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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第159章 你们七个,是怎么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的?(二更5200)

第159章 你们七个,是怎么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的?(二更5200)

    第159章 你们七个,是怎么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的?(二更5200)
    话音落下。
    陆远脚步一顿。
    不是他想停的。
    是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脚底像被什么东西焊死在了青石板上,脊背的汗毛根根竖起。
    山风还在吹。
    晨光还是那个晨光。
    可什么东西变了。
    说不清从哪个方向来的。
    东南西北,上下左右,全都有。
    那些东西一直就在。
    一直在。
    就像山坡上的雾,就像松林里层层叠叠的影子。
    就像脚边那些你踩了一百遍也不会低头看一眼的碎石。
    只是之前,它们“没动”。
    可现在,它们“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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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仅是一瞬间。
    仅仅是那么一丝丝气机的泄露。
    可陆远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像是深夜里走在荒郊野岭,忽然发现四周的虫鸣全都停了。
    像是推门走进一间空屋,却闻到了陌生人身上才有的气味。
    像是————
    有什么东西,正在看著你。
    从很远的地方,从很近的地方,从你看不见的每一个角落。
    陆远的【斩妖除魔】系统並未有示警。
    但这並不代表说,这周围就什么都没有。
    因为【斩妖除魔】系统的距离,只有五百米。
    陆远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虎兔兔的脸。
    可他的余光里,分明看见————
    远处一棵老松树的树影,不知何时,变得比先前深了几分。
    那树影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
    不是树枝的晃动。
    是另一种。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那影子里,慢慢睁开眼。
    周守拙站在陆远身后半步,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可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悄悄掐了一个诀。
    陆远倒是丝毫没有紧张。
    反倒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来。
    哦~~
    就说嘛,这么一个小鼻嘎,不可能真就自己孤零零的走南闯北,那也太不对劲了。
    现在倒是对劲了。
    这些东西————
    续灯虎家,给神明续命的人家。
    跟在她身后的这些,想必,便是“神明”吧————
    不同於真龙观山道旁的这七个弱到快“死”的神明。
    而是真正强大的“神明”!
    陆远嘴角一咧。
    他移开目光,看向虎兔兔,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仿佛什么都没感觉到。
    “是吗?”
    “那倒是挺厉害。”
    虎兔兔压根没察觉到周围那一瞬间的变化。
    她得意地点了点头,脑袋上两个小揪揪跟著一晃一晃。
    “那当然!”
    “俺爹说了,俺们续灯虎家做事,从来不是一个人在做。”
    说完,她蹦蹦跳跳往前走了几步,回过头催促。
    “道长,快走快走!你刚才说斋堂开饭了,可不能骗人!”
    陆远笑著摇摇头,抬脚跟了上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山道空荡荡的。
    那棵歪脖子老松的影子,又薄回了正常的样子。
    只有山风,依旧在轻轻地吹。
    陆远收回目光,与周守拙继续往山上走。
    斋堂的门一推开,热气扑面。
    蒸腾的白雾裹著粥香、馒头香、咸菜香,一股脑儿往人鼻子里钻。
    堂里乌泱泱坐满了人。
    罗天大蘸与天尊大典刚结束不久,关外各家道门从奉天城散场。
    路过真龙观的,多多少少都想进来坐坐。
    新晋天尊的道观嘛,不来混个脸熟说不过去。
    ——
    真龙观的寮房已经人满为患了。
    原本一间屋子里是给四五个人住的,现在变成了大通铺。
    一个寮房里面就要住下十几个。
    说起来,如今香火鼎盛,也该寻思寻思將真龙观扩建扩建了。
    不过眼下顾不上想这些。
    他领著虎兔兔往里走,满堂的目光就跟长了脚似的,齐刷刷往这边挪。
    鹅黄短袄,墨绿裤子,头顶两个红绳小揪揪,在一群灰扑扑的道袍里头,跟只误闯进来的小雀儿似的扎眼。
    不过,这小女娃娃跟在陆远旁边,大家倒是不好来打扰,只是时不时的转头来看。
    “陆哥儿!这儿!给你们留著座儿呢!”
    斋堂角落里,王成安扯著嗓子吆喝,旁边许二小也在招手。
    陆远刚要回应,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哎呀,这小女娃子是哪儿来的?”
    是巧儿姨的声音。
    陆远转头一看,巧儿姨跟琴姨並肩走过来,后头跟著美神。
    琴姨跟巧儿姨显然是刚起,困劲儿还没过,眼睛都带著几分惺忪。
    可一看见虎兔兔,赵巧儿那双桃花眼顿时亮了,三步並作两步走上前,弯下腰打量著这个小不点。
    “这谁家的孩子?长得怪水灵的!”
    虎兔兔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懵。
    仰著脑袋看著眼前这个明艷动人的大美人,眨了眨眼,又看了看旁边温婉端庄的另一个。
    最后目光落在最后的美神身上。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瞬间睁得更圆了。
    她直直地盯著美神,小嘴微微张开,像是看见了什么稀罕物。
    美神正咬著半个冻梨,被她这么盯著,也歪了歪头,回看著她。
    一大一小,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虎兔兔忽然往前凑了一步,鼻子轻轻嗅了嗅,然后猛地一拍手,头顶的两个小揪揪跟著跳了一下。
    “你是那个女神仙!”
    她喊得脆生生的,满堂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美神愣了一下,咬冻梨的动作停在半空。
    “你咋知道?”
    虎兔兔得意地挺起小胸膛,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得意。
    “俺闻出来的!”
    “续灯虎家的人,能闻见神明的味儿!”
    “你身上那个味儿————可香可香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比俺家后面跟著的那些加起来还香!”
    虎兔兔的话,让周围人更加好奇。
    一时间,有人想要凑上来,好在陆远回过神来后,便是立马道:“先打饭。”
    赵巧儿掩嘴笑了笑,伸手揽住虎兔兔的肩膀,声音又甜又软。
    “走,姨帮你打饭~”
    虎兔兔乖乖被牵著走,两条小短腿儿倒腾得飞快。
    宋美琴跟在另一侧,目光落在虎兔兔头顶那两个小揪揪上,忍不住抿嘴笑了o
    “这两个小啾啾,怪可爱的哩~”
    “谁给你绑的?”
    虎兔兔转过头,脆生生地答。
    “俺自己绑的!”
    琴姨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虎兔兔那张圆鼓鼓的包子脸,手感极好,一捏一个坑,鬆开就弹回来。
    很快,一行人端著饭落了座。
    王成安跟许二小坐在对面,面前的碗已经快见底了。
    陆远坐下后,看了两人一眼。
    “吃过饭走?”
    陆远刚看过真龙观的活计表,今儿个是两人出去走活计的日子。
    並且也是两个人自从相识以来,第一次分开走活计,还是各自带队。
    对此,陆远倒是没什么不放心,这两人走的活计,陆远看了,都是那种简单的。
    无非就是撞邪,惊煞了之类的。
    两人跟了陆远好几个月,这点事儿,绝对能办得稳妥。
    许二小跟王成安齐齐点头,脸上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
    看得出来,两人对於能带队去走活计,只有兴奋,一点儿看不出来害怕。
    陆远拿起筷子,语气隨意却不含糊。
    “能干就干,干不了就撤。”
    “別逞能。”
    跟当初老头子嘱咐他时,一个调子。
    两个半大小子连声答应,眼睛亮得跟要过年似的。
    巧儿姨几人也端著饭坐过来了。
    虎兔兔坐在陆远对面。
    个头实在太矮,坐在板凳上就露出个扎著小揪揪的脑袋和肩膀。
    面前那碗白粥冒著热气,旁边摆著馒头和咸菜。
    虎兔兔咽了口口水。
    但她没动筷子。
    她抬起头,定定地看著陆远。
    陆远被她盯得一愣,一边拿筷子一边挑眉。
    “看我干啥?”
    “吃啊。”
    虎兔兔却是一脸认真地说:“俺爹说了,出门在外,要先谢过主家才能动筷子。”
    噫~
    这小鼻嘎,真是又可爱,又有礼貌。
    旁边的琴姨和巧儿姨看著,心都快化了。
    陆远一怔,便是咧嘴笑道:“行行行,快吃快吃,我让你吃的。”
    虎兔兔这才抓起筷子,埋头就吃。
    一口馒头塞进嘴里,腮帮子鼓成两个球,还没嚼完,筷子又伸向了咸菜。
    白粥喝一口,馒头咬一口,咸菜夹一筷子,三样轮著来,节奏比打更的还稳。
    赵巧儿看得直乐。
    她从碟子里拿起个煮鸡蛋,在桌沿上轻轻一磕,蛋壳裂出细密的纹路。
    一片一片剥下来,露出白嫩滚圆的蛋白。
    她把剥好的鸡蛋放进虎兔兔的碟子里。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虎兔兔抬起头。
    嘴里塞著半个馒头,两颊鼓鼓囊囊,说话含混不清。
    “谢谢巧儿姨。”
    叫得那叫一个自然。
    跟认识了八百年似的。
    宋美琴也拿起一个鸡蛋。
    她剥蛋的动作比赵巧儿慢得多,指尖轻轻捻著蛋壳边缘,一点点揭开。
    剥下来的碎壳连成一长条,弯弯曲曲的,搁桌上倒真像朵花。
    她把蛋放进虎兔兔碟子里,声音温温柔柔的。
    “慢慢吃,別噎著。”
    虎兔兔碟子里多了两个白胖胖的鸡蛋,跟她自己那张圆脸倒是挺般配。
    吃过饭后,按理来说,陆远是要去补个觉。
    巧儿姨还有琴姨还有美神三人,则是又要去打麻將了。
    不过,今日巧儿姨跟琴姨倒是没去,而是准备围著真龙观转一转。
    干啥呢?
    巧儿姨跟琴姨两人寻思著,给真龙观捐钱扩一扩。
    刚才在斋堂里,虎兔兔埋头扒饭那会儿,赵巧儿就听见旁边桌上几个掛单的道士在嘀咕。
    “这寮房挤得哟,一屋子睡十几个,翻身都费劲。”
    “可不是嘛,我昨晚睡著睡著,脚丫子都伸到隔壁人枕头底下去了。”
    “人家真龙观现在香火旺,人自然多————”
    话没说完,但意思全在里头了。
    赵巧儿当时没吭声,只是跟对面的宋美琴对了个眼神。
    两人心里头那点心思,就这么勾出来了。
    这会儿吃完饭,陆远正要往外走,被赵巧儿一把拽住袖子。
    “乖乖~你先別急著睡,俺俩跟你说个事儿。”
    陆远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啥事儿?”
    赵巧儿也不拐弯,直接开了口。
    “现如今真龙观香火如此鼎盛,不说这些来掛单的道士,就说以后来真龙观学艺的,肯定也越来越多。”
    “如今真龙观倒是小了点儿。”
    一旁的琴姨立即点头,拉了拉陆远的另一只袖子。
    “就是~”
    “刚儿旁边人可都说了,一间屋子挤十几个,地上都打满地铺了。”
    “若是让人家挤成这样回去,不说旁的,就这传出去也不好听呀。”
    陆远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他摆摆手。
    “这事儿我知道,回头慢慢添几间屋子就行,不急。”
    赵巧儿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你那个“慢慢添“,是准备添到猴年马月?”
    “现在真龙观什么光景?”
    “香客一天比一天多,来拜师学艺的也越来越多,哪儿能慢慢添呢。”
    一听到这里,陆远便知道巧儿姨是啥意思了。
    这两人是想出钱给真龙观盖房子。
    陆远刚要说话,但巧儿姨跟琴姨两人也知道自家男人要说什么。
    还不等陆远出声,赵巧儿便是直接挡在他面前,手叉著腰。
    “俺俩是你媳妇儿,媳妇儿操心自家的事,天经地义。”
    陆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赵巧儿抢了先。
    “就不说咱这关係,就算没有这层关係,当时断命王家的事儿,姨也得给真龙观捐上一大笔钱呀!”
    “再说了,白鹿商会赚的那些钱,不花在自家人身上,留著下崽儿啊?”
    “你跟我俩有啥不好意思的哩!”
    陆远被她这直愣愣的话逗乐了。
    “巧儿姨,你这————”
    话没说完,巧儿姨那双杏眼一瞪,声音又媚又横。
    “別巧儿姨巧儿姨的。”
    “现在说的是正经事哩!”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反正你啥也不用管了,这钱跟人都甭用你操心!”
    “等我这次回了奉天城,什么都给你准备好!”
    巧儿姨说的是又娇媚又霸道。
    陆远本想拒绝,可左右寻思寻思————
    巧儿姨说的也是。
    都是一家人,拎得太清,倒是没一家人那味儿了。
    更何况,如今真龙观確实是扩建在即。
    香火越来越盛,这香火不是说光有人来上香,更多是东家来找真龙观的道士走活计。
    这真龙观以后需要的道士也多。
    不管是白云观的,还是其他地方来的,还有来拜师学艺的。
    这么多人来了,总不能睡大街上吧?
    真龙观要是还这么巴掌大一块地方,怎么撑得起这份家业?
    寻思寻思,陆远也就应下了。
    “那可得找好的匠人,有名儿的,厉害的!”
    “给咱们这真龙观好好整整!”
    陆远掐著腰,理直气壮。
    既然决定要整,那就好好整,省得下次鹤巡师伯来了挑毛病。
    而巧儿姨跟琴姨见自家男人终於不再跟她们瞎客气,心里不知道多高兴。
    当即,巧儿姨跟琴姨点头娇声承诺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保准让咱真龙观是这关外最好最大的道观!”
    扩建的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虎兔兔吃饱喝足之后,被巧儿姨拉著在真龙观里转了一圈。
    琴姨给她重新扎了两个小啾啾,比先前那两个小揪揪精神多了。
    陆远则是回屋又补了半天觉。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戌时三刻。
    夜色浓稠如墨,將整座棲霞山裹得严严实实。
    真龙观客堂的门虚掩著,里头透出一点昏黄的烛光。
    陆远坐在堂中主位上,手里捧著杯茶,眼皮子直打架。
    白天睡了一觉,可昨儿个熬了一宿,这点觉哪儿补得回来。
    他旁边坐著虎兔兔。
    这小丫头倒是精神得很,两条小短腿悬在凳子边,一晃一晃的。
    手里捧著个茶杯,学著陆远的样子,时不时抿一口,然后咂咂嘴。
    那表情一本正经,儼然一副“俺也是大人了”的模样。
    周守拙站在门口,垂目静候。
    烛火跳了跳。
    客堂里的温度降了几分。
    不是刺骨的冷,而是一种微妙的凉意。
    像是入秋时节推开窗户,夜风裹著露水的潮气,轻轻漫进屋子。
    虎兔兔晃荡的小腿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鼻子轻轻嗅了嗅,然后眼睛一亮。
    “来了来了!”
    话音刚落,客堂的门无风自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门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可那夜色里,渐渐有东西浮现出来。
    先是雾。
    极淡极淡的灰白色雾气,从门缝里渗进来,一丝一丝,一缕一缕。
    那雾气贴著地面,缓缓蔓延,像是有生命一般。
    雾气里,亮起了点点光芒。
    惨绿的、暗黄的、灰白的。
    一共七对。
    那些光点在雾气中明灭不定,如夜里的灯火那般,但明显现在比之前亮了不少。
    它们飘进来,在客堂正中停下。
    然后,那些光点开始慢慢聚拢、拉伸、变化。
    它们想凝聚人形。
    臥牛石君那佝僂的身影最先成形。
    依旧是那件破旧的袍子,依旧是那双惨绿色的眼睛。
    它微微躬身,沙哑苍老的声音响起:“臥牛石君————见过————道长————”
    泉母也成形了。
    乾涸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灰白色的衣裙在雾气中轻轻飘动。
    她同样躬身行礼:“泉母————见过————道长————”
    其余几位也勉强凝出了各自的形態。
    有的清晰些,有的模糊得只剩一个轮廓,五官都看不分明。
    但无一例外,全都在颤。
    像是冬天里光著身子站在风口的人,哪怕咬紧了牙关,那抖也止不住。
    七道身影。
    七盏將灭的灯。
    客堂里安静了一会儿。
    陆远將手里的茶杯放在了桌上。
    茶杯磕在桌面上,“篤”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堂里格外清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这七道摇摇欲坠的身影。
    “你们七个,是怎么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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