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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兑现承诺(1W求订阅)

    第143章 兑现承诺(1w求订阅)
    由於眼瞅著就要到年底了,所以韩宋朝廷为了图吉利,决定儘快走完新皇帝登基的全部流程。
    如此一来,他们就能给新的一年上个好年號,同时给死得极不体面的老皇帝低调举办葬礼,在旧的一年让所有糟心事彻底翻篇。
    更何况白莲教在甘陕一带掀起的大规模叛乱,也迫切需要禁军和缉捕司配合去镇压。
    除此之外,整个官僚系统要进行一波大换血,同时开启全国范围的恩科考试,选拔更多的人才来填补在这次动盪中死掉的倒霉蛋。
    总之,有太多的事情需要韩允这个新皇帝去处理。
    所以仅仅用了不到十天的工夫,三请三让的戏码就演完了。
    在一眾大臣们的拥戴下,他“万般无奈”的只能搬进皇宫继承大统。
    从这一刻起,曾经的太子终於可以將自称的“孤”改成“朕”。
    儘管还没有祭天和举办即位大典,但在法律意义上已经算是皇帝了。
    不过这些涉及到复杂礼法和政治的事情,杜永显然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眼下正在皇宫內一座掛著《武库》牌匾的建筑里,饶有兴致打量著周围柜子中密密麻麻摆放的书本,还有那些架子上五花八门的武器。
    很显然,这里就是皇家存放武功秘籍、神兵利器,以及各种医书和药方的地方。
    韩允在初步掌控皇宫之后,第一时间就履行了两人之间达成的协议。
    现如今,这个由皇家花费近百年搜集积累的庞大宝库,彻底向杜永敞开了大门。
    甚至武功秘籍还会根据门派、內功、刀剑、拳掌等进行细致入微的分类。
    “这里一共有多少本武功秘籍?”
    杜永简单巡视了一圈之后头也不回的问。
    一名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出头的太监赶忙拱手回答道:“一共四千七百九十二本。其中刀法、剑法、拳法和掌法的数量最多,其次是內功心法,各类奇门武器则相对较少。”
    “看来缉捕司这些年还真是没少收集各门各派的武功呢。”
    杜永径直走到掛著“石山派”牌子的书架前,拿起一本写著《观海听涛掌》的小册子打开来翻看。
    结果发现里边还真记录了这门掌法差不多百分之七乾的招式。
    只不过没有配套的真气运转口诀。
    不用问也知道,这些各大门派最顶尖的武功秘籍大概率只是一些空有其形的样子货。
    应该是缉捕司的探子通过观察,勉强將招式记录下来,然后再加上一些高手或宗师的理解跟点评。
    换言之,这类秘籍就算学会了,在角色面板上也属於那种后面会带个“残缺”標记的类型。
    紧跟著,杜永又拿起另外二十几本隶属於石山派的武功挨个扫了一遍,发现跟自己预料中的差不多。
    刨除掉那些不太需要真气运转路线的低级武功,但凡武学等级稍微高一点的,都属於不折不扣的残次品。
    很显然,缉捕司和皇家的手根本伸不进名门大派里边,更搞不到名门大派真正的顶尖武功。
    为了確认这一点,杜永紧跟著又查看了包括少林、白马寺等好几个存续时间超过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门派的秘籍。
    结果大部分高级武学都是残缺不全的。
    尤其作为核心的內功心法,只有一些给入门弟子练的基础內功。
    相比之下,反倒是那些无门无派高手留下的武功相对而言比较健全。
    而且武功秘籍这玩意內容通常都很少。
    一般少则由几十字、多则几百上千字的口诀,还有一些配套的图画加在一起构成。
    以杜永现如今丰富的武学理论基础,还有那逆天的悟性,往往十几秒到半分钟就能全部看完並学会一本。
    才不到两个时辰的工夫,他的角色面板上已掌握的武功就凭空多出了数百个。
    照这个速度下去,也许几天之后就能把整个武库內所有的武功秘籍全部学会,成为这个世界有史以来掌握武功数量最多的人。
    至於跟隨在后面的太监,这会儿整个人都已经麻了。
    他完全不理解这种走马观花式的翻阅究竟能起到什么作用,更不知道就是这种近乎玩笑的翻看速度,已经足够这位少年宗师掌握秘籍上所记载的武功。
    正当杜永全身心沉浸在疯狂汲取前辈高人所创武学中的知识、创意时,位於皇宫角落的黑塔之內,身为新皇帝的韩允终於见到了那位隱藏在暗处的神秘高人。
    与想像中鹤髮童顏的老神仙模样不同,他看到的是一个披头散髮外表只有五十岁上下的老男人。
    双方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注视著彼此长达一分钟,然后神秘人才翘起嘴角笑著讽刺道:“想当年,你爷爷杀了你太爷爷,紧跟著你爹又杀了你爷爷,现在轮到你杀你爹。你们韩家人还真是父慈子孝一脉相承。莫非这皇位就真有那么大的魔力,可以让你们无视血脉亲情疯狂的杀戮彼此吗?据我所知,自韩林儿之后短短不到一百年,你们韩家就为了爭权夺利死了超过三四百人。
    “您就是当年帮助父皇击退大宗师上官佩的神秘高手?”
    韩允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紧张和好奇。
    在他看来,这位绝顶高手外表实在是太过於“年轻”了。
    神秘人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算是吧。上官佩这个小傢伙也是年轻气盛,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如果不是有我拦著,你爹怕是才登基就得死在龙椅上。”
    小傢伙?
    听到这个称呼,韩允眼睛里瞬间闪过一抹异色。
    因为上官佩虽然是现如今江湖上最年轻的大宗师,但年龄也已经有四十多岁了。
    也就是说,对方的真实年龄远比看上去要大得多。
    不过这也並不奇怪。
    毕竟凡是练了高深內功之人寿命往往都很长,而且身体衰老的也非常慢。
    很多大宗师实际年龄都已经六七十了,但看起来却只有五十岁乃至四十岁。
    某些魔功更是具有青春永驻的功效,可以让男人或女人永远保持在三十岁上下的样子。
    至於极少数有著“夺天地之造化”的神功,甚至可以让人活到一百岁以上。
    所以韩允迅速在脑海中搜索近百年以来江湖上所有才华横溢的宗师和大宗师,想要搞清楚眼前这个神秘人的身份。
    但是很可惜,无论怎么对比他都找不到任何一个契合的对象。
    “呵呵,你跟你爹还真像。他当年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也是这样拼命想要搞清楚我是谁。”
    神秘人无疑看穿了眼前这位年轻新皇帝的想法,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容。
    “那您告诉他答案了吗?”
    韩允小心翼翼的试探。
    没办法不小心。
    儘管他已经贵为皇帝,可对方却拥有可以轻鬆杀死自己的恐怖武功。
    神秘人不假思索的回应道:“是的,我告诉他了。不仅告诉他我的名字,还告诉了他我为什么会住在皇宫里守护你们韩家的天下。”
    “请务必把这些话也对我说一遍。”
    韩允低下头恭恭敬敬的给对方行了一礼。
    “行吧,反正这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
    神秘人摸了摸下巴上略显杂乱的鬍鬚,然后用一种略带骄傲的语气说道:“我叫杨笙,或许你对我在江湖上的名號武痴更熟悉一点。”
    “武————武痴?!”
    韩允听到这些猛然间抬起头,满脸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毕竟“神刀绝剑镇百兵、阴掌阳拳媲玄功,一痴一狂霸天下、敢问世间谁能敌”这句童谣流传的实在是太广了。
    虽然最近几十年,后半句在朝廷的刻意压制下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但作为太子他绝对是知道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被整个江湖都认定为已经死去的武痴,竟然会隱藏在大內皇宫之中,默默守护了韩家天下这么多年。
    “怎么,你不信?”
    自称“杨笙”的神秘人似笑非笑反问了一句。
    韩允赶忙摇了摇头:“不,当然不是,我只是太过于震惊了。毕竟您可是跟徐老魔一个时代的人,他今年都已经一百二十多岁了,那您岂不是————”
    “是啊,老夫今年也有一百三十七岁了,亲眼见证了当年元末的乱世,以及你家先祖韩林儿是如何逆天改命建立了这韩宋王朝。”
    杨笙用略带感慨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年龄。
    如此劲爆的消息瞬间將韩允的大脑给干宕机了,整个人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愣是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
    一百三十七岁?
    这真是人能够活到的寿命吗?
    要知道即便是对於內功深厚的江湖高手而言,一百岁也是个极难迈过去的坎。
    歷史上无数的大宗师,一般在九十几岁的时候身体就会突然开始急速衰老,最终在一百岁左右步入死亡。
    所以许多神医甚至认为,人的理论寿命到一百岁就是极限了。
    想要活得再久就必须获取一些天財地宝之类的东西作为助力。
    可即便如此,最多也只能延长十到二十年的寿命。
    看到这位年轻新皇帝脸上的表情,杨笙缓缓解开衣服扣子,露出了自己胸口上那道醒目无比的巨大伤疤:“看到这个没有?老夫之所以能活到今天,全靠韩林儿赠送的心臟。
    確切的说,这是一颗虬心。他的龙蛇相杀神功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成就真龙之身彻底不死不灭,建立一个统治中原大地的永恆王朝。”
    “这————这怎么可能!先祖的武功要是真那么强,他又怎么会英年早逝?”
    韩允的声音陡然变得激动起来。
    因为即便是皇家,对於这位开国太宗的记录也非常稀少且模糊。
    尤其是对方生命的最后那段,简直跟赵宋太祖赵匡胤临死前的“斧影烛声”如出一辙。
    没人知道韩林儿具体的死因,甚至就连尸体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完全是以衣冠家的形式下葬。
    “很简单!有人比他的武功更强,並且还想要夺取他的虬心。为了避免自己死后心臟被夺走,他在重伤不治的时候选择將自己的心送给我作为礼物。而交换条件就是我替他守护你们韩家的子孙后代一段时间。从那之后,我就有意识的渐渐淡出江湖,躲在皇宫的黑塔之中。”
    杨笙一股脑把当年的秘密全部抖落出来。
    因为將这个秘密告诉每一任皇帝也是他当年答应韩林儿的事情。
    “是谁重创了天下无敌的先祖?”韩允语气急促的追问道。
    杨笙微微摇了摇头:“抱歉,我不知道,他也没说。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龙蛇相杀神功中隱藏著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另外,这个江湖可能也远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在水面之下还隱藏著一些看不见的东西和势力。总之,你既然做了这个皇帝,那就好好努力吧,至少想办法先让自家的王朝延续两百年以上。要知道距离我跟韩林儿的约定只剩下最后四年了。”
    “等等!只剩最后四年是什么意思?”
    韩允额头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
    “字面上的意思。期限一过,我就会离开皇宫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至於你和你们韩家的死活,跟我再也没有半点关係。当然,在我临走之前,会帮你把宫里的太监给训练出来,確保有一位武学宗师在皇宫內坐镇。”
    说完这句话,杨笙便不再理会对方,而是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透过胸口那道醒目的伤疤,可以清晰地听到位於胸腔之內虬心强而有力的跳动。
    扑通!扑通!扑通!
    每一次跳动,都会隱约让他身上的真气形成类似于波纹一样的扩散,悄无声息瀰漫在整个黑色高塔的每一个角落。
    当触及到外层坚固厚实的墙壁之后,这些波纹一样的真气又会再次反弹回来,与第二波发出的真气碰撞到一起,形成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复杂涟漪。
    如此骇人的景象別说是武功原本就不怎么样的韩允,哪怕是杜永来了都会发出惊嘆。
    因为这就相当於是在用自己的真气对抗自己的真气,並且整个过程中没有损坏任何东西。
    想要做到这一点,不仅需要极为庞大的真气量,而且还需要精密到极点的控制力。
    但凡出点差错,整个黑塔內所有的人和摆设都会瞬间灰飞烟灭,被强大的真气活生生撕碎、压扁。
    “前辈,我可以把这些事情告诉杜永吗?我之前答应过他,等自己登基称帝之后,就把皇宫內最大的秘密与其分享。”
    韩允在转身离开之前压低声音请示。
    虽然他的大脑此刻已经在重量级的消息衝击下严重过载,可依旧没有忘记完成自己许下的承诺。
    “你可以告诉他我的身份和名字,但其他的部分就算了吧。他还太年轻了,武功也需要时间慢慢磨练,知道太多没什么好处。至於见面,等他何时天人合一成就大宗师,再来找我也不迟。”
    伴隨著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杨笙轻轻调动了一下眼前的真气波纹,隨后这位刚登基的新皇帝便如同垃圾一样被从黑塔內扔了出去。
    幸好!
    韩允的武功还算凑合,至少没有出丑摔在地上,而是半空中一个翻身恢復平衡,然后双脚稳稳的落在地上。
    等候在外面的太监立马上前一步將其搀扶住。
    就这样,一场不为人知的秘密会面落下了帷幕。
    韩允並没有跟任何人分享那些炸裂的消息,哪怕是自己的妻子曹绣心也不例外。
    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何太宗韩林儿没有在临死前把龙蛇相杀神功留下来传给子孙后代。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如果后续的韩家子孙还修炼这门绝世神功,对方肯定会再次找上门来。
    还不如直接选择放弃,老老实实做个普通的皇室家族。
    当然,这位雄才大略的开国君主明显没有想到,伴隨著自己突如其来的意外死亡,导致第一次皇位传承出现了问题,然后子孙后代就开启了“玄武门继承法”模式。
    “唉——武功、武功,又是武功。要是这天下没有武功该有多好————”
    韩允在返回寢殿之后不由得嘆了口气。
    毫无疑问,以他现如今所掌握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应对武痴口中提到的神秘人。
    相比起这些江湖上的事情,他更关心动盪的天下局势。
    尤其是地图上那两块已经被涂成红色的甘陕地区。
    根据最新的奏报,刘勛已经通过潜伏在官府与民间的信徒,成功在当地建立起了统治根基。
    再加上抢到了官府的钱粮军资,已经组织起数量多达五六万的军队。
    如果放任其发展下去,很快就会蔓延到山西、河南、四川等邻近区域。
    要是再跟北边的蒙古人串联到一起,那乐子可就大了。
    所以韩允根本不敢怠慢,立马召集大臣和禁军將领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商討出兵与平叛方案。
    到太阳落山天色开始变暗的时候,终於制定出了一个勉强还算过得去的可行方案。
    隨后禁军便抽调整整一万兵力准备开拔,同时还给附近省份的驻军下达命令,准备配合禁军一起行动。
    等忙完了这些最重要的事情,韩允这才腾出功夫来到武库,一眼就看到了沿著书架疯狂“扫描”武功秘籍的杜永,忍不住嘴角抽搐著问:“你这该不会是想要把所有的武功都学完吧?”
    “怎么,不行吗?”
    杜永头也不抬的继续翻看手中的小册子。
    韩允苦笑著摇了摇头:“不,我的意思是,这里有四千多接近五千种武功,部分还是非常低级的外功,以你现如今的水平有必要全都过一遍吗?”
    “你难道没听说过韩愈《古今贤文·劝学篇》中那句—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吗?凡是能流传下来的武学,无一例外都有它的可取之处。而我要做的就是采眾家之所长,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將不同武功中蕴含的招式与意境杂糅到一起。”
    杜永没有隱瞒什么,大大方方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或许对於其他武学宗师来说,大量的低级武学压根没有半点用处,只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但拥有顿悟融合能力的他而言,即便是低级武学也有其存在的价值跟意义。
    只需要把低级武学融合成中级武学,再將中级武学融合成高级武学即可。
    比如说杜永最开始学会的“开碑手”,现如今已经被融合成为一门用於贴身肉搏且多使用肘击、顶膝招式的“混元劲”,武学等级高达八级。
    尤其是对付那些使用刀剑或其他兵器的高手,往往可以在近身瞬间打对方一个猝不及防。
    “劝学好像指的不是武功吧?我可没有听说过江湖上有谁能靠武功的数量称雄,大部分高手都是越专精越好。”
    韩允的脸上浮现出“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表情。
    可杜永却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別拿我跟其他人比,因为我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也只有我才能走这条与眾不同的道路。对了,你刚登上皇位不是应该很忙吗?怎么有空跑到这来跟我閒聊?”
    韩允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的抱怨道:“何止是忙,我今天一天连坐下来喝口茶休息一会儿的工夫都没有。事实上我是来告诉你皇宫中那个惊天的大秘密的。”
    “哦,是什么?”
    杜永把手里刚刚看完的武功秘籍放回原处,抬起头注视著对方。
    “他自称杨笙,是跟徐老魔齐名的武痴。”
    韩允没有兜圈子或故弄玄虚,直截了当给出了答案。
    “武痴!他没死?”
    杜永挑起眉毛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就说明这个世界的水要比自己想像中还要更深一点。
    有可能在歷史上很多没有明確记载死亡的顶尖高手还活著,並且正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不断延长自身寿命,甚至乾脆实现永生。
    因为早在始皇帝贏政扫灭六国之后,他就召集各派在咸阳共襄盛举,成功创造出可以实现永生的魔功,只可惜最后还没等练成就死於非命。
    汉武帝刘彻同样也曾经尝试著通过武功和丹药来实现永生,据说差一点也成功了,但在最后关头被自己的太子刘据造反给打断了。
    但这些帝王没有成功,並不意味著那些参与其中的江湖高手也失败了。
    如果他们当中的某个人或某些人幸运的活下来並篡夺研究成果,也像武痴这样隱姓埋名或乾脆改头换面选择隱世,那又有谁能知道呢?
    韩允显然並不知道杜永在想什么,自顾自的回答道:“是啊,他不仅没死,而且看起来並不比徐老魔差。”
    “既然他在皇宫之中,那为什么我杀皇帝的时候没有现身?”
    杜永摸著下巴问出了一个让自己感到十分疑惑的问题。
    毕竟徐老魔恐怖的武功他是亲眼见过的。
    既然两人能齐名,说明武痴的武功也不会差到哪去,收拾自己这种才踏入宗师境界不久的江湖后辈简直不要太轻鬆。
    韩允无奈的解释道:“原因很简单,你是我请来的,这件事情属於我们韩家內部的爭斗,所以他不会加以干涉。如果换成是外人的话,就比如说大宗师上官佩那次,他就会出手將对方击退。”
    “原来如此!”
    杜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同时也明白这韩宋的天下为什么能在武力並不占压倒性优势的情况下还坐得稳。
    原来皇宫之中有一位顶尖大宗师坐镇。
    任何想要取代韩家建立新朝的举动,都要直面这位足以制霸天下的武痴。
    难怪“梟雄之志”这个任务会是隱藏支线。
    “你还有什么其他想要知道的吗?”
    眼见杜永站在原地半天不说话,韩允再次开口询问。
    杜永微微摇头道:“不,没有。你已经履行了所有的约定,我们现在两清了。”
    “你不想见见这位武痴前辈吗?”
    韩允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他原本还以为这位年少得志的宗师会要求跟武痴见面,甚至是切磋一下武功。
    “不想。我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以及跟真正大宗师之间的差距。在做好充足准备之前,我才不会傻乎乎的去找那些压根打不贏的对手。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你可以回去忙了。至於我,等看完了这里所有的武功秘籍、药方,再选几件神兵利器,便会自行离开京城。”
    说罢,杜永又伸手拿起一本秘籍翻看起来,直接无视了这位刚刚登基的皇帝。
    “好吧,那我就回去忙別的事情了。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让那个太监来找我。”
    韩允留下这句话之后毫不犹豫的选择转身离开。
    他很清楚杜永的性格,更明白对方永远也不会接受自己的拉拢,所以压根不打算浪费时间。
    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自称“朕”而是用了“我”这样相对平等的自称。
    因为“朕”、“孤”、“我”这种代表身份和地位的自称,在杜永心目中根本没有任何区別。
    与其故作姿態,倒不如以朋友的方式相处,说不定还能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紧张忙碌总是会让人感觉日子过得特別快,一晃六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当年关將至、整个北方也已经被一场漫天的大雪覆盖时,杜永终於从武库中走出来,並在离开皇宫的时候打包带走了整整二十把用特殊材料打造而成的武器。
    “小师父,你可算是完事了,我还以为你要在里边过完这个年呢。”
    等候多日的陶白第一时间凑了上来。
    儘管眼下已经是寒冬腊月,可她身上依旧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衣裙,无论是脸上还是手上都没有丝毫被冻伤的跡象。
    因为內功练到一定程度,根本无需畏惧寒冷。
    甚至雪花都来不及落到身上,就会被无形的护体真气弹开或直接蒸发掉。
    “怎么可能!师父他老人家还等著我回去拜年呢。走吧,赶紧收拾下东西,咱们立刻启程南下,爭取在小年到来之前回到石山派。”
    杜永不假思索说出接下来的行程。
    “现在就走?那狻貌怎么处理。难道继续放任他在这跟赏金阁的人相互勾结?要不我现在就去把他砍死算了。”
    陶白的右手直接按在魔刀的刀柄上,浑身上下迸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意。
    以她现如今的武功境界,干掉俊貌简直不要太轻鬆。
    可杜永却摆手制止道:“这个先不急,稍后我会召集九卫酌情处理。如果现在就不明不白的把他杀了,搞不好会弄得乌烟瘴气一地鸡毛。对了,这几天京城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大事倒是没有,但有一件跟咱们有关的小事很有意思,或许你会感兴趣。”
    陶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止不住的上扬,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说说看。”
    杜永径直走向远处守在原地听候吩咐的太监,隨后便在对方的带领下往皇宫外面走。
    “是那个愚蠢的吴王。他前段时间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一直等到新皇帝登基才重新现身。结果回家一看,整个王府都被人搬空了,连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都没有,根本没办法住人。然后这傢伙就跑去报官,让官府帮忙把丟失的东西找回来。可官府对此也无能为力。最终,这位吴王只能看著破败的王府欲哭无泪,靠跟其他勛贵借点钱勉强度日。
    而且由於损失了几乎所有的財產,很多以前投靠吴王府的江湖门派和官员也纷纷选择划清界限。可以说经歷过这次劫难之后,吴王一脉算是彻底落魄了,想要东山再起起码需要几十年的积累。”
    陶白一股脑把自己打听到的情况抖落出来。
    虽然她並不知道吴王府那么多財產究竟去哪了,但也大概能猜测到肯定跟自家小师父脱不了关係。
    否则那么多財物绝对不可能凭空消失,就连官府也查不到半点线索。
    杜永笑著评价道:“呵呵,你不懂,这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倒是觉得这位吴王殿下算是破財消灾了。否则以他之前跟魏王和普王的关係,就算不被清算也会遭到打压。但现在由於没有了威胁,新皇帝应该会选择放过他。”
    “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他的惨状?”陶白兴致勃勃的提议道。
    “算了吧,我可没有那个閒工夫。而且没了钱財,他也能稍微消停点,省得没事瞎折腾让老百姓跟著受苦。”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杜永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於这位老朱后代的鄙视。
    走出宫门,他直接骑上事先准备好的马匹,立刻沿著大道一路狂奔。
    因为隨著冬季的来临,京杭大运河北方段早就结冰了,水路肯定是没办法走的,所以只能选择走陆路。
    看著两人在雪地上扬长而去的背影,站在皇宫最高处的韩允不由得哑然失笑道:“他终於走了。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份江湖人士的洒脱还真是令人羡慕呢。”
    “怎么,陛下难道也想成为那样的人吗?”
    已经被册封为皇后的曹绣心上前一步打趣道。
    “不,当然不会。朕从小就立志要做一个能够青史留名的英武之君,怎么会自甘墮落去混跡江湖呢。走吧,今天是举办祭天大典的日子,千万別误了吉时。”
    韩允深吸一口气抖了抖披风上的雪,隨后便在庞大队伍的护送下朝著远处走去。
    儘管室外的温度已经零下二十度,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一丁点的寒冷,反倒內心之中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那是野心的火焰,更是年轻君王渴望建功立业的火焰。
    从这一刻起,那个以父皇命名的时代彻底过去了,接下来將要迎来的是属於他的时代。
    杜永和陶白离开京城之后快速南下,只用不到三天时间便离开了寒冷的北方渡过淮河。
    也许是年关將至,沿途可以看到很多满载著各种货物的车辆穿梭不停。
    就连一些小贩也在为赚到这今年最后一笔钱,不辞辛劳的挑著担子四处叫卖。
    部分沿途客栈的大门、窗户上也都掛上了红色的灯笼,甚至是贴上新的对联、福字、
    財神。
    ——
    由於天公作美的关係,今年整整一年天下都没有发生任何大的灾害,所以老百姓的日子整体上还算过得去,並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流民。
    再加上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一些官员为了政绩好看纷纷给乞丐和穷困潦倒的人家发钱、发粮。
    哪怕是最喜欢打打杀杀的江湖也难得的进入平静期。
    当日子来到小年的当天,离开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杜永总算是回到石山派。
    两人出现的瞬间,整个山上都沸腾了。
    关係最好的师兄陆宏更是第一时间衝出来,二话不说给了自家小师弟一个熊抱。
    “哈哈哈哈!我说小师弟,自从你拜入山门以来,咱们这石山派的日子可是一天比一天精彩刺激。杀皇帝这么炸裂的事情,师兄我之前可是连想都不敢想。”
    “那是你,不是我。让开点!”
    韩慧怡一把將陆宏推开,两眼放光的盯著杜永,郑重其事的说道:“小师弟,下次再有这种好事千万记得叫上师姐我。打架什么的,我可是最喜欢了。”
    “你可別跟著添乱了。”
    徐雨琴当场翻了个白眼,隨后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杜永,过了半分钟才开口问道:“经歷了那么多场恶战,你没受伤吧?”
    杜永笑著回应道:“多谢大师姐关心,我现在好得很。尤其是杀意魔刀,比之前更进了一步。”
    “行了,都散了吧,別都聚在这里。为师有些话需要单独跟你们小师弟谈谈。”
    眼见这些弟子一个个都跃跃欲试,石山仙翁果断打断了他们。
    他可是太清楚这群“劣徒”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要是任由其发挥,估计等明天的这个时候都不一定能给自己留出点询问的时间。
    看到师父发话,一眾弟子只能先把內心之中的兴奋和激动压制下去,恋恋不捨的转身离开。
    尤其是从兴寧赶过来的大虎、小虎,以及杜永的两个小婢女,只能把一肚子话先咽回去。
    毕竟石山仙翁的权威在门派內是绝对的。
    更何况他们连弟子都不是,只是暂时居住於此的外人。
    杜永无疑注意到了两个童年玩伴的身影,给了他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紧跟著便隨师父一起来到山顶供奉歷代祖师的祠堂。
    等关上门之后,石山仙翁便立刻询问:“是你杀了秦岭七魔?”
    杜永轻轻点了下头:“是的,確切的说是我跟陶白联手杀了他们。这七个人虽然也是真魔境的高手,但他们的武功好像练的出了点岔子,以至於跟真正的武学宗师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
    “好!秦岭七魔作恶多端,你杀他们也算是替天行道壮我门威,干得好。”
    石山仙翁十分乾脆对这种为民除害的行为予以了肯定。
    紧跟著,他又摸著下巴上的鬍鬚追问:“你还跟北岳魔宗的宗主孟辰,交过手了?”
    “打过一架。他的魔血神功很厉害,全身上下就像钢筋铁骨一样坚硬无比。如果不是后来跟我硬拼流血太多导致脑袋和心臟会在运功瞬间因为失血而出现问题,胜负难以预料。”
    杜永大概描述了一下对方的武功,以及交手的过程。
    “可你还是贏了,对吧?”
    石山仙翁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激动。
    因为即便是他亲自出手,也不一定能保证百分之百胜过这位岳魔宗的宗主。
    可现在,他最年幼的徒弟却做到了。
    这意味著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杜永再次点了下头:“勉强算是贏了一筹吧。毕竟孟宗主是主动退让,谁知道他是不是还有別的底牌。”
    “贏了就好!要知道这天下间能让他孟辰退让的人可不多。列位祖师保佑,我石山派终於要在这一代雄起了。”
    石山仙翁转过身朝著密密麻麻的祖师牌位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隨后点燃了三根香插在香炉內,整个人看上去红光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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