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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杀贼,锄奸,擒帝

    雷光闪烁,一道接著一道划过天幕,淮水边上的营地好似在白昼和极夜之间来回。陡然间营帐隨著丁晓生、周岩一前一后衝出,如空袋震动膨胀那般发出一声闷响,满是积蓄的雨水箭矢般爆溅向四面八方。
    周岩左手一划,右手忽的一掌击向丁晓生。
    密密匝匝落下的雨滴被浑厚掌力挟裹,忽地变了方向,匯聚成了一条水龙咆哮著吞噬向丁晓生。
    轰……
    丁晓生右脚跺地,身形自一朵水莲花中拔地而起,凌空倒翻,那水龙带著轰隆隆声响自脚下破空而去,丁晓生已出现在周岩上方,天外飞仙般的一剑落下。
    鏘,长刀出鞘,周岩身形在地上急速旋转,一道森冷刀光自下而上,如漩涡那般从四周往上层叠。
    电光火石间,丁晓生落如长虹的剑光没到了刀光森冷闪掣的漩涡中。剎那间也不知刀剑相撞了多少次,密集如花炮炸开的金铁交击声充斥著持枪观战的杨妙真耳膜。
    紧接著两道人影唰地一下分开。
    但见周岩肩膀服饰割开一道缝隙,却不曾见血,一道刀痕同样落在丁晓生肩膀上,清晰的呈现著湿漉漉的血印。
    大雨之中,周岩、丁晓生两道人影倏分乍合,这一交手,丁晓生使將《葵花宝典》武学剑法,偶然还能看到一些《达摩剑法》、《罗汉剑法》的影子。
    周岩手中长刀使將出来,不拘於形,有正宗《五虎断门刀法》、《梅花刀法》,更如长剑,刺、挑、点、抹,还可见《全真剑法》、《衡山剑法》等。
    周岩手中长刀劈击挥斩,刀与刀的间距密集到近乎毫无缝隙,当剑使来,剑光如江河涌盪,生生不息。
    丁晓生身法轻灵鬼魅,长剑挥洒,锋芒莹灿掣闪,自各种匪夷所思角度疾刺。
    两条人影恍同有形无实的在掠走掣旋,刀剑相击,因力道的强烈,迸发出刺耳的音浪,又因速度太快,不断给人数十次的金铁声仿若交叠在了一起般的感官错觉。
    鏘一声巨响,火星迸溅旋即就被大雨浇灭,丁晓生身形化作一道不可言喻的疾影飘退两尺,身形落地一瞬又幻影般前行,剑光落向周岩腹部。
    周岩一刀带著艺术般的华美刺出,刀剑近乎贴在一起自空中交错,气劲汹涌炸开,激起一声声清亮的剑鸣、刀鸣。
    鏗,一声脆响,丁晓生手中长剑刺在刀盘。
    周岩手中长刀也停顿在空中。
    剎那间周岩、丁晓生手腕急抖,刀光、剑光绞缠成一道粗壮的流光。
    嗡地两声器鸣,刀剑齐飞入空中,周岩左手在空中如挥扇轻拂,將袭来的飞针反弹出去。丁晓生衣袖挥舞,收了飞针,使將《无上瑜伽密乘》猛攻向周岩,他以这门功法对敌,周身如若无骨,修行《葵花宝典》之后,筋骨更是柔韧,一瞬间双臂曲转,如鞭如锤如剑,令人难以招架。
    周岩双臂一震,发出炮仗炸开的劲响,“通臂拳”攻出,这功法以“鞭”字为诀,將人体当做鞭杆,肩为鞭肘,胳膊为鞭绳,手作鞭梢,脊柱大龙一动,鞭杆行抖抽劲,鞭肘行扭转劲,鞭绳行盪劲,鞭梢行寸劲,四劲层层递进,攻如狂风暴雨。
    两人这一交手,便如同各自多分出几条手臂那般,转眼间就响起雷鸣般的轰鸣,空气中雨水翻滚迸溅,如千万条龙蛇在游走。
    丁晓生內力不及周岩,数十招之后便暗自叫苦,但觉手臂筋骨肌肉如在不断地撕裂,疼痛难忍,千算万算,都不曾料到周岩以这样一门拳法破了自己《无上瑜伽密乘》神功。
    攻守间爆响不断,双方走转腾挪,手上碰力,脚下卸力,周岩身形左旋右旋,双臂左抽右劈,兴风搅雨。
    丁晓生连连后退间忽两手奇诡的绕开周岩拳路,扣向手腕,周岩身子后仰,翻云蹬月,右脚自下而上,蹬在丁晓生下頜。
    嘭,雨水四溅,丁晓生那如有莹光的面颊肌肤波浪般推向耳廓,牙齿、血水齐齐喷入空中,
    两道人影骤分,周岩凌空翻腾一圈稳稳落地,丁晓生身形后仰重重砸在地面,迸溅起来好大一片水花。
    杨妙真看的心神摇曳,高深称讚:“周大哥好腿法。”
    周岩低沉一笑,双脚在泥地如推磨,凭藉脚底磅礴蓄力,如一根箭矢爆射出去,直衝鷂子翻身起的丁晓生。
    短促却能刺破耳膜的声音骤然在丁晓生耳际炸开,丁晓生只来得及双手交叠护胸,周岩的半步崩拳便石破天惊落在十字手上。
    短促却能刺破耳膜的声音骤然在丁晓生耳际炸开,丁晓生只来得及双手交叠护胸,周岩的半步崩拳便石破天惊落在十字手上。
    一道恢弘气幕炸开在拳锋,丁晓生腕骨咔嚓一声,身子如被雷劈倒飞数丈砸在地上,推开积水,一路滑行。
    周岩收势,信步走向丁晓生。
    除非如火工头陀、天龙那般修行大成有《金刚不坏体》神功,否则不会有人在如此连环重击下还能生龙活虎。
    咳咳……
    丁晓生半跪在雨水中,口中不断呛血。
    周岩一步一步走去,脑子里面出现了初遇丁晓生,被对方追杀,惊险逃生一幕。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啊……”
    丁晓生自知难逃一劫,喷出一口血箭,榨乾身体余力,大金刚拳推开雨水,直轰而出,周岩侧身左手擒腕,右手臂猛地一个横甩,太极拳“进步搬栏捶”带出了鞭炮炸开的脆响横扫丁晓生胸膛。
    “嘭”
    丁晓生身子被打飞了起来,隨后又被周岩左手拽回,他再捶击。
    “这一击是为莫愁。”
    “嘭”
    “这一击是为岳父。”
    “嘭”
    “这一击是为我自己。”
    “这一击为少林。”
    “我也不知这一击为谁,算了,给慕容燕。”
    周岩口中不断如此说来,搬栏捶一次一次轰出,丁晓生身形便如布袋不断地飘起,反覆落下。
    “周大哥,也为妹子捶一下。”
    “好!”
    周岩手臂如棍横扫,嘭一声巨响,丁晓生腾空而起,飞至杨妙真身前落在地上。
    杨妙真看著嘴巴、鼻子、耳朵冒著血浆的丁晓生,唾骂道:“死贱人,活该!”
    周岩微微一笑,蹲在生机已失的丁晓生身侧一番搜寻,没有功法图谱。老奸巨猾的对方將传承自大轮明王鳩摩智的功法都记忆在了脑子里面。
    “也不知林中那边这样?”
    “有莫愁在,无须担心。”
    “说的也是。”杨妙真笑著如此说来。
    等待並没有多久,夜色中数道人影兔起鶻落而来,距离拉近,正是李莫愁、马修平、刘轻舟等人。稍远的方向,人影绰绰,这是参与了伏击的背嵬军精卒,这些人在伏牛山大寨勤练不輟,岳家拳、翻子拳都有不俗造诣,倘若行走江湖,各个都是不逊色少林寺武僧的好手。
    李莫愁看到丁晓生尸体,面有喜色,娇滴滴道:“这恶人自从藏地到中都现身以来,作恶多端,如今终於伏诛。可惜逃走了数名皇城司人员。”
    “无关紧要。”周岩安慰。
    “周大哥都不知道捶了多少下,还替莫愁妹妹捶了几下。”杨妙真道。
    “多谢夫君。”李莫愁嫣然一笑,神情愉悦,继续说道:“要飞鸽传书给蓉儿妹妹?”
    “嗯。”
    “码头就有归云庄信鸽站点。”杨妙真道。
    这是周岩早就知道的事情,黄药师閒时行踪不定,或在太湖,或又在桃花岛、杜康村,陆乘风数年前便沿淮水建立了从归云庄到开封府的信鸽联络站点。
    “走,一起去,顺便让陆冠英去一趟临安?”
    “这是为何?”
    “看慕容燕可在皇城司,传送个讯息过去。”
    “好。”
    周岩回到装扮成小兵时下榻的营帐,更换服饰,头戴竹笠,身披蓑衣,带著杨妙真、李莫愁直奔上游码头。
    ……
    天光熹微,天边泛出一抹鱼肚白。
    黄蓉在桃花坞的桃林间打了一套太极拳,不久之后,晨曦勾勒出了漂亮的府宅建筑轮廓,青蓝色的天云,远处高耸的开宝寺塔尖。
    一名大汉到了府门,门房老者接待。
    顷刻,那来自归云庄的老者穿过九曲长廊,错落有致的法阵,到了桃花坞对黄蓉说了些话。
    黄蓉笑眯眯不断点头,老者离去,她转身走出桃林到了精舍庭院。
    “小蝶。”
    “夫人。”
    “將孩儿给我玩。”
    “知道了。”小蝶清脆地回了一声,將婴儿双手递出,黄蓉左手抱婴,右手逗了几下,隨后將襁褓稍微拽了下,遮挡住婴儿眼睛,看似隨意的问:“小蝶,我待你如何?”
    “夫人平易近人,小蝶受宠的很。”
    黄蓉笑道,“有没有什么诚心话要说。”
    “小蝶会全心全力侍奉老爷、夫人。”
    “嗯!”黄蓉点头,“隆盛商行掌柜可是小蝶亲人?”
    小蝶面色骤变,脚下急蹬,身体倾斜,双手翻飞如电,左手虚攻,右手抓向婴儿。
    黄蓉身形一晃如游龙转,又似鸡踩雪来马趟泥,倏出现在小蝶身后。
    小蝶大惊失色转身,黄蓉拇指与食指扣起,余下三指略张,手指如兰花般伸出落在小蝶胸口腧府死穴。气劲透过死穴和血气对冲,小蝶生机瞬间流失,身子一晃栽倒在地上。
    “小玉。”
    “夫人早安。”在院內打水的小玉抬头,明媚一笑。
    “小玉,我莫愁姊姊待你如何?”
    “形同姐妹。”
    “你可待莫愁姊姊和我实心实意?不曾心中藏事?”
    小玉面色骤变,身子后仰翻飞一瞬,寒星点点,数枚银针袭向黄蓉。
    黄蓉轻嘆,拂袖挥出一道柔和气劲,那急射而来银针被反弹而出,嗤嗤嗤落在小玉身上。
    小玉仰面栽出去的一瞬,忽有一丝懊恼。
    黄蓉分明给了自己机会,要是求饶,或许就保住性命了。
    一念之差,后悔莫及。
    稍微往后的时间里面,开封城內的“隆盛商行”发生了一场並不持久的打斗,掌柜、伙计在六七人皆被斩杀。
    ……
    倾盆大雨落下时,密密匝匝的雨点敲打著临安城鳞次櫛比的房舍间青瓦,水流落下屋檐,在青石街面上汹涌流淌。
    慕容燕从厅內走出,见雨丝成线,晓得一时半会难以停息,他拿一把油纸伞撑开,身形穿过庭院、长廊,一路前行,走向皇城司。
    “丁晓生究竟如何知晓周岩、郭靖他们起了內訌。”这是自丁晓生离开临安以来,始终縈绕在慕容燕心头挥之不去,思而无果的事情。
    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忽从身后传来,慕容燕止步。
    “慕容公子。”
    慕容燕回头,他视线看过去,前方男子举高雨伞,露出一张俊朗脸面。
    是陆冠英,识得。
    “陆公子。”
    “周师叔飞鸽传讯,说在淮水杀丁晓生及其隨从数十人。”
    “啊!”慕容燕惊讶一声,“陆公子可否细说?”
    “自是可以。”陆冠英笑著说来,“慕容公子可记得周师叔曾留了两名才色女子?”
    慕容燕神色一动,“莫非?”
    “没错,她们是杨太安安插在师叔身侧的谍子,师叔將计就计,利用蒙古公主求救出兵的机会,故意製造矛盾,小蝶传送情报,丁晓生想要离间杨头领,却是被师叔设伏取了对方性命。”
    “原是如此,周兄为何要將这讯息说与我。”
    陆冠英笑道:“师叔做事,我怎知晓用意。”
    “有劳。”
    “无需客气,告辞。”
    慕容燕拱手相送,看著在雨雾中渐行渐远的背影,他不断推测,“周岩利用岳阳楼事件出兵取了鄂州,莫非如今又要藉此机会,兵马从淮水南下拿庐州,让我早作决策?还是考虑到丁晓生身死会牵连到我?”
    慕容燕如此作想,转身走向皇城司。
    午间时分,大雨消停,日光如穿透云缝的一把大剑刺向临安城。
    慕容燕待要出皇城司到家宅,忽有声音响起。
    “圣上有旨,慕容大人入宫。”
    慕容燕忙整理衣冠,出议事厅接旨。
    ……
    宫內“翠寒堂”四周林木花卉上的叶子被大雨洗涤之后,绿色浓郁的如同要滴落下来。
    慕容燕前方是端坐在椅子上,面色肃穆的年轻皇帝。
    稍远一点距离,多名殿前武功大夫持刀而立。
    “可知朕为何找你?”
    “卑职不知。”
    “法师,丁法师死了。”
    慕容燕內心咯噔一声,明白了周岩让陆冠英传讯的真正意图。
    “丁晓生是中了伏击被周岩所杀。”皇帝胸膛急剧起伏,“公公送了小蝶、小玉两人在周岩身边,她们传送情报说郭靖、红娘子、周岩等人起了內訌,这是假的,周岩搭台唱戏,就是为让小蝶、小玉传送情报,放长线钓大鱼,结果丁晓生死了。朕迷惑不解,周岩为何知道这些?”
    所谓伴君如伴虎,怀疑的种子一旦滋生,便会如野草那般疯狂生长,年轻皇帝问周岩如何知道小蝶等人身份时,慕容燕明白自己在皇城司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他奇怪为何没有寻思如何解释的念头,甚至是怎样脱身。脑子里面翻来覆去都是周岩的一些话,所作所为。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江湖是武者的江湖,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这些言语浮出,如拉开了一面画卷,刀光剑影间,慕容燕看到了郭靖倒戈,黄药师、周岩擒拿窝阔台、拖雷。周岩在宋州杀朮赤。岳阳楼上大战天龙、丁晓生、杨太安、欧阳锋……”
    “慕容燕?朕在问你。”皇上见慕容燕不声不响,神情恍惚样子,怒目说道。
    数丈外的殿前武功大夫回头看了一眼,彼此互视,再將目光看向皇帝。
    “以前总是心之嚮往周岩做过的那些惊天动地快意事。我如今也要做一件大事情。”慕容燕如此想著。
    “慕容燕啊慕容燕,朕真是有眼无珠。皇后一番拳拳之心,將赵师师许配与你,想不到你竟是如此不忠之人。”
    皇帝这话落下,四名武功大夫走嚮慕容燕。
    “朕再问一句,可有话说?”
    “无话可说。”
    慕容燕言落,提臂掀肘撞向后方。
    嘭……
    左侧武功大夫身子猛地后仰了出去,牙齿、鲜血喷入空中,对方飞出去一瞬,慕容燕头也不回,手臂舒展,反手拔对方长刀,转身下劈刀,雷霆般的刀光绽放在另外一名武功大夫头颅,惊人的鲜血如烟花般绽开。
    呯……
    皇帝从椅子栽落下来,“救驾!”
    慕容燕跳步平扎刀刺向一名武功大夫,对手横刀前推,刀刃贴著刀背一路刮擦,鏘一声止在刀盘。
    两把刀僵持不过瞬息,慕容燕手臂一振,向前推刀,刀尖“噗”一声刺入对方腹部。
    “救驾!”余下一名武功大夫持刀扑嚮慕容燕,他手臂一动,对方连人带刀被斩裂在了日光中。
    慕容燕转身,一个跨步间,横在他和皇帝之间的两丈距离如同消失掉了那般。
    “啊!”
    慕容燕手中长刀落下一瞬,皇帝闭上眼睛斯底里大喊著,紧隨著就被长刀敲晕。慕容燕一把抓起年轻瘦弱的皇帝,身形如幻影般消失在原地。
    “皇上被慕容燕劫持。”
    “围住他。”
    “不要打暗器。”
    “翠寒堂”四周乱糟糟的声音如烧开的沸水尖锐呼啸著,慕容燕计算方位,全力奔跑,身形穿梭过林间,在一幢幢精舍楼宇间时沉时浮,將追赶过来大內侍卫甩在身后,跃出宫墙,狂飆向家宅。
    “慕容大人,这边。”
    慕容燕飞掠过一条巷口,靠近家宅时,忽长街上响起男子说话声,他放眼看去,但见陆冠英驾著一辆马车停靠在路侧,紧接著车帘掀起,赵师师急促道:“相公,快!”
    慕容燕身形一摆如游龙,腾跃数丈钻入车厢。
    “驾!”陆冠英驾车,车轮声声,马车疾驰离去。
    慕容燕劫持皇帝,殿前武功大夫、宫卫、御林军、禁军无不惊起,倾巢而出,或扑嚮慕容燕家宅,或赶赴向城门封锁临安。
    陆冠英驾驶的马车却是已经出城
    慕容燕看著视线內远去的城廓,如释重负,他收回视线,落向面色苍白的赵师师,问道:“娘子怎和陆公子在一起?”
    陆冠英听得分明,不等赵师师回答,解释说道:“周师叔在信函中交代,等告之公子丁晓生身死消息后在公子家宅外潜伏几日。倘若公子安然无恙,便可离去,如果公子被召唤入宫或者宫卫来人,准会出事,要接应公子、慕容夫人出城。”
    陆冠英爽朗一笑,“师叔还说一旦公子被召唤入宫,定会弒君。”
    慕容燕苦笑,“知我者,周兄。”
    “慕容公子现去往何处?”
    “周兄弟如今在哪里?”
    “开封府。”
    “去开封。”
    “好嘞。”
    马车沿著宽敞官道前行,慕容燕看了眼身侧昏迷不醒的皇帝,对赵师师说道:“我有苦衷。”
    “妾身理解。”赵师师握著慕容燕手,“夫君和周大侠坦荡相处。”
    “皇上怀疑我向周兄泄露情报,只能鋌而走险。”
    “夫君到哪里,妾身便隨著去哪里。”
    “相伴到天涯。”
    赵师师脸上存留许久的苍白迅速敛去,她用力握著慕容燕双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好!”
    慕容燕抽出双手,反握住赵师师。
    是非成败转头空。
    慕容燕彻底放下了復国执念。
    ……
    清风拂过桃花坞湖畔的青草,沙鸥啼囀,在明净的湖面飞起飞落。
    “想不到慕容燕那小子竟將皇帝小儿都擒了过来。”洪七公嘖嘖称嘆,抱著酒葫芦狂饮。
    陆冠英到太湖,即刻飞鸽传书,慕容燕过长江快马加鞭还在庐州境內时,人在开封的周岩便接收到了讯息。
    他又传讯到洛阳丐帮总舵,洪七公、黄药师一併赶来。
    黄蓉在內,几人沿湖而行,不远处的桃林中,李莫愁在逗著婴儿。
    “药兄,长江后浪推前浪,我等不曾做过的快意事,郭靖那小子、慕容燕、周岩这小子都没少做。拋开品行,杨康弒君,扶持霍都,將蒙古搅成一团浆糊,也是了不得的事情。张教主造反,亦是老叫花子所不及。”
    “时势造英雄。”黄药师感慨。
    黄蓉心花怒放,拉了周岩的手,道:“昏庸皇帝还想著离间对付我们,如今临安大乱,自岳州、鄂州投降过来的精兵已训练整编,加上留在黄州、蔡州的蒙古兵马,可南下取庐州,將江北之地收入囊中。”
    “没错。”周岩点头。
    “欧阳锋、天龙、裘千仞不曾现身在草原,也不知作何图谋,老叫花子身閒无事,就隨著周岩小子去草原走走。”
    “七兄所言及是,老夫帮著张头领、杨头领等人拿庐州、扬州。”
    “多谢爹爹,小岩儿也交给爹爹。”
    “哪有你这样当母亲的。”黄药师如此说来,眼神中却充满了溺爱,想到了在桃花岛时独自带黄蓉长大的前尘往事。
    黄蓉飞快吐了吐舌头,“草原之战,尘埃落定,蓉儿定要陪著周岩哥哥。”
    “岩儿意思呢?”
    周岩笑道:“有劳岳父。”
    洪七公哈哈一笑,“有蓉儿隨同,老叫花子馋虫已蠢蠢欲动。”
    眾人皆笑。
    沙漠苍茫,射鵰引弓。
    周岩心已飞往大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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