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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孟关绝地大反击(九)

    孟烦了放大看了一会儿,发现连远在中缅边境的坂口支队也被调回来了,正在往腊戍方向赶。
    坂口支队,老熟人了。
    伸手摸到旁边的步话机,按下通话键:
    “吴东辉,后面的鬼子有动静吗?”
    步话机里传来吴东辉的声音,带著笑意:
    “没有。桥断了,路塌了,还埋了一地的雷。鬼子工兵正在那儿跟跳雷较劲呢,炸了好几个,这会儿趴在地上不敢动了。”
    孟烦了笑了:“那咱们今天就不走了。让兄弟们休息一天。”
    “明白!”
    他扔下步话机,翻了个身,继续睡。
    ---
    八点半,康丫的声音从帐篷外面传来:“长官,都快九点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孟烦了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著什么急啊,鬼子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康丫掀开门帘探进半个脑袋:“那咱们今天……”
    “今天自由活动。”孟烦了说,
    “让战士们去打点野味,改善改善伙食。炮弹子弹管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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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丫眼睛一亮:“得嘞!”
    他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
    “兄弟们!长官说了,今天自由活动!打野味去!”
    帐篷外面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欢呼,有人吹口哨,有人从帐篷里跳出来,光著膀子就往雨里冲。
    孟烦了又闭上眼睛,嘴角带著笑。
    这些兄弟,跟著他打了这么多天硬仗,也该放鬆放鬆了。
    克虏伯扛著迫击炮,带著几个火力组的兄弟,跑到河边去了。
    河水涨了不少,浑浊的浪头翻滚著,水流很急。
    他蹲在岸边,观察了一会儿,选了个位置,把迫击炮架好。
    “放!”
    一发炮弹飞出去,落在河心,轰的一声炸开。水柱衝起几米高,浪花四溅。
    过了一会儿,几条翻著白肚的大鱼浮上来,顺著水漂。
    克虏伯乐了:“再来!”
    一发接一发,炮弹在河里炸开,鱼一条接一条浮上来。
    旁边几个兄弟用树枝把鱼捞上来,扔进桶里,不一会儿就装了大半桶。
    吴东辉带著几辆坦克从旁边经过,看见克虏伯在炸鱼,也来了兴致。
    他跳下坦克,走到河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迫击炮炸鱼有啥意思?看我的!”
    他爬回坦克,钻进炮塔,调转炮口,对准河心。
    轰……
    一发炮弹飞出去,水柱衝起十几米高,浪花溅了克虏伯一身。
    克虏伯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骂道:“你他妈看著点!”
    吴东辉探出头,嘿嘿笑:“看!鱼!大鱼!”
    几条更大的鱼浮上来,有的被震晕了,有的直接被炸死。
    吴东辉又开了一炮,这次炸上来一条七八斤重的大鲤鱼,在岸上扑腾。
    克虏伯不服气了,又架起迫击炮。
    两人你一发我一发,跟比赛似的。
    河里的鱼可遭了殃,浮上来一片一片的。
    最后孔健豪跑过来喊:“够了够了!再炸就吃不完了!”两人才停下来。
    康丫则是带著一帮老司机,从装甲车里拆下来十几挺机枪,身披雨衣,骑上自行车,兵分几路,往山里去了。
    这一带林子密,野物多。
    野猪、野兔、野鸡,到处都是。
    康丫他们骑著自行车在林子里穿,看见野兔就追,看见野鸡就打。
    一个年轻的战士骑得太快,差点撞上一头野猪。
    那野猪受了惊,嗷的一声,扭头就跑。
    战士端起机枪,噠噠噠……
    一梭子下去,野猪应声倒下。
    “打著了!打著了!”他兴奋地喊。
    另一个战士在树林里发现了一窝野兔,七八只,正在草丛里吃草。
    他蹲下来,悄悄摸过去,端起机枪就是一梭子。野兔跑得快,只打中了两只。
    但他不气馁,又追上去,再打。
    到中午的时候,康丫他们扛著野猪、拎著野兔、提著野鸡,满载而归。
    孟烦了硬是睡到十点多才起来。
    他伸了个懒腰,走出帐篷,雨还在下,但小了很多。
    山谷里热闹得很,战士们有的在河边洗鱼,有的在剥野兔皮,有的在拔鸡毛。
    几堆篝火已经烧起来了,火上架著铁锅和烤架。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烧烤没有调料,那能好吃吗?
    他走回装甲车,关上门,打开系统面板,找到民用物资区。
    【烧烤调料套装(孜然、五香、香辣、麻辣等口味),每箱24瓶,单价:80元\/箱。】
    他点了四箱,够吃好几顿了。
    兑换完,他打开车门,喊了几个战士过来搬。
    康丫凑过来,好奇地问:“长官,哪来的这些调料?”
    孟烦了面不改色:“早就准备好的。我烤的鱼你又不是没吃过。”
    康丫挠挠头,將信將疑,但也没再问。
    调料搬过去,战士们兴高采烈地打开,闻了闻,眼睛都亮了。
    “孜然!这是孜然!”
    “还有辣椒麵!正宗的很!”
    “长官太厉害了,连这个都有!”
    河边,烧烤大会开始了。
    克虏伯烤了一条大鱼,刷上油,撒上孜然和辣椒麵,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他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溜,但捨不得吐出来,含含糊糊地说:
    “好吃!太好吃了!”
    旁边一个战士烤了一只野兔,金黄色的皮脆得嘎嘣响,撕下一块肉,蘸上五香粉,塞进嘴里,眼睛眯成一条缝:“香!真香!”
    康丫烤了一串野猪五花肉,撒上麻辣调料,辣得直吸气,但越吃越来劲,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吴东辉蹲在火堆边,手里抓著一只烤鸡腿,啃得满脸油光:
    “妈的,这几天净啃乾粮,嘴巴都淡出鸟来了。这才是人吃的饭!”
    一个年轻的战士举著一串烤鱼,跑过来:“长官,您尝尝!”
    孟烦了接过来,咬了一口。
    鱼肉鲜嫩,调料入味,確实好吃。他点点头:“不错。手艺可以。”
    那战士乐得咧嘴笑。
    山谷里瀰漫著烧烤的香气,笑声、喊声、碰碗声,混成一片。
    连续几天鏖战的紧张气氛,这会儿全没了。
    战士们围在火堆边,大口吃肉,大声说笑,好像不是在打仗,是在春游。
    下午两点,电台响了。
    何信文戴上耳机,听了一会儿,转头喊:“长官,蓝师长的电报!”
    孟烦了走过去,接过电报。
    【孟老弟,鬼子的两路包抄部队都撤了,转头去跟55师团会合。孟关这边压力小了不少。你们那边怎么样?注意安全。——蓝安岱】
    孟烦了看完,笑了。
    他拿起笔,也给他回了一段大白话:
    【蓝大哥,我们这边好得很。刚吃完烧烤,准备睡个午觉再走。鬼子追不上,放心吧。——孟】
    到了下午四点,孟烦了才懒洋洋地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泥:“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战士们收拾好傢伙,灭了火,上了车。
    车队慢吞吞地开动,沿著公路往东走。
    速度慢得跟散步似的,跟昨天的闪电战简直天差地別。
    吴东辉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了出来:“长官,咱们不快点走?”
    孟烦了靠在装甲车座椅上,翘著二郎腿:
    “快什么?咱们的任务是拖时间,又不是赶路。”
    吴东辉恍然大悟:“哦…明白了!”
    车队继续慢吞吞地往前挪。
    走了两个多小时,才走了二十来公里。
    六点半,天快黑了,孟烦了又喊停:“扎营!搞吃的!”
    战士们又忙活起来,搭帐篷,生火做饭。
    康丫从车上搬下剩下的野味,继续烧烤。
    克虏伯故技重施,又跑到河边炸了几炮,又捞上来不少鱼。
    这哪里是出来打仗,简直就是集体团建出游,小日子过得好不悠閒。
    孟烦了坐在火堆边,啃著一只烤兔腿,看著战士们有说有笑,心里忽然觉得很踏实。
    孟关那边,蓝安岱能守住。
    东西两路的包抄解除了,龙文章那边也能鬆口气。
    追兵被挡在身后,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前面围剿的部队还在路上,等他们到了,自己早跑了。
    他咬了一口兔肉,嚼著,嘴角带著笑。
    ---
    五月十七號早上,雨好不容易停了。
    孟烦了走出帐篷,抬头看天。
    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从缝隙里洒下来,照在山谷里,亮得晃眼。
    他眯著眼睛,看了一会儿,转身喊:“吴东辉!”
    吴东辉跑过来:“长官!”
    “找那几辆坦克、装甲车,还有那二十来辆空卡车,开到前面公路上去。”
    吴东辉愣了一下:“开上去干嘛?”
    “让鬼子炸。”孟烦了说,“把机枪拆下来,摆在公路上就行。”
    吴东辉挠挠头,忽然明白了:“您是故意让鬼子飞机炸?”
    “对。”孟烦了说,“一次不能炸太多,要跟他慢慢玩。今天炸几辆,明天炸几辆。让他们以为咱们还在往前跑。”
    吴东辉嘿嘿笑了:“长官,您这招,真损。”
    孟烦了也笑了:“损就损吧。走,干活。”
    七辆坦克、装甲车,还有二十来辆空卡车,被开到前面的公路上,作者简斋小房东携《重生1941:溃兵团的逆袭远征》在可乐小说等你。歪歪扭扭地停著。
    康丫带著人,在远离这边的树林里搭了偽装网,把剩下的坦克、装甲车和卡车全藏进去。
    从天上往下看,就是一片普通的树林,什么都看不出来。
    孟烦了趴在一棵大树后面,举起望远镜,盯著天空。
    没等多久,天上传来嗡嗡声。一架侦察机从云层里钻出来,在公路上空盘旋了两圈。
    它飞得很低,机翼上的太阳旗看得清清楚楚。
    孟烦了放下望远镜,笑了:“来了。”
    侦察机转了两圈,发现公路上的车队,立刻发报。
    战斗机、轰炸机,足足七八十架,排著整齐的编队,气势汹汹地扑过来。
    领航的轰炸机率先俯衝下去,投下炸弹。
    轰!轰!轰!
    炸弹落在那几辆破坦克和空卡车上,炸得碎片四溅,浓烟滚滚。
    一辆坦克的炮塔被炸飞,翻了个跟头,落在地上。
    一辆卡车被炸成两截,车厢飞出去老远。
    后面的轰炸机一架接一架俯衝,炸弹像下饺子一样往下扔。公路上火光冲天,爆炸声此起彼伏。
    那些坦克、装甲车、空卡车,被炸得七零八落,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轰炸机扔完炸弹,战斗机又来了。
    它们俯衝下来,对著那些燃烧的残骸扫射。
    噠噠噠噠噠……
    子弹打在铁皮上,火星四溅。
    一轮扫射完,拉起,再俯衝,再扫射。
    轮番轰炸,轮番扫射,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
    直到公路上那些“车队”全数起火爆炸,没有一辆是完整的了,鬼子飞行员才心满意足地拉起,编队,掉头,耀武扬威地飞走了。
    孟烦了趴在树林里,看著那些远去的飞机,嘴角咧到耳根。
    吴东辉趴在他旁边,也乐得不行:“长官,您看见没有?他们炸得多开心!”
    孟烦了点点头:“开心就好。让他们开心开心。”
    康丫从后面爬过来,满脸坏笑:“长官,明天还来不?”
    “来。”孟烦了说,“明天再摆几辆,让他们继续炸。”
    康丫嘿嘿笑了:“得嘞!”
    战士们从树林里钻出来,看著公路上那些还在燃烧的残骸,笑成一片。
    一个年轻的战士笑得直拍大腿:“鬼子飞行员回去肯定要邀功了,说炸了咱们一个车队!”
    另一个战士接话:“让他们邀功。炸几辆破车,高兴成那样,跟捡了宝似的。”
    克虏伯蹲在树底下,剥著一根火腿肠,慢悠悠地说:“他们炸得开心,咱们看得开心。大家都开心,多好。”
    孟烦了靠在树上,看著那些升腾的浓烟,心里默默算著日子。
    五月十七號了。再过十三天,那些重伤员就能撤了。
    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走,回去吃饭。”
    战士们嘻嘻哈哈地往回走,山谷里又飘起了烧烤的香气。
    远处的公路上,几辆破坦克还在燃烧,浓烟滚滚。
    鬼子飞行员以为炸掉了中国人的装甲部队,正高高兴兴地往回飞。
    孟烦了和战士们,正高高兴兴地吃著烧烤。
    这种敌对双方都开心的场面,著实少见,真是邪了门了。
    ---
    五月十八號早晨,山谷宿营地。
    孟烦了被鸟叫声吵醒。
    太阳出来了,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翻身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这几天睡得太舒服了,骨头都睡懒了。
    他打开系统面板,调出实时动態作战地图。
    身后,那些追兵还在修桥补路,离他们还有好几十公里。
    前方,鬼子的围剿部队正在调动,沿著公路压过来,但速度很慢,像一群蚂蚁在爬。
    孟烦了盯著地图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该回去了。
    他站起来,走出帐篷,喊了一声:“康丫!”
    康丫从旁边的帐篷里钻出来,揉著眼睛:“烦啦,今天又打什么野味?”
    孟烦了笑了:“打什么野味。该回家了。”
    康丫愣了一下:“回家?”
    “回孟关。”孟烦了从兜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递给他,
    “这是回孟关的山中小路,沿路没有日军驻防。你带著那一百多个老司机,骑自行车,先走。”
    康丫接过地图,看了看,又看看孟烦了,有点不舍:“烦啦,咱们这几天多自在啊,打打猎,烤烤鱼,比在孟关舒服多了。”
    孟烦了踢了他一脚:“你真是傻。回到孟关,野狼谷有的是猎物可以打。还怕没吃的?”
    康丫挠挠头,眼睛亮了:“哦,我怎么没想到呢。得嘞!我走!”
    他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全体司机!集合!回家嘍!”
    过了不到半小时,一百多个老司机,骑上早已准备好的自行车,驮著拆下来的机枪和弹药,沿著山中小路,消失在密林里。
    孟烦了看著他们走远,转身对吴东辉说:“走,继续往前开。”
    车队继续往前开。
    远远看去,还是一百多辆卡车、几十辆坦克装甲车,浩浩荡荡,气势汹汹。
    其实里面没有多少人。
    但鬼子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这支中国人的装甲部队还在往腊戍前进。
    就这样,一连好几天,孟烦了他们每天慢慢赶路,一边破坏身后的公路,一边和日军飞机玩“挨炸”游戏。
    每天上午,鬼子侦察机准时来报到。发现公路上的车队,立刻呼叫轰炸机。
    每天上午,鬼子侦察机准时来报到。发现公路上的车队,立刻呼叫轰炸机。
    不到半小时,黑压压的机群就又来了。
    炸弹像下饺子一样往下扔,把那些坦克、装甲车、空卡车炸得碎片四溅。
    孟烦了趴在远处的树林里,看著那些燃烧的残骸,乐得不行。
    每天“贡献”出几十辆“装备”,让鬼子飞机炸。
    空出来的人手,就让他们骑车走丛林小路回孟关。
    鬼子飞行员每天都有收穫,回去匯报战果,说又炸毁了多少坦克、多少装甲车、多少卡车。
    第15军司令官饭田祥二郎收到陆航发来的战报,兴奋得直拍桌子:
    “好!炸得好!华夏人的装甲部队快完了!”
    竹內宽也收到了消息,鬆了一口气:“这个孟烦了,终於撑不住了。”
    他们不知道,那些被炸毁的,全是空壳子,人员早就分批撤走了。
    ---
    五月二十號,孟烦了又下了一道命令:让泰勒的航空队出击。
    八架p-38闪电战斗机、九架復仇者鱼雷机,从昆明起飞,直奔在腊戍方向堵截的日军部队。
    炸弹扔下去,机枪扫下去,把鬼子炸得鸡飞狗跳。
    泰勒在无线电里喊:“孟,还要不要继续炸?”
    孟烦了说:“炸。炸完就跑,別恋战。”
    泰勒乐了:“明白!”
    就这样,一连炸了好几天。
    前方堵截的鬼子部队被炸得晕头转向,以为远征军的装甲部队马上就要打过来了。
    他们赶紧修筑工事,挖战壕,埋地雷,再也不敢往前走了。
    围剿的部队停在原地,等著远征军来进攻。
    他们不知道,孟烦了根本没打算进攻,只是在演戏。
    双方的战机你炸我一下,我炸你一下,热闹得很。
    孟烦了每天看著地图上的红点绿点,笑得合不拢嘴。
    五月二十一號,孟烦了手里的坦克、装甲车和卡车就剩几十辆了。
    人也只剩最后五六十个,后面的鬼子也快追上来了,包围圈越来越小。
    孟烦了站在路边,看著剩下的装甲车辆,对吴东辉说:“都摆到公路上去。”
    吴东辉愣了一下:“全摆上?”
    “全摆上。”孟烦了说,“让鬼子飞机最后一次过过癮。”
    吴东辉嘿嘿笑了,带著人把那几十辆坦克、装甲车、卡车,全开到公路上,排成一条长龙。
    然后他们拆下机枪,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搬走。
    鬼子侦察机准时来了。
    发现公路上的车队,立刻呼叫轰炸机。
    不到半小时,黑压压的机群又来了。
    炸弹像雨点一样落下来,把那些破车炸得碎片四溅,浓烟滚滚。
    轰炸持续了半个小时。当最后一架飞机拉起时,公路上已经没有一辆完整的车了。
    孟烦了趴在远处的树林里,看著那些燃烧的残骸,笑了:“走吧,回家。”
    五六十个人,骑上自行车,沿著山中小路,往孟关方向骑去。
    孟烦了骑在最后面,一边骑一边打开“身临其境”功能。
    身后,围剿的日军终於会师了。
    几千人,沿著公路浩浩荡荡地开过来。坦克、装甲车、卡车,排成长龙,气势汹汹。
    他们衝到那片燃烧的残骸前,停下来。
    指挥官从车上跳下来,看著那些被炸毁的坦克、装甲车、卡车,脸上带著得意的笑。
    “华夏人的装甲部队,全完了。”他对旁边的参谋说。
    参谋点头:“陆航的战报说,这几天至少炸毁了七八十辆坦克装甲车,一百多辆卡车。华夏人的装甲部队,应该全军覆没了。”
    指挥官笑著笑著,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走到那些残骸旁边,仔细看了看。
    坦克、装甲车的机枪都被拆了,卡车的车厢里什么都没有。
    他又看了看周围,没有尸体,连血跡都没有,没有遗弃的武器弹药。
    他站起来,脸色变了:“人呢?几千人呢?都去哪儿了?”
    参谋也慌了,四处张望,什么也没看见。
    指挥官马上命令部队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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