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轰!轰!
六门山炮同时开火。
炮弹呼啸著飞向对岸。
孟烦了举著望远镜,盯著那些炮弹的落点。
第一轮,全部命中。
鬼子的炮兵阵地被炸得人仰马翻。几门刚架好的山炮被炸翻,炮手死伤一片。
弹药箱被引爆,轰隆隆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
五轮急速射,三十发炮弹,把鬼子的炮兵阵地炸成了废墟。
坂口静夫站在指挥车旁边,从远处看著那些被炸毁的山炮,脸色铁青。
“八嘎!”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他身边的参谋小心翼翼地问:
“將军,华夏人的炮打得太准了……他们一定有炮兵观察员在附近……”
坂口静夫点点头:
“派人去找!一定要干掉那个观察员!”
他不知道,那个“观察员”,此刻正趴在五公里外的山坡上,面前只有一个望远镜和一个步话机。
---
鬼子的重炮被压制了,但他们还有小口径山炮和迫击炮。
那些炮分散在各处,从不同方向轰击守军的阵地。炮弹落在战壕里,落在机枪掩体上,落在士兵身边。
张怀义的营伤亡开始增加。
一个战士被炮弹直接命中,整个人被炸飞。
另一个战士被弹片划破喉咙,捂著脖子倒下去。还有一个被炸断腿,躺在战壕里惨叫。
卫生员跑来跑去,拼命包扎,但伤员越来越多。
孟烦了看著那些伤亡,心里沉甸甸的。
他对著步话机喊:
“要麻!干掉他们的迫击炮!”
要麻带著狙击组,专门盯著那些迫击炮手。一枪一个,干掉七八个。
但鬼子人多,打掉一个,又上来一个。
---
上午十点,天空中传来飞机的轰鸣声。
孟烦了抬头看。
南边,三十多架日军飞机正朝这边飞来。
一半是零式战斗机,一半是九七式轰炸机,黑压压的一片。
阵地上,士兵们的脸色都变了。
“鬼子飞机!”
“这么多!”
“完了完了……”
孟烦了对著步话机喊:
“都趴下!別抬头!”
话音刚落,北边的天空也出现了机群。
九架p-38闪电战斗机,排成整齐的编队,正全速飞来。
泰勒到了。
日军的轰炸机看见p-38过来,立刻慌了。它们草草扔下炸弹,调头就跑。
炸弹落得到处都是,有的落在河里,有的落在空地上,为数不多的落在阵地上。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
一个战士被炸弹炸中,当场牺牲。另一个被气浪掀翻,摔在战壕里,半天爬不起来。
孟烦了咬著牙,看著那些逃跑的轰炸机,心里默默数著。
还好,大部分炸弹都扔歪了。
空中,p-38和零式缠斗在一起。
泰勒的飞机冲在最前面,瞄准一架零式,机炮开火。那架零式被打成筛子,冒著黑烟往下栽。
但零式也咬住了几架p-38。
一架p-38被击中,拖著长长的黑烟往北飞。飞行员努力想稳住飞机,但飞机失控了,一头栽进山里。
轰!
一团火球腾空而起。
孟烦了心里一紧。
又牺牲了一个。
空战持续了二十分钟。
泰勒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带著疲惫:
“孟,燃油不够了。我们必须撤了。”
孟烦了深吸一口气:
“撤吧。今天干得漂亮。”
八架p-38,调头向北飞去。
身后,留下三架零式的残骸。
---
失去空中掩护,阵地上的压力陡然增大。
鬼子的坦克开始过桥。
五辆九七式坦克,排成一列,慢慢开上桥。后面的步兵跟著坦克,猫著腰往前冲。
张怀义对著反坦克炮手喊:
“打!”
九门m3反坦克炮同时开火。
穿甲弹呼啸著飞向坦克。
第一辆坦克被击中正面装甲,炮弹直接贯穿。坦克里面爆炸,炮塔被掀飞。
第二辆被击中侧面,履带断了,歪在桥上。
第三辆想倒车,被两发炮弹同时击中,瞬间炸成一团火球。
剩下两辆赶紧倒车,但桥太窄,倒不动。又被击中,一辆爆炸,一辆起火。
五辆坦克,全毁。
后面的步兵没了掩护,被十二挺mg34机枪打得抬不起头。
弹雨密不透风,鬼子一片一片倒下。桥面上堆满了尸体,血流成河。
坂口静夫看著那些尸体,脸色铁青。
“炮兵!”他吼道,“给我炸掉那些机枪!”
鬼子的迫击炮又开始轰击。
一发炮弹落在机枪掩体旁边,机枪手被炸飞。又一发炮弹落在战壕里,几个战士倒在血泊里。
张怀义跑过来,满脸是血:
“孟长官,伤亡太大了!快扛不住了!”
孟烦了咬著牙,看著那些越来越近的鬼子。
他拿起步话机:
“何炽勇,炸桥!”
---
轰!轰!轰!
三座大桥同时被炸断。
桥面塌陷,碎石乱飞。
正在桥上的一辆坦克直接掉进河里,轰隆隆滚下去。后面的鬼子来不及剎车,也跟著掉下去。
桥北的鬼子被堵住了。
桥南的鬼子也被堵住了。
双方隔著河,谁也过不去。
但鬼子的炮火还在继续。
---
下午两点,何永平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
“长官!东路鬼子绕道过河了!他们正在进攻腊戍城!”
孟烦了心里一沉。
他打开系统地图。
东路,那些不到五百人的鬼子,已经绕过了南渡河,正在向腊戍城推进。
城里,新28师的四个营乱成一团。
那个李团长根本不会打仗,下面的兵也都是新兵。鬼子还没到,他们就开始往后跑。
他骂了一句:
“草!猪队友!”
他对著步话机喊:
“张怀义!杨铁生!你们马上撤!回腊戍城防守!”
张怀义愣了一下:“撤?那鬼子……”
“鬼子进城了!”孟烦了说,“你们回去守住城,能守一天是一天!”
张怀义咬了咬牙:
“明白!”
两个营的士兵,开始往后撤。
---
下午三点,孟烦了带著自己的部队,也撤出了阵地。
他们且战且退,一路往北。
鬼子的炮火追著他们打,但打不准。
傍晚六点,他们终於摆脱了追击。
孟烦了停下来,清点人数。
克虏伯在,浑身是土,但没受伤。
要麻在,腿上被弹片划了一道,但还能走。何炽勇、高建易、王修芳都在,都活著。
侦察连的人少了。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著战果统计。
【加强营南渡河战果统计:击毙日军382名,击毁坦克九辆、装甲车五辆、零式战斗机三架、九七式轰炸机两架。】
【加强营伤亡:侦察连26名官兵牺牲,53人受伤;航空队损失p38战斗机一架,一名飞行员牺牲。】
【战功积分奖励:+495分。累计战功积分:32126分】
孟烦了看著那串数字,沉默了。
这是他重生以来,伤亡最大的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关掉面板。
---
晚上八点,孟烦了在约定地点匯合了何永平他们。
特战队的人都在,一个没少。
他们成功地在腊戍城里埋了几十颗定时炸弹,时间统一调到五月三號凌晨十二点。
迷龙跑过来,满脸兴奋:
“长官!炸弹全埋好了!够鬼子喝一壶的!”
孟烦了点点头,没说话。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
车队向北驶去。
远处,腊戍城的方向,火光冲天,枪声不断。鬼子的炮弹还在轰击,城里乱成一团。
孟烦了看著那片火光,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与歷史上相比,腊戍多守了三天,物资抢运走了九成,鬼子损失了一千多人。
但腊戍还是丟了。
远征军的退路还是断了。
他嘆了口气,踩下油门。
卡车消失在夜色中。
---
五月二號凌晨三点,车队沿著滇缅公路向北行驶。
从腊戍到孟关,三百五十公里。先走滇缅公路到南坎,然后向西拐进克钦邦,翻过几座山,才能到孟关。
孟烦了坐在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室里,靠著车窗,闭著眼睛假寐。
一天一夜没合眼,累得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但他睡不著,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一仗。
二十七个人牺牲。
五十三个受伤。
这是他重生以来,损失最大的一次。
他嘆了口气,睁开眼睛。
窗外黑漆漆的,只能看见车灯照亮的一小段路面。
路两边是密密的树林,偶尔能看见几间竹楼的影子,一闪而过。
迷龙坐在他旁边,也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孟烦了看了他一眼,忽然听见后面车上传来一阵小孩的哭声。
他愣了一下,问迷龙:
“后面车上怎么有小孩?”
迷龙猛地惊醒,擦了擦口水,有点心虚:
“啊?小孩?什么小孩?”
孟烦了盯著他:
“別装傻。哪来的小孩?”
迷龙挠挠头,支支吾吾:
“那个……路上捡的……”
“捡的?”孟烦了瞪著他,“你当捡破烂呢?”
迷龙还想狡辩,孟烦了打断他:
“停车。”
---
卡车靠边停下。
孟烦了跳下车,走到后面那辆车旁边。
何永平正在车上整理东西,看见他来,表情有点不自然。
孟烦了没理他,直接往车厢里看。
车厢里,几个人挤在一起。
最显眼的是一个女人,二十多岁,穿著一身素色的旗袍,虽然沾满了灰尘,但一看料子就知道是好东西。
她怀里抱著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小孩正在哭。
女人旁边坐著一个老人,六十多岁,脸色蜡黄,病懨懨的,靠在车厢板上喘气。
迷龙跟在孟烦了后面,挠著头,一脸尷尬。
孟烦了看著那女人,又看看迷龙:
“解释一下。”
迷龙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何永平在旁边替他解围:
“长官,这事我知道。是迷龙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见的。”
“说。”
---
时间倒回到五月一號下午。
腊戍城里,何永平带著特战队正在各处仓库埋设延时炸弹。迷龙扛著机枪,负责警戒。
走到一条巷子里,忽然听见前面有哭声。
迷龙端著枪,猫著腰摸过去。
巷子尽头,一个女人跪在地上,怀里抱著一个三四岁的孩子,正在哭。
旁边躺著一个老人,脸色蜡黄,嘴唇发白,眼看就不行了。
迷龙愣了一下,走过去。
那女人看见他,猛地抬起头。她满脸是泪,但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倔强。
“长官,”她用带著口音的汉语说,“求求你,救救我公公。只要能救他,我愿意跟你过日子。”
迷龙傻了。
“啥?跟我过日子?”
那女人点点头,跪在地上,抱著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迷龙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候何永平也过来了。他看了看那老人,又看了看那女人,问:
“什么病?”
女人说:“不知道。已经三天了,吃不进东西,一直发烧。城里的医生都跑了,没人管我们。”
何永平蹲下,看了看那老人。老人烧得厉害,嘴唇都乾裂了。
他站起来,对迷龙说:
“得找药。磺胺,或者盘尼西林。”
迷龙挠挠头:“上哪儿找去?”
何永平想了想,说:
“孟长官给咱们的急救包里,有磺胺。一人发了一包,备用的。”
迷龙眼睛一亮,赶紧掏出自己的急救包。
里面有一小包磺胺片,还有一卷绷带和一小瓶碘酒。
他蹲下,对女人说:
“这药,能救命。但我不敢保证一定能行。”
女人接过药,眼泪又流下来了。
“谢谢……谢谢长官……”
迷龙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转身要走,女人忽然叫住他:
“长官,您叫什么名字?”
迷龙回头,愣了一下:
“我……我叫迷龙。”
女人点点头:
“我叫上官戒慈。这是我儿子,雷宝儿。这是我公公。”
迷龙看了看那个小孩,又看了看那个老人,点点头:
“药先吃著。等会儿我们办完事,再来看看。”
---
两个小时后,迷龙回来了。
那老人吃了药,烧退了一些,人清醒了。上官戒慈看见迷龙,又跪下了。
“长官,我说话算话。我跟你走。”
迷龙嚇了一跳:
“別別別!我就是给点药,不用这样!”
上官戒慈摇摇头:
“我上官戒慈说话算话。您救了我公公,就是救了我们全家。我愿意伺候您一辈子。”
迷龙傻了。
何永平在旁边憋著笑,说:
“迷龙,人家姑娘这么诚心,你就別推了。”
迷龙瞪了他一眼:
“你別瞎说!”
上官戒慈站起来,看著迷龙:
“长官,您是不是嫌弃我?我结过婚,丈夫死了,还带著孩子……”
迷龙赶紧摆手:
“不是不是!我……我就是……”
他说不下去了。
何永平在旁边说:
“迷龙,咱们要撤了。鬼子快进城了。你要带她们走吗?”
迷龙看了看上官戒慈,又看了看那个小孩和老人。
他咬咬牙:
“带上。都带上。”
---
孟烦了听完,看著迷龙。
迷龙低著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孟烦了忽然笑了。
“行啊迷龙,捡了个媳妇,还带个儿子。”
迷龙涨红了脸:
“长官,我……”
孟烦了摆摆手:
“別解释。这是好事。”
他看向车厢里的上官戒慈。
女人抱著孩子,正紧张地看著他。
孟烦了走过去,对她说:
“別害怕。跟著我们走,安全。”
上官戒慈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谢谢长官。”
孟烦了又看了看那个老人。老人吃了药,气色好了一些,正靠在车厢板上喘气。
他转身对迷龙说:
“到了孟关,找个地方安顿她们。好好待人家。”
迷龙挠挠头,傻笑起来。
---
车队继续向北开。
孟烦了坐在驾驶室里,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想起前世的上官戒慈。
孟烦了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命运的转盘,又转回了原来的位置。
要麻在旁边问:
“长官,您上次说迷龙要喜当爹,真让您说中了。您会算命?”
孟烦了笑了笑:
“会一点。”
要麻来劲了:
“那您给我也算算?”
孟烦了看了他一眼:
“你?你命硬,能活到九十九。”
要麻乐了:
“真的?”
“真的。”
迷龙在旁边插嘴:
“那我呢?”
孟烦了说:
“你?好好对人家,能过上好日子。”
迷龙咧开嘴,挠挠头,笑了。
---
五月二號傍晚,腊戍城。
张怀义和杨铁生带著残部,退守城北的最后一道防线。
从南渡河撤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有三百多人。打了一天,只剩下不到两百。
张怀义的左臂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用绷带胡乱扎著。
张怀义的左臂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用绷带胡乱扎著。
杨铁生的帽子不知道飞哪儿去了,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像个挖煤的。
他们趴在一条战壕里,盯著前面的街道。
街上到处都是鬼子的尸体。但也到处都是活著的鬼子。
那些鬼子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蚂蚁一样,怎么打也打不完。
张怀义吐了口唾沫,骂道:
“那个李团长,真他妈不是东西。带著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杨铁生苦笑了一下:
“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他看了看身边,只剩下稀稀拉拉几十个人。
有的靠在战壕里喘气,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握紧了枪,盯著前面的街道。
“张营长,”杨铁生说,“咱们还能撑多久?”
张怀义想了想:
“天黑之前,应该还能撑一会儿。天黑之后……”
他没说下去。
杨铁生点点头:
“那就撑到天黑。”
他站起来,对著剩下的人喊:
“兄弟们!再坚持一会儿!天黑之后,咱们撤!”
剩下的人稀稀拉拉地应了一声。
鬼子的进攻又开始了。
---
街上,三辆九七式坦克排成一排,慢慢开过来。
履带碾过路面,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坦克后面,跟著黑压压的步兵。
张怀义盯著那些坦克,对身边的炮手说:
“反坦克炮,还有几发炮弹?”
炮手看了看,说:
“三发。”
张怀义咬了咬牙:
“等他们靠近了再打。打履带。”
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打!”
砰!
一发炮弹打中第一辆坦克的履带。履带断了,坦克歪在街上,动不了了。
后面的两辆坦克继续往前开。
砰!
第二发炮弹打中第二辆坦克的炮塔。炮弹弹开了,没打穿。但那辆坦克停了一下,调整方向。
砰!
第三发炮弹打中第三辆坦克的侧面。装甲被打穿,坦克里面爆炸了,炮塔被掀飞。
两辆坦克毁了,一辆瘫了。
但后面的步兵衝上来了。
张怀义对著机枪手喊:
“打!”
八挺mg34机枪同时开火。
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向街上的鬼子。鬼子一片一片地倒下,但后面的还在往前冲。
打著打著,一挺机枪忽然停了。
张怀义扭头看,机枪手倒下了。
他跑过去,抓起机枪,继续打。
噠噠噠噠噠——
子弹打光了,换弹链。换好,继续打。
不知道打了多久,鬼子终於退了。
街上又留下几十具尸体。
张怀义放下机枪,大口喘气。
杨铁生爬过来,声音沙哑:
“张营长,咱们还剩多少人?”
张怀义看了看四周。
还能动的,不到一百个。
反坦克炮没炮弹了。机枪子弹也快没了。
他看了看天,太阳已经落山了。
“准备撤。”他说。
---
晚上八点,天全黑了。
张怀义和杨铁生带著剩下的人,悄悄地撤出腊戍城。
他们沿著一条小路往北走,不敢开手电,不敢说话,只能借著月光慢慢摸索。
走了两个小时,终於走出了鬼子的包围圈。
张怀义回头看了一眼。
腊戍城里,火光冲天。鬼子的探照灯在城里扫来扫去,枪声、爆炸声隱约传来。
他嘆了口气。
腊戍,丟了。
杨铁生在他旁边,也看著那座燃烧的城市。
“张营长,”他说,“咱们还能打回来吗?”
张怀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能。总有一天,能打回来。”
---
五月二號晚上十点,孟关以东五十公里。
孟烦了的车队在一个山谷里停下来休息。
他靠在树上,打开系统面板,点开“身临其境”功能。
眼前一花,他“站”在了腊戍城里。
---
坂口静夫少將站在城中心的广场上,背著手,看著周围堆积如山的物资。
弹药箱、汽油桶、粮食袋、枪械零件,堆得到处都是。
一个军官跑过来,满脸兴奋:
“將军阁下!我们缴获了大量的军用物资!足够装备一个师团!”
坂口静夫嘴角露出一丝笑。
“好。清点一下,列个清单。”
“是!”
军官转身跑开。
坂口静夫看著那些物资,心情大好。
虽然这一路损失不小,但能缴获这么多物资,也值了。
他想起那个孟烦了,冷笑一声:
“海底屠夫?不过如此。”
凌晨十二点整。
坂口静夫正在看清单,忽然听见一声巨响。
第二百一十八章:腊戍之战(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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