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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6章 929.这任务成副本了?

    卡皮巴拉1笔下的世界,尽在《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產千亿》。
    几分钟后,罗寧红著脸低著头啃食著手中的食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明明应该很好吃的东西,此时此刻也索然无味了。
    “真有你的,法师的想像力都这么天马行空吗?”旁边的孔玲毫不客气地嘲笑著他。
    “刚才那个,能不能再来一遍?”郭天宇催促道。
    严牧之闻言,清了清嗓子,眼神放空地看著面前的柯羽,缓缓伸出手,又在触碰到对方前猛地缩回来:“所以,我要死了,是吗,亲爱的?”
    “哈哈哈哈!”郭天宇笑得涕泪横流、双手疯狂捶地,“就是这个,太牛逼了!”
    “好了,你们再这么嘲笑下去,他就要记仇了。”眼见著罗寧似乎已有死志,乔木及时制止他的小伙伴们。
    即便如此,又过了好一阵子,这位达拉然“赫赫有名”的法师,才重新鼓起勇气和他们说话。
    “谢谢你,乔木,你救了我一命!”他真诚道谢后又问,“那是什么魔法?为什么能消除死亡的侵蚀?”
    “不知道,”乔木却摇头,“別谢我,要谢就谢红龙女王去。”
    “啊?”这话把罗寧搞糊涂了,不明白这话从何说起,但他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乱问。
    “最麻烦的是赫尔库拉竟然死了……”看著那边残破不堪的尸体,他觉得有些遗憾。
    那个操控尸体爆炸的法术,绝不是那傢伙的水平能搞出来的,只怕那傢伙背后还有其他同样研究死灵魔法、比之走得更远的施法者。
    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安全隱患,如果这傢伙还活著,说不定能审讯出一些情报,甚至揪出那个人的身份。
    “任务完成了就行,那么积极干嘛?”乔木懒洋洋地劝说,“你再积极肯瑞托也不会待见你的,直接交了差回去过自己的小日子多好?”
    对此,罗寧实在无力反驳,只能报以苦笑。
    乔木没说,罗寧没机会审问赫尔库拉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那傢伙临死前疯狂叫囂著什么“主人將赐我永生”“死亡將成为永恆”之类的废话。
    在其他人看来,这就是被邪教洗脑洗疯了,但乔木却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並不清楚巫妖王降临艾泽拉斯的具体时间,不过算下来也差不多了。
    那傢伙已经开始將触角伸向东部王国了?说明那傢伙应该已经蒙蔽了一批维库人,在冰冠冰川站稳脚跟了,现在应该在筹备自己的军队。
    这要是罗寧听到了那些叫囂,多问几句问出个“诺森德”来,再很有责任心地去探查一番,指不定就要顶替克尔苏加德成为巫妖王的首席巫妖了……
    说起克尔苏加德,那傢伙没事吧?巫妖王还会联繫对方吗?
    严牧之肯定不敢联繫那位了,乔木原本想让罗寧这次回去帮忙打听一下,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如果克尔苏加德依然选择走那条老路,他也拦不住,一时拦住了也没意义。还是要尊重他人命运,也尊重一下集体无意识应激。
    “没事的话,我们就此別过吧,”乔木看了看日头,“我们还要趁著这里没全面戒严,赶去塔伦米尔一趟。”
    “等等!”正將赫尔库拉的尸体裹起来的温蕾萨猛地起身。
    但她看了看那边因为没能手刃布莱克摩尔而沮丧不已的兽人,又看了看此刻完好无损的丈夫,一时无可避免地陷入了道德困境。
    她应该將敦霍尔德纵火犯绳之以法,將逃出收容所的兽人就地处决。
    但敦霍尔德的负责人布莱克摩尔却暗中庇护死灵法师,还对她和罗寧刀刃相向,明显不是好人。
    而且之前听柯羽的讲述,那位在收容所里做的事情也实在令人髮指。即使她恨透了兽人,也无法接受敦霍尔德角斗场的行为。
    再加上眼前这群纵火犯,还救了她的丈夫……
    其他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她做决定。
    半晌,她无奈地嘆了口气,又態度坚定地说:“我会去调查敦霍尔德的非法角斗场的,如果真如柯羽所言,那至少在我看来,你们纵火的行为就是正义的。”
    “还有这个兽人,”她瞥了那边的萨尔一眼,“你们说的对,他的年纪太小了,根本不可能上过战场。无论那些兽人在战场上犯下什么罪行,都与他无关。他是无辜的,自然也该是自由的。”
    “但还有一件事,”她严肃地问乔木,“僱佣你们解救他的人,究竟是谁?我需要一个答案。那个人很有可能和现在的兽人越狱事件有牵连,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是重罪,我绝不能置之不理!”
    乔木倒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能把这件事联想得如此复杂。
    他去思维宫殿中编了一套说法后,故作为难地挠了挠头:“我可以向你保证,那位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联。但我实在没法向你们透露对方的身份……”
    温蕾萨也毫不退让:“如果是这样,我就不能放任你们带走萨尔了。我是奎尔萨拉斯的军人,高等精灵至今仍是联盟的成员。我绝不会对此坐视不理,还请你们见谅!”
    见她態度如此坚决,萨尔就想直接站出来,自己担下一切。他觉得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让好心营救自己的人再为自己遭难。
    旁边的严牧之却一把拦住他,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別节外生枝。
    那边的乔木则瞥了这边一眼,做了个手势,將罗寧夫妻带到更远的地方,窃窃私语起来。
    看著那边隨著三人的交谈,罗寧夫妻面露震惊,自己却什么都听不见,萨尔抓心挠肝地小声问旁边的严牧之:“他们在说什么?”
    严牧之瞥了他一眼:“我是术士,不是法师。你看我像是能听见的吗?”
    萨尔訕訕的,又不甘心地问:“你们……是哪位好心人委託你们救我的?”
    我也想知道……严牧之心里嘀咕。
    “青铜……龙?”另一边温蕾萨愕然地重复著乔木给出的答案。
    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青铜龙,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完全是因为起点城那边的人和绿龙套上了近乎,慢慢地探出了一些情报,其中就包括青铜龙的存在。
    但除此之外,没有人知道青铜龙的特质是什么,更没有人接触过它们。
    她死死盯著乔木,渐渐的,脸上浮现出怒气:“你在耍我吗?!”
    从不现身——甚至都不出现在起点城的青铜龙,会请他们做事?还是去救一个毫无名气毫无作为的兽人奴隶?
    当她是什么?傻瓜吗?!
    乔木却一脸无辜地摊手:“抱歉,我不能再说更多了。”
    他没向温蕾萨解释什么,而是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罗寧:“如果你们想要查证,我的建议是,去问问你的导师克拉苏斯大师。”
    “克拉苏斯?”罗寧愕然,“他认识青铜龙?”
    看对方这副模样,乔木猛地反应过来了:罗寧不知道克拉苏斯的真实身份!
    他这才想起来,克拉苏斯本该是在罗寧成功解救红龙女王后,向对方坦诚自己的真实身份的。但因为他横叉一槓,导致罗寧在那场行动中,一直跟著奥蕾莉亚在西线打酱油。
    克拉苏斯自然不会对这位利用大过欣赏的弟子抱有强烈的感激,也不会向对方坦诚身份了。
    “青铜龙委託乔木他们营救一个兽人奴隶,並宣称这个兽人未来將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他停顿片刻,“我只能说,將这句话转述给他听,他自然会帮你们鑑別真假。多余的哪怕一句话,我都不能再透露了。”
    罗寧与温蕾萨同时陷入沉默。过了许久,罗寧才重重吐出一口气:“好,这件事我会向克拉苏斯求证的,希望你没有骗我们。”
    “我没必要欺骗我的朋友,”乔木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放心好了,答案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克拉苏斯自然不会替他撒谎,但反过来说,那位也不可能接触到青铜龙的行动,他大概率都见不到哪怕一头青铜龙,毕竟这是一条荒废的时间线。
    不过克拉苏斯了解青铜龙的使命,却不清楚青铜龙的具体工作机制与方法。在听到罗寧的陈述后,再结合乔木对巨龙军团的几次恩情,他自然会在脑海中自我脑补自我完善。
    青铜龙確实知晓未来,並需要维护时间线。
    乔木帮了巨龙军团很多忙,同时受五色巨龙的信任与感激。
    当青铜龙忙不过来时,找他帮忙,是非常合理的。
    而乔木又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上对只有一面之缘的罗寧撒谎。
    那么他说的大概率就是真的。
    在这套逻辑下,克拉苏斯自然会给出乔木希望的答案,也能確保乔木不会得罪眼前这两位同样的未来的大人物。
    罗寧已经做了决定,温蕾萨也没再说什么。
    她如果想要既维护內心的正义,又不让自己成为忘恩负义的小人,那暂时放乔木离开,將来確定他说谎后再追捕他和那个兽人,就成了眼下唯一的选择。
    罗寧夫妻带著赫尔库拉的尸体离开了,乔木等人也要赶赴塔伦米尔镇,但他们很快就在路线上出现了爭议。
    “塔蕾莎可能选择的路有四条,一条是人们最常走的,”萨尔蹲在地上,用树枝划著名,“从这里一路往西,到了三岔路口再往北,最后抵达塔伦米尔西面。这条路线不仅有哨塔,还有巡逻的骑兵,非常安全。”
    “但她经常往返於塔伦米尔和敦霍尔德,经常会为了方便抄近路。这里有一条纵贯森林的小道,经过塔伦米尔湖后,通往塔伦米尔南面。这是渔民和猎人常走的路,可能会遭遇野兽,但塔蕾莎很有经验,知道如何应对。
    “当然还有第三种可能。如果她得知敦霍尔德失火,心急之下有可能直接在河流某个位置强行渡河。那里水位很浅,水流也比较缓,是她儿时发现的。但我只听她提起过,並不知道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
    “最后一种可能就是,人们注意到这场大火后,可能担心是兽人越狱,会直接封锁镇子。那样一来,她就会滯留在塔伦米尔。”
    听萨尔介绍完后,柯羽若有所思:“所以,对我们来说,最好的情况就是第四种,她滯留塔伦米尔了。”
    这种情况下,他们就不需要四处乱跑了。但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他们最终还是得分头行动。
    萨尔自然只能走河边,虽然那里最难走,並不適合他这双光禿禿的大脚板,但谁让他是兽人呢?
    不过分组时,乔木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如果她速度够快,已经连夜渡河了,怎么办?”
    所有人大眼瞪小眼:这岂不是说……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算了,我回去看看吧。”
    “我和你一起!”萨尔立刻提议。
    乔木却直接拒绝了,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反对,理由自然五花八门,但真实理由只有一个:乔木可以靠门门果实快去快回,顺便偷懒。带上萨尔就得演戏,就不能用空间门了。
    乔木並没有偷懒,因为整个敦霍尔德內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想要找人实在太难了,尤其他还不认识塔蕾莎。
    布莱克摩尔带兵出来追击的时候,下令封锁了敦霍尔德大门。原因不好说,也许是怕兽人跑出去,也许是怕消息传出去。
    而敦霍尔德的士兵基本都在警惕、弹压那几千兽人俘虏,还要封锁整个收容所,能抽出空来参与救灾的人实在少得可怜。
    收拾残局,就只能靠本就数量不多的僕从。
    但僕从们要做的还不只是收拾残局,还要照顾那些没在角斗场被炸死的权贵们。
    这些人要么是附近的小贵族小地主,要么是身后有贵族背景的商人,或者就是附近镇子上的官僚。哪个都不是他们能轻易得罪的。
    更不用这里还常住著不少军官的家属了。
    客人们闹著要治疗,要离开;军官家属们闹著要给他们安排临时住所;士兵们闹著要开饭;僕从们忙得脚不著地,甚至有些人仗著布莱克摩尔不在,乾脆直接找个角落躲起来偷懒。
    乔木找了一大圈,拷问了不少人,最终也没能確定塔蕾莎到底在不在。他乾脆也不找了,直接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等布莱克摩尔回来。
    那位在萨尔身上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让塔蕾莎好过,恐怕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会找那个女孩泄愤。
    与此同时,收容所內的矛盾也在迅速激化。
    在確认这座收容所中的確没有人在乎自己死活后,那些能够行动的客人带著愤恨的情绪决定自行离开,却在门口被卫兵拦下了。
    惊怒交加的他们试图威胁、讲理、恳求,却都没有效果。直到有人反应过来,许出重金换取卫兵打开大门。
    確实有卫兵蠢蠢欲动,那毕竟是他们当几辈子兵都赚不来的钱。
    不过这批人很快就被闻讯赶来的军官血腥镇压了,而那些客人则噤若寒蝉,面对带血的屠刀,一句话都不敢说。
    可军官也没有勇气处置这些人,双方就这么陷入了僵持状態。
    不过这种僵持並未持续很久,隨著哨塔上的卫兵吹响號角,那名军官也重重鬆了口气,立刻命令手下开启城门。
    人群见状顿时一片骚动。
    有的人以为是军官承受不住压力决定放他们离开了,但有的人却察觉到不妙。
    隨著一个人影出现在大门另一侧,所有人都沉默了。
    布莱克摩尔身上的盔甲破烂不堪,鲜血染透了他半个身子,看到他踉蹌的样子,手下军官骇然地上前搀扶,可才走到面前,看清他那张被死亡能量腐蚀得再无人形的脸,瞬间嚇得一个哆嗦,硬是停下脚步不敢再上前半步了。
    如果不是非常熟悉对方身著盔甲时的体型与外貌特徵,那名军官甚至都会认为他是个穿著中將鎧甲的骗子。
    布莱克摩尔敏锐地察觉到手下的反应,却装作一无所觉,看著那群曾和他觥筹交错,甚至他一度小心討好的客人,冷冷问道:“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那声音沙哑得嚇人,就连他自己都听不出这是自己的声音了。
    “他们……想要离开……”手下小心翼翼地匯报,“属下按照您的吩咐,不允许任何人踏出敦霍尔德半步。”
    布莱克摩尔冷冷瞥了他一眼,踉蹌著继续向里面走去,只留下了一句话:“怎么才能让他们永远不离开?”
    那名军官惊呆了,他看了看长官那狼狈而骇人的背影,又看了看那边紧张至极的贵客,一时陷入了犹豫之中。
    但他没犹豫多久,突然感觉到侧后方有什么动静,下意识看去,才发现有什么东西已经站到自己身边了。不过他甚至都没看清那是什么,脑袋就高高飞起。
    人群又发出了一阵惊恐的尖叫声,甚至有人身心俱疲之下直接晕倒在地,却也没人去照顾他。
    布莱克摩尔冷漠地用沾满献血的剑指向最近那名噤若寒蝉的士兵:“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中尉了。听懂我刚才的命令了吗?”
    士兵呆滯片刻,立刻陷入前所未有的狂喜。但他马上就注意到布莱克摩尔那冷若冰霜的眼神,一个机灵回过神来,使劲点头:“明白,阁下,我明白!”
    不等布莱克摩尔再说什么,那名新晋中尉直接拔出腰间的刀,向人群扑去。
    手起刀落,鲜血四溅,尖叫声、怒骂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有了一个人做榜样,其他原本还装傻充愣的士兵也只能纷纷效仿,拔刀向著这些平日里他们根本高攀不起的权贵们砍去。
    第一刀,是恐惧;第二刀,是犹豫;第三刀,是適应;第四刀,是兴奋;再往后,则是无尽的得意与畅快。
    你们也有今天!
    敦霍尔德收容所的大门口,就在今日,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布莱克摩尔没有再欣赏这场毫无意义的屠杀,独自一人踉蹌著回到城堡,独自坐在空旷会客厅的主座上,大口喘著粗气,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那头该死的畜牲手里。那傢伙不知何时,竟然找来了那么强的帮手。
    那些人是什么来头?拉文霍德的刺客?可那头畜牲哪来的钱?就算是塔蕾莎那个<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也不可能凑出那么多钱。
    不,不对,虽然当时天色很暗,但他看得很清楚,那几个人都是黑髮黑眸。
    黑髮黑眸,这个特徵在人类中並不多见,却也不算稀少。洛丹伦的中小贵族里就有这种容貌特徵。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特徵出现最多的地方,只有一个……
    起点城!
    果然,只有那群混蛋才会覬覦他的財產。也只有在那里,那头畜牲才有机会和那些混蛋勾结。
    他诚心诚意找那群人谈合作,没想到那些忘恩负义的混蛋竟然密谋在背后狠狠捅了他一刀。
    他一定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们以为他完了?以为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惹了这么大的事,就死定了?
    他们错了!他不会垮掉的,他找到了新的靠山,一个无比强大,比任何人类国王都要强大的靠山。
    他的主人会帮他度过难关,帮他完成復仇,为他带来无尽的荣耀、財富与地位!
    布莱克摩尔正陷入意淫中无法自拔,突然愣了一下,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他缓缓起身,走到武器架旁,如同欣赏一般拿起最上面的短剑,然后突然猛地回身发力,將短剑狠狠掷出。
    锋利的短剑凌空刺入巨大的帷幔,將整幅帷幔撞得不停摇晃,那后面却空无一物。
    没有人?还是跑了?无所谓,不过是一只只能活在阴影中的老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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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木离开了已经沦为人间炼狱的敦霍尔德,没有遭遇任何危险。
    “还真是……”他回头看了眼残破的收容所,颇为感慨。
    巫妖王的动作之积极,实在令他嘆为观止。那傢伙刚丟掉了一个僕人,立刻就找到了另一个,而且是更好的一个。
    现在这个剧情他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原本留下布莱克摩尔的狗命,是为了把他交给萨尔处置,毕竟这里还有几千兽人等著解救呢。这对萨尔来说是一支非常重要的力量。
    但现在他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萨尔恐怕和这几千兽人俘虏无缘了……
    不过这就不关他的事了,他只是行一些力所能及的方便,又不是要给兽人酋长端屎倒尿当保姆。
    为了预防塔蕾莎正在回来的路上,乔木没有立刻前往塔伦米尔,而是又在大门附近等了许久,直到按时间推算,其他人应该已经全部抵达了,才起身。
    这么久了塔蕾莎还没回来,要么是被其他同伴找到了,要么就是被困在塔伦米尔了。
    乔木没去过塔伦米尔,並不清楚具体坐標方位,只能不停製造空间门赶路。
    不过当塔伦米尔的轮廓出现在他视线中时,他就意识到,塔蕾莎真的被困在塔伦米尔了。
    但困住她的不是戒严,而是……
    青铜龙?
    那种时空波动他太熟悉了,不久前才在荣耀堡见识过。
    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不可能是青铜龙,青铜龙干嘛要做这种事情?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永恆龙。
    “嘖,”他摇著头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成副本了?”
    塔伦米尔本身並没有戒严,只是街上多了不少巡逻的卫兵和民兵。
    乔木很快就在城镇边缘的一处农场里找到了其他同伴,並向他们说明了情况。
    “龙族?”所有人面面相覷,“龙族为什么会扣押塔蕾莎?”
    “不知道,”乔木摇头,“但我猜测可能不是我们熟知的五色巨龙,而是別的龙族。”
    “还有其他顏色?”郭天宇忍不住开玩笑,“这还真新鲜,不会真的要凑个彩虹出来吧?”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些巨龙军团也是有自己的敌人的。我猜测这次的敌人很可能就是那些存在。”
    “又要打龙啊……”孔玲脸色有些发白。
    上一次神庙之旅,给她留下了很糟糕却深刻的印象。
    那一战他们实在太狼狈了,即使有一头巨龙和一位大法师帮忙,都险些没打贏,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这一次又来?
    她忍不住看向萨尔:“你非得就那个女人吗?咱们打个商量……”
    “好了,”乔木赶紧制止她胡说八道,“人家摆明了就是等咱们上鉤呢,咱们不上鉤,人家还不能追出来了?这一仗怎么都得打。”
    萨尔左看看右看看,心中很是愧疚。
    虽然他没见过什么是龙,但也听说过巨龙的威名。而且看他们的反应,很明显是吃过巨龙的亏,甚至可能还牺牲过同伴。
    他本想说不需要各位冒险,我自己去救塔蕾莎。可这话卡在嗓子眼里,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这几位都很强,基本確定大部分都比他强。如果这些人合力都难以从巨龙手上討到好,那他自己上,和自杀没有区別。
    他死不足惜,可他必须先救出塔蕾莎才行。而没有这些恩人的帮助,他绝无可能救出塔蕾莎。
    “我……”萨尔欲言又止,乔木却抬手制止了他。
    “既然怎么都要打,那就商量一下怎么打吧,”他环顾全场,“除了倪爱军和萨尔,咱们都和巨龙交过手。”
    “虽然伊兰尼库斯的阴影比较特殊,很难以它为例子去分析其他巨龙,但既然都是同类,那基本的行动模式应该还是一致的。”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给同伴们减负:“而且我觉得咱们这次面对的敌人很有可能不是巨龙。”
    “不是巨龙?”孔玲有些讶异,“你不是说这次是……啊!是飞龙或者龙兽、龙人?”
    “嗯,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比较大,”乔木点头,“毕竟巨龙在龙族里也是个稀罕玩意儿,成年龙成长为巨龙的概率挺低的。单从概率上分析,咱们遇到巨龙的可能性其实非常小。”
    “没错,”柯羽也补充道,“如果真的是巨龙,那它完全没必要埋伏在这里,巨龙一向远离凡人世界。它完全可以去荒野上阻击咱们,毕竟它都预测到咱们要来塔伦米尔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总算把同伴们安抚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制定战术,但也没什么好制定的,毕竟他们只有过一次与巨龙作战的经验,还是一头非常特殊的巨龙。那次经验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討论了许久,也没討论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案,只能预想各种可能性,然后提出一些简单的应急预案。
    “反正我来打头阵……”乔木总结道,毕竟他是所有人里最强的,保命手段也最多。
    “你的伤没问题了?”柯羽关心地问道。
    其他人也才反应过来,现在的乔木又恢復活力了,和在起点城时判若两人。
    “还没有,但我找到方法屏蔽掉那些负面感受了。”乔木决定撒个谎,毕竟灵魂损伤短短数天痊癒,这个事情传出去实在有些嚇人。
    听说他还没痊癒,柯羽不禁露出了关心的神色:“其实我也可以……”
    “得得得!”打断她的不是乔木,而是郭天宇,“你一个远程的打头阵?埋汰谁呢?”
    他直接一指倪爱军:“你和我一起,咱俩打头阵。”
    倪爱军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行!”
    似乎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痛快,郭天宇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那就这样吧,”乔木没有再纠结这件事,“你们打头阵也好,我在后面观察,有任何危险我都可以第一时间支援你们。”
    “还有我,”严牧之举手,“我……柯羽打游击战,我不行,我只能站桩,身边需要一个保鏢……”
    他越说越没底气,毕竟他们只有七个人,他本就发挥不了太大作用,还覥著脸要保鏢,实在说不过去。
    没想到乔木没什么犹豫,直接一指萨尔:“你负责保护他。”
    萨尔一听,立刻急眼了,死死攥住手中的战斧:“我可以战斗!”
    “我知道,”乔木点头,“但我更需要有人贴身保护我的队友。”
    萨尔一听,顿时就明白了,这种时候需要大局观。
    “好!”他果断地接受了这个任务,即使躲在后面在战士看来是一种屈辱。
    商量完大致的安排后,他们直接大大咧咧出现在了街上。
    一头兽人直接出现在大街上,立刻引起了一阵恐慌。越来越多的卫兵向这边集结,乔木他们也毫不避让,逮著这群士兵就是一顿胖揍,直接將他们揍懵了。
    混乱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平息。不是士兵被他们杀光了,而是几乎整个城镇的居民都被他们打跑了。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也很简单:儘量减少接下来战斗的附带伤害。
    很快,七人就来到了时空之力的核心区域:旅馆。
    郭天宇和倪爱军两人直奔二楼,孔玲和乔木留在楼下隨时准备接应,柯羽、严牧之和萨尔则躲在同一条街的其他建筑里。
    但等了片刻,没等来预想中的战斗,却等来了直接推开二楼窗户的郭天宇。
    “找到一个被定身的女人,我猜是塔蕾莎,”郭天宇在二楼大喊,让暗处的柯羽等人也能听见,“没看到敌人,明显是陷阱,但我没发现问题,你们谁敢上来?”
    乔木和孔玲面面相覷。
    他摇了摇头,朝楼上招了招手:“你俩下来吧,我上去看看,免得三个人一起陷进去。”
    郭天宇和倪爱军也不客气,连楼梯都不走,直接从窗户跳了下来。
    乔木也从窗户跳了进去。
    就在他走入那间客房,看到定格在弯腰去取包裹那个瞬间的塔蕾莎时,澎湃的时空之力从对方体內喷涌而出,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就將他整个人包裹了进去。
    “为什么是我?”纯粹的黑暗之中,乔木疑惑地挠了挠头。
    下一刻,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束手就擒吧,凡人……跪倒在时空捕猎者面前,祈求它的仁慈……”
    那个声音在黑暗中不停地迴荡,语调冷峻而残酷。
    但听著这略显熟悉的声音,乔木愣了好一会儿,才疑惑地开口:
    “你在搞什么,塞菲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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