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门从里往外推开，利群从衣柜里钻了出来。
    他的传送门魔法还不熟练，通向衣柜的传送门是布鲁斯·班纳为他打开的。
    布鲁斯·班纳榨乾了利群身上的每一分钱，而未来几年的零花钱有可能全部花费在布鲁斯·班纳的“兴趣班”上。
    班纳说想培养利群成为他的助手，但並没有强迫利群，而是让利群自己选择。
    什么好话都让布鲁斯·班纳说尽了，而利群仔细考虑了，觉得这算是天上掉馅饼。
    布鲁斯·班纳这样的老师哪里去找？
    布鲁斯·班纳年纪轻轻早已经进入了诺贝尔奖候选人俱乐部，哪一年出现在诺贝尔奖得奖者名单中丝毫不会感到意外。
    假如布鲁斯·班纳没有被罗斯將军秘密通缉而是在某个大学的实验室里工作，想成为布鲁斯·班纳的学生对大部分人来说也都是一种美好的幻想。
    现在只要10美刀就能让业界大拿为自己上课，跟白捡没有区別。
    “別忙著关上衣柜。”布鲁斯·班纳和利群隔著衣柜说话。
    “还有什么事吗？班纳博士？”
    “绝对不要自己一个人偷偷练习今天学到的传送门魔法，听到了吗？练习的时候必须有我或是王在旁边看著。”布鲁斯·班纳对利群提醒道。
    “我知道了。”
    “偷偷练习我会知道的，你藏不住的。”班纳说道。
    “我保证。”
    “千万別自己练习，会有危险的。”
    “我真的不会的。”
    “我看著你的。”
    衣柜里的传送门关闭，利群从裤兜里掏出悬戒放在了桌上。
    心里有小猫在挠，但是利群强忍住了，答应了班纳不自己练就是不练。
    利群下楼，从后巷绕到中餐馆前面，假装自己从外面回来。
    ……
    ……
    中午时间，在学校餐厅里，彼得从背包里掏出他组装的无线电台放在了餐桌上。
    彼得的无线电台和弗兰克·沙利文的比起来要小巧精致得多了，比较占背包空间的是电台的天线。
    “可以接上耳机，也可以接上音箱公放。”
    彼得介绍著他手搓电台的各项功能，利群將保温盒拆开，一如往常的摆开午餐大阵。
    “抗摔落吗？”利群关心道。
    “不抗摔。”彼得回答道。
    “也不防水。”格温说道。
    “也没有操作说明书。”哈利说道。
    “哈利，操作无线电台是需要专门学习的，而且还得靠操作执照。”利群对哈利说道。
    “我以为这东西像收音机一样简单。”哈利说道。
    “收音机只能接收信號，而彼得这个业余电台可以发射信號。如果有大型天线和商业电台的运营许可，我们也可以创办自己的电台节目。”彼得说道。
    “那样的话，我们就得成立公司了，非常不值得。”利群说道。
    “电台能怎么赚钱？”哈利看向利群问道。
    “通常来说就是接gg，赚gg费。电台的听眾越多，电台的商业价值就越高，gg费的报价也越高。”利群说道。
    “但是，利用电台赚钱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现在广播电台的生態位已经替换成电视台了，除了计程车司机，没什么听眾。”利群又补充了一句。
    “彼得，你的电台有点占地方了。”格温说道。
    彼得將电台塞回到了背包里，格温调整著几个保温盒的位置摆成了一个圈，务必照顾到每一个人的喜好。
    哈利羡慕的看著，他还是在啃自己的特製三明治，无法加入其中。
    “嘿，今天也吃的这么丰盛呀！”
    四个人转头看向桌边，弗莱士来向他们问好。
    “下午来看我们的比赛吗？”弗莱士问道。
    “什么比赛？”利群问道。
    “什么？里昂你竟然不知道？高中橄欖球联赛已经开始了，今天我们要和布鲁克林的愿景高中打。”弗莱士说道。
    “下午我们都有课，如果比赛打到五点半以后，我们会去赛场看一会的。”利群说道。
    “哈利少爷也有课？”弗莱士挑著眉问道。
    “我家里安排了家庭教师给我补课，真没时间。”哈利说道。
    “好吧，你们这些大忙人真扫兴，看不到啦啦队的精彩表演了。”
    弗莱士转身离开了。
    “弗莱士转性了？他怎么这么和气？”哈利纳闷地问道。
    “主要是因为有人真的会功夫。”格温说著看向了利群，利群对哈利笑了笑。
    “说到功夫……”
    “利群，昨天史蒂夫建议我说，让我加强一下身体锻炼，你能帮帮我吗？”彼得对利群说道。
    “这很容易。”
    “彼得你可以把骑自行车上下学换成跑步上下学。”利群说道。
    “这很容易。”
    “彼得你可以把骑自行车上下学换成跑步上下学。”利群说道。
    “这样有点危险了。”彼得说道。
    “是有些危险，在上下学的路上很有可能遇到抢劫的。但是……”
    “如果我陪著你一起就安全得多了。”利群说道。
    “你陪著我一起跑步吗？从唐人街到我家，距离可不短，会迟到的吧？”彼得愣了一下。
    “没事，明天早上我们就可以试试，到时候你別太吃惊。”利群说道。
    “彼得他能坚持著跑到学校吗？”格温担心地问道。
    “可以这样，我骑著彼得的自行车跟著彼得，如果彼得跑不动了我就用自行车驮著他到学校。”利群说道。
    “我赌10美刀，彼得坚持不到学校。”哈利掏出钞票放在了桌上。
    “没必要下注。”利群让哈利把钱收回去，哈利看了眼彼得。
    “第一天的话，我確实坚持不了的。”彼得说道。
    “我只是想给彼得一些精神上的鼓励。下注的方式，彼得至少会多坚持一会吧？”哈利说道。
    “只是锻炼一下身体，用不著拼命的。”利群说道。
    “格温，留一点炒牛肉好吗？你也吃吃其他菜吧！”
    彼得看了一眼保温盒，格温趁著他们聊天，一个人吃了大半的葱爆牛肉。
    “这能怪我吗？你和利群都没有专心吃饭。”格温说著，夹起青菜放到自己的饭盒里。
    “牛肉我还是可以吃一点的吧？”哈利可怜兮兮的说道，等著彼得给他投餵。
    “只能给你尝尝味道。”
    哈利双手捧著三明治，彼得往他的三明治上放上了一小片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