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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高木武雄断臂求生

    五艘盟军巡洋舰、十艘驱逐舰,在杜尔曼的指挥下,已经在水雷区南侧摆开了战列线。
    距离日军舰队大约八海里,正好在盟军舰炮的有效射程內,但又刚好在水雷区的外缘。
    这个位置是孟烦了提前计算好的,既能攻击到日军,又不会误入雷区。
    “目標,日军重巡『那智』號。”杜尔曼站在旗舰“德鲁伊特尔”號的舰桥上,举著望远镜,
    “距离八千五百码,方位西北。全舰齐射。”
    命令传下去。五艘巡洋舰的主炮塔开始转动,粗长的炮管缓缓抬起,指向西北方的海面。
    “开火!”
    “德鲁伊特尔”號的三座双联装150毫米主炮率先怒吼。
    炮口喷出巨大的火焰和浓烟,炮弹在空中划出六道弧线,朝著“那智”號飞去。
    紧接著,荷兰巡洋舰“爪哇”號、英国重巡“埃克塞特”號、美国重巡“休斯顿”號、澳大利亚轻巡“珀斯”號的主炮也相继开火。
    一时间,海面上炮声如雷。
    八海里外,“那智”號的舰桥上,高木武雄中將感受到了第一轮齐射的震动。
    六发150毫米炮弹落在舰艏左右两侧,炸起的水柱比桅杆还高。
    “还击!”高木嘶吼,“瞄准盟军旗舰!”
    日军的炮术確实精湛。
    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下,“那智”號和“羽黑”號的两艘重巡迅速锁定目標,八门203毫米主炮几乎同时开火。
    炮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声飞来。
    第一轮齐射就有近失弹,“德鲁伊特尔”號左舷二十米外炸起的水柱,把海水泼上了甲板。
    “修正参数!”杜尔曼面无表情,“继续射击。”
    第二轮齐射。
    这一次,盟军的炮弹找到了目標。
    “埃克塞特”號的一发203毫米炮弹命中了“那智”號的舰舯,穿透了装甲带,在锅炉舱附近爆炸。
    黑烟从“那智”號的甲板上冒出来,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命中!”盟军舰桥上响起欢呼。
    但日军的还击也到了。
    “羽黑”號的一轮齐射,三发炮弹落在了“休斯顿”號周围。
    其中一发近失弹在右舷水下爆炸,炸开的水压让舰体剧烈震动,几个水兵被震倒在甲板上。
    “报告损伤!”
    “右舷轻微漏水!正在抢修!”
    海战进入了残酷的对射阶段。
    双方隔著八海里的距离,用主炮互相轰击,炮弹在空中交错飞舞。
    驱逐舰也开始加入战团。
    盟军的十艘驱逐舰分成两队,从战列线两侧前出,试图用鱼雷攻击。
    但水雷阵也成了日军的天然屏障,他们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雷区边缘游弋,寻找机会。
    日军的驱逐舰则更惨。
    它们被困在雷区里,既要躲避水雷,又要应付盟军的炮击,还要保护运输船队,手忙脚乱。
    下午六点十分,战况出现了转折。
    一艘日军的“夕云”级驱逐舰,“捲云”號,在试图机动躲避炮击时,撞上了一枚磁性水雷。
    爆炸发生在舰体中部。
    整艘船像被巨人从中间掰断,断成两截,在三十秒內沉没。海面上只剩下油污和挣扎的水兵。
    “又一艘!”杜尔曼从望远镜里看到了这一幕。
    但盟军也付出了代价。
    荷兰驱逐舰“科顿艾尔”號在发射鱼雷时,被“那智”號的主炮盯上。
    一发203毫米炮弹直接命中舰桥,指挥系统全毁。
    接著第二发命中轮机舱,船失去动力,开始缓慢下沉。
    “弃舰!”舰长下达了最后命令。
    ---
    就在水面舰艇激烈对射的同时,水下的战斗也在进行。
    孟烦了指挥的十艘潜艇,正悄悄潜行到雷区外围。
    通过实时动態作战海图,他能清晰地看到日军运输船队的位置。
    “各艇注意,”他在通讯器里说,
    “目標,雷区內的日军运输船。距离两千米,方位西北。每艇发射六枚鱼雷,定深四米。”
    “918號明白。”
    “01號明白。”
    “02號……”
    命令传下去。十艘潜艇像十只潜伏的猎豹,缓缓调整著姿態。
    艇艏的鱼雷发射管打开了,黑洞洞的管口指向目標。
    “发射。”
    噗—噗—噗—
    压缩空气把鱼雷推出发射管。
    六十枚m27鱼雷像六十条嗜血的鯊鱼,拖著白色的尾跡,朝著雷区內的日军船队扑去。
    鱼雷在水下航行了两分钟,进入了雷区。
    孟烦了盯著海图。
    代表鱼雷的蓝色標记,正一点一点接近那些红色的运输船標记。
    第一枚鱼雷命中。
    那是一艘万吨级的运兵船“富山丸”。
    鱼雷击中船艏,爆炸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船开始进水,船艏缓缓下沉。
    紧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
    “春日丸”被两枚鱼雷同时命中,船体断成三截。
    “摄津丸”的弹药舱被引爆,整艘船化作一团火球。
    “伊势丸”……
    爆炸声像连串的鞭炮,在雷区內炸响。
    每一艘运输船被击沉,就意味著至少上千名日军士兵落水,或者直接葬身海底。
    高木武雄在救生艇上看著这一切,眼睛都快瞪出血来。
    他所在的旗舰“那智”號,在十分钟前被盟军轰炸机的炸弹命中要害,已经沉没了。
    他侥倖逃上救生艇,现在漂在海面上,像个普通的落水者。
    “八嘎……”他喃喃道,声音嘶哑,“这些水雷……到底是怎么布下的?”
    下午六点二十五分。
    高木武雄的救生艇,被一艘倖存的驱逐舰“雪风”號发现,救了上去。
    登上“雪风”號的舰桥时,这位日军中將已经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但眼睛里的凶光丝毫未减。
    “报告情况。”他嘶哑地说。
    “雪风”號的舰长是个年轻的中佐,脸色苍白:
    “中將阁下,目前……目前还有战斗力的军舰,只剩下『羽黑』號重巡,五艘驱逐舰,三艘海防舰。运输船……五十六艘中,已经沉没或重创二十一艘。”
    高木闭上眼睛。二十一艘运输船,就意味著至少上万名士兵没了。
    第二师团还没登陆,就损失了近一半的兵力。
    这仗没法打了。
    但他不甘心。他盯著海面上那些看不见的水雷,脑子飞快地转著。
    这些水雷……为什么来的时候没有,现在却有了?
    敌人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布下这么多水雷的?
    突然,他想起刚才观察到的一个细节,盟军驱逐舰发射的鱼雷,在进入雷区后,有时会引爆水雷。
    虽然鱼雷本身也会被炸毁,但至少能清除掉那片水域的水雷。
    “鱼雷……”高木喃喃道,眼睛亮了起来,“用鱼雷开路!”
    他转身,对“雪风”號舰长下令:
    “命令所有还能发射鱼雷的舰只,集中火力,向东南方向发射鱼雷。用鱼雷引爆水雷,打开一条通道!”
    “可是……中將阁下,鱼雷是很宝贵的……”
    “执行命令!”高木吼道,
    “现在是断臂求生的时候!不打开通道,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
    命令传下去。
    剩余的日军舰艇开始调整阵型,把鱼雷发射管指向东南方向。
    那是雷区相对薄弱的地方,也是距离盟军舰队最远的方向。
    “鱼雷齐射!全数发射!”
    十几艘日军军舰,总共发射了四十多枚鱼雷。
    鱼雷像一群失控的箭,朝著东南方的海面扑去。
    轰轰轰轰——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响起。鱼雷撞上了水雷,引发了连锁爆炸。
    海面上炸起一团又一团的水柱,像开了锅一样。
    孟烦了在潜艇里“看”到这一幕,心里一沉。
    高木武雄找到了破解方法。
    虽然代价巨大,四十多枚鱼雷换来的,只是一个几百米宽的缺口,但至少,日军舰队有了一条生路。
    “杜尔曼將军,”他立刻通知,“日军正在用鱼雷清理水雷,东南方向即將打开缺口。他们可能要突围。”
    杜尔曼收到了消息。
    他站在“德鲁伊特尔”號的舰桥上,举著望远镜,看著东南方向海面上接连不断的爆炸。
    夕阳已经西沉,天色开始变暗。海面上的火光却越来越亮,那是燃烧的船只发出的光。
    “將军,”参谋长走过来,“我们的弹药消耗很大。主炮弹药只剩三分之一,而且……澳大利亚轻巡“珀斯”號被重创,已经弃舰了…”
    杜尔曼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这场仗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重创日军西路舰队,击沉二十多艘运输船,消灭至少一万名日军官兵。
    这个战果,太难得了。
    至於全歼日军舰队……不现实。
    日军还有重巡和驱逐舰,如果进入夜间混战,盟军占不到任何便宜。
    “命令各舰,”杜尔曼缓缓说,
    “停止攻击,整理队形,向巴达维亚方向撤退。”
    “是!”
    命令传下去。盟军舰队的炮火渐渐稀疏,然后停止。
    剩下的四艘巡洋舰、九艘驱逐舰,开始转向,排成撤退队形,缓缓驶离战场。
    日军那边,高木武雄看到了盟军的动向。
    他长出了一口气。
    “不要追击,”他下令,
    “全体舰只,打捞落水士兵,从打开的缺口撤离。能带走的运输船儘量带走,带不走的……放弃。”
    残存的日军军舰,带著三十几艘还能动的运输船,像一群受伤的野兽,仓皇地从那个用鱼雷炸开的缺口中逃了出去。
    旷世海战,结束了。
    孟烦了在潜艇里,看著实时动態作战海图。
    代表日军舰队的红色標记,正一点一点从雷区缺口处溜走。
    他没有下令追击,潜艇的速度追不上水面舰艇,而且天快黑了,水下作战风险太大。
    他现在有另一件事要做。
    海图上,有三个绿色的標记,在战场西北方向的海面上漂浮著。
    那是跳伞逃生的p-38飞行员。
    “上浮。”孟烦了下令,“去救人。”
    918號潜艇开始上浮。
    海水从指挥塔上退去,傍晚的海风吹进来,带著浓烈的硝烟味道。
    孟烦了爬上指挥塔。
    眼前的海面景象,让他沉默了很久。
    燃烧的船只残骸,漂浮的碎片,油污,还有……尸体。
    “左舷方向,三百米,有人!”瞭望哨喊。
    孟烦了举起望远镜。
    海面上,两个穿著橙色救生衣的人,正抱著一块漂浮的木板。
    看到潜艇,他们拼命挥手。
    “靠过去。”
    潜艇缓缓靠近。水手们放下绳梯,把那两个人拉了上来。
    是两个美国飞行员,一个肩膀受伤,鲜血把飞行服染红了一大片。
    另一个看起来没受伤,但脸色惨白,眼神呆滯。
    “谢谢……谢谢你们……”受伤的飞行员用英语说,声音发抖。
    孟烦了点点头,用英语回答:“不用谢。还有一个人,在那边。”
    他指了指西北方向。海图上,第三个绿色標记还在那里,距离大约五百米。
    潜艇再次启动,朝著那个方向驶去。
    五分钟后,他们找到了第三个人。是个荷兰飞行员,四十多岁,腿骨折了,泡在海里,已经有点意识模糊。
    水手们跳下海,把他拖了上来。
    “医护兵!”孟烦了喊。
    医护兵跑过来,给三个人做了初步处理。
    伤最重的荷兰飞行员需要马上手术,但潜艇上的条件有限,只能先止血固定。
    “上校,”阿译走过来,小声说,
    “我们该撤了。天完全黑了,日军可能会派潜艇来搜索。”
    孟烦了看了看天色。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暉正在消失,星星开始出现。
    海面上的火光还在燃烧,像地狱的入口。
    “下潜。”他说,“去和77號匯合。”
    潜艇重新下潜。
    指挥舱里,三个获救的飞行员被安置在休息区。孟烦了走过去,递给那个没受伤的美国飞行员一杯热水。
    “谢谢您,长官。”飞行员接过杯子,手还在发抖。
    孟烦了走回指挥位。
    潜艇正在全速返航,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舱室里迴荡。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著刚才那场海战。
    炮火,爆炸,沉没的船只,死去的人。
    还有那些被他救起来的人。
    这一仗,改变了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至少有三个飞行员,今晚能活著见到明天的太阳。
    至少,这一世的爪哇海战,不会像上一世那样,成为盟军的一场完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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