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为难地绞著衣角:"上次帮棒梗送信,方哥就不太乐意...要不你找三位大爷商量?"
——
长春省天琴村的清晨,邮差送来一封信。
方承宣展开信纸,看到何雨水娟秀的字跡,不禁失笑。
"棒梗竟在院里宣扬秦淮茹不生孩子的事?"他叠好信递给冷四,"隨下次寄香江的信一道送去,务必交到何雨柱手上。”
婴儿车里,两个小傢伙咿咿呀呀挥著小手。
容心蕊捧著书本走出来,指尖轻轻逗弄孩子肉乎乎的脸蛋。
"快高考了,紧张吗?"她仰头问。
方承宣拉她坐在膝头,替她揉按太阳穴:"倒是你,最近总熬夜。”指尖触到她眼下淡淡的青影。
"我喜欢研究这些。”容心蕊握住他的手腕,眼里闪著光,"因为知道有你守著这个家。”
院外传来拖拉机的轰鸣。
知青探头喊道:"方哥容姐,后天大伙儿拼车去考场,一起吗?"
考试那天,天还没亮厨房就飘出油香。
容奶奶炸著金黄的油条,老爷子往他们包里塞墨水盒:"再带瓶备用的!"
拖拉机上挤满二十多个考生。
有人紧张得直搓手,有人还在翻笔记。
方承宣握紧容心蕊的手,考场铃声已经响起。
交卷时,走廊里哀嚎一片。”最后那道题根本看不懂!"几个考生捶胸顿足。
容心蕊踮脚张望,看见丈夫站在槐树下对她微笑,衣摆沾著几粒未化的雪。
“当然没问题,我可是学霸!”
容心蕊骄傲地昂起头,虽然已是母亲,却依然光彩照人。
方承宣温柔一笑:“那就好,我们回家吧。”
返程路上,眾人討论著试题答案,估算著自己的分数。
"这次录取线会是多少呢?题目比往年难,分数线可能会降低些。”
"未必。”
方承宣分析道:"首届高考面向大眾,旨在选拔人才,参考人数创纪录,分数线说不定会更高。”
考试结束,担忧未减,大家都在忐忑能否考上。
就在方承宣夫妇等待放榜时,香江那边正上演著一场爭执。
"柱子,我坚决不同意卖掉饭店!"秦淮茹態度强硬。
何雨柱满脸无奈:"淮茹,你也看到了,那些混混我们实在应付不来。
除非能弄到佳肴楼的会员卡,可那要一万块一张..."
秦淮茹抹著眼泪抬头:"你是不是在怪我?"
"我怪你什么?"何雨柱一脸茫然。
"既然不怪我,为什么非要卖店?何叔答应帮我们在別处重开,还能还清银行贷款..."
"何叔?他要有心就该帮我们解决混混!自从佳肴楼开业,他就再没来过,分明是和方承宣串通好了!"秦淮茹愤然道。
何雨柱沉默了。
他確实也埋怨何叔不施援手。
"柱子,在香江我们举目无亲。
饭店卖了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换个地方难道就不会被 * 扰?越是这时候越要坚持!"
何雨柱犹豫道:"可没有生意,银行贷款..."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当务之急是解决混混。”秦淮茹盘算著私房钱,"明天我去道歉。”
"你?"何雨柱將信將疑。
"总得试试。
你的厨艺这么好,饭店一定能好起来。”秦淮茹眼中闪过算计。
夜深人静,秦淮茹依偎在何雨柱怀里:"这世上只有我最在乎你..."
次日午后,楼盛荣拿著信走进蜀香轩。
混混们见是他,立刻恭敬问好。
他將信递给何雨柱:"方哥让我转交。”
何雨柱接过信,楼盛荣转身离去。
展开信纸,何雨柱先是嘴角微扬,继而笑容凝固,眉头紧锁。
"秦淮茹真不打算给我生孩子?想让我断子绝孙?"
这念头让他想起落海时的梦境——若非娄晓娥,他与秦淮茹確实无后。
如今......
捏著信纸的手紧了紧。
他与娄晓娥一次便有了孩子,证明自己没问题。
可和秦淮茹这么久......
"傻柱?"秦淮茹带著个陌生男人进门,连唤两声不见回应,伸手推了推他。
"刚走神了。”何雨柱把揉皱的信塞进裤兜,打量来人:"这位是?"
"王老板的司机。”秦淮茹眼波流转,"打过招呼,那些混混不会再来了。”
"真的?"何雨柱又惊又喜,"你怎么做到的?"
"答应王老板日后带人来吃饭免单。”她睫毛低垂,掩去眼底情绪。
何雨柱未作多想,兴奋道:"太好了!明天就能重新营业!"
"还是你有办法,连何叔都搞不定的事......"话锋突然一转:"趁今天有空,去医院看看吧?"
"你病了?"秦淮茹紧张地抓住他胳膊。
"我没事。”何雨柱笑著拍拍她的手,"是给你检查身体。
咱们这么久没孩子......"
秦淮茹蹙眉:"现在饭店刚有起色......"
"就当调养身体。”他目光灼灼。
自己明明能生,为何她始终没动静?是身体原因,还是如妹妹信中所说......
"我知道你盼儿子。”她柔声哄道,"等还清贷款再要孩子好不好?"见他仍不放心,嘆口气:"那就去检查吧。”
诊室里,医生敲著光片:"你右手旧伤太多,再伤会影响正常生活。”
隔壁诊室,秦淮茹低声问:"大夫,我还能生育吗?"
"节育环损伤加上小產未调养, ** 机率很低。”见患者瞬间惨白的脸,医生补充:"可以告诉你丈夫需要缘分......"
"求您別说实情!"秦淮茹突然落泪,"他若知道,怕是会想不开......"
医者仁心,终是点头。
"我媳妇身体怎样?"何雨柱急切迎上来。
"注意休息,孩子隨缘。”医生公式化回答。
秦淮茹挽住丈夫娇嗔:"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拽著他往外走时,指尖掐进了掌心。
何雨柱默默跟在秦淮茹身后,心里却翻腾著各种念头:"秦淮茹身子骨明明没问题,怎么就是怀不上?"
"我和娄晓娥一次就有了何晓,可跟秦淮茹这么久都没动静,她是不是压根不想给我生孩子?"
他忍不住嘆了口气,偷瞄著秦淮茹的侧脸试探道:"淮茹,要是咱俩一直没孩子可咋整?"
"瞎琢磨啥呢?"秦淮茹头也不抬地说,"棒梗他们不就是咱的孩子?"
何雨柱没接话,心里直犯嘀咕:她到底是真怀不上,还是压根就不想怀?
正闷头走路时,秦淮茹突然拽住他:"对了,棒梗来信说在四合院过得不好。
傻柱,你说咱能把孩子接过来吗?"
她越说越起劲:"我听老人讲,身边养个孩子能招来亲生的。
你不是一直想要儿子吗?不如..."
何雨柱盯著她看了半晌,心里那股彆扭劲儿又上来了:"你打算怎么接?"
"要不..."秦淮茹犹豫道,"去问问娄晓娥?她家当初不就是从四九城过来的。”
"得了吧!"何雨柱直摇头,"她现在见著咱们就躲,能帮这个忙?"
秦淮茹顿时蔫了:"那...我先给棒梗寄点东西吧。
对了,我去找刘嵐,她既然能带信来,肯定也能带信回去。”
何雨柱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满脑子都是那个怪梦——既然跟娄晓娥一次就中,怎么跟秦淮茹就...
回到蜀香轩,他掏出妹妹的来信,最后那段话格外扎眼:"哥,我知道你稀罕秦淮茹,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要是不怕绝户,就当我没说。”
另一边,秦淮茹找到刘嵐就碰了钉子:"帮你寄信?想得美!方哥最烦你这种人了,我可不敢触霉头!"
"至於吗?"秦淮茹急得跺脚,"都是老熟人..."
"特別至於!"刘嵐"砰"地关上门。
正巧撞见出门倒水的娄晓娥,秦淮茹一把拉住她:"你们当初怎么来的香江?"
娄晓娥甩开她的手冷笑:"秦淮茹,你攛掇傻柱坑我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就算我告诉你,你敢信吗?不怕你家孩子半路出事?"
"你!"秦淮茹气得发抖,衝著两扇紧闭的大门跳脚骂:"一个个都这么绝情!早晚有你们求我的时候!"
屋里传来刘嵐的嗤笑:"呸!就你们那破饭馆都快黄了,做啥春秋大梦呢!"
吃了个闭门羹,秦淮茹气得直揉心口。
秦淮茹琢磨著接棒梗、小当和槐花过来不容易,决定先寄些东西过去。
虽说最近总跟傻柱哭穷,说欠银行钱,可她手里哪会没钱?
她到港口找人帮忙。
对方一听就答应:“小事一桩,我们船到长春省,顺路去趟邮局。
你付邮费就行。”
“好,我这就去准备。
你们哪天开船?”
秦淮茹喜滋滋地问。
“明天。”
“那我明儿过来。
往后你们来蜀香轩吃饭,我给你们打对摺!”
秦淮茹兴冲冲买了大包小裹,又悄悄从银行取了钱。
第二天把东西送到港口,那人满脸堆笑接过包袱。
等秦淮茹一走,立刻拆开包裹,瞅见里面的钞票,咂嘴道:“嘖嘖,这蜀香轩老板娘还挺阔气。”
其实他压根没打算帮秦淮茹寄东西。
等秦淮茹来问,就糊弄说已经寄出去了。
一来二去,秦淮茹以为东西都送到了儿子手里,殊不知那些包裹连香江都没出。
四合院里,棒梗左等右等啥也没收到。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没好气道:“我看你妈跟傻柱在那边享福,早把你们忘乾净了!別说接你们过去,连钱都不见寄一分!”
棒梗黑著脸一脚踹翻桌子:“秦淮茹,你骗我!你是不是跟傻柱生了新儿子,不要我们了?好,你不要我们,我们也不要你!”
许大茂听见贾家闹腾,探头瞧了眼,嗤笑道:“看来傻柱和秦淮茹在香江混得也不咋样,这下我放心了!”
一大爷易中海也暗暗鬆了口气。
何雨水却纳闷:“难道秦淮茹跟我哥真打算好好过日子,不管棒梗他们了?”
日子就在各怀心思中一天天过去。
长春省天琴村,方承宣和容心蕊面面相覷。
容心蕊皱眉:“我分数明明排前几名,別人都收到录取通知书,怎么就我落榜?你的答案更没问题,结果咱俩双双落选?”
方承宣眯起眼睛:“我听说有人冒名顶替上大学...该不会有人胆大包天,占了咱俩的名额吧?”
“不至於吧?”
容心蕊將信將疑。
方承宣也觉得离谱——他好歹是红星农场负责人,又是四九城来的。
顶替谁也不敢顶替他们啊!
“我找大哥查查榜单。”
容心蕊说著就要出门。
“我去教育局。”
方承宣沉声道。
自打姜老孙子回四九城,长春省这边似乎没人知道他们的背景了。
难道真有人觉得他们好欺负?
教育局里,方承宣对工作人员说:“我叫方承宣,想查高考录取情况。”
旁边中年男人突然打量他:“方承宣?”
“我是,您认识我?”
男人指著胸牌:“我姓张,张赛。
帮你查查。”
翻完档案后递过来:“你178分,你爱人207分,今年分数线400以上,没考上。”
方承宣扫了眼假档案,不动声色道谢离开。
第130章 秦京茹为难地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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