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285章 盲目崇拜

第285章 盲目崇拜

    第285章 盲目崇拜
    德拉科的眼睛更亮了。
    “殿下,您的意思是——王妃殿下也想来?”
    “我是说她会对夜騏马车感兴趣。”亨利纠正道,“至於她来不来,那是她的事,我管不了她。”
    德拉科使劲点了点头。
    “殿下,我会转告我父亲的。”
    五月的最后一个周三,茶会结束后,德拉科等所有人都离开以后,才缓缓开口。
    “殿下,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坐下说。”亨利说。
    德拉科坐下来,倒也不紧张。
    “殿下,珀西·韦斯莱他现在在做什么?”
    亨利端起茶杯,看了德拉科一眼。
    “怎么突然问他?”
    “嗯————”德拉科想了想说,“我一直在想他。上学期他还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每次决斗俱乐部活动他都在,站在法利小姐旁边,拿著名单一本正经地核对每一个名字。有时候法利小姐临时有事来不了,他就一个人主持,虽然不太会活跃气氛,但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他停顿片刻,再次抬头。
    “我父亲以前总说韦斯莱家的人没什么出息,但珀西不一样。他做事的方式————很像我父亲形容的那种文官气质。殿下,我不是在夸他,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亨利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他在跟著阿诺德·罗宾逊爵士学习。学英国行政史、文官制度还有经济学原理。每周两次,周三下午读书,周六上午討论。住在格里莫广场十二號,离阿诺德爵士家很近。”
    德拉科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阿诺德·罗宾逊爵士?前內阁秘书?”
    “你知道他?”
    “我父亲提过。”德拉科说,“在一次晚餐桌上。他说阿诺德爵士是麻瓜政府里最聪明的人之一,马尔福家族如果能和他搭上关係,白金汉宫那边的事就好办多了。我父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太对,我觉得他应该是觉得这种人他不太能搭得上关係。”
    “你父亲说得对。”亨利笑了笑说,“阿诺德爵士的关係,並不是隨便一个人就能够搭上的。”
    德拉科沉默了片刻。
    “殿下,珀西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说,他一个韦斯莱,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在魔法部连实习都没做过——他是怎么让您觉得他值得推荐给阿诺德爵士的?”
    “他写了一封信。”亨利说。
    “一封信?”
    “一封自荐信。他说他对规则有热情,对秩序有信仰,对公平有坚持。他说他不想在魔法部做一辈子小职员,他想做更大的事。他还说,他知道自己有很多东西不懂,但他愿意学。”
    德拉科有些愕然。
    “就这样?”
    “就这样。”亨利说,“一封信,不到一页羊皮纸。没有头衔,没有推荐人,他在信里只写了自己。”
    確实,没有推荐人。
    “殿下,”德拉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我也想进步。”
    亨利笑了笑。
    “德拉科,你说进步,是什么意思?”
    德拉科想了想。
    “殿下,我不想別人提起我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他父亲是卢修斯·马尔福。我想做我自己。但问题是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谁。殿下,我想学一些不是每个人都能学到的东西。”
    “比如?”
    “比如珀西学的东西。”德拉科说,“我父亲说马尔福家族在巫师世界里已经走到了尽头,再往上走就要走进麻瓜世界了。但走进麻瓜世界需要懂麻瓜世界的规则,他不懂,我也不懂,但他希望我能懂。”
    亨利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
    “德拉科,你父亲什么时候跟你说的这些?”
    “去年圣诞节。”德拉科说,“就是他从格里莫广场回来之后,我路过书房的时候看到他一个人坐著,就进去了。他说了那些话,然后又和我感慨,以后可能除了那些还在阿兹卡班里蹲著的食死徒之外,没有人在乎我们姓什么了。
    德拉科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一些。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父亲那个样子。他一直都是那种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能从容面对的人。但那天晚上,我感觉他对前路有些怀疑。”
    说完这句话,德拉科嘆了口气。
    “德拉科,”亨利说,“你知道珀西的第一本书是什么吗?”
    “什么书?”
    “《英国行政史入门》,牛津大学政治学系的新生教材,薄薄的一本,不到两百页,阿诺德爵士让他从这本开始读的。”
    德拉科挠挠头。
    “新生教材?”
    “是的,新生教材。”亨利说,“意思是,他连麻瓜世界最基础的东西都不懂,需要从零开始学。他花了两个月读完了那本书,然后阿诺德爵士让他读第二本,六百多页的內阁办公厅內部培训材料。他读了一个月,读了不到一半,因为他每读一页都要查三四个不懂的术语。”
    “他还要读多久?”德拉科问。
    “按照阿诺德爵士的计划,三个月读完基础教材,三个月实习,半年后正式开始工作。但阿诺德爵士说,真正学进去,至少需要三年。”
    德拉科目光闪动。
    “这么久————”
    “三年而已,对於真正想要做事情的人来说,只是短短一瞬间罢了。”亨利说,“德拉科,你才十四岁。你有的是时间。但你需要想清楚一个问题——你是真的想学这些东西,还是因为你父亲想让你学?”
    德拉科沉默了很久,最终抬起头。
    “殿下,是我自己想学。我想知道,一个马尔福家的人,能不能不靠这个姓氏活著。”
    亨利看著德拉科,满意地頷首。
    “德拉科,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这段话,和珀西那封自荐信里的核心思想一模一样吗?”
    德拉科愣了一下。
    “一模一样?”
    “珀西在信里写的也是这些,只不过他用了三倍的篇幅,你用了一句话。”
    德拉科的脸红了。
    “德拉科,”亨利翘起二郎腿,“你想学的东西不是我能教的,阿诺德爵士能教珀西,是因为他在文官系统里干了四十年。我不在文官系统里,我在霍格沃茨。我能教你的,和在茶室里坐著喝茶差不多。”
    德拉科抬起头,目光如同站在游龙位一样坚毅。
    “殿下,那就教我在茶室里坐著喝茶。”他说,“珀西学的是麻瓜政府的运行规则,那是他的路,我的路不一定和他一样。但您教我的那些东西,我都牢牢记在心里。”
    亨利看著德拉科。
    “你都记住了些什么?”
    “如何做人,殿下。”德拉科目光坚定,“或者是,如何成为我真正嚮往的人。”
    亨利微微頷首,表示肯定。
    “德拉科,你刚才说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但你说的这些话,比很多比你大十岁的人说的都清楚。你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知道自己没学会什么,知道自己想学什么,这已经是一个方向了。”
    “殿下,”德拉科说,“我能不能我是说,暑假的时候,您去马尔福庄园的时候,能不能多待一会儿?我想跟您多聊聊,这里人太多,我————嗯,不是很方便。”
    亨利看著德拉科,摇著头笑了。
    “德拉科,你邀请我去你家喝茶,还要找理由吗?”
    德拉科显然没反应过来,愣头愣脑的和呆头鹅一样。
    “直接说你想和我聊一聊不就好了嘛?”
    “也对。”德拉科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很真诚,“那,殿下,暑假来我家喝茶,我想跟您说说话。”
    “好,到时候你带我去看看马尔福庄园的书房。你父亲说马尔福家族的藏书室里有十七世纪的手抄本,我祖母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来。
    “殿下,我一定带您去看。藏书室在三楼,平时不对外开放,但您来了,我父亲一定会开的。”
    说到这里,他又有些犹豫。
    “殿下,您说我父亲会怎么看我?我是说,我在这里跟您说想学这些,他知道了会怎么想?”
    亨利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
    “德拉科,你父亲这辈子的心愿,不是让你成为第二个他,是让你成为第一个你。”
    那天晚上,德拉科回到斯莱特林的寢室,在书桌前坐了很久。
    克拉布和高尔在下铺打呼嚕,呼嚕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开一场谁也不想贏的比赛。
    德拉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羊皮纸,铺在桌上,拿起羽毛笔,在墨水瓶里蘸了蘸。
    他写了一行字:“亲爱的父亲。”
    然后停下来,看著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把羽毛笔放下,把羊皮纸揉成一团,扔进壁炉里。
    壁炉里的火舔了一下纸团,纸团立刻被吞噬,化成一小堆灰色的灰烬。
    他重新铺了一张羊皮纸,蘸了墨,又写了一行字:“父亲。”
    这次没有“亲爱的”。
    “父亲:今天茶会结束后,我和殿下单独说了一会儿话。我跟他说,我也想进步,像珀西·韦斯莱那样。殿下问我进步是什么意思,我说我想做我自己。殿下没有笑话我,也没有说我还小,以后再说。他认真地听我说完了,然后告诉了我珀西·韦斯莱的事情。
    父亲,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不是马尔福家的人,殿下会怎么看我?他会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想了很久,但我並不知道答案。不是因为殿下没有给我答案,是因为我自己还没有成为那个有答案的人。殿下看人不是看头衔,是看人本身,所以头衔在他那里没用,有用的只有人本身。
    暑假的时候殿下会来马尔福庄园喝茶。他说想看看藏书室里的十七世纪手抄本。殿下还说,王妃殿下对夜騏马车很感兴趣,也许会和殿下一起来。
    父亲,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殿下说话—或者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他觉得我说的有用。在茶室里,殿下问问题从来不是隨便问的。他问每一个问题之前都想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有什么用。所以我回答的时候也要想好,我说的每句话对殿下有什么用。父亲,您教过我怎么在社交场合说话语速要慢,声音要稳,不要抢话,看著对方的眼睛,但您没教过我,怎么在说形式正確的话的同时,让內容也对对方有用。
    潘西说我想太多了,达芙妮说我想得太少了,她们说的话我不太听得懂。”
    父亲,您能不能告诉我,殿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您观察了他那么久,肯定看到了我没看到的东西。
    您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
    第二天下午,德拉科在走廊上遇到了潘西。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她。
    “潘西,你有空吗?”
    潘西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德拉科?你找我?”她靠在走廊边上的窗台前,“什么事?”
    德拉科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
    “你觉得殿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潘西看了他一眼。
    “德拉科,你终於开始想这个问题了?”
    “什么意思?”
    “你跟他混了两年多,从来没问过自己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潘西的语气带著一丝无奈,“你只是跟著他,他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不是说这样不对,但这不是了解一个人,这是在盲目崇拜一个人。崇拜不需要了解,了解需要时间。”
    德拉科皱了皱眉。
    “我没有崇拜他。”
    “你有。”潘西说,“你只是没意识到。你引用殿下说”的时候,和你以前说我父亲说”的时候一模一样。你把你对你父亲的信任,复製到了殿下的身上。但殿下不是你父亲,你不应该用同一种方式对待他。”
    德拉科沉默了下来。
    潘西从窗台上直起身。
    “德拉科,殿下不是那种需要你崇拜他的人,他只需要你做你自己。你在他面前承认自己的不足,他也不会看不起你:你在他面前说你做错了,他也不会嘲笑你:你在他面前说你想学,他也不会问你凭什么。殿下就是这样的人,他不需要通过贬低別人来证明自己。
    “6
    >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