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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开局败光十个亿,校花哭求我回来! 第1025章 我是克莱因

第1025章 我是克莱因

    瓶窑。中石化加油站。
    凌晨的加油站只有一个值班员在打瞌睡。老魏把车停在最远的加油位。
    陈凡没下车。
    他在手机上编辑一条消息。
    不是通过电话,不是通过邮件。是通过良渚一號节点的分流器,直接注入克莱因与新加坡主控端之间的通信通道。
    这意味著这条消息会出现在克莱因的lazarus终端上——就像系统內部发出的通知。
    他不会知道来源。但他会知道內容。
    消息的正文只有四行。
    **“克莱因先生,你向meridian议会提交的清洗行动名单,已经被送到了名单上每一个人的手里。”**
    **“你援引第十二条採取的临时措施,在名单公开之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另外,我建议你重新阅读一下meridian章程第一条——关於奠基者权限的定义。如果你找不到,可以问瓦伦丁。”**
    **“——陈远洲之子”**
    发送。
    分流器的回馈显示——消息已注入通信通道。克莱因的终端將在下一次轮询时接收到它。大约三十秒到一分钟。
    陈凡靠在座椅上。
    “走吧。上杭徽高速。”
    老魏启动车子。
    凯美瑞驶出加油站,匯入深夜空旷的绕城高速。
    耳机里,龙雨晴的声音突然急了。
    “陈凡,一號节点数据暴了。”
    “什么情况?”
    “克莱因收到了你的消息。他的终端在过去四十秒內发出了十七条指令——全部发往杭州本地的外勤呼號。我正在解密——”
    她停顿了两秒。
    “解出来了。前六条是撤回命令——他把派往德清方向的所有外勤全部撤回良渚。后面十一条是——”
    “是什么?”
    “通信频道切换指令。他把自己的通信从lazarus標准通道切换到了一个备用频段。这个频段不经过一號节点中继。”
    陈凡坐直了。
    “他发现分流器了?”
    “不確定。但他在规避一號节点。如果他只是切换频段,分流器还能截获备用频段的信號——前提是备用频段的物理线路还经过三號保管库的通信设备箱。”
    “查。”
    键盘声。二十秒。
    “经过。备用频段走的是同一组光纤。分流器仍然有效。他没发现分流器——他只是本能地在切换通道。但陈凡,这个人的反应速度不正常。收到你的消息到完成十七条指令,总共用时不到一分钟。”
    不到一分钟。
    十七条指令。
    说明克莱因有预案。他在收到威胁信息的第一时间不是愤怒、不是慌乱——是执行预设方案。
    这个人的思维模式是程序化的。像他维护的那个系统一样。
    输入威胁,输出应对。没有情绪缓衝。
    陈凡反而觉得踏实了一些。程序化的人最大的弱点——是遇到程序之外的输入。
    而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给克莱因一个所有预案都覆盖不了的输入。
    “龙雨晴,克莱因切换到备用频段之后,他发给新加坡的第一条消息是什么?”
    “正在解密。”
    停顿。
    “出来了。”
    龙雨晴的声音变了。不是紧张,也不是兴奋。
    是一种陈凡很少从她那里听到的语气。
    困惑。
    “他没有给新加坡发指令。他发了一条查询请求。查询对象是——meridian章程第一条。”
    陈凡的嘴角动了一下。
    克莱因真的不知道奠基者权限。
    他在陈凡的提示下,第一次去查阅自己运营了二十多年的系统的第一条章程。
    “章程第一条的內容是什么?”龙雨晴问。
    “你查不到。那一条的访问权限只有议会成员和——奠基者。”
    “那你知道內容吗?”
    陈凡知道。笔记里写得清清楚楚。
    meridian章程第一条:**“本系统之最终解释权与最高否决权,归属於奠基者及其合法继承人。任何决议,包括但不限於七签联署决议,均可被奠基者一票否决。此条款不可修改,不可刪除,不可通过任何决议程序覆盖。”**
    不可修改。不可刪除。不可覆盖。
    写死在系统底层的宪法。
    克莱因运营meridian二十多年。他以为自己是这个系统的主人。七签联署是最高决策机制,而他掌握著七个签署节点中的三个——足够在大多数议题上施加决定性影响。
    但现在他发现——这个系统有一把比七签更大的锤子。
    而这把锤子在一个二十六岁年轻人手里。
    “新加坡主控端回復了。”龙雨晴说,“回復內容——章程第一条的全文。加了一句备註:此条款由系统创建者写入核心代码层。无法通过管理界面查看或修改。確认为系统最高优先级规则。”
    陈凡能想像克莱因此刻的表情。
    一个控制狂发现自己控制的系统有一个隱藏的最高权限——而这个权限不在他手里,从来都不在。
    “他的下一条指令呢?”
    “没有下一条。”龙雨晴说,“他的终端在收到回復之后,沉默了。到现在已经三分钟没有任何通信。”
    三分钟。
    对克莱因来说,三分钟的沉默比三分钟內发出十七条指令更反常。
    他在消化。
    他在重新计算。
    所有的预案、所有的棋路、所有的权力架构——在这一刻全部需要重新评估。
    因为棋盘上出现了一枚他从未见过的棋子。
    而且这枚棋子比他的王还大。
    杭徽高速上几乎没有车。老魏把车速稳定在一百二。两侧的山影在黑暗中退去。
    陈凡的手机震了。
    不是龙雨晴。不是赵天河。不是瓦伦丁。
    一个陌生號码。
    国际区號。+65。新加坡。
    陈凡接了。
    沉默。对面只有极轻微的电流噪音。
    然后一个声音开口了。
    男性。英语。口音是標准的德式英语,元音短促,辅音精確。
    “陈先生。”
    陈凡没说话。
    “我是克莱因。”
    停顿了一秒。
    “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老魏从后视镜里看了陈凡一眼。
    陈凡按下免提。没有。他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谈什么?”
    克莱因的声音非常平静。平静到不自然。像一个已经把所有情绪压缩成文件存进某个不会打开的文件夹的人。
    “你在你父亲的房子里找到了那台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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