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他提高了魔法部官员的平均年龄,却降低了平均智商
卢平也笑了,他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韦斯莱先生们,”他问,“你们这些东西,都通过安全检测了吗?”
弗雷德和乔治的笑容尬住了。
“呃——”弗雷德说。
“还没有。”乔治连忙说,“但我们在找志愿者。”
说起志愿者的时候,这俩人的自光不怀好意地在瞄罗恩。
罗恩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往赫敏身后缩。
当小白鼠什么的,不要啊!
“我报名。”小天狼星立刻举起了手。
“大脚板先生,”卢平瞥了他一眼,“你的脑子还需要恢復,不適合当试验品。”
“我的脑子好得很。”小天狼星立刻反唇相讥,“至少比你的好现在把它抠出来上称量,肯定得比你多两斤。”
“那你告诉我,今天是几號?”卢平好整以暇地问。
“十二月——呃——”小天狼星卡住了。
卢平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所以,”他说,“你还需要恢復。”
小天狼星无力地垂下肩膀,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弗雷德和乔治在旁边偷笑。
“教授,”乔治转向卢平,“那您有兴趣当志愿者吗?”
卢平放下茶杯,看著他。
“我?”他说。
“您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弗雷德说,“这些东西如果有什么安全隱患,您一定能发现—而且您看起来像是那种年轻时候很会恶作剧的人。”
卢平笑了,露出忆往昔崢嶸岁月稠的神色。
“韦斯莱先生们,”他说,“你们知道我年轻的时候,朋友们叫我什么吗?”
“叫什么?”弗雷德和乔治异口同声问。
“月亮脸。”卢平说,“当然,这个名字的由来,不仅是因为我的脸长得像月亮。”
他伸出手,指了指那盒子里面的敲门砖。
“你们这个东西,原理和我们做过的一种东西有一点相似。都是创造一个幻影,让它去和人交流。但你们的版本有一个问题—幻影的存在时间太短了,只有十分钟,不是很够。”
“不够干什么?”乔治问。
“不够做一次完整的恶作剧。”卢平说,“一个好的恶作剧,需要铺垫,需要等待,需要在最恰当的时候收网。十分钟只够撒网,不够收网。”
弗雷德和乔治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教授,”弗雷德说,“您有办法延长?”
“我没有办法。”卢平说,“但我知道谁有办法。”
他看向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正去拿桌子上的饼乾,发现大家都在看他,又訕地把饼乾放下。
“你门看我做什么?”他说。
“你忘了吗?”卢平说,“詹姆当年做的那个迷惑按钮,按下去之后能让人的声音变成猫叫,持续整整一个小时,他是怎么做到的?”
小天狼星想了想。
“延时咒。”他说,“他改良了延时咒,把魔力输出压到了最低,但持续时间拉到了最长。那个咒语””
他忽然停住了,看著卢平。
“你是说,那个咒语可以用在这个上面?”
“理论上说是可以的。”卢平说,“把延时咒附加在幻影生成的核心上,可以延长幻影的存在时间。但需要调整魔力输出,否则幻影会变得不稳定。”
弗雷德和乔治已经拿出了隨身携带的笔记本,飞快地记著。
“延时咒————”弗雷德喃喃道。
“魔力输出调整————”乔治写了好几行。
“教授,”弗雷德抬起头,“您能给我们画一下那个核心的结构吗?”
卢平伸出手,接过乔治递来的羽毛笔,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画了一个简图。他画得很快,线条清晰,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勾勒出一个圆形的核心,周围环绕著几圈符文,符文之间有一些箭头標註著魔力的流向。
一看以前就没少弄这种东西。
“这是基础结构。”卢平说,“詹姆当年的版本在这里加了一个缓衝层—他用的是反向魔力流,把多余的魔力引导回核心,形成一个循环。这样就不会浪费魔力,持续时间自然就长了。”
弗雷德和乔治看著那张图,眼睛瞪得溜圆。
“教授,”乔治说,“您年轻的时候到底做过多少恶作剧?”
卢平想了想。
“也不是很多,总之,足够让我们关满一个学期的禁闭。”他说,“在费尔奇那里。
“”
周围的人被卢平的话逗得捧腹大笑,他们从没有想过,卢平这样的人当初竟然也会像双胞胎一样搞恶作剧。
尤其是小天狼星,他笑得最大声,饼乾都摔在了地上。
“月亮脸,”他擦了擦眼泪,“你终於承认了,那些恶作剧其实你也有份。”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卢平笑著说,“我只是不主动提起而已。
“因为你怕毁了你教授的形象?”小天狼星问。
“噢,那倒不是。”卢平促狭地挤挤眼睛,“只是担心抢走你们的风头。”
周围的人再次笑了起来,亨利则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卢娜。
她正认真地盯著茶杯里的茶叶,表情专注得像是在做某种重要的占下,但她的姿势很隨意—一条腿盘在椅子上,另一条腿垂在桌边,晃来晃去。她的金色头髮乱蓬蓬的,左边的辫子里插著一根胡萝卜色的羽毛,不知道是哪种动物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插在头上。
“洛夫古德小姐。”亨利唤了一声。
卢娜抬起头,迷茫地看著他。
“殿下。”她声音轻飘飘的。
“你在看什么?”亨利问。
“茶叶。”卢娜说,“我妈妈以前教我读过茶叶,她说茶叶的形状会告诉你一些事情。”
哦,这不就是茶叶占卜学吗?赫敏在旁边不著痕跡地撇撇嘴。
她总觉得特里劳妮的那一套十分没用。
“那你看到了什么?”亨利问。
卢娜低下头,又看了一会儿茶杯。
“我看到了一只气泡。”她说,“还有一个圆形的、像车轮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个——
——嗯————有点像————”
她歪了歪头,金色的头髮滑到肩膀上。
“有点像骚扰虻。”
“骚扰虻?”张秋在旁边小声问,“卢娜,那是什么?”
“骚扰虻是一种看不见的生物。”卢娜声音空灵地解释,“它们会飘在你的耳朵旁边,嗡嗡嗡地飞,让你的脑子变得糊涂。如果你突然觉得心情不好,或者觉得有人对你有恶意,那就是有骚扰虻在附近。”
“————”张秋决定不追问了。
格兰芬多三人组也对视一眼,赫敏曲起食指,在太阳穴上敲敲,引得罗恩使劲儿抿住嘴唇,绷住笑容。
但亨利没有笑,他仍在看著卢娜。
“洛夫古德小姐,”他问,“你父亲最近好吗?”
卢娜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提到她的父亲让她很开心。
“他很好。”她说,“他最近在写一篇文章,大概是关於弯角鼾兽的迁徙路线。”
“弯角鼾兽?”这回赫敏终於忍不住了,“洛夫古德小姐,弯角鼾兽是虚构的动物,没有任何魔法生物学文献记载过这种生物。”
卢娜看著她,表情没有变化。
“那是因为它们很会躲藏。”她说。
赫敏感觉自己的语言有点苍白无力,她转头看向亨利,希望他能说点什么,比如弯角鼾兽確实不存在之类的话。
但亨利没有。
他只是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洛夫古德小姐,”他又问,“你父亲的《唱唱反调》最近有什么新文章吗?”
卢娜眼前一亮。
“有。”她说,“他写了一篇关於魔法部在湖底藏了一批毒咒探测器的文章,他说那些探测器其实是用来监视巫师的,並不是像魔法部那样说的为了保护大家,其实是为了收集信息,进而监控大家。康奈利·福吉不同意这篇文章,给我父亲写了信,说如果再发这种文章就要起诉他。”
“然后呢?”潘西好奇地问。
“然后父亲又写了一篇。”卢娜说,“这次说福吉本人就是一只化了形的蠑螈。”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像罗恩一样开始强绷,就连小天狼星也是一样。
然后罗恩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介於咳嗽和笑之间。
他被茶呛到了。
“蠑螈?”他说,“康奈利·福吉是蝶螈?”
“化了形的那种。”卢娜认真地说,“父亲说证据是福吉从来不戴帽子。他说蠑螈的头顶有鳞片,化了形之后鳞片会变成头皮屑,戴帽子会让头皮屑掉下来,所以福吉不敢戴帽子。”
“福吉戴帽子的。”赫敏说,“他每次都戴著一顶圆顶礼帽。”
卢娜看了她一眼。
“那是假髮。”她说。
赫敏彻底放弃了。
“不过我觉得,”亨利忽然开口,“与其说他是蠑螈,不如说是变色龙。在我看来,福吉关心他的名声更甚於原则,一有风声不对,拔腿就跑。”
“他提高了魔法部官员的平均年龄,却降低了平均智商?”赫敏很懂梗地接话。
亨利伸出一根手指点向赫敏的方向,一眨左眼表示想到一块儿去了。
看来赫敏也看过前首相写的回忆录,是吧。
“你父亲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他总结道。
“是的。”卢娜语气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他是最棒的。”
“那骚扰虻呢?”亨利问,“你见过它们吗?”
卢娜想了想。
“有时候见过。”她说,“但不是用眼睛,是用嗯””
她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
“用这里。如果你觉得有人在背后说你的坏话,那就是骚扰虻在影响你。它们喜欢在人多的地方活动,尤其是茶会。所以茶会上的人总是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比如?”张秋问。
卢娜看了她一眼。
“比如哈利刚才对你笑了一下,然后又假装没有笑。”卢娜说,“那就是骚扰虻在捣乱,它们让他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其实挺喜欢你的。”
哈利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桌上的冬青浆果。
“我没有—”他爭辩说,“我不是卢娜!”
卢娜表情依然平静,就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不用不好意思。”她说,“骚扰虻到处都有。它们今天可能就在这间房间里。”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哈利把脸埋进了茶杯里,罗恩在旁边拼命忍著笑。
张秋也红了脸,但他没有茶杯可以埋,只好假装在看那幅静物画。
赫敏看出好大儿的羞窘,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洛夫古德小姐,”她说,“你刚才说骚扰虻会让你觉得別人对你有恶意。那如果一如果你觉得有人对你好呢?那也是骚扰虻吗?”
卢娜想了想。
“不是。”她说,“那是暖羽虫。”
“暖羽虫?”赫敏的眉头皱了起来。
“暖羽虫是一种很稀有的生物。”卢娜说,“它们会在你遇到真正善良的人的时候出现,它们会钻进你的心里,让你觉得温暖。你笑的时候,它们就会从你的眼睛里飞出来。”
“飞出来?”潘西问,“那它们长什么样?”
“很好看。”卢娜说,“像金色的萤火虫。
她放下茶杯,看向张秋。
“刚才你笑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说,“从你的眼睛里飞出来了好几只。”
张秋的脸更红了,但她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卢娜,”她小声说,“你別说了。”
“好吧。”卢娜有些惋惜地说。
“洛夫古德小姐,”亨利问,“你下次来茶会的时候,可以带上你父亲的《唱唱反调》吗?”
卢娜抬起头看著他。
“您想看?”
“当然。”亨利说,“尤其是那篇关於蠑螈的,我对那种生物很感兴趣。”
卢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我会带的。”她说,“父亲会很高兴的,他知道您的故事,他说您是一个——
”
她想了想修辞方式。
“一个脑子没有被骚扰虻塞满的人。”
房间里的笑声又起来了。
赫敏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於卢娜,她有点不理解,但还是能接受。
罗恩还在嚼饼乾,但他嚼得很慢,目光一直在哈利和张秋之间来回跳。
“殿下。”他小声说。
“嗯?”
“那个骚扰虻你真的信吗?”
亨利看了他一眼。
“那你相信有隱形的东西吗?”
“当然。”罗恩说,“比如夜騏。虽然我看不到,但我知道它们存在。”
“那就对了。”亨利说,“有些东西你看不到,不代表它不存在。有些东西你看到了,也不代表它就是真的。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相信他们的存在。”
卢娜看著他,那双浅色的眼睛闪著光。
“殿下,”她说,“您也有暖羽虫。”
“什么?”
“您笑的时候。”卢娜说,“也有金色的东西从眼睛里飞出来,我看到了。”
“谢谢你,洛夫古德小姐。”亨利浅笑著说,“我会把这当作夸奖。”
“我就是在夸奖您。”卢娜毫不掩饰地说。
笑声渐渐平息,茶会也接近了尾声。
客人们陆续起身告辞,张秋拉著卢娜先走了,卢娜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幅静物画,说了一句那壶茶真的凉了,然后消失在门外。
大家都摸不到头脑,不知道这个疯姑娘的话语里到底藏著什么。
塞德里克带著赫奇帕奇的一行人离开,汉娜走的时候把桌上的空盘子摞在一起,苏珊把椅子推回了原位,贾斯廷和厄尼还在討论皮皮鬼的鼓风机到底是用什么魔法驱动的。
弗雷德和乔治是最后一批走的他们和小天狼星约了回头单独聊,三个人在门口嘀嘀咕咕了好一阵,乔治在本子上又记了好几页,弗雷德的期待表情就像是圣诞节早上准备拆礼物的孩子。
“那我们先走了,殿下。”弗雷德回头冲亨利挥了挥手。
“圣诞快乐。”乔治说。
“圣诞快乐。”亨利说。
走出房间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偶尔有低年级的学生抱著课本匆匆跑过,大概是赶著去图书馆还书。
他在拐角处对方时候,遇到了珀西。
珀西抱著一摞羊皮纸,脚步匆匆,差点撞上亨利。
他猛地剎住脚,看清来人后立刻挺直了腰板。
这次他身边没跟著佩內洛,亨利还记得两人在茶馆里像是溺水的鱼一样————嗯————
躁动的青春啊。
“殿下!”他打招呼说,“下午好。”
“下午好,韦斯莱先生。”亨利頷首说。
“殿下,明天的决斗俱乐部活动您会来吧?”珀西把羊皮纸往上面抱了抱。
“当然。”亨利说,“有法利小姐和你主持,我很放心————明天见,韦斯莱先生。”
“明天见,殿下。”
珀西抱著羊皮纸匆匆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亨利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然后转身朝地窖走去。
当初组织决斗俱乐部的时候,他倒也没想过决斗俱乐部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中,已经成了霍格沃茨最受欢迎的课外活动之一。
每周六的晚上,八楼的大厅里都会聚集四五十人,最多的时候甚至超过了八十人。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人在场下可能会吵架,但一拿起魔杖,大家的注意力就都在咒语上了。
第二天的决斗俱乐部,是圣诞节前的最后一次活动。
亨利到的时候,八楼大厅里已经挤满了人。
六七十个学生三三两两地站在大厅四周,有的在热身,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检查自己的魔杖。
大厅中央铺著一块长长的决斗毯,边缘用金色的线绣著符文,那是邓布利多帮忙施的防护咒,防止咒语偏出去伤到观眾。
杰玛站在决斗毯的一端,穿著一件黑色的长袍,头髮扎成利落的马尾。
她正在和珀西討论今晚的对战顺序,手里拿著一张写满名字的羊皮纸。
看到亨利走进来,她微微頷首。
“殿下。”杰玛说,“今晚的名单我排好了,先是三场展示赛,然后是自由挑战。”
“好。”亨利在观眾席的第一排坐下,“你安排就行。”
珀西清了清嗓子,走上前,用魔杖点了一下自己的喉咙。
“安静!请大家安静!”他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嗡嗡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今天是圣诞节前的最后一次活动,今天我们有六十七位同学参加。首先,让我们欢迎法利小姐讲话。”
杰玛走上决斗毯,没有用扩音咒,但她的声音很清晰。
“今天是这学期的最后一次活动。”她说,“规则和以前一样:点到为止,不许用黑魔法,不许下死手。谁要是故意伤人,以后就別来了。”
她扫了一眼全场,目光在一些高年级斯莱特林学生们的身上多停了一瞬那些人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纷纷点头。
“第一场展示赛,七年级的奥利弗·伍德对阵五年级的塞德里克·迪戈里。
掌声响了起来。
伍德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队长,虽然以魁地奇闻名,但他的决斗水平也不差;塞德里克从赫奇帕奇的观眾席中走出来,面带微笑,魔杖在手中转了一圈。
两个人站上决斗毯,互相鞠了一躬。
杰玛举起魔杖。
“开始!”
伍德先发制人,一个缴械咒甩了过去,速度快得像离弦的箭。塞德里克侧身一闪,魔杖一挥,铁甲咒挡在身前,咒语打在无形的护盾上,发出一阵嗡鸣声。
“好!”赫奇帕奇的观眾席上有人喊了一声。
塞德里克的反击很快,一连串的障碍咒和锁腿咒交替打出,伍德被迫后退了几步。
但伍德不是白给的,他在退后的同时用了一个飞鸟群群—几只蓝色的光鸟从他的魔杖尖飞出,绕过塞德里克的护盾,从侧面攻击。
塞德里克不得不用爆炸咒打散那些光鸟,但伍德已经趁这个机会近身了。
“immobulus(统统石化)!”
咒语击中了塞德里克的手臂,他的左手立刻僵住了,僵直地贴在身侧。
“漂亮!”弗雷德在观眾席上大喊一声,乔治在旁边鼓掌。
塞德里克没有慌乱,他用右手单手施咒。
“serpentsotia(乌龙出洞)!“
一条黑色的蛇从他的魔杖尖躥出,向伍德扑去。
伍德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招,电光石火之间,他已被蛇缠住了小腿。
不过他反应也很快,立刻將蛇驱逐了下去。
“时间到。”杰玛的声音响了起来,“平局。”
两个人同时解除了咒语,互相握了握手,笑著走下了决斗毯。
第二场是三年级的厄尼对阵三年级的德拉科。厄尼的施咒很规范,但德拉科更快,也更灵活。
不到两分钟,德拉科就用一个缴械咒把厄尼的魔杖打飞了。
“胜者,德拉科·马尔福。”珀西宣布。
德拉科走下决斗毯的时候,朝亨利点了点头。
亨利回了一个点头,没有说话。
第三场是重量级的,七年级的杰玛·法利对阵同年级的珀西·韦斯莱。
这两个人平时就经常切磋,但每次都是杰玛贏。
珀西虽然理论扎实,但他太规矩了,每一个咒语都按照教科书的標准来,缺少变化。
杰玛则不同,她的咒语有时候看起来不够標准,但往往出人意料。
这次也一样。
珀西一开始就占据了主动,一连串精准的缴械咒和束缚咒打得杰玛连连后退。
观眾们都以为珀西终於要贏一次了,但杰玛突然用一个幻身咒消失了。
珀西愣了一下,魔杖在空中乱指,不知道该瞄准哪里。
“我在你后面。”杰玛的声音从珀西身后传来。
珀西猛地转身,但已经晚了。
杰玛的石化咒击中了他的后背,珀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全场掌声雷动。
杰玛解开咒语,拍了拍珀西的肩膀。
“进步很大。”她说,“差点就贏了。”
珀西苦笑著摇了摇头,把魔杖收回了袍子里。
展示赛结束后,是自由挑战环节。
任何人都可以走上决斗毯,向在场的任何人挑战。
这个环节最热闹,也最混乱,但大家都遵守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一贏了不要得意忘形,输了不要恼羞成怒。
第一个走上决斗毯的是弗雷德。
“我挑战乔治·韦斯莱。”他说。
“你挑战我?”乔治从观眾席上站起来,“你確定?”
“確定。”
乔治走上决斗毯,站在弗雷德对面。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恶作剧成功的笑容。
“开始。”杰玛举起魔杖。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出手,但用的都不是攻击咒。
弗雷德从魔杖尖喷出一大堆五顏六色的彩带,乔治则挥动魔杖,从尖端飞出去一只巨大的哨子,全场顿时响起了一片尖锐的哨子声。
两个咒语在空中撞在一起,变成了一片闪著光的烟雾。
观眾们先是安静,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这是决斗,不是烟火表演!”珀西在边上喊。
弗雷德和乔治不理他,继续互相攻击。
弗雷德变出一群会唱歌的金丝雀,乔治变出一只会跳舞的橡皮鸭子,金丝雀追著鸭子满场飞,鸭子跳到了珀西的头上。
珀西的脸黑得像锅底。
“好了好了。”杰玛打断了他们,“你们两个,给我下去!”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笑嘻嘻地走下了决斗毯,鸭子消失在空气中,金丝雀也飞走了。
珀西把头上的一片羽毛摘下来,面无表情地弹掉。
接下来的挑战就正常多了,赫敏挑战了罗恩,用一个昏昏倒地结束了战斗;哈利挑战了塞德里克,打了十多分钟,最后以平局告终;张秋挑战了玛丽埃塔,两个人你追我赶,打了八分钟,张秋险胜。
最后,杰玛看了一眼亨利。
“殿下,”她说,“你不来一场吗?”
全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亨利。
亨利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手里拿著魔杖。
他一直在看,但没有上场。
“殿下!来一场!”弗雷德在观眾席上喊。
“来一场!来一场!”乔治跟著起鬨。
罗恩也跟著喊了起来,德拉科同样在起鬨。
亨利站起来。
“那谁来当我的对手?”他问。
全场又安静了下来谁都知道亨利的决斗水平不低,但也很少有人见过他真正出手。
“我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头。
小天狼星站在门口,靠著门框,双臂交叉在胸前,帅的一塌糊涂。
“布莱克先生?”珀西惊讶地说,“你————呃,你不是————”
“我的確不是教授。”小天狼星笑著说,“但我可以当陪练。”
他走进大厅,袍子在身后轻轻摆动。
现在的他和之前在医疗翼里那个瘦得像骷髏的样子已经判若两人,庞弗雷夫人的营养餐和每天散步的效果很明显,他的脸颊上终於有了一点肉,眼窝也不再深陷得像骷髏了。
也就是说,他又成了那个帅气的小天狼星。
杰玛看了亨利一眼,亨利微微点头。
“那——”杰玛说,“这场不算正式对决,友谊赛。”
“友谊赛。”小天狼星微笑著抽出魔杖,“殿下,手下留情。”
“您也是。”亨利说。
两个人站上决斗毯,面对面,相距十五步。
杰玛举起魔杖。
全场屏住了呼吸。
“开始!”
小天狼星先动了。他的魔杖一挥,一道银光直奔亨利的脚踝。
那是腿立僵停死,但速度比德拉科的快了一倍不止。
亨利的反应也很快,他没有后退,而是侧身一闪,同时用一个障碍咒在小天狼星和自已之间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墙。
“好!”小天狼星赞了一声,攻势不停。他的魔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一道红色的光从圈中射出。
亨利没有硬接,他用铁甲咒抵挡住了这道魔咒,紧接著,一道缴械咒还击。
“epelliarmus(除你武器)!“
小天狼星来不及转身,但他用铁甲咒挡住了。
咒语撞在护盾上,盪起一阵阵涟漪。
“漂亮!”弗雷德在观眾席上喊。
小天狼星笑了,笑容里带著一种久违的兴奋。
“再来。”他说。
这次他不再试探了,一连串的咒语从他的魔杖中涌出,每一个都又快又准,衔接得天衣无缝。
观眾们看得眼花繚乱,有些人甚至跟不上了。
亨利没有慌乱,他一边用魔杖拨走那些魔咒,拨不开的那种便闪避躲开。
那些咒语贴著他的身体飞过,没有一道击中他的。
“殿下在跳舞!”乔治喊道。
小天狼星打完了这一波攻势,微微喘了一口气。
“殿下,”他说,“你不进攻吗?”
“我在等。”亨利说。
“等什么?”
“等您累了。”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狡猾。”他说。
但他的笑容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亨利的攻击来了。
在他又一波魔咒攻势的间隙,亨利甩出一道缴械咒。
那道红光又快又准,小天狼星来不及挡,下意识地侧身躲避,但亨利的咒语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在空中拐了一个弯,精准地击中了小天狼星的魔杖。
魔杖从手中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落在亨利的手中。
全场安静了片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小天狼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的魔杖,然后抬起头看著亨利。
“殿下,”他说,“你贏了。”
“友谊赛。”亨利把小天狼星的魔杖递还给他,“没有输贏。”
他知道小天狼星其实没尽全力,更没有恢復到巔峰时期的水平。
如果这不是巫师决斗的话,他也不可能取胜,至少还要面对小天狼星的阿尼马格斯形態。
决斗俱乐部的活动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了,杰玛宣布了放假通知,圣诞节期间活动暂停,下学期开学后恢復。
珀西给大家发了圣诞糖果—是蜂蜜公爵的,弗雷德和乔治赞助的。
每个人走的时候都笑嘻嘻的,手里攥著糖果,嘴里说著“圣诞快乐”
三天后,圣诞节假期正式开始了。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里,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学生。
四张长桌被移到了中间,留下的学生们分散坐著,显得有些冷清。
天花板上的天空还是阴沉沉的,雪花继续飘落。
哈利坐在格兰芬多长桌旁,面前放著一个被咬了一半的苹果。
他的旁边是罗恩和赫敏他们明天才走,今天还能陪他最后一天。
“哈利,”罗恩嚼著香肠,“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妈妈说了,陋居隨时欢迎你””
。
“我还得和小天狼星去白金汉宫呢。”哈利笑著说,“等到覲见陛下结束后,我就和他回布莱克老宅—他说房子还蛮大的,也欢迎你们来做客。”
“那日子定了吗?”罗恩问。
“定了。”哈利说,“二十三號午宴,小天狼星带我去。”
“那你穿什么?”赫敏皱起了眉头,“你不能穿著校袍去吧?”
“小天狼星帮我订了西装。”哈利说,“殿下安排的裁缝,昨天来量的尺寸。”
“那你要好好表现。”赫敏说,“不要用错餐具,不要打嗝,不要——
”
“赫敏。”哈利打断了她,“我只是去吃一顿饭,不是去参加0.w.l.s考试。”
赫敏鼓鼓嘴,明显羡慕得紧。
“好吧。”她说,“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提前看看礼仪方面的书。”
“我看了。”哈利耸耸肩说,“小天狼星给我的。”
“小天狼星给你的?”罗恩的眼睛瞪大了,“他还有那种书?”
“他有。”哈利说,“他说是他母亲逼他学的,虽然是麻瓜礼仪,但和纯血家族礼仪差不多。”
“那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一部分。”哈利说,“剩下的————总之赫敏说得对,到时候再说唄。”
罗恩笑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记住啊,他掉凳了。
第二天,圣诞节的假期正式来临。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蒸汽从车头喷涌而出,在站台上方形成一团团白雾。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登上列车,有的在车厢里抢座位,有的趴在车窗上和送別的朋友挥手。
亨利的包厢在列车中段,靠窗的位置。
他一个人先到了,把行李箱放上行李架,然后在靠窗的座位上坐下,从包里拿出一本书。
那是一本麻瓜小说,上次假期从肯辛顿宫的书架上隨手抽的,一直没看完。
书翻开的那一页,夹著一张银色的书籤,书籤上刻著狮子和独角兽的纹章,是菲利普亲王在他八岁的时候送给他的圣诞礼物。
亨利看看那张书籤,把它放回原处,继续看书。
门被拉开了。
小天狼星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一个黑色的行李箱,身后跟著哈利三人组。
“殿下。”小天狼星探头看了看包厢,“这里有人吗?”
“没有。”亨利合上书,“请进。”
小天狼星把行李箱放上行李架,动作比前几日利索了不少。
几人坐下后,小天狼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布莱克先生,”亨利看了他一眼,“您坐火车紧张?”
“不紧张。”小天狼星说,“只是好久没有坐火车了,上一次坐霍格沃茨特快,还是在十几年前。”
“那时候你和我爸爸在一起,是吗?”哈利好奇地问。
小天狼星沉默了片刻,摇头嘆了口气。
“是的。”他说,“那时候我们四个人挤一个包厢,詹姆每次都带一大堆零食,彼得负责分这些零食,莱姆斯总喜欢讲些故事,我就在旁边听,偶尔会应对一些过来骚扰我们的女生。”
“那现在呢?”哈利问。
小天狼星看了看哈利,还有已经掏出巧克力蛙的罗恩,以及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的赫敏,又看看亨利。
“现在,”他笑著说,“我有新的同伴了。”
火车启动了,站台和城堡在视野中缓缓后退。
哈利趴在车窗上,看著霍格沃茨越来越远,直到那座生活了一坤年的城堡消失在山的另一边,他才转过头来。
“亨利,”他说,“你回家之后,还去保护区吗?”
“可能会去。”亨利说,“查理说要带诺贝塔飞一圈,我也答应了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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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他提高了魔法部官员的平均年龄,却降低了平均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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