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如箭,沿著北岸顺流而下。
不一会儿,北岸出现了一座城池——城墙巍峨,正是安庆城。
城门离江边不过几百步,然而城下景象,却让所有人怒火中烧。
喊杀声,哭喊声混成一片,十几名倭寇正肆意劫掠,有的在抢夺岸边商船上的货物,有的追著百姓砍杀。
还有几个倭寇一人拖著一个年轻女子往城外矮屋子拽,那些女子哭喊声撕心裂肺,城墙上站著一堆官兵却视如无睹,竟无一人出城救援。
只有两个汉子正与一个倭寇缠斗。那倭寇身材不高,却异常精悍,一柄倭刀使得又快又狠,刀光霍霍,將两人逼得连连后退。
那两个汉子一使一对弯鉤跟倭寇死斗,只是左支右拙,眼看不敌。
石破天目光一凝:“是长江双飞鱼!”
林震南夫妇也认出来了:“真的是他们!他们怎么在这儿?”
石破天不及多说,身形一纵,往岸上掠去。
猿飞日月在几个倭寇脸上一转,突然失声道:“服部七郎!”
船上眾人齐齐看向他。龙葵挑眉道:“你认识?”
猿飞日月脸色凝重,指著城下那负手而立、並不出手的倭寇道:
“那人是大倭寇服部千军的亲弟弟,服部七郎。此人刀法狠辣,忍术诡异,在扶桑也是排得上號的高手。
他哥哥服部千军更是不得了,之前侍奉幕府將军,能征善战,兵败后做了海盗倭寇,迅速成了横行九州到台湾之间的大海盗,——他弟弟怎么会在这里?”
曲非烟道:“管他是谁,做了倭寇就只有死路一条,杀了餵狗!”
林震南道:“倭寇果然狡猾,十几个倭寇就敢號称上千,只是这官兵被十几个倭寇堵城门,丟下满地百姓不顾,简直该杀。”
城下,与双飞鱼缠斗的那个倭寇正一刀狠似一刀,双飞鱼二人左支右絀,已是强弩之末。
那倭寇忽然刀法一变,一刀劈开一人的双鉤,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剩下一人大惊,弯鉤横扫,那倭寇身形一矮,刀光从下而上撩起,直切对方胯下!
这要是撩中,不死也太监。
便在这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
隨手一掌拍出,那倭寇刀才撩到胯下,忽觉一股巨力涌来,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数丈之外,口中鲜血狂喷,挣扎了两下,便再不动弹。
双飞鱼死里逃生,定睛一看,又惊又喜:“林……林少鏢头!”
石破天冲他们点点头,无暇招呼,往女子哭喊的屋子里扑去。
双飞鱼招呼没打完,石破天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只见女子哭喊的屋子里,飞出来三具尸体,人人胸前凹陷,口喷鲜血,眼见是死的不能再死。
却是石破天进到屋內,看著他们对著几个姑娘行凶,衣服都扯烂大半,下了重手,一掌差点把三个倭寇胸前轰穿。
石破天从屋子闪出,见到一个倭寇在一家屋门前,抱著个孩子高高举起,就要往下摔,孩子的母亲衝上去抱,被一脚踹倒,然后把孩子狠狠往地上摔去。
孩子母亲心胆俱裂。
石破天看得怒髮衝冠,千里不留行轻功施展到极致。
嗖的一声,原地凭空消失,
下一瞬出现在倭寇身前,右手一捞,千钧一髮之际托住了那即將被摔死的孩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那倭寇狰狞的脸上,暴戾的笑容还未完全展开,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只来得及映出石破天那双因愤怒而燃烧著火焰的眸子。
紧接著,石破天的左手已化作铁锤,挟著雷霆万钧之势,一拳重重地轰在了那倭寇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擂在了一面巨大的牛皮鼓上。
那倭寇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人便如出膛炮弹一般,双脚离地,嗖的向后倒飞出去。速度快得惊人,直往后面城墙撞去。
“砰——!”
又是一声闷响,那倭寇的后背狠狠地砸在了坚固的城墙之上。砖石碎裂,烟尘四起,他的身体竟硬生生地嵌入了墙体之中,形成一个骇人的人形凹坑。碎石簌簌落下,將他大半个身子都埋了进去,如同一个被钉在墙上的破败玩偶,再无声息。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孩子的母亲瘫倒在地,方才的绝望还凝固在脸上,此刻却已换作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她呆呆地看著石破天怀中安然无恙、只是受了惊嚇而啼哭的孩子,又望了望那嵌在城墙上的倭寇,大悲大喜,心神激盪之下,竟是一句谢谢也说不出来,唯有两行清泪,顺著她苍白的面颊滚滚而落。
她呆呆地看著石破天怀中安然无恙、只是受了惊嚇而啼哭的孩子,又望了望那嵌在城墙上的倭寇,大悲大喜,心神激盪之下,竟是一句谢谢也说不出来,唯有两行清泪,顺著她苍白的面颊滚滚而落。
石破天已不见了踪影。
一个倭寇正挥刀砍杀一个老翁,刀到半空,忽然整个人飞了起来,半空中鲜血狂喷。
又一个倭寇正从民宅里拖著个箱子出来,抬头看见石破天,哇哇大叫著挥刀扑上。石破天隨手一掌,他便连人带箱飞出去,摔在街心,再不动弹。
服部七郎终於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拔出腰间倭刀,朝石破天追去。可他哪里追得上?石破天的身形快得不可思议,上一瞬还在东边,下一瞬已到了西边。
一个倭寇正踹开一户人家的门,石破天从后一掌,他便软软倒地。
又一个倭寇正追著一个年轻后生砍杀,石破天凌空一掌,他便飞出去,撞在石墙上,脑浆迸裂。
“八嘎!”服部七郎嘶声怒吼,发足狂奔,却连石破天的衣角都碰不到。
石破天身形连闪,如鬼魅般在城下穿梭。每到一个倭寇面前,便有一掌拍出。那些倭寇或是在抢东西,或是在追杀人,或是在放火,无一例外,都只觉眼前一花,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个倭寇正扛著金银细软从商船上往下跳,石破天一掌拍出,他便直接远远的摔到江心去餵鱼了。
又一个倭寇正躲在墙角拉弓搭箭,瞄准石破天后背,箭还没射出,石破天回头一记“火焰刀”过去,箭便掉了下来,过了半响,才见这倭寇从脖子到臂弯鲜血狂喷,接著便往后倒去,断成两截。
服部七郎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下——那些在扶桑纵横一时的武士——像割麦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倒下。
他狂吼一声,袖里剑飞出,直射石破天后心!
石破天头也不回,反手一弹,背后像是长了眼睛,那剑便倒飞回去,“噗”的一声钉在服部七郎脚前的地上,没入青石板里,只余剑柄。
服部七郎惊得脸色惨白,踉蹌后退。
石破天虽然早已上岸,但猿飞日月的话他还是听见了,知道这个人是带头的,便没有直接杀了,留了活口。
石破天扫视四周——十几个倭寇,除了服部七郎,已没有一个站著。
城下的百姓们呆呆地看著这一幕,有的跪在地上磕头,有的抱在一起痛哭,有的捡起地上的倭刀,去砍那些倭寇的尸体泄愤。
服部七郎站在三丈外,浑身发抖。他看了看满地的倭寇尸体,又看了看石破天,忽然狂叫一声,转身就跑。
猿飞日月从船上掠来,倭刀出鞘,大声喝道:“服部七郎,可还认得某!”
第125章 杀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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