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见三大爷深夜溜进那户挑拨离间的人家时,他脸色骤变:"果然被方哥料中了!"
他暗暗告诫自己:"杨元德,你可要拎得清!你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方哥,永远记住要知恩图报。”
第二天一早,杨元德就守在方承宣家门口:"方哥神了!三大爷昨晚......"他把听到的密谋一五一十匯报完,著急道:"他们要学样 ** ,最后肯定要赖上方哥!"
方承宣冷笑:"既然找死,就隨他们去。”
正好省得他动手——那些人整治人的手段,看何雨柱的下场就知道了。
到了食堂,方承宣把徐沛叫到一旁,塞了张纸条:"去人事部登记时把这个带上。”
徐沛一头雾水地找到当人事经理的哥哥。
纸条上列著十几个名字,他完全看不懂:"哥,方经理明明知道咱俩的关係,为什么非要我跑这一趟?这名单什么意思?"
人事经理瞥了眼弟弟,轻描淡写道:"这事你別操心,回去告诉方经理,就说我晓得了。”
"哥,这话啥意思?"徐沛追问道。
人事经理摆摆手:"不该问的別问,把这事忘乾净,赶紧回去干活。”
徐沛回到后厨,对方承宣说:"方经理,我哥让我带话,说他知道了。”
"嗯。”方承宣应了声。
徐沛摸著后脑勺,满脸疑惑地回到工位。
后厨正忙得热火朝天。
此时,四合院那十几户人家被调到苦差事,顿时炸开了锅。
"车间组长,方承宣给你塞了多少好处?这么帮著折腾我们?"
车间组长先是一愣,隨即火冒三丈:"胡扯什么?方承宣跟后厨的事,关我车间什么事?调岗是按生產需要,照你们这么说,所有调岗的工友都是在受折磨?"
他黑著脸指向其他调岗的工人:"看看他们!干完临时岗位不都回去了?能干就干,不能干趁早滚蛋!轧钢厂不缺人!"
这群人被骂得面红耳赤,憋著满肚子火。
"既然你和方承宣串通好了,就別怪我们!走,找杨厂长评理去!"
车间组长冷笑:"走啊!正好让厂长评评,到底是谁在 ** !"
他心里暗骂:这帮蠢货!调岗再正常不过,今天刚把一批人调回原岗。
这下可好,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 的人还不知道已经惹毛了组长,气势汹汹冲向厂长办公室。
......
后厨里,方承修正指导刘杨和徐沛练习左手顛勺,刘嵐风风火火跑进来。
"方经理,车间那帮人闹起来了!非说是你指使组长整他们,现在拽著组长去找杨厂长了!"
刘嵐眨著眼问:"这事真跟您有关?"
方承宣似笑非笑,余光扫过竖起耳朵的徐沛:"你猜?"
"您的心思我可猜不著。
不过看您这气定神閒的样儿,那些人准討不著好。”刘嵐笑嘻嘻地说。
这时有人来传话:"方经理,杨厂长请您过去。”
方承宣整了整袖口往外走,刘嵐猫著腰跟上去看热闹。
厂长办公室里乌烟瘴气。
杨厂长铁青著脸问:"方承宣,他们举报你串通车间组长打击报復,有没有这回事?"
方承宣扫视那群得意洋洋的人,平静道:"杨厂长,我和这些同志確实有过节。
但车间我都没去过,跟组长素不相识,怎么指使他?"
车间组长立即接话:"厂长明鑑!我和方经理从没打过照面。
车间调岗是常事,之前调岗的工友今天都回去了。
他们吃不得苦就 ** ,这不是抹黑咱们厂吗?"
** 的人嚷嚷:"厂长別信他们!就是方承宣报復我们!他自己都承认了!"
杨厂长被吵得太阳穴直跳。
方承宣见状正色道:"杨厂长,作为工人就该服从分配。
调岗本是正常管理,怎么到他们这儿就成了 ** ?无凭无据就往我头上扣帽子,这对其他遵纪守法的工人公平吗?"
他暗自思忖:杨厂长这事处理得糊涂。
要么是对我有意见,要么是能力不足。
莫非是领导直接找我做菜,越过了他?
车间主任匆匆赶来:"厂长,调岗手续都合规。
这几个 ** 的工人思想有问题,必须严肃处理!"
车间主任一进门就甩出狠话:“既然他们认为调岗是轧钢厂在刁难他们,那就直接开除。”
杨厂长回过神来,也觉得这次调岗合情合理,这群人纯粹是无理取闹。
“都给我听著,要么老老实实跟著车间主任回去干活,要么立刻捲铺盖走人!”
杨厂长对著那十几號人厉声呵斥。
眾人想辩解,却拿不出任何证据。
调岗本就是厂里的常规安排,他们心知肚明有人在针对他们,可空口无凭。
一群人垂头丧气,恶狠狠地瞪了方承宣一眼,仍不死心:“杨厂长,方承宣亲口承认要整我们,我们才被调岗的!”
“调岗再正常不过,要是人人都像你们这样闹,轧钢厂还怎么运转?”
杨厂长冷著脸训斥。
“可我们的调岗明显有问题啊!”
见他们还敢顶嘴,杨厂长勃然大怒:“少废话!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车间主任说得对,你们就是觉悟太低!那个岗位你们不干,有的是人抢著干!”
见杨厂长发火,一群人顿时蔫了。
“全都记过一次,写检討!现在立刻给我出去!”
眾人灰溜溜地离开办公室,方承宣也准备走,却被杨厂长叫住:“方承宣,你留一下。”
“厂长,您有什么指示?”
方承宣语气平静,心里却有些意外。
杨厂长皱著眉:“你以后少惹点事。”
方承宣脸色一沉,目光幽深:“厂长,这话从何说起?”
“这事明明是他们因为和我住一个院子才闹起来的,跟我毫无关係。”
“调岗本是正常安排,可您偏偏把我叫来,好像我才是问题的源头。”
“自从上次您同意何雨柱和马华换岗,似乎就对我有意见了?”
“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
“您是伯乐,没有您,我进不了轧钢厂,更当不上后厨经理。
我一直敬重您,您交代的任务,我从未懈怠。”
“在厂里,我从不掺和是非,一心扑在后厨。”
“我一直把自己当成您的兵,可您现在这样,让我心里没底。
如果我哪里做错了,您直说,要我道歉也好,离开轧钢厂也罢,我绝无二话!”
方承宣神情黯然,攥紧拳头,显得局促不安。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直视杨厂长复杂的神色,郑重道:
“厂长,我不想让您为难。
我今天就离开轧钢厂,您对外就说我家中有事,不得不辞职,您看行吗?”
方承宣一边说,一边暗中观察杨厂长的反应。
见他沉默不语,方承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杨厂长沉吟片刻,顺著他的话道:“既然你家中有事,那就先回去休息一阵子吧。”
方承宣早有预料,平静地点点头:“好,我今天就走。
后厨那边,请您儘快安排人接手,中秋福利的月饼任务很紧。”
“嗯,我会处理。”
杨厂长淡淡应道。
方承宣走出办公室,迎面碰上满脸惊愕的刘嵐。
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低声道:“跟我来。”
两人走到无人处,刘嵐急不可耐地问:“方经理,怎么回事?杨厂长怎么会让您走?”
方承宣轻轻挑眉:“这事不简单,你去问问你家那位。”
刘嵐连连点头:“我这就去问!”
隨即她又慌了:“可您走了,採买的事怎么办?之前一直是您负责的。”
“按老规矩来就行,不会出问题。
正好我也休息几天。”
方承宣神色淡然,丝毫不因离职而沮丧。
回到后厨,方承宣召集眾人简单交代了几句。
大伙儿目瞪口呆,想问又不敢多言,只能憋著疑惑散去。
人一走,冷四凑过来:“怎么回事?杨厂长怎么突然让你回家?”
“有人在背后搞鬼,我得查清楚。
比起离职,揪出幕后 ** 更重要。”
方承宣眯起眼,眸光冷冽。
冷四知道他一向心思縝密,点头道:“行,厂里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会留意。”
方承宣骑上自行车回到四合院,稍作停留后便独自出门。
很快,方承宣离职的消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传遍轧钢厂。
一大爷易中海冷笑:“活该!一个厨子也敢囂张!”
二大爷刘海中冷哼一声,其他四合院的工人面面相覷。
而那十几户 ** 的人更是咬牙切齿:“报应!早该如此!”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笑了。
车间里,杨元德和张阳德低声议论:“方承宣怎么因为这事就被开除了?”
杨元德摇头:“不对劲,我请假回去看看。”
他匆匆赶回四合院,却没找到方承宣,连 ** 英也不知其去向。
直到傍晚,方承宣才从外面回来。
“方哥,听说你被开除了?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真因为那群 ** 闹的?”
杨元德急吼吼地问。
方承宣轻描淡写地扫了杨元德一眼,“不是他们的事,另有原因。”
“方哥,你真就这么被开除了?院里那些人还不得笑掉大牙?”
杨元德愁眉不展,心里也为自己犯嘀咕。
方承宣嘴角微扬:“等著瞧吧,不出几天,杨厂长得亲自上门求我回去。”
“这时候让我走,他可是昏了头!”
杨元德瞪大眼睛:“昏头?”
方承宣笑而不语。
李厂长早就蠢蠢欲动,就算他不推波助澜,李厂长能放过这机会?
上次何雨柱的事已经让领导对杨厂长印象打折,这回又做出这种糊涂决定——杨厂长就等著被揪小辫子吧!
“我的事你不用操心,帮我找个机灵点的,最好消息灵通,我有用。”
方承宣语气平和。
杨元德连忙点头:“成,我这就去办。”
……
另一边,刘嵐溜进李厂长办公室。
“老李,出大事了!杨厂长把方经理给开了!”
刘嵐火急火燎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李厂长先是一愣,隨即眉头紧锁,最后忽然笑出声:“老杨这次可真是搬石头砸自己脚。”
“可不是嘛!方经理又没犯错,车间调岗多正常的事,结果被那帮人一闹就给开除了,这不是犯糊涂吗?”
刘嵐气呼呼地拽著李厂长胳膊晃悠:“你得想法子把方经理弄回来啊!”
“后厨採买我压根不懂,换个人来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再说了,后厨还有我弟呢,新来的要是看我们不顺眼咋办?”
刘嵐急得直跺脚。
方承宣虽然厉害,但只要不招惹他,他向来好说话。
“这事你別管,我去会会老杨。”
李厂长整了整衣领,准备去探探虚实。
走到厂长办公室外,听见里头有人说话,李厂长立刻收住脚步,竖著耳朵听墙角。
“杨厂长,听说您把方经理开除了?我是来確认一下,好给他结算工资。”
第52章 当看见三大爷深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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