陈皮燉个几个时辰烂乎的,你庙祝爷爷爱吃。”
    说完他转身入庙,苍老声音背影处传来:“来,进来吧孩子,庙祝爷爷给你拿供果吃。”
    他人都走了,细腰才敢探出头来,小声汪汪:“主人,不要进去,咱们走吧,快点出村子汪,村里人太口怕了。”
    张楚摇了摇头,就这么拖著抱腿不放的白犬,踏入了小庙。
    既然他们想玩,自然是奉陪到底。
    至少————
    等他找到燕、林二人再说。
    庙里漆黑一片,只有神像前有昏黄黯淡的长明灯光,不像是有人活动的样子。
    张楚诧异了一下隨即恍然。
    老庙祝本就是眼盲,要是还专门点个灯才奇怪。
    下意识地,张楚拖著白犬往神像前去。
    老庙祝正在那里,端著托盘转身,侧耳倾听一下,將托盘及上面的供果递到张楚面前。
    “吃吧吃吧,神灵嘛就吃个诚心,把供果给你这样的孩子吃,神灵不怪的,放心吃。”
    “谢谢庙祝爷爷。”
    张楚隨手扒拉下,所谓供果有水果、有米麵捏成的果子样子,也有一些坚果。
    他抓了一把,丟给身下的白犬。
    有吃的白犬顿时就忘了害怕,窜起来长长鼻子下面的嘴巴四处出击,愣在供果落地前尽数咬进嘴里。
    “好漆,再来点汪。”
    老庙祝听到咀嚼声笑容更慈祥了,將整个托盘放到张楚手中,转身向著暗处走去:“慢点吃孩子,庙祝爷爷给你端点茶水来,別噎著了。”
    他这一走,张楚索性把托盘放到地上,任由白犬自己吃,他则抬头打量小庙里环境。
    庙內朴素、黑暗,目不能见,张楚放出灵识扫过,也没找到什么神灵壁画、雕塑一类的,或者座下小神陪祀。
    整个房子空空荡荡,若非长明灯后还有一尊简陋的神像立著,神像之前一个杨木神主牌立著,像是放大版的灵位,几乎看不出这是一座庙。
    张楚目光落到神主牌上,看清上面字跡后,神色突然一变。
    同一时间,白犬轻轻的扒拉著张楚的裤腿,小声道:“主人,你看————”
    张楚一低头,看到托盘上面的供果被扒拉得乾净只有零星乾果还在,露出了本来埋在供果下面的,一纸婚书!
    “你也看————”
    张楚伸手指了指神主牌。
    白犬看了一眼,尾巴再次炸毛成了蒲公英模样,尖叫道:“西王母!!!”
    神主牌上写著,神主,西王母!
    五个竖排金字。
    “你说的,会在未来强娶我的,是她吧?”
    张楚语气复杂。
    虽然这事没有发生,他也压根不可能让它发生,但想到在白犬细腰口中,他被这尊所谓的神主掳走,一直到被宗门解救出来————
    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压根不敢想,不敢想吶。
    “就是她乾的!”
    细腰急得团团转圈,尖叫道:“完了完了,主人我们这是送你入虎口啊汪。
    快走,快走的汪。”
    它掉头跑两步,砰地迎面撞在什么东西上,反向弹了回来。
    老庙祝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为什么不接婚书?”
    白犬刚刚撞到的,正是从黑暗中走出的老庙祝。
    他一步步地走来,从黑暗中走入光明,张楚在看到老庙祝的瞬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原本只剩下两个窟窿的眼睛里,肉芽不断生长、交织,飞速地由內而外地“长”出了一双眼睛。
    眼睛遍布黑色,边缘白丝,瞳孔血红,与陶春花变化后的眼睛如出一辙。
    老庙祝血色瞳孔中放出红光,透出疯狂,嘶声吼道:“接!接啊!你快接啊!”
    张楚半空中一把抄住飞扑向老庙祝的细腰,夹在腋下,转身走出了小庙。
    后头,老庙祝追赶著,嘶吼著。
    有壶村,平静如故。
    出得小庙,前行数十步,前方有树,树下有老嫗。
    三婆婆,身兼稳婆、媒婆、神婆三职於一身的她,静静地候在树下。
    张楚看到三婆婆时候,毫不意外。
    在小庙中,在老庙祝跟陶春花一样出现变化后,他就已经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拿来吧————”
    张楚无视了脑海中浮现出的新记忆,衝著三婆婆淡淡说道。
    他有些烦了,记忆,无非是有关於小七和三婆婆接触的內容;
    三婆婆,无非是温情相待,再突然掏出那张红底黑字金纹的婚书。
    背后在拨弄一切的存在,他想玩的手段,张楚已经清楚了。
    “主人你疯了汪。”
    细腰急了,嗷呜一口含住张楚的脚踝,纤细的身躯发力,看架势是想將他拖倒在地,叼著脚踝直接拖走。
    张楚摇了摇头,任凭白犬发力,他自纹丝不动,只是定定地看著三婆婆。
    三婆婆愣了一下,眼睛开始发生变化,枯瘦的手一翻,那张婚书被递到了张楚面前。
    张楚瞄了一眼,道:“我要是还不接,是不是村子里的驴子、鸡鸭、狗————,也全都要突然来一句接婚书”,然后掏出这么一张来?”
    三婆婆咧开没牙的嘴笑,笑著笑著,张楚要的答案就出现在了面前。
    老树上,骤然出现横七竖八的刻痕,不像是刀痕,倒像是自然生成,天长日久的龟裂组成的赫然是“接婚书”三字。
    老树下,密密麻麻的蚂蚁抬著落叶蜂拥而出,在张楚面前排出整齐的阵型,落叶同样组成“接婚书”三字,就像是有人在地上用蜂蜜先打了样,蚂蚁再为蜂蜜吸引一样。
    但,张楚很確定,地上本来没有蜂蜜,正如树皮上原先也没有龟裂。
    同一时间,陶春花、老庙祝,乃至白天见过的村长等人,无声无息地围拢了上来。
    黑暗中,还有更多的村民在走出。
    他们一个个或是光著身子,或是穿著便於睡觉的衣服,大多光著脚,哪怕光脚被地面锋利石头划出一道道血口子,留下一路血脚印,他们依然是浑然不觉模样,只是在开合著同样的口型,发出近似的声音:“接————婚————书————”
    张楚轻笑著,摇了摇头。
    不止是村子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只鸡鸭驴马牛,居然还包括了树木花草,乃至蚂蚁虫豸,尽数为背后的存在控制著。
    “好粗糙,又好神妙的手段啊。”
    张楚感慨出声。
    他已经完全没有在“三婆婆”等人面前隱藏的意思了。
    没有必要了。
    这些人,已经不是本身,而是机械地执行著某种意志的傀儡。
    隱藏没有意义,暴露也没有意义。
    他们只是想让他接婚书。
    类似——全村催婚!
    神妙在此,粗糙也在此。
    能控制整个村子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乃至一颗尘埃一只蚂蚁,这样的手段,堪称神妙。
    粗糙,也是真的粗糙。
    植入一个虚假的记忆,用跟记忆里有情感连结的人,试图让张楚沉浸入情感,再骤然给予衝击。
    想让他沉沦,又想让他崩溃,逼迫著他,绑架著,去接下这婚书。
    这个手段,何等粗糙?
    粗糙到张楚甚至懒得好好去演的情况下,背后的存在依然没有发现不对,按部就班地推进著。
    “婚书,我接了。”
    张楚伸手,近乎於夺地从三婆婆手中抢过婚书,略一打量。
    婚书上文縐縐地写著:“盖闻乾坤之德,始於万物,人伦之本,莫大於婚姻。
    是用擬诸琴瑟,取譬管弦,將以敦敘风教,协和神气————
    伏惟高明,俯赐休问。”
    张楚目光草草掠过,完全无视了其內容还有字里行间僵硬、粗的感觉,將目光移到落款处。
    那里写著:“余陶潜僭代神主西王母,下此婚书。”
    西王母————陶潜————
    幕后的人叫陶潜?
    西王母————,是他知道的那个西王母吗?
    张楚咂摸著这两个名號,神情渐渐地变了,扬眉低喝:“婚书我接了,轿子呢,快抬来。
    我————等不及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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