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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开局败光十个亿,校花哭求我回来! 第1062章 你父亲欠我一个答案

第1062章 你父亲欠我一个答案

    她站起来。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推到陈凡面前。
    名片是白色的。没有公司名。没有职位。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號码。
    “明天下午。”她说。“湖滨路。四季酒店。大堂吧。两点。”
    她走了。
    桌上剩了半桌菜。蟹酿橙凉了。松茸燉花胶的汤麵结了一层薄膜。
    龙雨晴拿起那张名片。翻到背面。
    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字。很细。铅笔写的。
    “你父亲欠我一个答案。现在该你还了。”
    次日。下午一点四十。
    杭州四季酒店。湖滨路。
    这栋酒店的选址本身就是一种態度——正对西湖。从大堂吧的落地窗看出去,苏堤的轮廓横在湖面上,像一条被按平了的脊背。
    陈凡提前二十分钟到了。
    他穿了一件很普通的深蓝色polo衫。卡其色长裤。白色帆布鞋。不像来谈事的。像来西湖边散步被顺路拐进来的。
    大堂吧的装修是低调的中式。竹编屏风。老榆木茶桌。墙上掛著一幅吴冠中的限量版画——不是真跡,但框子是真金描边的。
    他点了一杯美式。三十八块。看了一眼菜单上的价格,习惯性地算了一下——够陈雪三天的早餐。
    龙雨晴没有来。
    今天的安排是陈凡独自赴约。龙雨晴在酒店对面的商场里。三楼。靠窗的位置。笔记本架在膝盖上。监控酒店大堂的公共wifi流量——不违法。只是被动接收。
    “她如果在酒店用任何电子设备联络外部——我会截到。”这是龙雨晴出门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一点五十五分。
    周素英进了大堂吧。
    今天她穿得更简单了。一件灰色的羊绒高领。黑色阔腿裤。平底鞋。还是那只旧坦克表。
    没有首饰。没有包。左手拿了一个牛皮纸信封。a4。有厚度。
    她走到陈凡对面坐下。
    服务生过来。她点了一壶龙井。
    “昨晚你拆沈玉棠台的时候,手法太粗了。”她开口。没有寒暄。
    “管用就行。”
    “管用一时。她背后的人不会因为一顿饭被砸就收手。”
    “她背后的人是谁?”
    周素英看著他。三秒。
    “你姨妈。”
    “宋敏华在东京被我逼退了。”
    “逼退不等於出局。宋敏华在国內经营了十五年。沈玉棠只是她最外面的一层。里面还有三层。每一层都扎在浙江的產业结构里。地產、基金、文化公司、信託——一条完整的资金通道。你拔掉一棵草,根还在土里。”
    服务生端了龙井上来。白瓷壶。茶汤淡绿。
    周素英倒了一杯。没喝。
    “你来不是为了教我怎么跟沈玉棠打架。”陈凡说。
    “不是。”
    “那为了什么?”
    周素英把那个牛皮纸信封推过来。
    陈凡没接。
    “先说是什么。”
    周素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指节乾瘦。骨骼的形状清晰。
    “2001年。你父亲在日內瓦跟我谈了一件事。他要做一个全球性的清算系统——后来叫meridian。他需要一个人帮他在瑞士信贷內部打通私人银行的通道。我帮了他。”
    “你是meridian的第几个人?”
    “第二个。在宋敏华之前。在克莱因之前。”
    陈凡的手指动了一下。
    第二个。
    他父亲找的第一个合伙人是宋敏华。第二个是周素英。第三个才是克莱因。
    “后来呢?”
    “后来你父亲把系统架构交给了克莱因。运营交给了宋敏华。我负责的通道——两年后就不需要了。meridian自建了清算路径。我退出了。”
    “退出了。”陈凡重复。
    “你父亲给了我补偿。这只表。”她举了一下手腕。“还有一份协议。”
    她把信封又往前推了几厘米。
    陈凡拿起来了。
    拆开。
    里面是一沓文件。十二页。纸张已经泛黄了。边缘有水渍。
    第一页的抬头是手写的。
    “meridian系统紧急接管协议——p计划”
    签名栏有两个名字。
    陈远洲。周素英。
    日期:2001年8月14日。
    陈凡一页一页翻下去。
    协议的內容很清晰。
    如果meridian的运营官和创始人之间出现不可调和的矛盾——如果归零协议被触发——如果创始人本人无法执行后续重建——
    那么,系统的临时接管权归属於周素英。
    直到创始人指定的继承人具备接管能力为止。
    继承人的名字空著。
    但旁边有一行铅笔写的批註。很淡。是后来加的。字跡依然是父亲的。
    “等他长大。”
    陈凡把文件放回信封。
    大堂吧的落地窗外,一艘画舫正从苏堤那边缓缓开过来。船上有人在拍照。闪光灯在午后的阳光里几乎看不见。
    “你等了二十三年。”陈凡说。
    “你父亲让我等的。”
    “他没告诉你等到什么时候。”
    “他说——等他儿子来找我。”
    陈凡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根绷紧的线鬆开了一毫米。
    “你昨晚说——我爸欠你一个答案。现在该我还。”
    “嗯。”
    “什么答案?”
    周素英端起那杯龙井。喝了一口。放下。
    “2001年我退出的时候——你父亲说过一句话。他说meridian最终的目的不是赚钱。不是建一个地下清算帝国。他说它是一把锁。”
    “锁什么的?”
    “他没说。他说等系统建完了,他会告诉我。”
    “然后他死了。”
    “对。然后他死了。”
    大堂吧的背景音乐换了一首。钢琴。萧邦的夜曲。e大调。
    陈凡把信封装进外套內袋。
    “这份协议——你保存了二十三年。”
    “原件。只有这一份。”
    “你为什么不在他活著的时候用?”
    周素英看著他。眼睛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经歷了太多事之后,所有情绪都被磨成了粉。
    “因为你爸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素英,不要管meridian了。管好你自己。我会解决的。”
    “他没解决。”
    “所以我来找你了。”
    她站起来。龙井喝了半杯。剩下的茶汤在白瓷杯里碧绿。
    “下周三。沈玉棠的路演。”她说。
    “怎么了?”
    “那场路演的基石投资人名单里,有一个名字你应该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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