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壹岐岛登陆战。
    程咬金本想按老办法用小艇抢滩，李承乾却拦住了他。
    “程將军，”他指著岛上的倭军防线，“你看那些壕沟，那些木柵，那些烽火台——硬攻，得死多少人？这里可不是对马岛……”
    程咬金不说话了。
    李承乾转身，对身后一名年轻的军士点了点头。
    那人扛著一具火箭筒，单膝跪地，瞄准。
    “轰——！”
    一道火光拖著长长的尾焰，划过夜空，精准地落在一里外的烽火台上。
    那用巨石垒了百年的烽火台，瞬间炸成碎片。
    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海滩。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十发火箭弹过后，岛上的倭军防线已是一片火海。
    那些苦心经营了数月的壕沟、木柵、箭楼，连同守军的意志，一併被炸得粉碎。
    玄甲军登陆时，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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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倭军跪在海滩上，扔下兵器，双手举过头顶，浑身颤抖如筛糠。
    李承乾踩著焦黑的土地，走向一个还在发抖的倭將。
    那人穿著华丽的甲冑，似乎是岛上的守將。
    他看见李承乾走近，忽然扑倒在地，用生硬的唐语嘶喊。
    “天兵！天兵！饶命！饶命！”
    李承乾低头看著他。
    “你叫什么？”
    “小……小野……小野朝臣……”
    “小野朝臣，”李承乾的声音很平静，“你看见的那些火光，叫雷霆。你听见的那些巨响，叫天罚。你们倭人冒犯大唐，天罚降临——你明白吗？”
    那人拼命点头。
    李承乾没有再看他。
    他转身，望向远处仍在燃烧的烽火台残骸。
    “传令——收降俘虏，明日进军九州。”
    博多湾登陆战。
    这一次，倭军有了准备。
    他们在海滩上挖了三道壕沟，埋了无数尖桩，还调来了仅剩的几十艘战船，泊在湾內准备拼死一战。
    太宰府的城墙上，站满了弓箭手和投石兵。
    程咬金皱起了眉。
    “殿下，硬攻的话……”
    李承乾没有回答。他只是对身后的几名军士点了点头。
    这一次，扛起火箭筒的不止一人。
    二十具火箭筒，一字排开，瞄准了湾內的倭军战船。
    “放！”
    二十道火光同时划破夜空。
    第一轮齐射，七艘倭船当场沉没。
    第二轮齐射，又是六艘。
    第三轮齐射时，剩下的倭船已开始四散逃跑，却被火箭弹追上，一艘接一艘地炸成碎片。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海滩上的倭军崩溃了。
    他们扔掉兵器，疯狂地向后跑，却被自己挖的壕沟挡住，挤成一团。
    程咬金在一旁看得人都傻逼了，甚至一度怀疑起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经验。
    不是！
    他们还没登陆呢？
    就贏了？？？
    这贏得会不会太轻鬆了？
    李承乾却没有搭理他，只是站在船头，举起那支自动步枪，对天打光了整个弹匣。
    枪声在夜空中炸响，久久迴荡。
    海滩上，那些拥挤的倭军忽然安静下来。
    然后，不知是谁先跪下的。
    一传十，十传百，短短一盏茶功夫，海滩上黑压压跪满了人。
    太宰府的大门，自己打开了。
    又是几天之后，筑紫平原决战。
    五万倭军列阵以待。天皇亲率八千近卫军坐镇中军，大纛高高飘扬。
    李承乾站在阵前，望著那片黑压压的人海。
    程咬金策马过来，低声道。
    “殿下，按原计划，您佯攻左翼，臣率主力直取右翼。等两翼溃散，再合围中军。”
    李承乾摇了摇头。
    “程將军，”他说，“你率主力按计划行动。我去中军。”
    程咬金愣住了。
    “殿下！中军是天皇近卫，八千人！您三千人怎么冲？”
    李承乾没有回答。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军士。
    二百人，扛著火箭筒，端著手里的自动步枪，沉默地站在那里。
    程咬金沉默了。
    三千人打八千人……
    他怎么有些担心那八千人还能不能留个全尸。
    李承乾翻身上马。
    “玄甲军——”
    他举起右手，猛地向前一挥。
    “隨我来！”
    二百道火箭弹同时呼啸而出，撕裂了战场的天空。
    第一轮齐射，落在倭军左翼。
    火箭弹所落之处，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火焰冲天而起，残肢断臂飞上半空。
    那些临时徵召的农民兵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敌人，就被炸成了碎片。
    第二轮齐射，落在倭军右翼。
    第三轮齐射，落在中军前阵。
    然后，三千人冲入了那片火海。
    李承乾的自动步枪在手中咆哮。
    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倭兵倒下。
    他不知道打了多少发，只知道换了一次又一次弹匣，直到枪管烫得握不住。
    前方，那面天皇的大纛越来越近。
    他扔掉步枪，拔出横刀，策马直衝。
    一个倭將衝上来，他一刀劈下；又一个倭兵扑来，他反手一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不知杀了多久，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衝到了大纛下面。
    大纛下，一个身穿华丽甲冑的人正瞪著眼睛望著他。
    那人穿著金色的鎧甲，戴著高高的乌帽子，腰间佩著镶满宝石的太刀。
    那是天皇的弟弟。
    李承乾没有犹豫。
    他一刀劈下，那人应声落马。
    大纛轰然倒下。
    “敌將已死——！！！”
    喊声响彻战场。
    倭军崩溃了。
    三千玄甲军，无一折损。
    只有一个受伤了，还是冲的太快被爆炸余波误伤的。
    阵斩倭军一万三千余人，俘虏三万余。
    那些俘虏被押上战船，运往登州。
    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
    第一批三千名倭国俘虏被押下船时，岸边已经建好了临时的营地。
    营地外有重兵把守，营內是简陋的木板房和一圈圈带刺的铁丝网。
    程咬金站在码头高处的瞭望台上，看著那些面黄肌瘦、浑身颤抖的俘虏，忽然问身边的李承乾：
    “殿下，这些人……真要去挖矿？”
    李承乾没有回答。
    他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卷舆图，展开。
    那是从倭国太宰府缴获的——陆奥国金银矿分布图。
    图上密密麻麻標著数十处矿点，其中最大的一处，標註著三个字。
    “大產量。”
    程咬金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得多少人挖？”
    李承乾收起舆图，望著那些俘虏。
    “父皇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倭国冒犯天威，理应付出代价。”
    “这些矿，本是我大唐的。如今，不过是让他们用自己的命，把自己偷走的东西挖出来还给我们。”
    程咬金沉默了。
    良久，他忽然咧嘴一笑。
    “殿下说得对！让他们挖！挖到死！”
    “对了，刚好我大唐境內也有银矿需要开採，让自己人开採太麻烦了，顺便抓些倭人让他们也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