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队走过去,走远了。那个明哨站在原地,四处张望。
昂季悄悄摸过去,距离二十米,一箭。
明哨倒下。
十一个哨兵,全部解决。
昂季鬆了口气,对著远处学了一声鸟叫。
中村听到信號,带著何永平他们摸过来。
“解决了?”
“解决了。”昂季说,“还有一个巡逻队,十个人,刚过去。”
中村看著巡逻队消失的方向,忽然说:
“把那队人干掉,换上他们的衣服。”
何永平愣了一下:“干掉巡逻队?”
“对。”中村说,“他们刚换过岗,现在是最鬆懈的时候。干掉他们,我们直接冒充巡逻队进去。这样更安全。”
何永平想了想,点点头:
“行。怎么干?”
中村说:“他们在明处,我们在暗处。昂季的人用弓箭,我们用刀。十个人,二十秒內解决。”
何永平看向昂季。
昂季点点头:“可以。”
---
凌晨一点半,日军宿营地以南二百米。
那支巡逻队正沿著一条小路往回走。十个人,排成两列,步枪扛在肩上,走得很慢。
他们不知道,黑暗中有二十多双眼睛正在盯著他们。
中村做了个手势。
昂季带著十个克钦勇士,从两侧摸上去。
距离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到了二十米,昂季举起弓。
十个克钦勇士同时拉弓。
放。
十支箭矢同时飞出。
十个巡逻兵,十个靶子。
有八个人直接被射中后颈,倒在地上。另外两个稍微偏了一点,一个射中肩膀,一个射中后背。
射中肩膀那个惨叫一声,刚要喊,何永平带著谭超辉、郭茂龙衝上去,一刀抹了脖子。
射中后背那个还在挣扎,被中村一刀捅进心臟。
十个人,全部倒下。
不到三十秒。
何永平喘著粗气,看著地上的尸体:
“干得漂亮!”
中村蹲下,扒下一个鬼子军官的衣服,递给何永平:
“换上。军官的衣服比哨兵的好,更不容易被盘问。”
中村从尸体上搜出一本证件,翻开看了看。
“这个巡逻队是第三中队第二小队的。刚才我跟了他们一路,口令是『富士山』。”
他把证件收好,站起来:
“走。”
---
凌晨两点,十四个人排成两列,沿著小路向日军营地走去。
中村走在最前面,何永平跟在他旁边。
后面是昂季他们十个,扛著缴获的步枪,走得有模有样。
营地越来越近。
篝火的光照在他们脸上,能看清彼此的表情。
中村小声说:“別慌。正常走。”
他们走到营地入口,一个帐篷里突然钻出个人来。
是个鬼子军官,穿著大衣,看样子是起来撒尿的。
他看见中村他们,愣了一下,然后喊了一句日语。
中村停下脚步,回了一句。
那军官点点头,又说了几句。中村对答如流。
军官没再问,转身钻进帐篷。
何永平鬆了口气。
中村继续往前走。
他们穿过营地边缘,走进帐篷区。
帐篷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有的帐篷还亮著灯,里面有人在说话。
中村一边走,一边观察地形。
走到营地中央,他停下来。
这里有个堆放物资的空地,堆著几十箱弹药和粮食。旁边是几顶军官的帐篷,比普通士兵的大一些。
中村做了个手势。
十四个人散开,假装检查物资,趁机把定时炸弹塞进弹药箱下面。
何永平蹲在一堆弹药箱旁边,把一个炸弹塞进缝隙里。他看了看表:凌晨两点二十。
他把时间调到五点。
还有两个半小时。
他又塞了一个。
昂季那边,他把炸弹塞进一顶军官帐篷旁边的柴堆里。那帐篷里睡著几个军官,鼾声震天。
谭超辉在一辆卡车的底盘上粘了一颗。
郭茂龙在一堆油桶中间藏了一颗。
十个定时炸弹,全部安放完毕。
中村看了看四周,確认没有异常,低声说:
“走。”
十四个人排成队伍,原路返回。
走到营地出口,忽然有个哨兵跑过来,用日语喊了一句什么。
何永平心里一紧,手摸向腰间的匕首。
中村镇定地停下,回了一句。
哨兵走近了,用手电筒照了照他们的脸。
光柱扫过何永平的脸,何永平赶紧低下头。
哨兵看了几秒,忽然问了一句。
中村笑了,回了一句,还指了指远处。
哨兵点点头,转身走了。
何永平手心全是汗。
中村低声说:“快走。”
十四个人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
凌晨五点整。
孟烦了在“身临其境”里,紧紧盯著日军的营地。
忽然,营地里爆发出一连串巨响。
轰!轰!轰!轰!
十枚定时炸弹同时引爆。
弹药箱被炸飞,帐篷被撕碎,鬼子被炸得血肉横飞。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惨叫声、呼救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孟烦了看见,几十个鬼子当场被炸死,更多的被炸伤,在地上翻滚哀嚎。
整个营地乱成一锅粥。
他鬆了口气。
成功了。
他继续看著,直到看见中村他们十四个人安全地回到特战队的隱蔽点,才彻底放下心来。
---
凌晨六点,孟烦了退出“身临其境”,回到现实。
看了一眼战果:
【夜袭日军营地战果:击毙日军156人,击伤约80人。】
【战功积分奖励:+208分。累计战功积分:31631分】
孟烦了关掉面板,想著中村。
现在,他已经成了特战队不可或缺的一员,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嗯,这次回去,奖金不能发少了。
---
四月三十號早上八点,孟烦了打开系统地图。
坂口支队的机械化部队已经越过旁克吐关口,正在北上,只是速度有点慢。
这一次,他们学乖了,至少十二架零式战斗机轮番在空中掩护,侦察机来回穿梭。
他皱起眉头。
给泰勒发电报:
“鬼子空中十二架零式轮番掩护。只出动p-38,骚扰为主,別硬拼。”
泰勒的回电很快:
“明白!我的小伙子们早就想跟零式再干一仗了!”
上午十点,泰勒的十架p-38从雷多机场起飞,越过缅北群山,向腊戍方向飞来。
孟烦了站在一个山头上,举著望远镜看著北方。他看不见飞机,但能听见远处传来的引擎轰鸣声。
越来越近。
天边出现了十个小黑点。
p-38闪电战斗机,排成整齐的编队,正朝这边飞来。
与此同时,南方的天空也出现了另一群黑点。
十二架零式战斗机,迎头扑了上去。
孟烦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两群飞机在空中相遇。
一场恶战,即將爆发。
---
十点零五分,双方进入交战距离。
领头的p-38是泰勒的长机。他看见零式机群,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小伙子们,散开!各自找自己的目標!”
十架p-38瞬间散开,分成两组,一组拉升,一组俯衝。
零式战斗机也散开了,双方在空中互相追逐,互相咬尾。
一架p-38咬住了一架零式的尾巴。飞行员是汤姆逊,一个二十三岁的小伙子,来自德克萨斯。
他瞄准镜里的零式越来越大,他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噠——
机翼上的机枪和机炮同时开火。那架零式被打成了筛子,冒著黑烟往下栽。
“第一个!”汤姆逊兴奋地喊道。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另一架零式从侧面咬住了他。
汤姆逊赶紧拉杆,想摆脱。但那架零式咬得很紧,子弹追著他的飞机打。
噠噠噠……
汤姆逊的p-38中弹了。机身一震,仪錶盘上的红灯亮起。
“我被击中了!”他对著电台喊。
泰勒的声音传来:“跳伞!快跳伞!”
汤姆逊咬著牙,使劲拉杆,想稳住飞机。但飞机已经失控了,翻滚著往下坠。
他看了看高度,三千英尺。
他伸手去拉座舱盖,但座舱盖卡住了。
妈的!
他使劲踹,使劲拉,终於把座舱盖踢开了。
他解开安全带,往外爬。
风很大,吹得他睁不开眼。
他爬出座舱,纵身一跃。
降落伞打开。
他吊在空中,缓缓下降。
下面是一片树林。
他看见那架零式还在追著他,机头对准他,机枪在射击。
子弹从他身边飞过,打穿了降落伞。
他心一沉。
完了。
忽然,一架p-38衝过来,对著那架零式猛烈开火。零式被打得凌空爆炸,碎片四溅。
是泰勒。
汤姆逊鬆了口气。
他继续下降,落进了树林里。降落伞掛在树上,他吊在半空。
他看了看四周,掏出匕首,割断伞绳,掉在地上。
腿摔伤了,但命保住了。
他躺在树林里,大口喘气。
天上,空战还在继续。
---
十点二十五分,空战结束。
泰勒清点人数。
十架p-38,回来了九架。
汤姆逊跳伞了,但还活著,他们看见他安全落地。
泰勒对著电台喊:
“头儿,汤姆逊,汤姆逊跳伞了,听到请回答!”
步话机里传来孟烦了的声音:
“泰勒,撤吧。今天够了。汤姆逊的事,我来想办法。”
泰勒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明白。”
九架p-38,调转方向,向北飞去。
---
还好这里不是敌占区,孟烦了带上侦察连的几个战士,不到一小时,就把受伤的汤姆逊给抬了回来。
上午十二点,孟烦了带著人来到下一个伏击阵地。
这是一段狭窄的山谷,公路从中间穿过,两边是陡峭的山坡。他原本计划在这里再打一次伏击。
但鬼子学乖了。
望远镜里,日军的先头部队不再是坦克和装甲车,而是密密麻麻的工兵和步兵。
他们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探雷,一边检查路边的草丛。
孟烦了看著那些工兵,骂了一句:
“草!”
何炽勇凑过来:“长官,还打吗?”
“打不了。”孟烦了说,“鬼子有防备了。”
他想了想,指著公路:
“把所有地雷都埋上。隔一段埋一颗,隔一段埋一颗。不求炸死他们,只求拖延时间。”
何炽勇点点头,带著人去埋雷。
三百颗反坦克雷,五百颗定向雷,全部埋在公路上。
孟烦了站在山坡上,看著那些工兵一点一点往前挪。
他忽然笑了。
“累死你们丫的工兵。”
---
下午五点,孟烦了带著人回到南渡河大桥。
身后,远处的公路上不断传来闷响,那是鬼子工兵引爆地雷的声音。
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
何炽勇兴奋地说:
“长官,听见没?又炸了!”
孟烦了点点头。
他跳下车,走向桥头。
张怀义和杨铁生迎上来:
“孟长官!您可算回来了!”
“鬼子到哪儿了?”
孟烦了回答他们:“还有三十公里。按照现在的速度,明天早上才能到。”
孟烦了看著桥对岸,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准备战斗。明天,咱们在这儿跟鬼子干一场。”
---
四月三十號晚上七点,南渡河北岸。
天已经黑了,但阵地上还是一片忙碌。张怀义和杨铁生带著人,正在加紧偽装工事。树枝、草皮、渔网,能用的全用上了。战壕上面盖著树枝,炮位上面拉著偽装网,从空中看下去,跟周围的树林没什么两样。
孟烦了站在桥头,看著那些忙活的士兵,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鬼子有飞机,偽装能管点用。
但管多大用,他不知道。
他找了个隱蔽的地方坐下,打开系统面板。
实时动態作战地图在眼前展开。
东边,曼里隘口以北的区域,代表何永平他们的绿色光点正在快速移动。红色光点也在移动,两边的距离越来越近。
他点开“身临其境”功能。
眼前一花,他已经“站”在了另一个地方。
---
曼里隘口以北十公里,一片山坡上。
何永平趴在一块石头后面,举著望远镜盯著山下的公路。
迷龙趴在他旁边,面前架著那挺mg34机枪。要麻带著狙击组分散在四周,各自找好了位置。
公路上,鬼子的自行车部队正在前进。
但这一次,队形变了。
不再是排成一列的长龙,而是分成好几股,有的走公路,有的走小路,有的甚至推著自行车往山上爬。
何永平皱起眉头。
“妈的,鬼子学精了。”
迷龙问:“打不打?”
“打个屁。”何永平说,“他们散开了,怎么打?”
他拿起步话机,对著其他几个小组喊话:
“各小组注意,鬼子分兵了。不要轻举妄动,等他们进包围圈再打。”
步话机里传来要麻的声音:
“何队长,我们这边也有鬼子!至少五十个,正往山上爬!”
何永平心里一紧。
他赶紧看地图。
鬼子的自行车部队,真的分兵了。
不再只走一条路,而是分成七八股,从不同的方向往前推进。有的走公路,有的走小路,有的直接翻山。
他们想干什么?
何永平想了想,忽然明白了。
鬼子在搜山。
他们在找特战队的埋伏点。
他对著步话机喊:
“全体注意!鬼子在搜山!各小组准备战斗,打完就撤,不要恋战!”
话音刚落,山下的枪声就响了。
是第三小组的方向。他们被发现了。
何永平咬了咬牙,对著迷龙喊:
“打!”
迷龙扣动扳机,mg34机枪咆哮起来。子弹扫向山下的鬼子,当场撂倒七八个。
但鬼子的反应很快。他们立刻散开,趴在地上,用轻机枪和掷弹筒还击。
子弹打在石头上,火星四溅。炮弹落在周围,炸起一团团烟尘。
何永平对著步话机喊:
“要麻!干掉他们的机枪手!”
要麻扣动扳机。
一个正在射击的鬼子机枪手应声倒下。
他又扣动扳机。
又一个倒下。
十一个狙击手,分布在各个位置,一枪一个。鬼子的机枪很快就哑了。
但鬼子人多。
他们从各个方向围过来,子弹越来越密。
何永平看著那些越来越近的鬼子,心里暗暗著急。
妈的,这样打下去,要被包围了。
他对著步话机喊:
“各组交替掩护,撤退!往北撤!”
战斗打了半个小时。
特战队边打边撤,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鬼子的追击。
何永平清点人数。
特战队没人牺牲,但侦察连的三个战士负伤了,一个腿上中弹,两个被弹片划伤。
他喘著粗气,看著那些受伤的战士,心里沉甸甸的。
迷龙凑过来,满脸硝烟:
“妈的,鬼子这招够损的。分兵包抄,差点把咱们包了饺子。”
何永平点点头:
“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他拿起步话机,调到孟烦了的频道:
“长官,长官,我是何永平。”
孟烦了的声音传来:
“撤下来了吗?”
“撤下来了。伤了三个,没死人。但鬼子分兵了,小路全被他们占了。我们埋的那些地雷,好多没炸著他们。”
孟烦了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撤回来吧。东路不用管了。”
何永平愣了一下:“撤回来?那鬼子……”
“鬼子元气大伤了。”孟烦了说,“你们之前干掉了五六百,现在剩不到五百。就算他们过来,也翻不起大浪了。”
何永平鬆了口气:
“明白!我们马上撤!”
---
晚上十二点,何永平带著特战队撤回了南渡河大桥。
孟烦了站在桥头,看著他们一个一个走过来。
迷龙浑身是土,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要麻背著枪,走路一瘸一拐,不知道什么时候摔的。
侦察连的三个伤员被抬著,腿上包著绷带,血跡渗了出来。
他走过去,看了看那几个伤员。
“伤得重不重?”
一个战士咧嘴笑了:“没事,长官,就擦破点皮。”
孟烦了点点头,对卫生员说:
“好好包扎。”
他转向何永平:
“损失了多少?”
何永平说:“侦察连伤了三个,特战队没事。但……地雷没用上,好多都白埋了。”
孟烦了拍拍他肩膀:
“没事。人能回来就行。”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东路的情况。
红色光点还在移动,但稀疏了很多。不到五百人,而且分散在各处,形不成合力。
他冷笑一声。
五百人,就算过了河,也翻不起大浪。
---
五月一號早上七点,天刚蒙蒙亮。
孟烦了站在桥头,举著望远镜看著南边。
公路上,尘土飞扬。
鬼子的机械化部队,来了。
他数了数。
坦克大约还有二十辆,装甲车十几辆,卡车七八十辆。
队伍拉得很长,从望远镜里看不到头。
他放下望远镜,转身走回战壕。
克虏伯正在检查迫击炮。要麻带著狙击组,各自找好了位置。
张怀义和杨铁生的兵,趴在战壕里,握著枪,眼睛盯著对岸。
孟烦了走到克虏伯身边:
“鬼子还有一个小时到。做好准备。”
克虏伯点点头。
孟烦了又走到何永平身边:
“你带特战队,准备撤。”
何永平愣了一下:“撤?”
“对。”孟烦了说,
“阵地战不是你们的活。你们先撤回去,找那些来不及运走的物资仓库,埋定时炸弹。时间统一调到五月三號凌晨十二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標註了腊戍城里几个主要仓库的位置。
“这些地方,都埋上。能炸多少炸多少。”
何永平接过地图,看了看,点点头:
“明白。”
孟烦了又补充道:
“注意安全。鬼子进城之前,你们必须撤出来。”
何永平敬了个礼,带著特战队走了。
迷龙临走时回头喊了一句:
“烦啦,你们也早点撤!”
孟烦了摆摆手。
---
早上八点,孟烦了打开系统地图。
坂口支队的机械化部队,距离南渡河还有二十公里。按照现在的速度,一个小时左右能到。
他给泰勒发报:
“泰勒,十点前到。鬼子有三十多架飞机,一半是轰炸机。你们来了之后,拖住他们,別让他们顺利轰炸阵地。”
泰勒的回电很快:
“明白!十点准时到!”
孟烦了关掉电台,走出战壕。
远处,南边的公路上,尘土越来越近。
---
上午九点,鬼子到了。
先头部队是五辆坦克,后面跟著密密麻麻的步兵。
他们在距离河岸五百米的地方停下来,开始布置进攻阵地。
孟烦了举起望远镜,看见几个军官模样的人正在指指点点。有人在挖掩体,有人在架炮,有人在往河边派侦察兵。
他冷笑一声。
想架炮?
行。
他盯著那些正在架炮的鬼子,等他们架得差不多了,才拿起步话机:
“克虏伯,目標日军炮兵阵地。坐標……”
他报出一串数字。
“六门山炮,五发急速射,开炮!”
---
第二百一十七章:腊戍之战(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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