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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邢夫人与贾迎春谈心,老娘坦白怎么了

    第102章 邢夫人与贾迎春谈心,老娘坦白怎么了
    贾元春看著司棋和绣橘投来的求救目光,第一时间就是想低头不理。
    可再一想,要是她们也被赶走了,还能有谁陪在身边说话解闷?
    她在荣国府本就不受重视,再没有两个贴心人在身边,那该得多独孤无助?
    说实话,贾迎春又不是天生的性子呆,不爱说话。
    这不还是被现实逼迫所致么?
    或许別人都以为她性子软,脑子还反应慢半拍,但这就真的是贾迎春本性吗?
    想想看,能在围棋一道上专研,还棋艺不错的人,是脑子不好使,或者说不够聪明的人能做到的吗?
    人家这叫內秀懂不懂!~
    她是在藏拙!
    家迎春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站了出来。
    “母亲,这,不关她们的事。”
    “是,是女儿不喜麻烦,故而让她们不要向外声张。”
    “还请,请母亲看在女儿的面上,饶了她们这一回吧。”
    哎呦喂,你可总算是开口了。
    不仅司棋绣橘两个丫鬟这么想,连带邢夫人也差点拍手叫好。
    真当她閒得发慌,借著这点小事就要赶走贾迎春身边的丫鬟?
    她又没蠢到那个程度。
    真要把人赶走了,还不是得重新找丫鬟?
    否则,还怎么跟老太太交代?
    找丫鬟不要时间,不要花银子吗?
    二房那边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话来呢,她才不会做这种没好处的事。
    更何况,迎春身边的丫鬟,是她说赶走就能赶走的?
    这不都是借题发挥的手段么。
    她就是想逼一逼贾迎春,不然接下来的话还真不好谈。
    邢夫人皱了皱眉头,问道:“司棋,你来说,府里给所有姑娘发的木炭都一样多,都够用吗?”
    “有没有剋扣数量,又或者以次充好?”
    司棋看了眼贾迎春,说道:“回太太的话,奴婢打听过了。”
    “府里几个姑娘的木炭都是足额发放的,没有剋扣,也没有以次充好。”
    邢夫人更加疑惑了。
    “那不对啊。”
    “我瞅著这炭火也不够热啊,瞧这室內温度,冷冰冰的,这是怎么回事?”
    贾迎春闻言,不得不开口解释了。
    “母亲,白天的时候女儿觉得不用浪费太多的木炭。”
    “稍微冷点,更清醒些,反正活动活动也能坚持。”
    “倒是晚上活动少,气温也更低些,需要的炭火多,所以...”
    邢夫人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所以你就把木炭留在晚上用,白天儘量不用或少用?”
    “是的,母亲。”
    贾迎春略微有些紧张地说道:“要是母亲认为此事不妥,女儿立即就改。”
    邢夫人倒是没咬著不放,反而问道:“往年的时候,姑娘这里的木炭够用吗?
    ”
    “跟今年比起来呢?”
    司棋这会儿也豁出去了。
    “回太太的话,说起来,今年府里下发的木炭都保质保量发放,比往年强多了。”
    “往年白天的时候,因为木炭不足的关係,几个姑娘都是聚在一起,合伙使用木炭取暖的。”
    哦,这么说来,府里大整顿后,效果很好啊。
    起码比二房的那王家女和凤辣子公道多了。
    想来府里没那么多贪污的下人,钱財方面够用,倒也没降低生活质量。
    邢夫人也懒得追究此事。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你们都听好了,以后姑娘这边再有什么难处,要是不去跟我反应,却让姑娘受委屈的话,我可是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你们的。”
    “是,太太,奴婢们记住了。”
    “行了,你们下去吧。”
    “等会儿记得收好我刚才让人送来的银霜炭。”
    “是,太太。”
    邢夫人本想在迎春房里谈话,可再感受一下房內的温度,顿时没兴趣了。
    她年岁大了,可经不得冻。
    能享受干嘛非要受苦呢。
    “迎春,走,跟母亲去我那边,我们娘俩说说话。”
    “你们几个就留在这里,等下我会送姑娘回来的。”
    贾迎春心有疑惑,但也不得不跟隨邢夫人离开。
    司棋和绣橘二人面面相覷,想说什么吧,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开玩笑呢。
    谁知道她们说出的话,会不会被人偷听了去。
    万一要是被太太知晓了,还不得以为她们心有怨恨啊。
    如今可不比以前,府里的下人都换了很大一部分,慎言慎行才是生存之道。
    邢夫人將贾迎春带回自己的小院,又命人拿来炭盆,奉上茶水点心,显得很热情。
    偏偏这一套明显有些让贾元春不太適应,坐立不安,很想赶紧逃离。
    她在怕,怕太太如此异常热情的对待自己,会发生一些自己不想面临的事。
    有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还是有那么点道理的。
    然而,她同时也明白,自己除了静静面对那未知的到来,什么也做不了。
    邢夫人自然也看出贾迎春的不適。
    但她只当没看见。
    不然咋办。
    谁让她刚听了贾赦推心置腹之语,才想明白点事呢。
    虽然她不清楚为何贾赦让她把希望放在贾迎春身上,她也没看出贾迎春有什么特殊之处。
    好在她十分的听贾赦的话,而且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她,这是正確的选择。
    亡羊补牢,犹未为晚。
    这不,她就是准备摊开心扉跟贾迎春细细的聊。
    反正再坏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不是么。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她还是懂得。
    娘家兄弟那边是她原本定下的保障,如今迎春这里也是。
    吩咐下人远离,並不许任何人靠近后,邢夫人这才拉著贾迎春的手开始自白。
    “迎春吶,母亲知道你心里在紧张。”
    “也曾怀疑母亲是不是在算计著你,所以才对你好。”
    “呵呵,不怕告诉你,你想的没错。”
    “我就是在算计你。”
    贾迎春懵了。
    不是,你是认真的吗?
    吃不吃今天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脑子不正常?
    哪有人干坏事之前,还提前告诉当事人,我要对你做不好的事?
    这根本不合逻辑。
    邢夫人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了,眼睛再瞎,耳朵也能听到那么多的事,多少对邢夫人的为人脾性有所了解。
    可邢夫人如今的这表现,实在让人无法理解好不好。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邢夫人见贾迎春第一次露出震惊不敢置信的表情,不由地笑了起来。
    有反应就好。
    就怕你什么反应都没有,那才麻烦呢。
    反正老娘都豁出去了。
    而且这里就她跟贾迎春两个人。
    以贾迎春的性格,要是没谈好,或者没让贾迎春理解她,回头只要叮嘱一句,她肯定不敢说出去的。
    如此一来,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呵,就是说出去,有人会信吗?
    就算信了,那又如何?
    丟人?
    老娘这些年丟的人还少吗?
    是会掉块肉,还是丟失银子?
    既然都不会,那有什么可怕的?
    “感觉很奇怪是吧?”
    “嗯,其实我也感觉自己有点奇怪。”
    “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这么跟人敞开过內心。
    “
    “说起来,要不是...”
    “算了,不提其他,你听我说就是了。”
    贾迎春这会儿是真的懵了,只能呆呆地点头,静静地听著。
    邢夫人又开始敘述起来。
    “当年我续弦上位,原本以为能够翻身当个真正的主子。”
    “呵呵,可惜,荣国府里,我仍然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蠢妇。
    “没人瞧得起我,但凡是个有来头的,都根本不拿正眼瞧我。”
    “老爷也对我不关心,甚至都直接跟我说,不会让我有子嗣。
    “迎春,你知道当时我听了这话,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贾迎春摇摇头,没说话。
    邢夫人苦笑道:“我啊,当时就想,没子嗣就没子嗣唄。”
    “反正我还有娘家人在,往后要是被老爷赶出府去,我还能有娘家人可以依靠。”
    “所以,从那时起,我就拼命想法从公中捞钱。”
    “既然不给我孩子,那就得给我银子。”
    “別的都是假的,唯有白花花的银子才是真的。”
    “只要我有足够多的银子,哪怕將来没有亲生骨肉。”
    “看在银子的份上,娘家人也好,身边的奴僕也罢,至少能让我安享晚年。
    “
    “当然了,想归这么想,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
    “可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就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妇人,也没什么能耐,全靠听老爷的话,才能仰仗著老爷在这东跨院里小小的威风一把。”
    “就这,还得看老太太的脸色行事,还有二房王家的那位时不时投来的嘲笑目光。”
    “我知道,璉二不是我的骨肉,名义上我是你们的嫡母,可有谁真把我放在眼中?”
    “我心想,既然你们都不把我放在眼里,那我干嘛还要拿热脸去贴你们的冷屁股?”
    “贾璉那边我管不著,他以前的那媳妇,更是看我跟看空气似得,没把我当回事。”
    “你不用说,以前都养在老太太身边,跟我也不亲。”
    “琮哥儿虽小,但老爷又不准我过於接近,我能怎么办?”
    “就跟个庙里的泥塑雕像一般,表面上被人供著,其实根本没人听我的。”
    “都看不起我,都嫌弃我,可我有什么错?”
    “我错就错在当年被家里人给送进荣国府来,一生都得听別人的。”
    “我只是个无用的妇人,出嫁从夫,除了听老爷的,我还能做什么?”
    “呼~,不好意思,嘮叨了点。”
    贾迎春摇摇头,眼中透露出些许怜意。
    邢夫人深吸一口气,笑道:“我们说回之前的话题。”
    “原本我是打算趁著老爷还在,我还是大夫人,能多捞银子就多捞银子。”
    “否则,等哪天要是老太太看我不顺眼,又或者老爷厌烦我了,把我赶出府去。”
    “至少我还能带著银子和嫁妆离开荣国府。”
    “至於以后的事,呵呵,只能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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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前段时间发生的事,你也该知道。”
    “二房那位趁著管家的功夫,把公中的库银给偷走几十万两送给娘家。”
    “老爷又因为某些事,跟老太太闹腾,最终老太太吩咐对府里所有下人动手”
    o
    “你没听错,是老太太下令的,否则你真以为老爷有那个胆子,能违背老太太的意愿吗?”
    贾迎春这才明白过来,当初是怎么回事。
    可,这怎么听起来有点令人难以置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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