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漪笑容微僵,却並不气馁,反而再次行礼:
“是晚辈思虑不周,前辈境界高远,岂会缺此等外物,是晚辈唐突了。”
她收起玉匣,动作自然,並无尷尬之色。
沈青看著她,忽然道:
“凌姑娘可知,令尊送你前来,是何用意?”
凌清漪坦然道:“知道。”
“一则赔罪,二则,若能得前辈青睞,结为道侣,则凌家幸甚。”
她如此直白说出,倒让沈青眼中掠过一丝的讶异。
“你愿意?”沈青问。
凌清漪微微一笑,那笑容清澈如泉:
“若前辈不弃,晚辈自是愿意。能伴於前辈这般人物身侧,聆听大道,是晚辈之福。”
她笑意微敛,神色变得无比认真,甚至带著一丝歉意。
“只是晚辈私心以为,倒是晚辈占了前辈的便宜。”
这下连沈青也微微挑眉:“哦?”
凌清漪脸颊微红,却依旧坦荡道:
“前辈风姿绝世,修为通天。”
“晚辈虽薄有姿色,些许天赋,但与前辈相比,无异於萤火之光。”
“前辈身边,將来必有更出色、更匹配的女子。”
“晚辈若能以蒲柳之姿,侍奉前辈左右,得些许指点关照,已是天大机缘。”
“岂敢奢望其他?反倒是晚辈高攀,占了前辈的便宜才是。”
她这番话,说得诚挚无比,毫无矫饰。
既表明了凌家的態度与自己的心意。
又清醒地认识到双方差距,甚至因这份“高攀”而心生歉意。
这份坦率与清醒,在这尔虞我诈的修仙界,倒是难得。
沈青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道:
“你倒是个明白人。”
凌清漪心中一松,知道这关算是过了大半。
她正欲再言,沈青却已摆了摆手。
“道侣之事,不必再提,我之道途,暂无此念。”沈青语气淡漠。
“不过,你凌家既已表明了態度,这段因果,便算揭过,日后若无机缘,不必再来。”
这是送客之意了。
凌清漪心中虽略有失落,却也知此结果已属最好。
她再次郑重一礼:
“晚辈明白,谢前辈宽宏,晚辈告辞。”
她转身离去,步履轻盈,背影依旧挺拔。
沈青望著她消失在院门外,眼中若有所思。
这凌清漪,心性倒是通透,比她那父亲兄长强出太多。
凌啸天杀子献女,手段虽狠辣果决,但也算是个能看清形势的人物。
至於这凌清漪……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凌家之事,已了。
如今他更关注的,是另一桩“趣闻”。
就在凌清漪到访前,他刚收到一则消息,来自城中某处情报贩子。
那是他这几日用灵石与些许手段建立的简单消息渠道之一。
消息內容颇有意思:
“幻情宗那位紫漓仙子,三日前於城西『幻灵坊市』与人赌斗鉴宝,连输七局。”
“不仅赔上了隨身所有灵石法宝,还欠下巨额债务,更在最后一场赌斗中。”
“因所用『幻情瞳术』遭对方秘宝反噬,伤了神魂根基,如今修为跌落至金丹初期。”
“容貌受损,左颊留下一道难以消除的『破法痕』,已闭门不出。”
“其师门长辈正大发雷霆,四处追查那与她赌斗之人的来歷。”
赌斗鉴宝?连输七局?幻情瞳术反噬?容貌受损?
紫漓此人,美艷聪慧,心思玲瓏,擅长借势与算计。
那日暗鸦巷初遇,她便是想借自己来试探凌河,甚至祸水东引。
这般人物,会轻易在赌斗鉴宝中连输七局,还赔上全部身家,更遭反噬毁容?
除非对方早有准备,专门针对她的瞳术与心性设局。
而谁又有能力、有动机,如此精准地算计一位幻情宗的金丹后期真传?
是了,那日自己虽未计较紫漓的小心思,但她主动接近他,本身便已牵扯因果。
自己虽未出手,然天地气运自有反馈。
算计大气运者,往往容易遭遇各种“意外”与“巧合”,霉运缠身,诸事不顺。
这紫漓,恐怕便是撞上了这等“气运反噬”。
那与她赌斗之人,或许本身便与她或幻情宗有旧怨。
或许只是恰逢其会、被冥冥中的因果推到了那个位置,成了“报应”的执行者。
至於容貌受损……
对一位以容貌与媚术为重要手段的女修而言,怕是比修为跌落更难以接受。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沈青低声自语,摇了摇头。
他不再关注此事,重新拿起那捲书册。
书中记载的,是苍州大陆近千年来一些著名秘境与遗蹟的传闻。
其中几处,与他从青霄传承中得到的信息有所印证。
“万象夺天”大会尚有数十载,这期间。
他这具分身“沈青”,还需多做些准备,多积攒些“机缘”才是。
第505章 紫漓遭劫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