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扫视眾人,“我不仅能让他们把我的东西原样搬回来,还能让你们在轧钢厂的日子不好过。”
“识相的就安分点,最多一两个月,你们就能调回去。
否则,老员工欺负新员工那一套,你们应该比谁都清楚,不知道轮到你们身上会怎么样?”
他的眼神冰冷如刀,眾人顿时噤若寒蝉,灰溜溜地散了。
方承宣检查了一下东西,发现还多了一台收音机,所有物品都是全新的,完好无损。
“很好,明天就找辆车,风风光光地去下聘。”
他摸了摸聘礼,抬头望向容家的方向,嘴角微扬。
一大爷家门口,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眉头紧锁,又气又委屈地望著方承宣的方向。
“方承宣,你这么有本事,为什么非要针对我一个寡妇?”
她忍不住心酸落泪。
傍晚,四合院的住户们陆续下班回家。
很快,中午没回来的人也都听说了那群人又来了,还把方承宣的东西还了回去。
同时,他们突然被调到辛苦岗位的事,也跟方承宣有关。
有人愤怒大骂:“方承宣真不是东西!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本来就是傻柱为了对付他才连累我们,凭什么还报復我们,让我们干苦活?”
也有人嘆气:“我以为方承宣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他还能更厉害,惹不起啊!妈,你给我准备点小孩爱吃的,我去一趟方家。”
有人想 ** ,觉得方承宣既然能让那些人还东西,也应该帮他们把东西要回来。
一时间, ** 的和送礼求和的撞在了一起。
“你们也是来找方承宣,让他叫那些人还东西的?”
当著方承宣的面, ** 的一拨人问送礼的一拨。
送礼的连忙摆手:“没有的事,是我妈让我给怜云送点吃的。”
说完,討好地看向方承宣。
“方哥,我知道我们家东西被抢是傻柱的错,要怪也只怪他。
你能把东西要回来是你的本事。”
“对对对,东西是给怜云的,也是来跟方哥说,这事跟你没关係,我们家一点都不怨你。”
四合院三十户人家,除去几个主角和方承宣这边的人,剩下二十户有一半都是来给方怜云送东西的,放下东西就走,然后偷偷围观。
剩下的十户想到自家被抢的东西,硬著头皮道:“方承宣,你今天不给我们个交代,別怪我们不客气!”
“哦?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
方承宣挥挥手,让**英带方怜云回屋,目光冰冷地看向叫囂的人。
被盯著的几人呼吸一滯,脑子里全是方承宣打断何雨柱腿的画面。
“方承宣,我们可不是傻柱,你要是敢打断我们的腿,这事没完!”
其中一人眼神闪烁,色厉內荏地说道。
其他人连忙点头附和。
那人突然成了眾人的主心骨,他盯著方承宣,暗自给自己鼓劲:“怕什么,我们人多势眾,他就一个人。”
他挺直腰板,毫不畏惧地瞪著方承宣:“大伙儿的东西被抢,全是你和傻柱惹的祸!”
“这事儿你赖不掉!”
“我们的要求也不过分,既然你能让他们把你的东西还回来,那也得帮我们把东西要回来。”
“说到底,都是你害的!”
男人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你要是不答应,我们这十几户人家绝不会放过你!你马上就要结婚了,总不想在这节骨眼上……”
男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前面的废话方承宣压根没放在心上,可一提到婚事,他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还没等男人说完,方承宣一脚將他踹飞出去。
原本抱团的人群嚇得四散奔逃。
男人惨叫一声摔在地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给你脸了?”
“还敢威胁我?”
方承宣几步上前,居高临下地冷笑:“十几户人家跟我没完?”
“呵,我现在揍你,有谁帮你?”
他一脚踢在男人肚子上,把人踢出老远,隨后踩住他的脑袋,环视四周:“我能要回东西,就得帮你们?”
“照你这逻辑,是不是因为你们招来了贼,所以你们得负责?”
那些来找茬的人面面相覷,刚才还团结一致,现在却各自逃命去了。
“方承宣,我可不像傻柱那么好欺负,我兄弟姐妹都在呢!”
男人挣扎著放狠话。
方承宣嗤笑一声,正打算送他去陪何雨柱,这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这是闹什么呢?”
执法者同志被人拦住,问了一句。
眾人纷纷看过去,只见方承宣仍踩著男人的脑袋。
男人见执法者来了,立刻挣扎著爬起来,躲到执法者身后:“救命啊!方承宣要杀我!”
执法者皱眉看了看身后的人,又看向方承宣:“这次又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
方承宣淡淡道。
执法者眉头紧锁:“正好,我正要跟你说,你们大院被抢的东西恐怕要不回来了。”
“我去医院问了,何雨柱一口咬定是你们大院的人偷了那些人的东西,所以他们才搬走的。”
方承宣眉头一皱:“何雨柱亲口说的?”
“对。”
执法者嘆了口气,“而且他的伤势更重了,右手废了,左手也断了,肋骨断了几根,两条腿也再次受伤。”
他握紧拳头,显然对无能为力感到愤恨。
方承宣大概猜到了,所以才自己动手。
“执法者同志,方承宣跟那些人是一伙的!他的东西都被还回来了!”
“是他害得我们被抢,您得让他帮我们要回东西,不然就让他赔钱!”
男人躲在执法者身后嚷嚷。
大院的人顿时眼睛一亮,期待地看向执法者。
“你的东西被还回来了?怎么回事?”
执法者惊讶地问方承宣。
方承宣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他们今天突然过来说查清了,东西不是我偷的,就还回来了。”
“说起来,我还好心托您帮忙要回大伙儿的东西,结果呢?他们反倒想逼我当 ** 。”
“既然您来了,就评评理——这些人聚眾威胁我,非要我帮他们要东西,否则就跟我没完,还拿我结婚的事要挟。”
执法者冷冷扫视眾人:“你们大院的事我听说了,那些人本就是无赖,何雨柱招惹了他们,他们自然不会放过占便宜的机会。”
“方承宣的东西为什么被还回来,我不清楚,但这事跟他无关。
再闹,就把你们抓去劳改!”
眾人脸色难看,悻悻散去。
男人不甘心地嚷嚷:“就这么算了?他打了我!”
执法者沉下脸:“我看你活蹦乱跳的,哪儿像受伤?散了!”
等人走后,执法者打量方承宣:“你小子真行啊,怎么让那些人把东西还回来的?”
方承宣目光平静地迎上对方视线,语气坦然:"执法同志,这件事確实与我无关。”
"你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要是没点门道,那些人怎么会主动归还物品?"执法人员狐疑地打量著他。
方承宣摊开双手:"我就是个普通工人,哪有这么大本事?那些人来头不小,更不会听我使唤。”
执法员来回审视半晌,忽然笑了:"我总觉得你没说实话。”
"您多虑了。”方承宣端起茶壶给对方续水,"既然知道他们不好惹,我劝您也別再追究。
这些人可不会因为您的身份就网开一面。”
屋內陷入短暂沉默。
待执法员离开时,院里邻居纷纷探头张望。
没参与 ** 的住户暗自庆幸,而先前带头的那十几户则愁眉不展。
"折腾半天毫无结果,方承宣会不会报復我们?"
"他向来睚眥必报!上次就故意调我们去辛苦岗位......"
"要不联名向杨厂长举报?人多力量大,厂长肯定会重视!"
眾人商议至深夜才散。
此时许大茂哼著小曲进院,被三大爷刘海中拦下:"听说没?方承宣家的东西全被送回来了!"
"当真?"许大茂眼珠一转,"三大爷,我倒有个主意......"他凑近耳语几句,阴笑道:"反正不用咱们出面,让那些吃了亏的去试探。”
后院厢房里,冷四不解地问:"既然能要回东西,为何不帮院里其他人?"
"帮他们?"方承宣冷笑,"这些白眼狼记仇不记恩,帮了也是白帮。”
"可这样树敌太多......"
"难道施恩他们就会感恩?"方承宣摇头,"冷四,你这老好人思想得改改。”
正说著,杨元德怒气冲冲推门而入:"方哥,院里那群 ** 竟敢挑拨咱俩关係!"
杨元德冷哼一声:"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方哥能让人把东西还回来是他的本事。”
"我没这能耐,活该吃亏。”
"再说了,这都是傻柱惹的祸。
等他伤好了,我非得让他赔自行车不可!你以为都像你这么下作?"
杨元德怒气冲冲地甩下两句话就走了。
回到家,他向秦京茹打听院里的事,听完震惊得瞪大眼睛,喃喃道:"方哥就是方哥!"
秦京茹抿著嘴,忧心忡忡地问:"元德,方哥这次不帮你,是不是因为我上次替我表姐说话得罪他了?"
杨元德赶紧安慰妻子:"別多想。
方哥本来就不爱管閒事。”
见妻子还是一脸自责,他又说:"可能確实有点敲打我们的意思。
不过主要是我之前没第一时间站在方哥那边。”
"方哥眼睛毒得很,咱们什么心思他都看得透。
所以咱们得摆正心態——他能要回东西是他的本事,但不能觉得他就该帮我要自行车。”
杨元德很清楚,自己能过上好日子全靠方承宣,必须懂得知足。
"说点高兴的,师傅开始教我真本事了。
等我把技术学到手,就算贾张氏她们要回轧钢厂的工作也不怕。”
安抚完妻子,杨元德去后院找方承宣,一进门就笑道:"方哥,听说东西都要回来了,恭喜啊!"
"那几家找你麻烦的,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们?"他挥著拳头,目露凶光。
"不必。”方承宣淡淡道。
杨元德点点头,討好地笑道:"都听方哥的。
对了方哥,我想再买自行车零件自己组装,到时候还得麻烦您指点。”
"嗯。”
"谢谢方哥!"杨元德眉开眼笑,又提醒道:"不过那十几户被搜走不少值钱东西,您马上要办喜事,他们恐怕会使坏。”
方承宣眼底闪过寒光:"无妨。”
看了眼天色,他忽然说:"这两天你盯著点三大爷。”
"没问题!不过三大爷要搞什么么蛾子?"
"盯了就知道了。”方承宣若有所思。
他原以为刘海中会来求他帮忙要回金条,现在看来是另找了门路。
"许大茂?"方承宣轻叩桌面,又瞥见易中海屋里秦淮茹怨毒的目光,暗自嘆息:"真是没完没了。”
"天不早了,回吧。”
杨元德回家安顿好秦京茹,悄悄盯梢刘海中。
第51章 他冷冷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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