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门就听见有人议论:“听说这届省状元姓容,第二名姓方,那姑娘的分数怕是全国状元呢!”
方承宣脚步一顿。
方承宣身后跟著的张赛听见议论声,立刻呵斥:"都散了!工作时间聊什么閒话?"
方承宣瞥了张赛一眼,走出教育局大门。
待张赛身影消失后,他又折返回来。
"刚才说的张赛在局里任什么职务?"方承宣向方才閒聊的工作人员打听。
对方嗤笑:"掛名的閒差,仗著和领导沾亲带故罢了!"
"对了,你们提到的省状元和第二名叫什么?"方承宣状似隨意地追问。
"容心蕊和方承宣啊!听说那容心蕊好几门满分,县里省里都给了嘉奖,往后读书都不用自掏腰包。”工作人员眉飞色舞地说道。
方承宣含笑点头,心里已然雪亮——他和容心蕊的升学资格被人调包了。
"早年间通讯不便,常听说这种冒名顶替的事,没想到真叫我遇上了。”站在教育局门口,他轻嘆一声,"真是荒唐。”
与此同时,容心蕊正与容文曜通话。
清华北大两校的录取档案显示,他们確实分別被这两所顶尖学府录取。
"太可恨了!"容心蕊摔下电话,气得双颊緋红,"我们大不了重考一年,可那些寒门学子若遇上这种事,岂不是一生都被毁了?"
当方承宣回到家时,发现全家人都面色凝重。
"文曜查实了,心蕊被清华录取,你上北大。”容爷爷沉著脸,指节叩得茶几咚咚响。
方承宣將教育局所见娓娓道来:"那个张赛八成是经手人。
更可笑的是,现在满城都在传容心蕊是省状元。”
容爷爷立即抓起电话:"必须彻查!省状元都敢动手脚,其他地方还不知有多少冤案!"
方承宣没有阻拦。
收集证据需要时间,容文曜从长春省调取原始档案足足花了五天。
带著铁证前往派出所报案后,方承宣抱著双胞胎中的哥哥逗弄:"交给警方处理就好。”
这时电视里突然传出主持人的声音:"今天我们特邀吉林省高考状元容心蕊分享学习心得..."
荧幕上出现的陌生女孩约莫二十岁,落落大方地侃侃而谈,仿佛这个头衔本就属於她。
全屋人面面相覷之际,大门被叩响。
**英探头回报:"电视里那姑娘带著父母在门外,要见吗?"
"冒牌货还敢上门?"容心蕊挑眉。
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来得正好,怕是来做交易的。”示意**英放人进来。
那一家三口在门外等了许久,进门时脸上堆满谦卑。
电视里的女孩跟在中年夫妇身后,三人眉眼相似得如同復刻。
"容姑娘,我们对不起您啊!"
隨著"扑通"几声,三人齐刷刷跪倒在地。
李梅梅声泪俱下:"您不原谅我们就不起来!"
容心蕊虚扶一把:"这是做什么?总得说清楚缘由。”
方承宣冷眼旁观:"再不说实话,只好请各位去派出所聊了。”
容磐急忙解释:"小女恰好与您同名,误收了您的录取通知。
现在电视台已经报导,揭穿的话孩子这辈子就毁了......"
(“你女儿平时的成绩如何,你们心里没数吗?就算一开始误收了录取通知书,可当容心蕊成为省状元的消息传来,你们也该明白 ** 了。”
讽刺的话语让跪在地上的女人满脸不甘,猛地抬起头。
“事已至此,你们在长春省无亲无故,最好识相点!”
同样名叫容心蕊的女子愤然起身,一把拉起父母:“別跪了!看他们的態度,分明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容磐和李梅梅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
“所以,你们先冒名顶替,再假惺惺来求情,若我们心软,你们便花钱了事,让你女儿彻底坐实『省状元容心蕊』的身份?”
“若我们不答应,你们打算如何? ** 灭口?”
方承宣冷冷扫视这一家三口,目光在容磐的中山装上停留——布料考究,袖扣精致。
李梅梅虽衣著土气,但材质不差,而冒名顶替的容秋珊更是穿著一身时髦的洋装。
显然,这家人的家境颇为优渥。
“不识抬举的外乡人,死了也是白死!听说过道上的牧哥吗?”
容秋珊囂张地威胁,眼中满是戾气。
方承宣眸光一沉,听到门外脚步声,嘴角微扬:“牧哥,听见了吗?有人让你动手呢。”
一家人惊愕回头,见到脸上带疤的林牧走进来,顿时面色惨白:“牧、牧哥……”
“认识?”
方承宣挑眉。
“打过照面,以前和江心岛有来往。”
林牧淡淡解释。
容磐闻言双腿发软——他原以为容心蕊和方承宣只是无依无靠的外乡人,哪知竟踢到了铁板!
“噗通!”
容磐直接跪倒在地,冷汗涔涔。
李梅梅慌忙去扶,容秋珊则死死盯著方承宣和容心蕊,浑身发抖。
“踢到铁板了……”
她绝望地想。
“刚才的威胁,牧哥也听到了。
等执法者来了,你作个证。”
方承宣冷声道,“另外,这女人开口就要人命,建议查查她手上是否不乾净。”
林牧点头:“好。”
“本想来贺喜弟妹考上省状元,没想到遇上有人抢名额,还觉得你们好欺负?”
林牧嗤笑。
方承宣淡淡道:“姜县长调走后,我与新县长没什么往来,加上消失半年,大概让人误会了。”
“教育局应该没问题,是张赛私下收钱动了手脚。”
他冷笑一声,“换作別人,或许真让他们得逞了。”
扫过那一家三口,方承宣目光冰寒:“冒名顶替,毁人前程——这事我会盯到底。”
林牧眼神同样冰冷:“必须严惩,否则后患无穷。”
“我爷爷已联繫四九城领导,很快会全国彻查,绝不姑息。”
方承宣说完,转而问道,“你打算何时动身去学校?”
“等开学前。
应新月回来时,还得麻烦你照应,別让人欺负她。”
方承宣叮嘱道。
二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却让那一家三口如坠冰窟。
“方大哥,牧哥,我们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
容秋珊颤声哀求,心中却知大势已去。
容磐也急忙磕头:“名额我们退还!您要什么补偿都行,只求放过我们!”
方承宣垂眸睥睨:“你们来时,可曾想过放过我们?”
“自作孽,不可活。”
待林牧的人將三人押走,方承宣沉声道:“提醒执法者细查,他们手上恐怕不止这一桩脏事。”
次日清晨,方家大门再度被叩响。
另一户冒名顶替的人家提著礼物,满脸堆笑:“您就是方承宣吧?真是巧了,我儿子也叫方承宣,年纪稍小些。
邮局误把您的通知书送到我们家,要不是执法者上门,我们还蒙在鼓里呢!”
站在一旁的高个青年偷瞄方承宣一眼,迅速低下头。
方承宣沉默不语。
那男人自顾自地赔著笑脸:"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闹出这种误会。”
"实在对不住,这是你的录取通知书,我们全家特意登门赔罪。”
男人满脸堆笑,活像真是场意外。
方承宣打量著这家人,暗自感慨市井小民也有自己的算计。
"若是无心之失倒也罢了。”他语气转冷,"可我媳妇容心蕊的省状元名额也被顶替了,这事已经立案调查。”
夫妻俩面色如常,倒是他们儿子藏不住怨恨,死死盯著方承宣。
"这...不就是个误会嘛!"男人额头渗出冷汗,想起自己那些手脚。
"是不是误会,查过才知道。”方承宣接过通知书,"东西我收下,其他就不必了。”
被拒之门外的男人面如死灰,妻子拽著他胳膊发抖:"执法局真要查,会不会..."
"改名的事早就办了,咬死是巧合就行。”男人回头瞥见紧闭的大门,压低声音:"只要张赛那边別出岔子..."
话音未落,警笛声由远及近。
"方建木?你涉嫌冒名顶替,跟我们走一趟。”
方承宣闻声出来,正遇上熟识的警官。
"张赛全招了,"警官递过一叠文件,"他们提前半年就给儿子改名,就等著顶你的名额。”
"长春省真是藏龙臥虎。”方承宣冷笑。
先是容家威逼 ** ,现在又冒出个处心积虑的方家。
"省里给容心蕊的五千元奖金,还有你们两人的补偿金。”警官递来厚厚信封,"上头要求以后大学生入学必须持村委介绍信了。”
** 扬尘而去,方建木妻儿突然扑通跪地,抱著方承宣的腿哭嚎:"我们赔钱!求你高抬贵手啊!"
围观的街坊炸开了锅:"缺德冒烟!要不是方家有背景,孩子前程就毁了!"
"该把这家子全抓起来!"眾人指著那对母子怒骂,仿佛看见自家孩子被偷走的未来。
"不能让这帮人欺负外来的方承宣!要是让他们得逞顶替了別人的大学名额,以后咱们村的孩子遇到这种事怎么办?"
"把他们抓起来送执法所,必须让执法者严惩这些知情不报的!"
没等方承宣开口,愤怒的村民们已经行动起来。
两个妇女上前拽开抱著方承宣大腿的女人。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別为难方承宣!你们干了这种缺德事,就该接受惩罚!"
很快,村民们將两人五花大绑,群情激愤地押往执法所,强烈要求严惩从犯。
方承宣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但他同样痛恨这些篡改他人命运的冒名顶替者。
"大家说得对,他们丈夫干出这种事,妻子和顶替者不可能不知情,確实该送执法所。”方承宣高声说道。
他冷冷注视著那个用仇恨目光瞪著自己的冒名顶替者,暗自摇头:"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走到村长身边,方承宣低声道:"村长,我和心蕊的名额能被顶替,村里孩子们的名额也可能遭殃。
这次心蕊是省状元,事情闹得大。
如果现在不严惩,以后还会有更多孩子受害。”
"您也知道我们来自四九城,身份特殊,被顶替了还能找回来。
但普通家庭的孩子呢?为了他们,您得多考虑。”
村长郑重点头:"我明白了,这就联繫其他两个村的村长,一起去县里要求严惩这些知情者。”
方承宣知道,要不是这次事情闹大,村长们也不会这么积极。
主犯已落网,从犯也將受罚,相信劳改会让他们反省自己的过错。
"村里人还挺热心。”张元英望著远去的村民感嘆道。
方承宣与容心蕊相视一笑,轻轻摇头。
他心里明白:"要不是关係到自家孩子的前途,哪会这么热心?"
正要回家时,一辆拖拉机"突突"驶来。
车上的应新月远远就挥手喊道:"方哥!"
拖拉机停在方家门口,方承宣看著歷练一年后变得干练明媚的应新月,温和道:"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应新月笑道:"哪能麻烦方哥?那我这一年不是白歷练了?对了,村民押著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好像还听到你的名字和大学名额什么的?"
"有人想顶替我的名额,翻车了。
第131章 刚出门就听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